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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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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病

球賽過後兩個星期,原本經常在不需要標記的時間裏咬人的陳惟晚,竟然在努力克制之下完全沒碰林莫辭,甚至每天貼心幫助對方塗藥,動作也是極盡輕柔。

六月份過完後他們就會迎來暑假,林莫辭每天都忙著應付期末考試的準備,又因為手裏多了好幾本五三試題而分外的忙碌。

夜晚的人工湖邊,林莫辭挑了個沒人的時間,一邊在陳惟晚的攙扶下小心的走路養傷一邊聊天。

“這個問題我正想和你談談。”陳惟晚停下了腳步,扶著他坐在了路邊巖石上,“整個暑假我可能都不在A城,要去參加集訓營。”

林莫辭立刻欣喜道:“那就是選拔上了嗎?恭喜啊。”

可是他轉念一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猶豫一番後忽然就抱住了陳惟晚,擔心道:“那我豈不是一直見不到你?我這個..這個頸鏈沒有你的信息素不行啊,而且...要是我發病了怎麽辦?”

陳惟晚順著他的後脊梁摸了一圈,一邊拍著一邊道:“集訓營在S城大學裏,我想幫你在旁邊報另一個夏令營,也是在大學內補習的方式,我能幫你找單人宿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林莫辭立刻欣然接受:“能見到你那當然可以!”

“一整個暑假的時間,你還是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比較好。”陳惟晚摸著他松軟的頭發,在有些躁熱的天氣裏觀察了一下他的腺體,見那傷痕還是沒好,心裏又有些堵的在上面摸了摸,“這裏還沒好全啊。”

忽然被他摸到腺體上,林莫辭沒忍住在他懷裏縮了一下,還以為他是想和自己親近,臉紅著拽住他的校服支支吾吾道:“其實不太疼了,你要是實在想..想咬的的..的話,我估計也可以。”

“我在你心目中是有多禽'獸。”陳惟晚哭笑不得的說,“我只是心疼你。”

其實林莫辭心裏也因為腺體被打傷不能跟陳惟晚進行臨時標記而有些堵得慌,一直想再教訓那黃毛一頓,只是因為黃毛是住校生,上周末又沒放假,他不能直接讓人來學校抓人,所以一直沒機會收拾他。

“都怪那個死黃毛。”

陳惟晚明白他想去報覆,提醒道:“這事情上次我在球場給他教訓了,你不要再動手,小心有危險。”

雖然知道陳惟晚宅心仁厚又喜歡以德服人,可聽他這麽說林莫辭還是有些不樂意:“我知道,我不在私下報覆他行了吧?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麽幼稚又沖動無腦的人嗎?”

陳惟晚把他樓的更緊了些,誇了他一句:“不是,我的小辭很聽話又很聰明。”

似乎是為了安撫林莫辭的情緒,他放了一絲絲信息素出來,而後輕輕的在他的腺體上親了一口,動作溫柔繾綣又撩人的很。

林莫辭被他親的發癢,又覺得心裏酥酥的,剛才的小脾氣立刻沒了,四處觀察了一下,趁著沒人在,雙手擋住了兩人的臉,在夜色裏轉頭吻住了陳惟晚。

......

然而說好了私下不報覆的“聽話”小辭周六時就和宋晴初一起帶人堵在了黃毛回家的小胡同裏。

這胡同人跡罕至又臟亂差,他們到了時就見黃毛周圍圍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alpha,林莫辭拉著宋晴初小心翼翼地上前一看,卻見黃毛被揍得渾身是血,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林莫辭:.......

宋晴初:“看來這黃毛仇家夠多啊,這是誰搶在了咱們前邊。”

見那幾個alpha打手裏恰好有宋晴初家裏的飆哥,宋晴初上前與那人打了個照面道:“飆哥,接私活呢?從哪接的?”

