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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刑訊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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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瞥了殷煌一眼,安以默沒好氣地別過頭:“你還知道回來啊!”

他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憊,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一定很累吧。噢!安以默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擔心他累不累,找抽呢!

殷煌冷著臉,渾身散發的迫人寒意比夜風更冷:“如果我不回來,你準備在這裏吹一晚上冷風?”

“要你管!”快步往前走。

“安以默!”殷煌幾步追上,一把扯住她手臂,目光很冷,“你的事,我不管誰管?”

“放開我!”她沈下臉。一回來就“安以默安以默”的,她跟他有仇啊,要連名帶姓地叫?

他皺眉,聲音更冷上幾分:“別胡鬧!”她打算站在冷風裏跟他吵一晚上?連小鼻子都凍紅了還嘴硬,是要氣死他嗎?不聽話的丫頭,一會兒他會讓她知道忤逆他的後果。

“我胡鬧?哈——”她笑得諷刺,“現在是我在無理取鬧嗎?你的老情人來了,就住在我們的家裏,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你,做你的妻子。請教一下,我該怎麽做?是不是我沒有在家裏恭候您大駕,主動退位讓賢,恭賀有情人終成眷屬,反而在這裏摧殘你辛辛苦苦為*人培植的郁金香就是胡鬧?殷煌你沒有良心!”恨恨把手裏的殘花往他身上一貫,扭過頭,硬氣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其實安以默並沒有因方季冉而生殷煌的氣,那個名字她早就知道,那是殷煌少年時期的過去式,是既定的事實,她不會因此而責怪任何人,畢竟誰沒有過去呢!她氣的是殷煌的態度,沒有任何表態,不給一句解釋,甚至還打算瞞著她。要不是她從吳媽那兒得到的談話記錄,她根本就不知道方季冉是誰。

即使現在,他就在她面前,也絕口不提一句關於那個女孩兒的事情,他把她當聾子,瞎子,還是傻子?

身體突然騰空而起,殷煌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主宅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她板著臉,冷冰冰地說。

殷煌緊繃著臉,薄唇緊抿成一線,雙臂死扣著懷裏氣鼓鼓的小女人,一句話都不說,腳下也沒停,一直步入主宅客廳。

安以默掙不脫他的束縛,只能任由他抱著。

客廳裏,方季冉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沙發後,肖毅手插褲袋斜倚著靠背,兩人似在聊天。

大門突然打開,兩人同時回頭,殷煌抱著安以默進門,方季冉連忙站起來,微笑著迎向殷煌。

“裏昂……”

殷煌抱著安以默面無表情地自她面前經過,淡漠到極致的目光讓趨前的腳步一滯。

“裏昂?”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充滿期待的,又叫一聲。

殷煌最終無視地走過,經過肖毅身邊時,略一停頓。

“送她回去!”

“是!”

“不——我不回去!”方季冉尖叫著沖上來,均勻的步伐終被打亂,“我不回去,裏昂,我要嫁給你的,我不回去……”

從殷煌的肩膀看過去,肖毅抱住了她,她在肖毅懷裏又叫又跳,又踢又打,形同瘋婦。

不得不承認,那是個可憐的女孩兒,她期待的*情沒能與她同步。*情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當你還*著的時候,那人已經喊停,終點的風景永遠不會有那個人陪伴的身影。

“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安以默被殷煌抱回房間,脫掉鞋子輕輕放在床沿。

“沒有必要!”殷煌霸道宣布結案,此事無須再提,並開始動手脫她的外套。

“她是誰?”想跳過這一段?沒那麽容易。

“她對你構不成威脅,沒有必要知道!”扯下她的外套扔到一邊,又去脫她的毛衣。

又是沒有必要!她氣瞇了眼,冷冷道:“你跟她有過一段美好的過去?”

“過去的事情沒有必要再提!”從底下往上一掀,毛衣也被扯掉,打散的長發柔柔垂下來,錯落在臉上。

她氣得跳起來站在床上指著他鼻子大吼:“姓殷的,你再說一句沒有必要試試!今天你不把話給我講清楚就別想上床睡覺!”

