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丘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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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

周圍的人群發出哄響。

韓承業睜著人畜無害的小鹿眼,懇求道:“那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好。”

“那……我們結婚好不好?”開始得寸進尺。

宋容又親了親他,答應道:“好。”

多年以後,當韓修遠問起宋容,當初為什麽答應韓承業的求婚的時候,宋容回憶道:“其實那天真的很生氣,的確是想跟他分手,的確是想終止這段感情,因為我不喜歡被人逼迫,這是原則問題。”

“那你還答應?”

“可是……即便知道我們可能馬上就要分開,他也依然選擇哄我開心。”宋容甜蜜的說:“當我看到那些惡作劇一樣的玩意,當我看到他穿著小熊的衣服跳舞的時候。我知道,他是愛我的。”

◎作者有話說:

韓爸倒了以後,主角就是婚後撒狗糧了。但是大哥追夫火葬場還蠻長的,但是放在正文裏沒什麽必要,所以作者打算全放番外裏,就是這樣番外會有點長。

大家怎麽看?給點意見?

還是不要放番外,還是以正本主角的視角寫呢?

順便新書預收求收藏。

《重生之渣攻王爺追妻記》

上一世,王爺的金手指其實把他當容器,等著他神識俱滅後奪舍。

身邊乖巧的小白兔其實是大灰狼,等著他落魄,好把金手指搶過來。

真正對他癡心一片的竹馬卻被他放在一邊坐冷板凳。

等王爺發現了,卻已為時已晚,他眼睜睜地看著竹馬在他面前死去。

這一世,他發現金手指的引誘其實那麽可笑,小白兔其實早就露出灰狼尾巴。

收拾妖孽們倒是其次,暖回竹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隨著這一世的進展,他發現了許多和前世不一樣的地方。

謎團一層層揭開,王爺發現竹馬同他一樣重生了,而且更早。

只是竹馬的心已經死透了,所以不想再同他有所糾纏。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守著你。】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一生順遂,幸福快樂。】

十年後,竹馬問道:

“你為什麽不敢奢求?為什麽不敢問我?”

“那麽……我能嗎?”

“你能……因為這些年來,我從沒能真正放下你……”

深情睿智王爺攻VS溫柔美貌竹馬受

前半本追妻火葬場,後半本嬌妻懷中躺。

古風ABO

◎最新評論:

我都行嗚嗚嗚嗚寫就可以,好看的呀,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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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1.宋SIR被綁架

經過之前的爭吵又和好,兩個人的感情更進了一步,幾乎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

經過一番商量,又或者說,在韓承業的軟磨硬泡下,宋容終於答應在做手術前同他登記結婚,但不主張大肆宣揚,他是孤兒沒有親人,韓承業也被趕了出來,於是兩人決定向韓修遠看齊,隱婚得了。

但不管怎麽說,鉆戒還是要買的。

於是這天,韓承業拉著宋容逛商場看鉆戒。

宋容納悶道:“你上次給我的不是鉆戒麽?”

“我的錢都給你了,怎麽買得起鉆戒呢?那個是十塊錢的玻璃。”韓承業說完,興致勃勃地在櫃臺上看起了戒指,宋容轉過彎來,心想:今天買鉆戒肯定是自己付錢,那就是自己給自己買鉆戒,然後讓別人求婚?

自己把自己賣了,還給這小家夥數錢。

宋容無奈笑了,但是誰讓他喜歡,所以只能認了。

鉆戒選好後,兩人順帶逛了商場,韓承業指著一家網紅奶茶店說,“真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排隊。”於是兩人交了一次智商稅,買了兩杯要等三個多小時的奶茶。

為了等奶茶,兩人只能又去吃飯、看電影。

宋容今天穿了一雙新皮鞋,腳後跟有點磨得厲害,韓承業把宋容公主抱地走了一會,路人們紛紛側目,宋容臉皮薄,哪裏經得起這樣折騰,輕輕拍一下小家夥腦瓜,“快放我下來。”

韓承業把宋容放下來,緊緊抱住,“宋SIR,我好喜歡你呀。”

“別鬧了,有人看呢。”

兩人如膠似漆地回到車裏,剛系好安全帶,韓承業往口袋裏掏手機,摸到一張小紙條,“這是什麽?”打開一看,是兩人看吃飯前買的兩杯奶茶,當時顯示要排隊三個半小時,於是兩人就去吃飯看電影,結果回頭卻忘了。

“你看我這記性,跟智障似的。”韓承業一拍腦袋。

“要吸取教訓。工作的時候可不能這樣沒頭沒腦的。”

韓承業把安全帶打開,“你是不是特別不喜歡這樣丟三落四的下屬?”

