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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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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宮變

更新時間:2013-8-4 18:36:08 本章字數:6833

是夜,儲秀宮。鴀尜丣曉

淳妃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面色顯得有些奇怪,好似在思考著什麽。

“娘娘,怎麽辦啊?如今靖王爺已經把咱們包圍了。”春桃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面色慘白。

淳妃卻是忽然一揚眉,眸中精光一閃,抿唇道:“不,本宮倒覺得,這是一次絕佳的好機會呢。”

春桃不明所以,只看著她道:“娘娘,奴婢不明白,萬一禁軍抵不過,那咱們可都....”

淳妃笑了笑,打斷了春桃的話,她悠然道:“當今天下,握有兵權的人有哪些?”

兵權?

春桃搖頭,表示不知道。

淳妃卻是很得意道:“靖王爺平定邊陲,自然握有兵力,但是有兵權可不止他一人。你別忘了,本宮的父親可是鎮國大將軍。”

春桃眼前一亮,當即展顏道:“娘娘的意思是,老爺會來救咱們?”

淳妃點頭道:“這是自然,本宮可是父親的掌上明珠,父親如何舍得本宮受苦?而且,如今皇後已經失蹤,多半是活不成了,那這宮中唯一的妃子便是本宮一人...此刻又是皇上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你說,是不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春桃連聲稱讚淳妃好主意,這玲瓏剔透的心思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單這大軍臨境的危機面前,她能做到如此坦然淡定,便已經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去熬些參湯,本宮親自給皇上送去。”淳妃笑著下了命令,沒有半分焦急的意思。

半個時辰後,她端著參湯走進了養心殿,雲逸正坐在龍椅上,手中握著最新傳來的消息,正看的入神。才不過短短一日,他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那俊美的容顏被跳動的燭光映照的忽明忽暗,卻帶著一股異樣的魅惑。看在淳妃眼中,只覺得怦然心動。

認真的男人,最有吸引力。她斂去了嘴角的笑,緩步走到了案前,將參湯放下,柔聲道:“皇上,這是臣妾給您熬的參湯,您喝一點吧。”

雲逸恍若未聞,根本沒有看她一眼。

淳妃微微垂了眸子,輕聲道:“皇上,您看起來很疲憊,臣妾知道您是憂心社稷,可是臣妾還是要請您萬要保重龍體啊。”

說完,她蹲在了雲逸的身邊,雙手握拳輕輕替他捶腿。

雲逸眉頭一凝,驟然起身,冷聲道:“朕這裏不需要你伺候,退下吧。”

淳妃眼底劃過一抹不快,她起身,勉強笑道:“皇上,您不必如此憂心,家父定然會想辦法解救皇上於水火的。”

聽聞此言,雲逸微微偏眸看了淳妃一眼,冷笑道:“這便是你這個時候出現在朕面前的底氣?”

淳妃搖頭道:“皇上,臣妾知道您不喜歡臣妾,可是如今皇後娘娘失蹤,您的身邊無人陪伴。臣妾自知不才,不敢代替皇後娘娘,可是只是想陪伴著您伺候您...”

雲逸冷眼看著她,試圖從她柔情繾綣的眸子裏找出那抹虛假,可是卻只見她滿目柔情,像是將一切都融化一樣。

他搖頭道:“罷了,朕這裏不需要你伺候。”

淳妃見他的態度稍稍緩和了一點點,心頭一喜,又道:“皇上,您不必疑心臣妾的心意。臣妾從未妄想過要得到您的寵愛,可是您不能阻止臣妾喜歡您,敬慕您...臣妾知道,您不會將臣妾放在心上,可是在這個節骨眼,臣妾只想陪著您,或許臣妾不能為您解憂,可是至少不會讓您覺得孤單。”

雲逸沈默不語,像是沒聽到她溫柔的表白一般。

淳妃也不氣餒,悲戚道:“皇上,臣妾知道情況危急。如今皇子公主無人照料,臣妾願意代替皇後娘娘暫時照顧他們,他日皇後娘娘回來時,看到兩個活蹦亂跳的孩子,才會心安啊。”

雲逸眸光微動,腦海中浮現的是姜傲芙淺笑倩兮的模樣,心頭驀地一痛,忍不住長舒出了一口氣。

“皇上,臣妾不求寵愛,只求您信臣妾一次,就這一次。臣妾會照顧好皇子和公主。”淳妃跪在了他的面前,言辭懇切。

雲逸疲累的擺擺手,緩聲道:“下去吧,朕有很多事需要處理。朗兒負傷,你便幫著朕守著他安眠吧。”

淳妃低頭行禮,而後退出了養心殿,出來之時,面上陰郁一掃而光,換上了濃濃的笑意。

春桃見她如此高興,忍不住道:“娘娘,皇上嘉許您了嗎?”

