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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占你點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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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占你點便宜

林莫辭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實在很好奇,陳惟晚這個混蛋怎麽會有這麽多瘋批愛慕者。

而且都特麽不學習的嗎?

下課鈴響了,林莫辭罵罵咧咧的回教室拿了一本書,出校門口就打了個車回家。:-)

“兒子,早休息吧。”十二點過後,見林莫辭房間裏還在亮著燈,周瑤貼心的喊道,“游戲可以明天再打啊,別累壞了,大不了我幫你請假。”

“不用!”林莫辭對著屋外道,“而且我真是在學習,說了你怎麽不信呢!”

“好好好。”周瑤雖然不信,還是樂呵呵的道,“學習也沒有好好休息重要嘛。”

林莫辭因為淋了水又吹了風,凍得有些昏沈,他調亮了小臺燈,揉了揉眼睛,覺得頭也越來越疼,還是強忍著把最後一點內容覆習完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早晨起來時,他睜眼看天花板都有些暈,一摸額頭感覺不出異樣,只是嗓子發疼,身上也沒勁,他拿了個體溫計量了一下。

37.6度,稍微有些低燒。

他直接把體溫計藏了起來,草率的吃了點飯就去學校了。

臨考試前,林莫辭回頭看了一眼今天異常安靜沒對自己冷言冷語的紀楠玉,想到昨天自己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時這人也在,試探著問了句:“昨天,你動過我水杯嗎?”

紀楠玉狹長的雙眼犀利的瞅向他:“誰稀罕偷喝你的水,你有病吧,我特麽跟你唾液交換我都要爛舌頭。”

林莫辭看他反應如此激烈,覺得自己冤枉人了,也沒怪他罵人,緩聲道:“我不是懷疑你偷喝我水。”

紀楠玉略一思索,忽然怒意更盛:“難道你覺得你昨天身體不舒服跑出去,是我給你投毒了?”

“沒有。”林莫辭撓了撓頭,有些虛弱的說,“不是那意思。”

紀楠玉怨憤地白了他一眼,十分不樂意的低頭覆習,等著測驗。

小測驗的內容比林莫辭想象的要簡單些,他看著空白的試卷,先翻到最後一面看了看大題,意外的發現這幾個題型他都有覆習到。

他心裏閃過一絲喜悅,連忙拿起筆,忍住頭疼,從頭寫到了尾。

試卷收上去後,他給自己估了一下分。

大概能考70分。

下午的課基本是文科課,林莫辭對那些成片成片要背的內容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記筆記記得右手發酸,頭也更加的昏沈,但是想到從前拉下的課補起來時的痛苦,他一點也沒敢遺漏的都記了下來。

晚自習期間他趴著睡了一會兒,夢裏夢見自己今天還沒背過的單詞,那些陌生的詞匯回響在耳邊,英語聽力始終像聽天書。

他打了個寒戰,又趕緊爬了起來,繼續奮筆疾書,只是隨著頭昏,嗓子也越來越癢,後來就是漸漸的咳嗽起來,嗓子鼻子都像被東西堵住,讓他越發頭昏,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回家吃了點感冒藥就睡了過去。

黑暗中,他的手機亮了好幾次,是陳惟晚給他發的消息,可他沒精力去看。

陳惟晚一直請了三天假才回來,早上時習慣性的給林莫辭帶了早餐。

他把保溫盒放在了桌子上,看見林莫辭帶著口罩趴在桌子上,眼角紅紅地有些無精打采,那副垂頭喪氣還翹著毛的樣子簡直像是流浪犬。

見他桌上放著瓶裝純凈水,陳惟晚便把自己的保溫杯遞給他,說了句:“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喝涼水嗎。”

林莫辭擡起了眼皮,忽然在暗淡的眼神裏亮起了一絲光芒,興奮道:“你回來啦?你易感期過完了?”

他這一聲喊的響亮,四周的同學都能清清楚楚的聽見“易感期”三個字,立刻屏氣凝神,滿心八卦。

“過去三天是班長的易感期?”