“當然不喜歡。”宋容勾住戀人的脖子,“可我喜歡你。”

兩人熱吻一番,韓承業戀戀不舍地打開車門,“我去拿,你在車裏等我。”宋容腳疼,就答應了。

二十分鐘後,韓承業回到了地下停車場,他拿奶茶的時候,透過靠街的窗戶看到了街對面的小藥店,於是去買了創口貼。

可當他拿著兩杯飲料回到車邊的時候,發現車子的遠光燈亮著,副駕駛位卻沒有人。

宋容不見了。

起初韓承業以為宋容是回到商場上洗手間了,但等了幾分鐘,發現宋容沒有在任何渠道給他留信息,於是撥打電話。

手機鈴響起,韓承業循著聲音,在車座底下的縫隙裏找到了宋容的手機。

韓承業立刻按掉電話,關上車門在四周張望,尋找攝像頭。

攝像頭是有的,但是視角垂直向下,好象是被人動過。

韓承業拿出手機想要報警,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他猶豫片刻,接聽電話並且錄音。

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機械音從擴音器傳來。

“餵?是韓家的小少爺麽?你在找什麽?你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

韓承業心一懸,一個可怕的猜想竄上了他的心頭。他嘴唇輕顫,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變聲器可以處理音色,卻無法消除對話的語氣跟內容,韓承業聽到那個人笑了。

“現在是我問你問題,怎麽就輪到你問我了呢?”

“你想要做什麽!”那個猜想讓韓承業無法繼續控制情緒。

“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丟了什麽東西?比如說……你的心肝小寶貝。”

那個人似乎將聽筒轉移了位置,韓承業聽到宋容驚恐又帶有求救性質的喊叫,“承業!快報警!快報警!唔……”宋容被人捂住嘴,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宋SIR!”他的猜想被落實了。

韓承業心如刀割,他沒遇到過這種事,心裏有些慌亂,但他鎮定下來,“不許傷害他!你有什麽條件?告訴我。”

“你倒也爽快。”那個人突然劇烈咳嗽了好一陣,才喘著氣說道:“我時間不多了,所以也沒什麽耐心……”

“你要多少錢?”

韓承業的搶答讓那個人有些意外,“我以為我已經很心急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沒有耐心。不過錢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我要的不是錢。”

“那你……要什麽?”韓承業實在想不出,有人綁架不是為了錢,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一本賬本。”

“賬本?”韓承業不明所以。

“是的,鎖在你父親書房保險櫃裏的一本賬本。”

“保險櫃?賬本?”韓承業腦子裏一團亂麻。

但那個人明顯不想再多說什麽,似乎是拼盡全力在忍耐咳嗽,那人急促道:“明天8點前拿到碼頭來,有人會來接應你。我知道你錄了音,也無所謂你報不報警,我只在乎你有沒有拿來我要的東西,如果你拿不來,你的心肝寶貝,就要被扔到公海餵魚了。”那人說完掛斷了電話。

聽到“公海”這兩個字,韓承業無力地垂下手臂,如果是在公海的話……怪不得那個人無所謂報不報警。

韓承業回到車裏,羅列了一下計劃,他不打算和電影主角一樣做孤膽英雄,他畢竟沒那個資格,但他也不能大張旗鼓地報警,韓景山能把賬本藏在保險櫃裏,一定不會隨便拿出來。

思前想後,韓承業聯系了老三,把錄音給他。接著撥打福伯的電話,開車去往別墅。

“餵?小少爺?你問老爺在不在家?這個我不太清楚了,你和大少爺相繼搬出去以後,新來的夫人不太喜歡家裏有人,所以把我和荷媽辭退了。不過……老爺這段時間,應該是不在家的。”