三句沒有必要就想打發過去?當她死人啊!他今天不老實交代,她安以默三個字倒著寫!

殷煌繃著臉,牢牢盯著她,墨沈沈的眸子裏洶湧著狂風暴雨。

“看什麽看!眼睛大了不起啊!還看,你還有理了是不是?”她雙手叉腰,兩腿叉開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發絲散亂,怒目而視,呈潑婦狀。

“說!你跟她什麽關系?什麽時候勾搭上的?為什麽每個月都要通電話,還送花?為什麽要瞞著我她的存在?是不是心裏有鬼?為什麽她會以為你要娶她?你對她有過什麽承諾?說啊!說啊!”

被她刑訊逼供的男人忽而笑了,唇角微揚,魅惑至極。

“嚴肅點,不許笑!”她怒。

“寶貝,你在吃醋。”忽然頓悟到她生氣的原因,男人心情大好。

“醋你個大頭啊!”被戳中要害的某女惱羞成怒,飛起一腳。可惜殷煌的身手不是安以誠那種級別的。平時揍慣弟弟的安以默估計錯誤,馬失前蹄,被殷煌單手抓住小腳,一扯,一貫,嬌小的身子立即倒在床上,沈沈的身軀同時重重壓下,也許這便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最佳詮釋。可悲,可嘆!

安以默被壓得動彈不得,快缺氧了,這廝看著挺瘦,實則死沈死沈,重得要命。

受不了地推打:“給我讓開啦!”真要被他壓死了。

安以默被殷煌剝得只剩一件真絲吊帶內衣,此刻兩人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她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前劇烈起伏,脹鼓鼓地頂在殷煌胸口,刺激得他全身血液興奮到逆行。一個多星期沒有她陪伴在側,他的隱忍已飆至臨界點。殷煌發誓下回出門不論這小女人怎麽推脫拒絕,也要把她綁在身邊帶走。

“餵,你聾啦,叫你讓開沒聽見吶!你快壓死我了,讓開呀!”

隱忍已久的**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對著眼前大口喘氣,不斷開合叫罵的嫣紅小嘴就吻了下去。

討厭,又來這一招,每次都拿這招來堵她的嘴。安以默氣恨難平,勾著粗大的舌頭就狠狠咬下去。

“嗚——”殷煌痛呼悶哼,松了鉗制,她趁機翻身一撲,把他壓在身下。

兩腿叉開,跨坐到他腰上,抓著他未解的領帶一扯。

“嗯——寶貝,你要勒死我?”他啞聲又是一陣悶哼,瞇眼鎖定她的狹長眼眸魔魅異常。

“老實交代,你跟她什麽關系?”她舊話重提,不從他嘴裏問出個所以然來不死心。

“什麽關系也沒有,相信我寶貝。”他開始配合問答。

“騙人!沒有關系人家會親自找上門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你?”再勒緊一點,實則手裏還是很有分寸的。

殷煌十分配合地又是一陣悶哼:“信嗎?這輩子我只有一個妻子,不過此刻她正要我的命呢!”雙手繞到她臀後,悄悄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

“信嗎?除了她,我不會碰別的女人一下!”被領帶勒得微微漲紅了臉,一雙眼睛閃著妖異的紅光。“刺啦——”一聲,裙子底下的連褲襪連同小內褲一同被撕裂,雖然天冷穿的是加厚型,在男人恐怖的蠻力下也變得如同紙片一般。

“呀——你……”安以默驚慌地退開,纖腰已被大力扣住,動彈不得。

“全世界只有她一個女人讓我想這樣對待,你信嗎?”死死扣住腰肢的大掌突然大力提起,又重重按下。

“啊——”尖叫夾雜著喘息。

“嗯——老天,你好緊……”他舒服地低吼。

“混蛋!變態!淫賊……”她氣恨地又罵又打,腰肢不停掙紮。

扯掉緊勒的領帶,纏上不停捶打的小手,捆緊。

牢牢固定不斷扭動的纖腰,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提起,放下……

每當將她提到最高,再重重放下,自己則狠狠頂上去。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痛!”她受不了地弓著背。

