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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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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後,小馬哥問修紗穆:“那邊進行得怎麽樣了?”

“尚在周旋努力中。”修紗穆道,“去年7萬多套制式掏空了他的家底,還動用了一部分兵工廠裏的資金,已經引起了股東們的不滿。這次陛下又壓了7萬套下來,以現在工廠的情況肯定交不了,股東們怨聲載道,他卻還要和喻川死磕,獵人的開銷可不小,他撐不久。”

“川兒也被你算計了吧。”

修紗穆挑眉一笑:“順手為之,也正和他意啊。這小子一門心思要沖陣,我這可也是在幫他呢,你看他實力提升得多快。”

小馬哥鄙視他:“你讓川兒一直沖陣給他施壓,又給了他喻川一定會出來的希望,讓他不停地加速消耗大筆資金,就不怕把川兒給玩死?”

修紗穆一臉無辜:“我有那麽無情嗎?”

小馬哥氣得轉頭不理他了,修紗穆見他真生氣,趕緊安撫道:“別氣啊,每次瀾滄都悄悄跟著,死不了。”

“他會聽你的?”小馬哥大為驚詫,顧大爺可不是個乖乖聽話的貨,除了索蘭恩之外就沒見他服過誰,會被這老狐貍使喚得團團轉?

修紗穆愜意地瞇起眼:“托你的福,他可欠我三萬多金幣呢。”

“啊?”

87、第 87 章

(八十七)

喻川和肖然不知道他倆的談話,只知道接下來的時間他倆可以在進修所裏高枕無憂了,心情著實愉悅。

肖然去宿舍管理員處把寄養的沙金獸抱了回來,這幾天他挺忙的,沒時間照顧它。

沙金獸看到他高興得搖頭晃腦,嘴裏就沒停過,一路啊啊啊地直到肖然忍無可忍捏上它的嘴。

“你真把它帶來了啊。”喻川摸了摸沙金獸冰涼堅硬的頭殼,沙金獸沖他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很舒服。

肖然把沙金獸塞到喻川懷裏,瞪了它一眼:“不準吵!”

沙金獸在喻川臂彎裏扭了幾下,轉頭眼巴巴地盯著肖然。肖然無奈地給了它一塊糖,它含在嘴裏用舌頭撥得叮當作響,愜意地瞇起眼睛。

“它還吃糖?”喻川大為驚異。

“嗯,剛發現。所以給它起了個名兒叫糖糖。”

“拉肚子嗎?”

“不拉。”

喻川抱著沙金獸摸了半天,轉頭問他:“你生活費哪來的?”

“攢的啊。”肖然眨巴眼。

“怎麽攢?”喻川疑惑地問。肖然又沒出去狩獵,也沒見他在進修所裏打工,怎麽賺錢?

“你當初每個月都寄幾十金幣回來,我都沒用,而且在蒼藍的時候還會去建築隊幫忙呢。我和馬哥住一起,吃喝都是他的,住宿費都不用出,來之前把咱倆的帳篷賣了,現在身上還有不少錢呢。”

“帳篷賣了咱倆回去睡大街啊?”喻川無語。

“我買了棟小木樓。”肖然得意地一挑眉,對他這個“咱倆”的用詞十分滿意。

“蒼藍有木屋區了?多少錢?”喻川驚訝。

“反正不要你給。”肖然很嘚瑟,“馬哥給我打折了,不貴。”

喻川白了他一眼:“少給你馬哥添麻煩。”

“嗯!我以後就給你添麻煩!”

這幾個月來,李進現在是真的沒功夫去管喻川和肖然了,兵工廠的資金讓他焦頭爛額得快吐了。

其他股東雖然是他的親友,但著實把親兄弟明算賬這一條貫徹得很認真。上次他動用工廠資金填修紗穆的坑,已經引起了股東們的不滿,這次的7萬套制式裝備他拆東墻補西墻都填不上,只能撤走銀星周圍的圍堵人手。

但省下來的這筆錢也無法完全添補虧空,其他股東已經都虧了不少錢,沒人願意繼續掏錢補這個漏洞,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再次轉賣股份。

好在轉賣股份的不止他一人,其他的股東也零零碎碎地賣了一些,他現在百分之25的股份依然有話語權。但摻雜進來的人一多,他的話就有點不好使了。

帝國的要求必須第一時間滿足,但幾個新股東只顧著自己的利益,要求同時加做手裏的訂單。幾個屁大點的小股東抱團天天和他鬧,要不是還有幾個腦子清醒的原股東站在他這邊,這場面都沒法收拾了。

大戰在即,軍隊的制式才是重中之重,那些民間的小訂單有屁用!