來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別墅裏沒有燈,韓承業從花園外張望了十幾分鐘,拿出鑰匙去試門鎖,門鎖沒有換,韓承業成功潛入別墅。

別墅一樓黑漆漆一片,唯有樓梯邊緣亮著呼吸燈,韓承業借著呼吸燈微弱的光芒走上了二樓。

韓景山和餘曼似乎都不在家,二樓墻壁上的呼吸燈面積比較大,視野清晰了起來。自己的房間被裝飾成了一個嬰兒房,而大哥的房間則被收拾成了客房。

書房的門似乎沒有鎖,韓承業輕輕地轉動門把手,門開了。

他側著身走進去,用個手機燈光照了照,書房裏的確有幾個保險箱,其中有兩個,韓承業看過韓景山打開過,裏面只有現金,沒有別的東西。

為什麽那個人頂著重罪也要找到賬本呢?

那一定不是一般的賬本。

韓承業站在韓景山的角度,揣摩了一下他的心理。

臥室。

如果臥室有保險箱,那本賬本就該在裏面。

想到這裏,韓承業退出書房門,去了韓景山的臥室,這間臥室有一個小型會客廳隔開走廊,韓承業打開門,小客廳沙發上有一盞呼吸燈,這個會客廳只有沙發跟矮茶幾,沒有別的能放保險櫃的地方。

韓承業踮起腳尖,進入了臥室。

臥室內彌漫著一股韓景山喜歡的檀香味,韓承業借著手機燈光,打開了幾個抽屜查看,都是些日常用品,一束遠光燈從窗邊劃過,韓承業躲在窗簾後望向窗外,看到韓景山的車開進了車庫。

很快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臥室燈的開關被人從門外打開,韓承業急忙打開一個衣櫃想躲進去,卻看到了藏身其中的餘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餘曼抓住衣領,整個人被拉進了衣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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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2.同歸於盡吧

衣櫃空間不小,但要容納兩個成年人還是稍顯狹隘,韓承業和餘曼面對面站著,胸口幾乎貼到一起,

韓景山帶回來過夜的Omega是個少年,大概只有十七八歲,卻已經能很熟練老道地高呼“叔叔好棒”、“叔叔不要停”。

兩人就這樣近距離地聆聽著無畫面音頻。

韓承業聽到少年開放的喘息聲,不由想到宋容抓著枕頭蹙眉悶哼的模樣,那人雖然不保守,卻只會發出隱忍且微弱的喘息聲。臉一紅,韓承業心想:要是有一天,宋SIR也能和這個少年一樣,叫給他聽多好。

借著衣櫃外的現場直播,韓承業不由陷入美妙的幻想。

餘曼察覺到了面前這個年輕強壯的Alpha滿懷春情的心思,對著韓承業吹了口氣,眨眼放電。

韓承業閉上眼睛轉過頭,頗有些被打攪幻想的惱怒,但同時背後也激起一身冷汗。心想:宋SIR現在身處困境,他卻還在這裏兀自做著春夢,實在混賬。當務之急是找到賬本,明天8點前趕到碼頭,把人救出來。

韓承業擡眼望向餘曼,這個女人明明已經是這間別墅的“夫人”,為什麽還要躲在衣櫃裏?

於是韓承業拿出手機,當著餘曼的面設置了靜音,並且在便簽界面打字道:“你怎麽在這裏?”

餘曼同樣拿出手機設置成了靜音,回應道:“來找東西。”

兩人用手機打字交流了十幾分鐘,餘曼攤牌,她是趙天祿的人,懷孕是假的,也是來找證據的。

“你知道證據是什麽嗎?”餘曼問韓承業。

“你是想找什麽證據?”

餘曼似乎並不像隱瞞,和盤托出道:“當年趙天祿跟韓景山聯合做局,把高盛雄掃出家門,韓景山為了避免趙天祿過河拆橋,留了證據,但趙天祿並不知道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應該是銀行裏才會有的東西,比如存單、比如存折、比如收據。”

韓承業皺眉,賬本一般是公司裏才會用的東西,銀行裏不會用這個。為什麽高盛雄一口咬定是賬本,而趙天祿一口咬定是存折或者存單呢?