“信不信?嗯?”他一次次狠狠頂上去。

“啊——我,我不是問你這個,啊好深好漲,不要了,我不要了……”她瘋狂地搖頭,發絲散亂。

“信不信我只要你,寶貝?”聽不到想要的答案就愈加兇狠,似生生要把她刺穿。

“啊——嗚嗚——信,我信……啊——我都說信了你還來……”她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既然相信,為夫當然要奮戰到底,否則豈非食言而肥?”

猛烈的撞擊聲與暧昧的水聲交織成一片,正如房裏抵死纏綿的兩人。女人喘息著尖叫怒罵,漸漸帶出哭腔,男人粗喘不斷低吼悶哼,漸漸失控,興奮地愈戰愈勇。

這是一場力量的角逐,技巧的搏擊,沒有誰勝誰負,只有*不斷升溫,焚燒一切理智。

半夜裏,安以默是被餓醒的。肚子餓得咕咕叫,全身酸軟得要命,特別是腰和大腿,又酸又痛,好像斷掉一樣。

不適地在某人懷裏動了動,腰上一條手臂緊緊箍著,一條健壯的大腿橫過身體,連翻身都難。

“寶貝?”她一動,殷煌就醒了,睡眼迷蒙,啞聲喚她。

安以默充滿幽怨的聲音響起:“我餓了。”

低低沈沈的笑在黑暗的房間裏輕輕回蕩,性感撩人。

她十分不滿:“我都快餓死了你還笑!”昨晚沒吃晚飯,又被這強盜纏著做了大半夜的劇烈運動,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他這樣折騰。

按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小女人的嘴撅得老高,忍不住親親她。

“我讓人給你做點吃的。”

她連忙按住殷煌欲按呼叫鈴的手:“算了,大家都睡著了,我還是忍忍吧!”瞥了眼床尾電子射燈鐘,顯示四點半,再過一會兒就天亮了。

殷煌一翻身把她拉起來:“下樓,我給你做吃的。”

“你做?”開玩笑吧!

從腳凳上拿過厚厚的睡袍給安以默裹上,自己也穿上睡袍,剛要拉著她起身,想了想又把她打橫抱起來,直接抱到廚房,放在椅子上。

“你打算做什麽給我吃?不會又是粥吧?”實在不想打擊他,可真要等他把粥熬好了端上桌,估計傭人們早就起來了。

“小看我?”殷煌不滿地瞪她一眼,“乖乖坐著等吃!”

只見他打開冰箱找出兩顆雞蛋,安以默鄙視地撇撇嘴,原來是做白煮蛋,沒新意!

當殷煌把掛在洗理臺上的平底鍋取下來時,她驚悚了,這廝不會是要煎荷包蛋給她吃吧!

“老公,我覺得你做煮雞蛋可能更在行些!”她的善意提醒惹來殷煌寒光一瞥。

“你不是餓嗎?煎比煮更快些!”為什麽本該是一句體貼備至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那麽殺氣撩人呢?

她聳肩:“好吧,你隨意好了!”有人願意給你做吃的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嫌東嫌西?

不過殷煌煎蛋倒真是有模有樣的。點火,倒油,敲蛋,煎完一面再翻一面,一系列動作也算流暢,雖然敲蛋的動作略顯僵硬,但基本上能把蛋黃蛋清完整地倒進模子裏。不一會兒,兩個圓圓亮亮的荷包蛋便煎好了。盛入盤中端到安以默面前賣相居然不錯。

“嘗嘗!”殷煌抱臂挑眉,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眼珠一轉,指指遠處:“麻煩把生抽遞給我好嗎?”