淳妃搖頭,只輕聲道:“去重華宮。”

“娘娘去重華宮做什麽?”淳妃不解。

淳妃卻是不解釋,徑直到了重華宮偏殿,看著安眠的繈褓中的兩個孩子,嘴角浮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

“奴婢給淳妃娘娘請安。”水藍和乳母都在這裏守著,見到淳妃來不覺都有些驚訝,連忙行了禮。

淳妃擺擺手示意她們起身,然後便走到了床榻邊看著孩子,輕聲道:“皇上讓本宮來守著孩子們,你們都下去歇息吧。”

水藍一怔,忙道:“娘娘,皇子公主都是乳母照料慣了的,您是千金之體,不如...”

淳妃偏眸看了她一眼,語調轉冷道:“你怕本宮會對皇子公主不利?”

“奴婢不敢。”

“那便退下吧,這裏有本宮,沒吩咐便不要進來打擾了。”淳妃語氣一緩,柔柔說著。

水藍無法,心中雖放心不下,卻也只能不甘的領著乳母退出了房門。

見她們走後,春桃走到了淳妃身邊壓低了嗓音道:“娘娘,您何苦呢?這是皇後的孩子,跟您又任何關系,您犯不著在這裏熬夜守著啊。”17Go5。

淳妃卻是不以為然,輕輕撫摸了一下愛芙的臉蛋,笑著道:“你錯了,這不止是皇後的孩子,更是皇上的。這個時候,本宮替皇上照顧孩子,皇上便會記得本宮的好,這是本宮在為以後做打算呢。”

春桃點點頭又道:“可是奴婢覺得,這畢竟是別人的孩子。娘娘還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才好。”

這話倒是一下子說道了淳妃的心坎中,她淡淡一笑,低聲道:“早晚,本宮會有自己的孩子。不過在這之前,若是把皇後的孩子變成了本宮的孩子,那皇後的榮寵...便是全數給了本宮了。”

說完,她含笑看著雲朗和愛芙,嘴角緩緩上翹,有一股算計的意味在其中。

而這時候,京都內一間隱蔽的巷子內,一間不起眼的房子內,姜傲芙直直的立著,緊繃的身子仍舊不能動彈半分。

觀心已經去治傷了,但是她臨走前那恨不得一口吞了姜傲芙的恐怖眼神,還猶在眼前。

觀心,今日之仇,你我不共戴天。

姜傲芙眼中滿滿的盡是殺機,若是此刻解開了她的穴道,她說不定會拿著刀沖去將觀心剁個稀巴爛。可是她卻是守著束縛,根本動彈不得。

慕寒在一旁守著他,不說話也不動,就像是一件雕塑。

不多時,房門打開了,燭光微微跳動,那張熟悉的臉便出現在了姜傲芙的眼前,她眼中恨意更濃,眼神越加淩厲。

看著她這樣的神情,雲榮軒呼出一口氣,沖著慕寒點頭道:“解開她的穴道。”

慕寒點頭,當即在姜傲芙的肩頭點了幾下,她忽然覺得身上傳來一股酥麻的感覺,身體像是恢覆了知覺,滾燙的血液瞬間沖上了腦門,她幾乎是在能動的一瞬間沖到了雲榮軒的面前,緊緊的揪住了他的領口,怒斥道:“禽獸,若是朗兒出了什麽事,我要你陪葬。”

看著她眼中的瘋狂,雲榮軒知道她不是在說謊,她是真的幹得出來這樣的事。

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雲榮軒緩聲道:“放心,你的孩子沒事,只是一點皮肉傷。”

姜傲芙心頭一松,而後恨恨的剜了雲榮軒一眼道:“沒想到,你和觀心竟然是一夥的,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我。如今,我落在了你們的手上,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雲榮軒將她的手移開,但是卻不肯松開,用一種堅決的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不是要害你,是在救你。”

“救我?”姜傲芙冷冷笑著道:“殺掉我的妹妹,差點害死我的孩子,這叫救我?”

雲榮軒深深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解釋,只點頭道:“相信我,我從來不會害你。”

姜傲芙定定的看著他,只從他的眼中找出了那曾經讓她信任的真誠。可是這份真誠在此刻看起來卻是極端的諷刺。

“那麽你打算怎麽對我?殺了我?囚禁我?”姜傲芙嘴角帶著濃濃的譏諷。

雲榮軒眼中劃過一抹溫柔,輕聲道:“傲芙,你何苦如此尖銳,過不了多久,我便是這個世上唯一能照顧你的人。我對你,從來都是一如既往,還如當初一般。”

姜傲芙卻仿佛沒聽到雲榮軒的柔情一般,只冷聲道:“別繞圈子,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雲榮軒眉頭一蹙,沈默片刻後道:“暫時我們會在京都待一段時間,你只安心等候便好。”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姜傲芙突然上前,攔在了他的去路上,沈聲道:“我想聽實話,你為什麽要擄走我?宮裏發生了什麽事?外面為什麽這般吵鬧?”