餘曼似乎並沒有太把自己的任務放在心上,開始閑聊道:“你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韓承業看著手機屏的文字沒有回覆,餘曼又接著打字道:“沒有以前那種少年的青澀感了,跟別人上過床了麽?”

韓承業感覺到餘曼彎起腳,用小腿蹭他的膝蓋。這樣的肢體接觸讓韓承業覺得厭惡,甚至覺得餘曼身上的信息素臭不可聞。他靠著衣櫃的夾板,往裏挪了挪,皮鞋卻一不小心踢到了對面的夾板。

“誰?”這一聲響動驚動了衣櫃外的韓景山,他迅速退出戰場,對著衣櫃說道:“誰在裏面?”

衣櫃裏的韓承業和餘曼對視一眼,餘曼做了個無所謂的動作,韓承業打字道:“我必須在今晚拿到我想到的東西。”餘曼彎彎嘴角,用口型說道:"Just do it."

韓景山打開衣櫃的一瞬間,迎面受到一記重拳,頓時眼冒金星,還不等反應,膝蓋就被人踹了一腳,疼得他跪在地上,韓承業用被套把他整個人套了起來。餘曼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朝著韓景山的腦袋砸了下去,原本還在掙紮的韓景山立刻暈了過去。

“這老家夥把我當成個物件來玩,我早就受夠了。”餘曼朝著床上捏著被子,全身顫抖的少年看了一眼,問韓承業道:“這個怎麽辦?”

“看著他。”韓承業查看了一下韓景山的狀況,接著問餘曼道:“為什麽幫我?”

“我拿不到趙天祿要的東西,他是不會把尾款給我的。可這個房間我已經上上下下翻過十幾次了,絕對沒有那樣東西。所以……既然今天你也來了,不妨我替你保密,你替趙天祿付我那筆尾款?”

“你要多少錢?”

餘曼說了個數字。

韓承業搖頭,“我沒那麽多錢。”

餘曼笑了,“你有韓氏7%的股份,怎麽會沒錢呢?實在不行,你轉等價的股份給我,也行。”

韓承業不明所以,但他按下未表,只是輕輕踢了踢韓景山,“你就沒想過跟了他,做韓太太?”

餘曼拿出煙點上,“前提也得是他把我當個人啊,可他只是想要生兒育女的工具罷了。我剛上道的時候沒經驗,跟錯了人,流產了幾次,做過手術,把生殖腔拿走了,只是腺體還在,還能分泌信息素。”餘曼平靜地說著,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不過說真的,像韓景山這樣有生殖癌的Alpha,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也算是長見識了吧。”

“那他呢?”

“他啊。”餘曼摸了摸早已嚇掉半條命的少年的腦袋,抽了口煙,“我會幫你處理的。你應該還不太了解你這個老父親的口味吧,他喜歡包養小老婆,出身越低得越好,打工妹、農村來的、夜店坐臺的……他喜歡作踐別人。”

韓承業在房間裏找了幾個小時,餘曼煙抽了一包,“沒用的,你找的那些地方我都找過了。”

餘曼的話點醒了韓承業,“你有哪裏沒找過呢?”

“都找過了,連床底下,都把床移開看過了,沒有暗格。”

韓承業盯著床,少年立刻從床上起來,站到角落裏,“那你有找過床板麽?”

“找過啊,席夢思都拿開看過,沒什麽特別的。”

“你有翻過來看過麽?”

餘曼一怔,立刻跟隨韓承業的動作,把席夢思拿走,將整個床板翻了過來,一本小冊子被黏在一條大木板底下。

韓承業打開冊子翻看,是空的,一個字也沒有寫。

“看來被人拿走了。”餘曼嘆了口氣,“真是空歡喜一場。”

韓承業陷入沈思,還有誰知道這裏有東西,還把它拿走了呢?

那本小冊子裏夾著的證據在韓修遠的手裏。

而此時此刻的韓修遠,正站在陽臺上,看著晨曦初現,他手裏拿著一杯伏加特,郁恨難平。昨天下午,柳年又失蹤了。

上次柳年突然沖出車子後,大約過了兩天,有人把他送去了派出所。那個人是個蹬三輪收舊家電的,還是個老光棍。韓修遠心中頗有成見,想帶柳年去醫院做檢查,看有沒有被人占便宜。方君浩拉住他,讓他不要那麽做。柳年同時也情緒激動,他只能就此作罷。

但自那以後,柳年隔三岔五就會失蹤一下午,晚上回來的時候總是笑瞇瞇的。他跟蹤柳年,發現柳年是去找上次那個收舊家電的!