殷煌回頭,一眼望過去,傻掉了。

漂亮整潔的金屬料理臺中央,琳瑯滿目,滿滿當當放置著的瓶瓶罐罐,各種調料,醬料,香料……不下百種,別說在這一堆裏面找出生抽,光是這樣看著都頭暈。又拉不下臉回頭問哪個是生抽,活這麽大連生抽都不認識會被那個小女人笑死。情況是為什麽在餐館,飯店裏吃飯,餐桌上擺放的每種調味料他都認識,當然其中也包括生抽,可偏偏在自家廚房裏,他就徹底分不清了呢?

“快點拿過來呀!我餓了!”偏偏身邊的小女人還在一個勁地催。

殷煌被一堆調味料困住的樣子實在太糾結了,安以默真想同情地喚一聲“可憐的孩子”,都快在心裏笑抽了。不過她也知道要見好就收,玩過火就不太好玩了。

“就在你左手邊數過去第三個瓶子呀!快給我!”

得到指點,殷煌暗自籲口氣,很快找到生抽瓶子遞給她。

“謝謝!”在每個煎蛋上點上兩滴醬油,準備開動,問題又來了。

“筷子呢?”皺眉看他。

殷煌頓悟,立即轉身去找,可是——偌大的廚房一眼望去,別說筷子,就連勺子,叉子都沒有一根。

此時,這個坐在盛天國際頂層,一個指令,一個決策便成千上億的殷大董事長,為了給寶貝老婆找把趁手的餐具,已經快被自家廚房搞瘋了。

殷煌發誓一定要把廚房裏幹活的一幹人等集體辭掉,好好的一個廚房居然被他們搞得那麽覆雜,要什麽沒什麽,連餐具都被這幫人藏起來了。他家別墅保全系統是世界頂級的,哪個不怕死的敢偷他東西,有必要把個餐具藏這麽嚴實嗎?又不是什麽值錢東西。

此時,睡夢中的廚房弟兄姐妹們才真的叫躺著也中槍。

“咳,你看看右手邊第一個抽屜裏是不是有。”安以默再次出言提醒,原因是不想看到整潔的廚房被某人翻得像臺風過境似的。

“找到了,寶貝!”順著安以默的指示順利找到筷子的殷董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獻寶似的舉到她面前,笑得像個孩子。

“謝謝老公!”接過筷子,順手勾下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啵了一記,又坐回椅子開始美美地享受老公的*心宵夜。

得到獎勵的某男,微微楞神,身體被定格在微傾上身的姿勢,嘴角止不住上揚再上揚。

也許廚房裏幹活的人可以留下以觀後效。

好吧,仍在睡夢中的廚房兄弟姐妹們已經被辭退了又返聘了。

早晨,安以默去上班的時候沒有見到方季冉,於是問殷煌。殷煌的答案只有三個字——“送走了。”

小蔚在身邊用唇形向她祝賀:“恭喜媽咪!”

暈死,這孩子!

“下了班我要去媽那兒,你不用派車來接我,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

“去幹嗎?”

“老姐這個星期要結婚,我過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頓了頓又問,“那個費迪勒你了解嗎?他為人怎麽樣?”

“我們只有生意往來,沒什麽私交,算是個正經的生意人。”殷煌專心開車,答得模糊。

安以默皺眉沈吟:“那個阿拉伯人我總覺得不靠譜,聽說他們阿拉伯男人可以娶四個老婆,萬一他家裏已經有妻室,老姐嫁過去不是很虧?”

她低著頭,沒有發現後視鏡裏殷煌的眸色冷光一閃。

“既是人家的法律,你也無權幹涉,至少在阿拉伯國家,四個妻子的地位都相同,丈夫不可以厚此薄彼倒是真的。”

“那又怎樣,總歸不如一夫一妻來得美滿。”

一夫一妻?那種女人也配?不過沒想到費迪勒居然願意娶安以箴。也許該找個時間好好和他聊聊。敢用如此惡毒下流的手段設計他的老婆,那個女人絕不能放過,就算是死也要在嘗遍了所有痛苦之後去死才行。後視鏡裏匆匆一掠的殘冷弧度讓不小心擡頭的小蔚瑟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頭去。不知道誰又要倒黴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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