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被欺騙的崽崽惹不起(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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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一樣…

他被爹爹們帶去上界時,已經一生到頭,現在這個肉身完全是嶄新的。所以他和哥哥不同。他從前在凡間就一直記掛著哥哥,無論什麽時候也不曾忘記…雖說後來才知道那時認識的先生原來就是糅興,是帶走哥哥的人,那個可愛的桃寶就是哥哥化成的,可他一直沒什麽真實感。說不恨糅興,必然是假的。

“哥哥騙人…”二郎蹙眉,手掌輕輕摩挲著黎嬰的臉頰:“你從前說,等二郎長大些便帶我去摸魚,等我去了書院一塊兒念書…你沒做到。”

多少年了,這句話一直憋在胸口。他一直沒忘,那一回哥哥休完假回去書院,便再沒能回家…他被驚了魂,清醒過來以後不但爹娘沒了,哥哥也被帶走了。從此漫長一生,一切都再不相同。

二郎額頭抵著黎嬰的,對方的皮膚幾乎像是在炭火上滾過一般熱燙。身下這人不安且難受的呢喃著,嘴唇張合吐出灼熱的氣息。他微微瞇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略微收縮,手掌慢慢移動著,輕輕褪下黎嬰身上的華服,露出雪白的褻衣和光潤的頸項。

黎嬰酒醉熟睡,總覺得身上有團火在燒,且越燒越旺。他呻吟著想要翻滾,卻煩躁的發現自己就像是被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等到稍微清醒一點,才感覺自己可能是魘住了。

酒喝多了…黎嬰迷迷糊糊的想,喝酒和發春果然是二合一缺一不可咩嘿嘿…= =他毫不含糊的向下伸手,非常順暢無阻力的直接摸到了自己下身(= =),再陶醉一下——瞧瞧他這兒長得,真特麽好!!粗細正好一手握,顏色健康又漂亮,瞧瞧他這小蘑菇呦呦,再瞧瞧他這竿兒身…手感一流沒說的…呼呼…舒坦…就是自己弄得不夠勁…再來點春夢就美了…

二郎:“……”

杜二郎表示他精震了。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人…不是,是擱在面前這人身上,簡直讓他眼珠子脫出來塞不回去。

黎嬰就這樣近乎全裸的橫呈在他面前,那點雪白的衣服半遮不遮的掛在他的胳膊上。他臉上暈紅,嘴上細喘,手還在彎起的兩條大腿間動著,那處直挺挺翹立,龜D頭透著粉潤潤的色澤,隨著手的來回擼動漸漸從頂部的縫隙溢出透明的前液,濕漉漉的發出粘膩的聲音。

二郎眼睛直直的盯著正在自瀆的人,撐在床上的手無意識的摸到黎嬰的腳面,於是低頭望去。黎嬰的腳也生得漂亮,腳踝圓潤纖細,腳掌薄而細嫩,就連腳趾頭都一個個圓潤潤的,指甲蓋晶瑩透著粉紅…此時它們的主人正放浪形骸的快活著,連累它們也難耐的掙紮著,高高的拱起。二郎一瞬間腦袋裏空白一片,下意識的順著這只漂亮的腳摸上去,順著線條美好的小腿一路摸上去————

黎嬰抖了一下,喉嚨發出含糊的哼聲。快要到頂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這個時候摸上來一只掌心有點粗糙的大手,無異於狠狠的挑逗——他搖搖頭,另一只手也從胸口挪下去,兩手一起握住那處開始動,腰也繃緊了一般向上挺著。真是…要什麽來什麽…說著春夢了,可不就多了一個人…

那手的主人還在往上,已經摸到了他的大腿內側。黎嬰苦悶的張開嘴,不知道是該踢開呢,還是把腿張得再開一些…其實挺舒服的…他模模糊糊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於是順從的松開自己的手,努力擡起頭看過去。

二郎對上黎嬰盈著水的雙眼,一瞬間以為他認出了自己,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

然而黎嬰只是困惑的歪著頭,然後對著他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甜笑。

黎嬰只是以為自己夢到了親爹。這麽說吧,對於逐漸邁入龍族青春期的黎嬰來說,夢見糅興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他都習慣的不行,所以接下來他認為自己應該享受享受了。

二郎無語的看著人使勁往他身上蹭,胳膊摟住他脖子不說,就連兩條雪白大腿都直往他腰上盤。他心裏總覺得有那麽點不對頭,可是火氣一上來,也什麽顧不上了,只能先照顧著倆人的需要再說。他一手托住黎嬰的腰,用力把兩人的硬熱蹭在一塊兒,然後握住用力的上下滑動,手指不時細心的搓揉頭部下方的陽筋,一股熱辣辣的快活便直沖上頭。