他制止柳年跟那個人交往,柳年情緒激動下精神又不穩定,失聲痛哭,說出離婚事實。

“當年他要借杠桿炒股,怕連累我,讓我跟他離婚,這樣就算杠桿倒虧了,也只是他一個人的債務,我原本是不肯的,但是他跪下來求我,又說以後不再去那個賤人哪裏,就好好跟我過日子,我就跟他離婚了……”

韓修遠驚呆了,“什麽,你們離婚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啊爸爸!”

伏加特被一飲而盡,韓修遠看著手機裏的照片。

如果他早知道柳年已經跟韓景山離婚了,他根本不會舍近求遠,利用回收股份來逼死韓景山。

明明只要把照片給高盛雄就好了!

天還沒亮,韓修遠決定天亮了以後再去找高盛雄,他找到高盛雄之前給他的名片,把電話號碼存進手機裏。

六點的手機鬧鈴響起,有人打電話過來,是嚴律師。

“修遠,之前高盛雄是不是找過你,問你要過那個東西?但你沒有給他?”

“是的,怎麽了?”

嚴律師嘆了口氣,“高盛雄得了艾滋,命不久矣,他狗急跳墻綁架了宋容,讓你弟弟拿著東西去公海找他。他還私藏了一批炸彈在碼頭上,要跟趙天祿同歸於盡!”

韓修遠急道:“我立刻把照片都發給承業。”

“沒用了,他已經去碼頭坐船了。說是……已經找到東西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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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3.英雄救美呀

宋容被綁架後,除了跟韓承業通話的時候,其餘時間一直被蒙著眼睛、反綁雙手。他先是被人塞上車,又坐了很久的快艇,最後到了這一艘大型渡輪上。

眼罩被人拿下已是黑夜,高盛雄坐在他對面,他眼窩深陷、臉頰下凹,整張臉上透著一股黑紫。

“不要怕。我沒想要你的命。”高盛雄看了一眼船艙裏的吊燈,“我也很久沒有坐這艘船了。”

宋容這才觀察四周,他所處的位置是最底層的艙體,一般用來擺放貨物。這艘船有些年份了,許多地方已經生銹,看不出原來的油漆顏色。整個艙體只有一盞吊燈,還是最原始的鎢絲燈泡,發光的時候,會散發出一股焦味。

“最初的時候,我就是坐著這艘船,一趟又一趟地攢下了第一桶金。”高盛雄的臉上露出猛獸老去的落寞,“很多人都說,我運這個東西,害人不菲,會折壽、會遭報應。起初我不信,現在卻不得不信。”

宋容哪裏敢說話,高盛雄到也不在意,說起了另一個故事。

“我有個兒子,同你一般大。他出生後沒多久,就被扔在了孤兒院門口,後來那家孤兒院發生過一次大火,所有的資料都燒沒了。我原本以為沒希望了,卻因為鄒氏的收購案看到了你的生日。你的生日,恰好就是我兒子被丟棄的那一天。我起初以為是老天爺厚待我,但卻不料只是一場空夢。我查到了你的出生證明,你不是一開始就是孤兒的。”

高盛雄長嘆口氣,“我這輩子就這一個孩子,我卻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壞,他也不知道,會有我這樣一個父親。這是報應、報應啊……”說完拿出一把小刀,宋容睜大眼睛,身體本能地向後挪動,但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了,根本挪不開多遠。

小刀的刀鋒冒著寒光,下一秒,高盛雄用它隔開了地上一份盒飯的單面膠封條。

“吃點吧。雖然你不是我的兒子,但你是姓韓的小雜種的情人。這也算是陰差陽錯。能讓那小東西拿來我想要的東西,似乎也不錯。”

宋容扭動手臂,鼓起勇氣道:“即便找到證據也沒什麽用。”畢竟時間過去太久遠了,而且高盛雄做的事情,罪名比一般的商業犯罪嚴重一千倍,或許等不到他當原告的那一天。

高盛雄看著宋容,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跟趙天祿同歸於盡。”說完拿出手帕,劇烈地咳嗽,他的助手從甲板上趕下來,替他急救,高盛雄吃了許多藥才緩過來。