雲榮軒沒有回答,只輕聲道:“你不會想知道。”

“我必須知道。”姜傲芙沈聲低喝,咬著牙道:“想瞞著我也可以,殺了我便好了。死人便聽不到了。”

雲榮軒楞了楞,而後緩緩道:“我已經派人包圍了皇宮,斷了宮內的補給,他們撐不過一個月。一個月後,便是改朝換代之時。”

他平靜的說完,然後從姜傲芙身邊擦肩而過,姜傲芙整個人呆住,腦中冒出了無數個年頭。

不對,不是現在!

分明不是現在才對,手劄上說過,這次的危急,是她自己的禍事!雲逸和燕脂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才對,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是手劄出錯了?

她抱著脹痛的頭跌坐在地,腦海中全是雲逸和兩個孩子,她擔心的幾乎無法思考。

門外,雲榮軒命人將房門鎖上,走出不遠便見到了一臉慍色的觀心。

她幾步走上前,面色有些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可是語氣卻很強硬:“我以為你讓慕寒隨我進宮,是承認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也是默許我殺了她的。”

“那是你以為。”雲榮軒冷冷說完,轉身欲走。

觀心一把拉住了雲榮軒的胳膊,恨聲道:“你明知道我費了這麽多的周折就是要殺了她和她的兒子,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不僅保護著她,還放了她的孩子。”

雲榮軒轉眸看著觀心,一字一頓道:“我說過,不許你動她一個毫毛,如今,形勢已經站在了我這邊。這個節骨眼,你不要節外生枝,否則...”

“過河拆橋嗎?”觀心忽而冷笑了,她看著雲榮軒道:“我告訴你,只要姜傲芙還活著,你便別想成功,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只怕你的計劃便落空了。”

雲榮軒眉頭微微蹙著,他一甩手掙脫了觀心的手,大步而去。

看著他決然的背影,觀心轉眸看著關著姜傲芙的屋子,眼中的恨意到達了頂點。可是如今,雲榮軒的態度分明是卸磨殺驢,他如今已經成功的包圍了皇宮,她觀心也不再有用。

不過,她怎麽能讓雲榮軒這麽容易的就甩開她,她要讓他知道,沒有她觀心,他休想拿下這燕脂江山。

姜傲芙跌坐在地,目光空洞,從未覺得這般無助過。她知道如今雲逸和孩子的處境,可是卻幫不上一點忙,她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在地上祈禱。

祈禱嗎?

若是祈禱有用的話,她何以至此?

突然響起了手劄上的話,鐵石心腸,方能渡劫!她如今總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若是她能做到鐵石心腸,不答應與雲榮軒單獨走走,不去理會雲朗的哭聲,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是她能做到嗎?

她做不到!就算再讓她選一次,她也不可能不顧及朗兒,原來真的有天意,縱然知道結局,也無法躲過。

就在這時,門開了,有侍衛將飯菜送了進來。

“這是王爺吩咐給您做的飯菜,您乘熱吃吧。”那侍衛將飯菜放在了桌上,對著姜傲芙恭敬的說道。

姜傲芙起身,走到了桌旁,一把將飯菜全部掃在了地上,發出一串碗碟破碎的聲音,飯菜也撒了一地,那侍衛還未回過神來,便見姜傲芙低身撿起一片瓷片,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劃。

鮮血幾乎是噴濺著落在了地上,那侍衛嚇傻了,連忙奪過了姜傲芙手中的瓷片,然後沖著外面大喊道:“不好了,娘娘受傷了,快去告訴王爺。”

姜傲芙看著手腕上汩汩冒出的鮮血,卻絲毫察覺不到痛楚。

若是用她的鮮血和生命可以換來雲逸和孩子的平安,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這時候,雲榮軒正在書房內,看著一封信。

那信是鎮國大將軍給他的回信,信上對他相邀一同攻破皇城的提議並未做正面回答。這只老狐貍,怕是想坐山觀虎鬥,待得兩敗俱傷之時,再坐收漁翁之利吧。

眼中劃過一道冷芒,他將信紙放在燭火上燒毀,這時候侍衛從外間匆匆跑了進來,將姜傲芙自盡一事說了。

雲榮軒眉頭猛的一蹙,幾乎是立時便沖到了姜傲芙的房間。當見到她木然的坐在地上,任憑手腕上鮮血橫流的時候,他胸口一痛,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大夫呢?”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侍衛,低聲呵斥。

“已經差人去請了,很快便到。”那侍衛連忙回答。

雲榮軒蹲在了姜傲芙的身邊,她手腕上的傷口非常深,鮮血一直流個不停。她竟然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手!