“唔…嗯…”黎嬰快意的張開嘴就叫,叫的摟住他的男人手是一抖,差點用力過頭。

杜二郎微微喘著,把黎嬰放在床上,把他兩條腿往肩上一抗,腰一沈就頂到他屁股中間。他輕輕擡起黎嬰的下巴,把手上的東西抹到他雪白的臉上。

“哥…黎嬰…”他喊了一句,接著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不能說他沒有企圖…他知道黎嬰只把他當弟弟,可是黎嬰卻不知道,他心底某處已經快要漚成爛泥,爹娘已經不可能再見到了…唯一的哥哥變成了別人的兒子…就是因為無法再得到,所以心裏那個願望變成了執念。

不管怎麽樣…

他眼神變得堅定,手指便從黎嬰胸口敏感的柔嫩的乳頭劃過,從略微纖細的腰部滑下,然後揉捏著挺翹圓潤的屁股瓣兒滑入縫隙裏,觸及到被沾濕的潮熱的後穴——

黎嬰蹙起眉,張開嘴無聲的呻吟,就像是落到水邊無法呼吸的魚一樣。他想要把腿合攏…或者把一直往他屁股塞的東西擠出來神馬的…奇怪…他那啥他爹也就到葫蘆兄弟的地步…再進一步神馬的…讓他被幹他也不願意,可是讓他意淫自己去那啥自己爹——好恐怖…分身會被夾斷的…

他扭著腰,屁股用力使出便秘時蹲坑的勁,結果那硬硬細細的東西還是不依不饒的往他菊花裏鉆,你說你鉆…鉆就算了,別特麽亂動啊!!菊花那裏頭人不都形容緊致細膩柔滑濕潤…都這樣的能隨便動麽!!爹太壞了…就算要…嗯嗯人家也得溫油一點嘛…沒有潤滑劑最起碼也得來點護手霜麽。

“哥哥別動!”二郎皺眉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托著他小屁股往上一掀繼續努力。黎嬰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努力下,終於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前面有點軟的東西也重新迎風抖擻。

恰在這時,外頭響起了敲門聲。二郎一擡頭,手指一用力。

“嗯——-”黎嬰長叫一聲快意的洩了出來,滿意的擦了把嘴角呼呼大睡。

外頭繼續敲門。二郎低頭看著手裏和黎嬰身上的點點痕跡,最後面無表情的取來巾帕開始替對方擦洗。

第二天,黎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他打著呵欠撐著胳膊肘,看著博蘭帶著人在屏風外頭來來回回的折騰。

“…什麽味兒啊這是?”他吸吸鼻子嫌棄問。

博蘭面無表情的在屏風後頭露出半張臉,幽幽道:“補湯的味兒。”

黎嬰:“……”

他跟著博蘭的目光低頭,然後就看見了自己衣衫半露,坦胸露鳥的慫樣——被子早被他踢到一邊,可為毛他連褻褲都沒穿?

“出去出去!”黎嬰厚臉皮的對博蘭擺手:“順便把你那什麽補藥也給我搗騰出去啊!”

博蘭到底是女孩子,哼了一聲就帶著人出去了,至於補湯還是和飯菜一起擱在矮桌上,愛喝不喝!黎嬰一見人都出去了,才摸著下巴開始研究自己這一身的狼狽…怪了,雞雞一摸還有點疼,可見是擼過頭了,問題是擼管的成果去哪兒了?難不成他還一邊扯呼一邊給自己擦了一把?再者說,他前面痛就算了,怎麽後頭還…濕乎乎的,不光外頭,裏頭也是…

黎嬰突然驚悚了!

我果然是個天生的受咩?醉了擼管竟然還自己那啥後門兒…?!他努力回想了下,發現自己竟然還是YY糅興擼管插的門他的娘欸!!!

黎嬰這下子算是刺激大發了,胡亂扯了一件衣服套上便要出門。不行不行!他這問題嚴重了,好在他爹是不在…平常爹幫他擼管也就算了,再進一步的那就是犯罪…他一定是火氣累積過剩,現在需要撒撒火神馬的,不然哪天真睡糊塗或者醉了,完了把他爹一騎——得,徹底操蛋!