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了。宋容如是想。

第二天黎明時分,韓承業背著包去了碼頭,有一群馬仔招呼他上了一艘快艇。快艇離碼頭越來越遠,筆直的朝著公海開去。

韓承業身上的通信工具被沒收,扔進了海裏,連手表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時間,只能通過天空的明亮程度判斷時間。

到了天已經大白,太陽高懸的時候,韓承業終於看到了一艘漂浮在海面的渡輪。

高盛雄身上披著西裝,沒有穿,站在甲板上。韓承業登上船後,被搜了第二次身。高盛雄瞥了一眼韓承業身上背著的包,指了指,說道:“這裏面是我要的東西麽?”

不等韓承業回答,包就被搶走了。韓承業想反擊,周圍的幾個馬仔卻都拿出了手|槍對著他,他只能放手。

甲板上放著許多□□,韓承業對化學很有興趣,這種□□即便只是面粉粉塵,殺傷力也極大,怕死的本能讓他問道:“你要做什麽?”

高盛雄沒有回答,他打開包,裏面有許多老舊的賬本,但他只一眼,就看出來全是假的。半響,高盛雄忽然笑了,他把包扔在地上,“年輕啊,就是不怕死。”說完回過頭,看了韓承業一眼,用讚賞的語氣說道:“小子,你要英雄救美,老子成全你。”

一記悶棍打向韓承業後腦,他失去了知覺。

韓承業是被海水拍醒的,他睜開眼,意識還略有些模糊,頭很疼,整個大腦處於一種麻痹狀態。耳邊一陣嗡嗡嗡的轟響,有呼叫聲從夾板底下傳來。

是宋容。

聽到宋容的呼救,韓承業用手撐著站了起來,手上一片通紅,他摸向後腦,傷口很大,還在流血,但他管不了那許多,跌跌撞撞地朝著艙體走去。

艙體有好幾個地方正在漏水,海水拍打在宋容身上,他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按住一個箱子。海水已經漫到了宋容的胸口。

“承業!”宋容因為恐懼而淚流滿面,“不要過來,快報警,這裏有炸彈。”

“我已經報警了,他們馬上就會過來。”韓承業小腿全沒在海水裏,水壓讓他難以前行。

“別過來……”

但韓承業還在一步步走過來。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走到宋容身邊,蹲下身視線跟宋容齊平,“怎麽回事?你是被鎖住了嗎?”

“不是的。”宋容搖頭,“這個炸彈是體溫跟重力同時控制的,松開按鈕就會引爆……”

“明白了……”韓承業揉揉耳朵,“餵,老三,剛才沾到了水,耳麥不是很清楚,你們還有多久?這裏有炸彈。”

韓承業扭住宋容的手臂,“宋SIR,他們還有五分鐘到。”

海水已經漫到了他們的肩膀。

“我個子比你高,待會慢慢地把炸彈的觸摸按鈕交給我,你上夾板,心裏默數,數到60,如果還沒看到直升機,你就跳到海裏,有多遠游多遠。”

“不行……會死的……”宋容泣不成聲,韓承業抱住他,“不會的!我們都會活下來的!相信我!”

說完,韓承業把手伸到箱子表面,摸到按鈕邊緣,“好,現在,你慢慢地把手移過去,我把手放上來,我數到三,咱們都開始同時移動。一、二、三……”

兩人的手開始慢慢地交換按鈕,海水很快漫到了宋容的下巴,韓承業的脖子。

按鈕交換完成了,韓承業松了口氣,“好了,宋SIR,現在你就去夾板,快……”

宋容的腦子很混亂,只有“快跑”一個念頭。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

可是船艙裏的海水越來越多,他怎麽也跑不出去,一回頭,韓承業也不見了蹤影,整個船艙都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裏,只有冰冷的海水拍打在他的臉上。

他幾乎就要窒息!

“停!”