“阿初?你怎麽在這?這就一個小單子,但是我從沒見過這麽敞亮的買家,給錢真是足,我不方便透露是誰啊,但我可以給你看看短信。”

林莫辭與宋晴初圍上去一看,立刻眼尖的發現短信的號碼是陳惟晚的手機號。

短信裏面只有一句話:十萬塊,手打廢,錢我賠。

給他們看完後,飆哥見他們眼神裏似乎有些認出來短信主人的號,趕緊把消息刪了,不留痕跡。

林莫辭轉頭看那黃毛,對方許是已經痛暈過去了,躺在臟臟兮兮的胡同裏,身上全是狼狽的傷口,手腕處以一種詭異又恐怖的弧度反折著,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那份錐心的痛。

見多識廣的宋晴初都被這情況深深的震撼到了:“你這是挑了個什麽男朋友,真狠啊,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林莫辭從來沒意識到陳惟晚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也倒吸一口涼氣道:“當初我犯渾說要整死他時你勸我別惹他是對的。”

只是他無論如何去回憶,都沒辦法把那個在自己面前講睡前故事的陳惟晚跟這個說“手打廢”的人聯系起來。

宋晴初原地震驚了一會兒後忽然抓著林莫辭的胳膊道:“小林子,要不你學點三從四德什麽的,免得以後被他家暴。”

“不至於吧。”林莫辭摸著頭回憶了一下,覺得自己在陳惟晚面前經常百般放肆,對方基本都忍了,一時有些心情覆雜,“他其實對我真的挺溫柔的......”

但他心裏卻想:會不會哪天自己不小心惹毛了他,他也來一出表面雲淡風輕,背地狠下殺手的行為啊。

林莫辭竟越想越慌。

下午時他原本要把自己的一小箱珍視的游戲機帶去陳惟晚跟他的“秘密基地”,坐車走到半路時就接到了白見賢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咆哮而來:“我不是跟你約好了,今天去看醫生嗎,你人呢?你忘了嗎?!”

“啊——有這事兒嗎?”林莫辭在出租車後座上撓了撓頭,隱約回憶起來白見賢確實好幾次奔波著替他聯系預約了一位名醫治療信息素缺乏癥,而今天就是約好了去那家私人診所的日子。

可他現在心裏想的全是去跟陳惟晚好好談談心,讓對方以後有任何不滿千萬提前說不要私下報覆,根本沒心情看醫生。

“算了吧。”林莫辭無恥道,“反正我有晚晚了,發病了他就給我治好了,我也不用治療了,不去也沒事。”

“這種關系生死的病,當然還是要先用醫學手段治療才對。”白見賢的聲音明顯是急了,氣的幾乎要順著電話線來抓他,“要是哪天他對你有什麽不滿,不管你了怎麽辦,你不給自己留後路嗎!”

可林莫辭仍然無所謂道:“不會不會,他是個好人,別說他現在很愛我,就算真的有什麽萬一我惹他......”

他想說“我惹他生氣了他也不會下狠手不管我”,可是說到一半時忽然想到了被打殘了的黃毛,竟然心虛的說不下去。

是了,他的男朋友陳惟晚根本就是個狠茬,狠到林莫辭根本不敢確認對方和自己有矛盾的話還會不會管自己。

他隨便找了點話搪塞了白見賢就要掛電話,卻聽見白見賢那邊驚呼了一聲“天啊!”

林莫辭立刻把手機捂回耳朵上,問道:“白白,你怎麽了?!”

白見賢明顯是難以置信,震驚道:“我看見陳惟晚了,他從那個私人診所門口出來了,走路不穩,臉色還很奇怪!”

“什麽情況?他只說中午回家裏參加宴席,沒說去找醫生。”林莫辭一聽是從診所裏出來,立刻關心道,“你快去問問他是生什麽病了。”

“小林子,這個醫生的診所治的都是非常私人的怪病,一般都是跟信息素有關,就比如你這種信息素缺乏癥,很隱私,我不可能上去就問啊。”

林莫辭聽完心裏一沈,他隨便應付幾句後就直接掛斷電話留下句“我自己問他”,而後抱著紙箱子下了車,一路到了三十二樓刷完卡放下東西,準備親自等著陳惟晚回來問清楚。:-)