他在門口徘徊了一圈,背著手回想,他爹到底是到哪裏去了來著?嗯嗯…好像是個什麽河口鎮…管他,反正挑個大的城市進去晃蕩一圈樂呵樂呵,完了就毀滅證據快速回來。主意一定,黎嬰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這玄黃大地上唐朝持續了幾百年,宋代倒還是北宋南宋,到如今已邁入明朝。明朝南風盛行,洛陽更是花街柳巷,繁花似錦。巷子拐進去,伴隨著一股子甜膩香風便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不寬的道路邊兩條是雕梁畫柱欄苑相連,鮮亮彩燈一串排開,樓下小吃酒樓,樓上美人招手,未曾入夜已經笑語歡聲絲竹柔靡輕紗曼舞溢彩流金,妙不可言。

黎嬰看得一楞一楞的,好在他胡亂穿的這一身雖是素衫,但刺繡精美低調奢華,不算是丟份。也不能怪他,他這不出門就算了,一出門一般都隔著百把年頭的,外頭世道多變也實屬正常。他淡定下來四處打量,很快就發現,那上頭小樓外掛著綠燈籠的就是男倌樓,紅燈籠的就是正常的妓館。當然,還有個更直觀的辦法,街兩旁不斷甩著袖子拉扯人的,那個老鴇的後頭,看看站著的是個姑娘還是個小夥子。

他就這麽判斷了一下,然後擺著款子挑了一家就進去了。都批判白日宣那啥,但俗話又說有錢是大爺麽!

於是黎嬰甩出去一顆又圓又大的珠子,看老鴇那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兒,他又甩給她一塊金子。很快他就被隆重的迎進了最好的房間裏,一排小夥子環肥燕瘦任他挑選,霸氣格外洩露!!

“那…那什麽,就你,轉過去爺看看…”黎嬰翹著二郎腿歪在椅子上指點江山。

被點名的小倌柔順曼妙的轉了個身,在其他人嫉妒的眼神裏開始顯擺自己的細腰。黎嬰不耐煩的看了看,覺得這腰怎麽比他還要細?再說…這屁股也忒小了點,又沒摸頭…又不好生養(= =)…

他把目光轉到其他小倌身上,頓時更加不滿。他可是花了大價錢的…怎麽不是眼睛大了就是皮膚白了,這個頭也太矮了些,嘖嘖,看看這小胳膊細的…

黎嬰每嘖一聲,站在一旁的老鴇便抖一下,冷汗淌了一脖子。你說這小爺怎麽這麽難伺候…她家的這些孩子那可都是精挑細選萬中無一的!

“爺您…您到底想要個什麽樣兒的?”第三批下去了,老鴇終於挨不住了小心問道。

黎嬰琢磨了一下,給他形容:“你看啊,爺的要求也不高,最起碼個頭得比我高一個半頭吧?最起碼肩膀要寬吧?最起碼那腰得要有力!最起碼那屁股要翹得夠味兒!還有爺剛才摸了一把——嘖嘖,那還是個男人嗎?分身細得就和爺的小指頭一樣,捏一把不得捏斷了啊!得粗知道不!”

粗——

老鴇身子一抖差點歇菜。她捂著胸口打量黎嬰,這個條修長,五官俊美,飛眉俊眼的少年公子,竟原來是…下面那個麽…他要那種又高又壯分身還要大的小倌,都那模樣了哪個男人還敢來嫖呦!!

“算了算了…”黎嬰翻了個白眼:“瞧你那樣子,還怕爺把銀子要回去嗎?”他看了看跟前一排小倌,勉強指了指邊上個子最高的那個說道:“就…他吧,洗幹凈了送過來。”

等到黎嬰吃完了一桌酒席,喝完了茶,還洗完了舒服的花瓣澡躺在寬敞柔軟的大床上,點的人才被兩個下仆裹在紅綢子裏扛過來。黎嬰盤腿撐著下巴打量面前這小倌,臉龐倒算俊秀,看年輕卻也不算小了,身子骨估計也沒那些少年柔軟,約莫是那種過氣的。不過勝在皮膚好,頭發又長又黑,眼神也比較幹凈。

他有了點興致,就伸手拽啊拽的看人在床上滾,最後渾身雪白的滾出了紅綢子。嘖嘖,這個戲碼還算有情趣…黎嬰在枕頭邊摸了一圈,果然摸到了一個玉勢和一個青花小瓷瓶。

“我說,你好歹也動一動。”黎嬰對著小倌撇撇嘴。都幹了這行了還這副作態,總不會是指望他憐香惜玉吧,那真是看錯人了,他就是一純粹的消費者。

結果對方還是一動不動躺在那裏。

黎嬰火了。真是諸事不利!!他又不是真打算幹什麽,不過是研究一下麽,好歹花了錢的!!

“你想要他怎麽動?”床邊上突然多了道影子,還聲音低沈的說話了。

=□=!!!!