心理醫生解除了催眠,宋容臉色蒼白,睜開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沒入發梢。

“我看到很多海水漫進來,可我怎麽也跑不出去……”

“大腦對於一些不好的回憶,有時的確會做一些遺忘處理。被綁架並不是什麽好的回憶,就算您想不起來全過程,也無關緊要的。”

“不是的……那個時候……我只想著逃跑……”宋容捏緊蓋在身上的毯子,淚流不止。

心理醫生放下記錄板,安慰道:“人都是有求生欲的,您不必介懷。”

“可是……他從我手裏,接過了炸彈……他願意為我而死,但我卻……只想著逃跑。甚至連後面的事都不記得了……我不知道我怎麽逃出去的,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來醫院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腦子裏只想著逃……”

“如果遇到一樣的情景,是承業被困在船艙底下,海水一陣陣地潑進來……我會頂替承業拿過炸彈,讓他離開嗎?我……”宋容用手臂遮住眼睛,“我配不上他,我不配獲得這樣的愛。”

心理醫生讓宋容不要有負擔,“宋先生,他會喜歡你,這恰恰證明你值得。如果你沒有讓他深愛的地方,他怎麽會舍命救你呢?更何況,韓先生只是受了輕微的腦震蕩,您真的不必太過自責。他也沒有怪您,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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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4.宋SIR吃醋啦

醫院的電視裏播放著最新的新聞。趙天祿出海慶祝自己五十歲的生日,高盛雄帶人包圍趙天祿的游艇,要用炸彈跟他同歸於盡。

但高盛雄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現身的那一瞬間,國際刑警迅速包圍了過來,狗急跳墻的高盛雄立刻引爆了炸彈,但趙天祿早有準備,身著隱形防爆服跳了海,只受了輕傷,而高盛雄卻承受了大部分傷害,重傷入院。

高盛雄被捕後,趙天祿春風得意地接受媒體采訪,聲稱自己是良好公民,這次能跟國際刑警合作是他的榮幸,今後也會無條件地協助警方,抓捕罪犯。

無數閃光燈飛閃下,一堆人撥開媒體,亮出名牌,是重案組,“趙先生,我們懷疑你跟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面對警方,趙天祿表現出一派大佬的游刃有餘,但站在他身後的趙可兒可沒這個能耐了,她面色慘白,低著頭、呼吸急促。蘇念兒悄悄給她搓手,“別害怕,沒事的。”

重案組的人走到趙可兒面前,“趙小姐,麻煩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趙可兒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審訊室裏度過這一生最黑暗的一天,面對警方的詢問,她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

記憶回到了出事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原本要和韓承業一起去看電影,她精心打扮,先是去做了頭發,然後去化了現在最流行的斬A妝。

誰知韓承業卻帶著宋容過來,要跟她分手,她一氣之下,提前回了家。

她才走進家門,就看到趙天祿跟一個陌生男人扭打在一起,正不分勝負。蘇念兒坐在地上哭泣,看到她回來了,滿是淚痕的臉上溢滿驚慌,“可兒?你不是去看電影了麽?”

趙天祿側臉看她,卻露出破綻,被那個人一腳踹到肚子,跌倒在地。之後那人抄起一邊的高爾夫球桿,對著趙天祿一頓猛打,趙可兒急忙拿出手機,制止道:“我報警了!”

蘇念兒哭道:“不可以報警!不可以報警!”趙可兒一怔,隨後,那個陌生男子一步步向她走來,趙可兒驚呼道:“不要過來!”

那人滿目柔情地看著她,“可兒,我是你爸爸呀!”

趙可兒瞪大眼睛,眼睛裏的隱形眼鏡幾乎都要掉出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滿身黑灰,衣服被洗得看不出顏色,鞋子也是最便宜的綠色帆布鞋,磨損得不成樣子。就是這樣一個人,開口要認她做女兒?是神經病麽?

蘇念兒似乎不能走路,只能做在地上慢慢移動,那人扶起蘇念兒,“可兒,他說的沒錯,他真的是你的爸爸。”

“媽,你也瘋了麽?他窮成這樣,怎麽可能是我爸爸呢!我爸爸是富豪趙天祿。”

“阿立……對不起,我一直瞞著她。”蘇念兒泣不成聲。林立搖頭道:“可兒,姓趙的本來也不是富商,他是侵占了你外祖父的產業,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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