“你這是做什麽?折磨自己嗎?”雲榮軒從懷中掏出錦帕,想要替她先紮緊傷口止血。

可是姜傲芙卻是猛的縮回了手,冷眼看著他道:“別碰我,我活著與死,都與你無關。”

雲榮軒惱怒的呼出一口氣,不由分手的攥著她的手,費勁的替她將傷口包上,沈聲道:“至少在我這裏,你不許死,因為我做不到看著你死。”

姜傲芙涼涼的笑了,她擡眸和他對視,低聲道:“無妨,我可以有無數個辦法,弄死自己。”

雲榮軒呼吸一滯,眼中盡是怒火,他看著姜傲芙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姜傲芙淡淡道:“我要的,你可以給我嗎?”

“只要你是要的,我拼盡全力也給。”雲榮軒毫不猶豫的回答,但話說出口後,卻是見到了姜傲芙更為冷厲的笑,她湊近了他的面龐,低聲道:“我要你退兵,你肯嗎?”

雲榮軒渾身一滯,而後轉頭對著一旁的侍衛道:“將屋子裏所有尖銳的可以傷害人的東西全部撤走。大夫來了,讓他務必醫治好她。”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

姜傲芙看著他的背影道:“做不到嗎?那麽殺了我,與其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陷入危機,不如你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也好過把我囚禁在這裏,承受折磨。”

雲榮軒頓了頓腳步,寒聲道:“對不起,唯獨這兩件事,我做不到。”

說完,他邁步走了出去。很快,侍衛們便將屋子裏雖有有棱角的東西都撤了走,就連床角都全數磨平了。大夫也來了,給姜傲芙上了藥,又開了方子叮囑了一些之後,便離開了。

看著變的空蕩蕩的屋子,姜傲芙冷笑出聲,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籠中的鳥,分明可以透過間隙看到外間的事物,可是卻摸不到,感受不到。

深吸一口氣,她看著緊鎖的門窗,心中暗暗道,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要讓雲榮軒退兵。

這日黎明時分,第一道曙光剛剛照射大地的時候,皇宮內的禁軍便已經和雲榮軒的軍隊展開了第一場對決。那鋪天蓋地的箭雨一bobo的從宮門上往下掃射,沖在最前方的士兵死上最為慘烈。兩兵交接,狀態淒慘的讓人不忍直視。

雲逸已經幾番下令鎮國大將軍從外圍包抄靖王爺的軍隊,可是卻總是沒有回音,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皇上,會不會鎮國大將軍眼看情勢不對,便投靠了靖王爺。”王成不能不作此猜想。

雲逸微微搖頭道:“目前並沒有傳出他相幫於靖王的消息,這老狐貍,只怕正在坐山觀虎鬥。”

王成微微點頭道:“不過,咱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靖王雖然來勢洶洶,但是這裏畢竟是皇城,乃是天子的根本所在,只要鎮國大將軍肯帶兵征討,便可斷了靖王的後路。更何況,淳妃娘娘乃是鎮國大將軍的獨生女兒,他必定會站在咱們這一邊。”

雲逸一言不發,只微微頷首。

這一場戰爭陷入了膠著,雲榮軒的算盤打的極好,只要他能攻破了皇宮,拿到了玉璽,那麽他便是燕脂的正主,屆時,就算是鎮國將軍那個老狐貍出現,也不得不俯首稱稱,他可不敢背上一個叛國的罪名。只要拿下了皇城,他便可輕易的拿下燕脂江山。

若非是雲逸如此信任他,他還無法這般輕松的帶兵進城。16607573

只可惜,這京都中還是有一些老頑固,死活都是站在雲逸那邊,給他添了不少的阻撓。可是他已經等不及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這一次,只許成功。

就在這一日,宅子裏突然來了一個穿著素袍的中年女子,她眼眉慈祥,只是眼底總是帶著一抹濃濃的憂慮。

夜得娘起淳。“母妃,您受苦了,日後孩兒定然好好照顧您,再不會讓您孤身一人。”雲榮軒領著寧妃到了一間收拾的很是幹凈雅致的屋子裏,一邊牽著她坐下,一邊輕聲道。

寧妃看了看四周,嘆息道:“聽說傲芙那丫頭在你這裏,讓我見見她吧。”

雲榮軒微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二更到,明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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