黎嬰手裏的東西啪嗒一聲掉落在緞子的墊被上,張著嘴巴嘎吱嘎吱轉脖子。

龍帝黑著臉站在床邊上,幽深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看,深處燃燒著怒火。

“…爹那啥…”黎嬰害怕了,屁股反射性的開始火辣辣疼。完了…他腦袋一抽下意識準備找機會跑路。

“怎麽?還想著跑?”糅興不怒反笑,修長的手指輕柔的踮起兒子的小下巴,從眼底審視:“你告訴爹,剛才你想要他怎麽動?”

黎嬰被這麽一逼,小暴脾氣犯了,破罐子破摔了。他騰的一下跳起來,叉著小腰俯視龍爹:“沒想咋動——我就是火氣大了需要發洩一下不行咩!!貔貅都有侍妾了!!”

糅興笑了。

“侍妾…”他把人扔到外間,然後回來看著偷偷哆嗦的兒子,開始慢條斯理脫外衣:“你也知道那是侍妾?”

黎嬰兩腿直發抖,偏嘴角還忍不住抽搐。男…男的就不興做侍妾了啊,你真是沒見識!鄙視!!沒看見人家皇帝老兒都讓人小夥子男扮女裝來著!!

“爹——!!”龍團終於忍不住賣萌討好了:“那那那什麽…打屁股神馬的也不用脫衣服咩…我就是有那麽點無聊咩你也不用氣到這地步咩…”尼瑪都脫到褻衣了這得有多憤怒啊!!

糅興眼皮子一跳,有著想要掐死這逆子的趕腳。這些年他真是受苦了,這熊孩子真是…!!

他直接上衣一扒,掐著黎嬰的腰把人就壓倒在床裏頭。寬闊的胸膛頓時把黎嬰整個裹在裏面,屬於糅興的味道充滿了面前的整個空間,黎嬰一下子就頭暈目眩了。

他掙紮著把細腕子撐在龍爹堅硬的胸肌上,手忙腳亂阻止對方扒他衣服:“爹…爹爹!!你幹嘛!”

糅興不耐煩的抓住兒子的手腕一邊摁一個,然後低下頭鼻子蹭鼻子,灼熱的呼吸噴在少年臉上:“你說我幹嘛?”

黎嬰是一邊陶醉一邊警醒,這不對啊這…這真不對!他努力在彼此的廝磨裏掏摸出那麽一點理性,然後終於想到了一個理由:“爹你你你不是在…在抗洪救災麽!你在洛陽救災?!”

糅興沈默的忍下暴打兒子屁股的沖動,狠狠咬了一口面前的紅唇,聲音低啞解釋:“不過就是一天的功夫,我們不管救人,只管山洪和水道…花不了不少時間…”說完就一口含上去,舔開濕潤的唇瓣和齒列,吮咬住小巧的軟舌就吸進嘴裏,不斷的咀嚼吮吸。

“嗯——”黎嬰軟綿綿的閉上眼,胸腔裏的空氣幾乎一瞬間就耗盡了。他掙紮了一下,雙手摸索中合上糅興的大手,彼此的手指相互交叉疊合在一處,緊緊攥住。

衣服很快就被脫去扔到地上,誰也顧不上去管。黎嬰抱住龍爹的脖子,心想這肌膚相貼的趕腳就是好啊…他也算是長大了由小面積相貼終於變成大面積相貼。不過自己偷偷擼管還插那啥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爹捏?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糅興一下下的親著兒子的額頭和鼻尖,最後才親了一口紅潤潤的小嘴兒。他用力的一寸一寸的揉上黎嬰的胸膛,指尖揉捏著對方敏感柔嫩的乳尖,直到黎嬰忍不住挺起腰,呻吟著把翹起來的分身往他小腹上蹭。

“有點紅…”糅興微微低頭把兒子的家夥兒握在手裏,輕柔的剝開上頭一點包皮,粉紅的龜頭上的確有些紅,看起來像是指甲不小心擦上去的。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黎嬰頓時憤恨的抖著錘枕頭。

“爹!!萬一早歇菜了咋辦?!”他直起身準備把小鳥從萬惡的龍爹手裏奪回來,結果被對方一個動作嚇了一跳,“爹你幹嘛啊!”