李進在心裏唾罵了不知多少回,一邊安撫著鬧騰的新股東,一邊向索蘭達那邊拖延時間,簡直心力交瘁。

他不敢和索蘭達說自己力有不逮,兵工廠的物資一向充足,資金也從不短缺,都是帝國養著的。他在這事上如果出了幺蛾子,索蘭達絕對摘了他的爵位,沒商量!

他忽然很後悔和霍法恩撕破臉,如果還能穩住薩拉圖這個大主顧,現在的局面不是沒法解決。但霍法恩現在壓根就不搭理他,重騎兵訓練著,族裏事務處理著,偶爾抽空去一次銀星上課,回頭再和風家拉拉關系,卓格楠也不出門鬧騰了,日子比起他來說不知道愜意多少倍!

——這麽鬧下去值得嗎?自己得到了什麽?

李進覺得很疲憊,當初的喪子絕後之痛已經被眼前帝國和廠裏的雙重壓力擊潰,仇恨在現實面前被壓得一文不值。

——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

李進默默地撕了手上的獵人名單,這些都是他花大價錢搜集到的每個城鎮中頂尖獵人的情報和價格,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過了眼前這一關,仗一打完,他依舊是帝國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餘生仍然有榮華富貴。絕後?絕了就絕了吧,反正他死後也享受不到!

“去他媽的承襲爵位!”李進一腳踢在桌子上,他不玩了!

——就當那兩個賤民命好吧!

所有城鎮都在加緊訓練民兵並擴充軍隊,就連一無所知的平民們都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緊張。屠魔之戰的輪回周期很長,距現在已有600多年,除了少數老派貴族,了解具體情況的並不多。忽然擴大的軍隊規模讓不少人開始不安,但因為索蘭達下令封鎖了風聲,所以暫時還沒有引起太大的動亂。

唯有修紗穆坐鎮的銀星進修所,依舊沒受到半點外界的影響,生活一如既往。

肖然雖然在□□系的表現一向拔尖,但醫護學卻一直在吊車尾,平時也基本上不看筆記,不做預習覆習。初級醫護學的莎爾娜教授每次遇到喻川都會說幾句肖然,要麽上課走神了,要麽問題答不出來了,要麽筆記沒記好了,讓喻川頭發又愁白了一根,最後采取了盯梢戰術。

他現在除了上課就是盯肖然,監督他補習和預習醫護學的知識,有時候也抽背一下,或者讓他模擬操作一下。平時除了上下課,大部分時間都在肖然的房間陪學,有了喻川的盯梢,肖然學習果然進步了不少。莎爾娜教授有一次還和喻川表揚他,說上課的時候抽問下節課的內容,肖然居然能舉手了,雖然說的有一半都是錯的……

晚上肖然坐在桌前覆習,喻川備一會課就擡頭看看他有沒有走神。燭光搖曳中肖然俊秀的眉眼認真而嚴謹,仔仔細細地覆習課本和筆記,一絲不茍,倒是有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沈穩。

喻川忽然發現,這小子長得也忒好看了點?

——可惜怎麽就光長臉不長腦子呢?以前瞧著挺聰明的啊!平時也很伶俐啊!這還能針對性的笨?

喻川暗暗嘆了一口氣,低頭繼續備課,沒註意到肖然的目光快速朝他瞥了一眼,眼含笑意。

吵吵鬧鬧的學院生活中難得的寧靜夜晚,屋外夜風呼嘯,屋內燭光溫馨。

不知不覺已到半夜,喻川擡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酸痛的後背讓他全身都不自在。

肖然合上書:“身上不舒服嗎?”

喻川反手揉了揉脖子:“大師級課程挺難的,對每種戰鬥方式都有涉及,最近伏案工作久了,後背脖子有點酸。”

肖然起身打了一壺水:“你去躺著吧,我燒壺水暖暖手,給你按一下。”

喻川趴到床上,不多時,一雙溫暖輕柔的手落到了他肩膀,和以前一樣熨帖輕緩,慢慢加重力道。

肖然按了沒幾下,一陣困意就湧上他心頭,不到5分鐘就沈沈地睡著了。

肖然不疾不徐地幫他按完脖子肩背,沒敢往下按他的腰,替他拉上被子,坐在床邊看了他一陣,整理好他搭到臉上的發絲,起身洗漱完畢,吹滅燈燭,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床的內側。

他又拿了一床被子出來自己裹上,抱著被子在黑暗中看著喻川的睡顏。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仔細地看過喻川了,童年記憶中的喻川和現在的喻川慢慢重疊,融合到了一起。

少年時期喻川的長相其實說不上多出眾,只是一雙眼睛特別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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