“哇哦,好刺激,誰來阻止我不要開腦洞!”

“好想知道s級信息素的人易感期什麽樣子!”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

聽著周圍讀書聲都蓋不住的八卦私語,陳惟晚立刻變了臉色,正準備收拾林莫辭,忽然聽見這小混蛋咳嗽了幾聲。

“你感冒了?”陳惟晚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看來沒發燒,就是咳嗽的有些嚴重,等下我讓人帶款潤喉膏送來,效果很好。”

見林莫辭揉了揉眼睛沒說話,陳惟晚笑了一下,手指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懟他道:“怎麽我不在你就這麽不會照顧自己,我給你發的消息也不回?”

“我忘了...”林莫辭聲音有些啞,他忍住了這些天被人各種暗算針對的委屈,抓住陳惟晚的手腕道,“你易感期沒有很難受吧?”

“你都這個熊樣了,先管好你自己吧。”陳惟晚敲了敲他的額頭,一字一頓地道,“林、妹、妹。”

“我是不小心感的冒,誰一年到頭還不生病呢。”林莫辭邊說著邊咳了幾聲,把陳惟晚的保溫杯推了回去,“共用一個杯子你就被傳染了,我喝涼的就行。”

“你今天用這個喝,我自己再買水。”陳惟晚按住杯子不讓他退回,“你之前的保溫杯呢?”

因為怕再有人扔奇怪的東西進去,林莫辭選擇了買了許多瓶小瓶的純凈水,每次都一喝一整瓶,下次喝時再開新的。

這幾天林莫辭過的無比漫長,比起當面的圍堵,偷摸的投毒事件更讓他掛懷,這事幾乎能成為他心裏地一道傷疤,就算他再怎麽天性樂觀也實在覺得那是潰爛之處。

他搪塞了句:“摔壞了。”

“那你以後就用我這個。”陳惟晚說著又把給他帶的早飯放到桌子上,“既然感冒了裏面的甜糕就別吃了,也傷嗓子。”

見林莫辭如此憔悴,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欲言又止的模樣,陳惟晚笑笑誇了他一句:“很堅強啊林妹妹,生病了還來堅持上課。”

林莫辭好幾天只被人罵和被人偷襲,根本沒被人表揚,一聽著他這個熟悉的語氣,忽然就理解了原本書裏寫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心裏湧上了一陣酸楚。

像是在外面受了屈又忽然找到了自家人的小朋友,林莫辭原本自己都沒感覺到的難過心情,瞬間在此刻爆發。

要是沒有眼前這個溫柔的人,他可能一直能拿著棍子痛揍冒犯者,可是這人一出現,他只想抱著對方狠狠的抒發一下委屈。

可是林莫辭終究還是憋了回去。

不敢說,因為舍不得讓他擔心。

只是很想抱一下他。

“你往後靠靠。”林莫辭趁著陳惟晚回頭做題時,對著對方講了一句。

“嗯?”陳惟晚向後一靠,倚在了他的桌子上:“什麽事?”

林莫辭垂下了頭,手扒著桌子,努力伸長身子,輕輕地把腦袋靠到了對方的後背上,額頭貼上了這人的左肩,還稍微蹭了一下。

“沒事,就是占你點便宜。”

林莫辭輕輕道。

陳惟晚看著他這個反常的樣子,先是稍微楞了一下,既而又勾了勾嘴角,把姿勢調整的讓他不那麽累脖子。

“我夠便宜,你可以多占點。”陳惟晚拿著他調侃,“別的方式占我也可以接受。”

“不用。”心力交瘁的林莫辭小聲地說,“這樣就夠了。”

雖然隔了一張課桌,周圍也全是吵吵鬧鬧的雜亂念書聲,林莫辭還是覺得此刻無比溫馨治愈。

只因為能靠在他心愛少年的肩上。

【作者有話說:再虐小林子一點點就好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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