在給陳惟晚發微信說了句“我到了”以後,他拿著自己玩打槍游戲的vr設備,四處逛了一圈後想去放到露天閣樓上,結果一上去就看見砸了滿地、還沒收拾的各類唱片的殘骸。

雖然現在幾乎沒人用cd機聽音樂,但是陳惟晚卻一直保持這種習慣。

他趕緊上去翻了翻,發現有的cd已經被折斷了,被折的還全都是陳惟晚最愛聽的那幾張,場面一片淩亂,完全不像是陳惟晚的作風。

林莫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低頭替陳惟晚收拾唱片,一點點堆起來後也沒扔,找了個籃子全都裝了進去,而後才回了有壁爐的客廳。

夏天用不到壁爐,林莫辭開了一下空調驅熱,在等陳惟晚回來的過程中又洗了個澡,一邊洗一邊思考著等會兒見到陳惟晚該說什麽。

除了夢游,陳惟晚還有什麽跟信息素有關的怪病嗎?

他一邊洗一邊反覆思索著陳惟晚從前行為的點滴細節。

最怪的事情就是他經常吃的藥,林莫辭原本以為那是治療夢游的,可是後來思考後覺得並不是。

因為唯一一次自己打翻了對方的藥,對方的反應是對自己舉止粗魯,還強行掛了個鏈子,可卻是清醒而非昏睡狀態。

因此那不是夢游,先前林莫辭以為那只是情緒失控。

這麽說,那藥就是治療別的的,難道真是病?

等他換好衣服擦著頭發出來時,就看見陳惟晚已經回來了,端坐在客廳軟墊上喝茶,看向他這邊時表情似乎隱隱透露著古怪。

即使自己穿著白T恤和短褲,對方的眼神也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在他渾身上下掃視,林莫辭被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楞了一下,試探著上前說了句:“晚晚,我把我的一些游戲裝備拿來了……”

陳惟晚沒說話,只是仍然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許久後才輕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腿道:“小辭,過來坐。”

林莫辭:........

他怎麽那麽不敢過去呢。

這人的笑容古怪又滲人,讓林莫辭覺得渾身不自在,但又怕再不過去對方會變得更奇怪,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坐進了對方懷裏,強裝鎮定道:“你的那些唱片——”

陳惟晚:“我弄壞的。”

林莫辭:“......呃....為什麽呢?”

陳惟晚伸手從身後勒住了他的腰,輕輕地在他後頸上吹著熱氣:“因為心情不好。”

“誰惹你生氣了?”

“很多人,包括你。”

林莫辭正想仔細問問,忽然覺得空氣裏的味道有些奇怪,他還沒

等再說什麽就被陳惟晚一口啃在了腺體上,疼的抽了口氣,哭笑不得道:“不是說不當禽'獸嗎?!”

他本來想先談心,根本沒心情親熱,又感覺到陳惟晚只是在自己的腺體上亂啃亂咬而不是標記,癢得不行,一揮手就想先把對方的臉掰開,卻被身後的人一下子攥住了手反折到了腰後。

對方低低地笑著道:“那是騙你的,我一直都很禽'獸。”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從林莫辭的白T恤裏摸了進來,手指觸摸上腰腹立刻燙的他劇烈顫動了一下。

“晚晚....等等.....別.....”

事發突然,拒絕的話沒說完,他就被陳惟晚一口咬住了耳垂,頓時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咬緊牙關發出一聲輕哼。

“不願意?”陳惟晚上下作亂,在一片暧昧又危險的氣氛裏咬著他的耳朵,又故意住他的手腕抓的更緊,“看你往哪跑。”

他這句話說的幼稚的像是小孩子看的動畫片,林莫辭一邊忍受著他放肆的手,一邊努力掙紮著回頭,憋得滿臉通紅:“沒有,但是,嗚....”

陳惟晚竟然在他的腺體上吸了一口!

林莫辭隱忍著低頭閉上了眼,半幹的頭發垂了下來,洗過澡的肌膚十分白嫩,配著松軟的發仿佛是被抓到的一只垂耳兔。

就在陳惟晚手指上攀即將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時,林莫辭忽然敏銳地覺察到了空氣裏的酒味兒並非是莫吉托信息素。

他立刻甩了下頭,掙紮著要起來,卻被陳惟晚控制的更加牢固,在兩人幾番拉扯後終於忍無可忍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陳惟晚瞇了瞇眼,承認道:“對啊。”

【作者有話說:小林子:問找了個男朋友後發現他又狠又有病怎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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