糅興面不改色的取了一個玉環慢慢套在兒子的玉柱上,小心的擼到底下,冰涼的濕滑的玉環讓黎嬰忍不住哆嗦一下,臉上一下子漲紅。

“你愛死愛米!!”他悲憤的指控。

“胡說!”糅興低頭在小家夥兒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握住兒子的大腿重新壓倒:“你在這上頭太過隨意,萬一傷了身子就不好了,爹這是為你好。”

黎嬰咬著手指頭怨恨的瞥著龍爹俊麗的臉。搞了半天最陰險悶騷的是他爹!嚶嚶——他的蛋蛋嗚嗚好涼——

糅興這時臉上才有了點笑意,早已豎起的粗大龍根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兒子的屁股瓣兒,溢出的液體弄濕了兒子兩股之間的凹處,頂的黎嬰的小花一陣陣的收縮著,時不時吸允一下碩大赤紅的龜頭。黎嬰摟著他爹的脖子,額頭脖子還有胸膛細細密密的冒著汗,透著誘人的粉紅。他看見龍爹在手指上頭抹了點東西,然後就朝自己身下探了進去。這一回和夢裏不同,這是完全真實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必須要經歷——

這些年他長大了,糅興依然守著他。應該說,是他們守著彼此過日子。自從他第一次在爹手裏出來,兩人對視的時候,很多事情就好像不同了。

今天這狀況,可能也是早晚的事情。黎嬰緊張的感受著後頭手指一下下的動作,覺得身體緊繃的不行…其實他上輩子也做過啊…呃,不過太遙遠了…他已經做了八百年的小處男,這次才是他黎嬰真正的破處?不過他擼管的水平倒是已臻化境,他爹也被調教出來了,真是一手絕活天下我有!!

“啊…”終於到了!!黎嬰聲音直抖:“爹爹爹…你你輕點——嗷嗷!!!”

“乖…別叫!!”糅興咬著牙,扶著自己的肉根慢慢送入緊致的穴口。

黎嬰把自己整個埋在糅興的懷裏,兩腿被掰開纏在糅興的腰上,結實有力的腰,腳踝往下一滑就可以碰到挺翹彈性的臀。他咬牙努力忍著,直到龍爹的陽根全部進來了,才滿頭是汗的松了口氣。

糅興把兒子腦袋瓜子擡起來,專註的看了看他,低聲問道:“很疼?”

黎嬰委屈的哽咽,點點頭,又搖搖頭。也就一開始疼,後來不動了其實就覺得漲…再說這事兒他其實心裏挺樂意的,心理上的滿足大於身體,還是別矯情了。

糅興忍不住笑了,在兒子嘴巴上安慰的親了親,就托起他的小屁股開始動作。

抽出來,再撞進去,先慢一點,再漸漸加快速度——這事說起來挺簡單的,但是彼此肌膚濕漉漉的貼在一起,身體相連,要是再心意相通,那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啊…嗯嗯————慢——”黎嬰臉頰通紅,手指扣住龍帝結實的肩膀不住用力,身下被一陣陣瘋狂的頂弄,感覺裏頭痛得很,偏又生出些叫人難舍的快活,脊椎一陣甜美的酥麻。

糅興也不說話,偏頭吻住他,舌頭濕滑的交纏在一起打著轉,呻吟聲根本沒辦法叫出來,只能悶在喉嚨裏一聲聲隱晦的暧昧著,大腿根部被汗液和體液打濕,還留著糅興用力時微紅的手指印。黎嬰雙手脫力的滑下來,一邊搖晃著一邊痙攣的揪住帳幔,整個腰身都被糅興托著懸空,只有上半身還挨在床上一下下前後摩擦著。

突然一下用力搗進去,黎嬰睜大眼睛,眼淚嗚咽著滑下來,腰身也崩到極致,充血的分身抖動了幾下就自己噴射出來,乳白的半透明的液體甚至濺到他的下巴上,又被呼吸粗重的男人一下下舔去,吻進嘴巴裏。高潮之後糅興仍然不停息的啪啪啪動作著,這讓黎嬰難受的不行,兩條腿被幹脆扛到男人寬闊的肩膀上,身體彎到極致————

“爹——-”身體裏的陽根突然硬的和鐵棍一樣,黎嬰喘息著感覺到什麽,無力的喚著糅興,縮緊後穴。

糅興猛地低頭含咬住黎嬰的唇瓣,瘋狂的吸吮他的舌尖,下身近乎狂暴的頂撞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抽出來射在他兩腿中間。

完事之後黎嬰直哼哼。

“爹,咱們這算是…角色轉換成功了?”他用手撥拉著盆裏的水側頭對糅興說。

“別亂動…你說轉換就轉換…”糅興雙臂用力綁住兒子亂動的手,然後小心給他擦洗:“不過再怎麽轉換我也是你爹,別動歪腦筋。”

黎嬰翻了個白眼。真是一點情趣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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