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皆為序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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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皆為序章（九）
托尼·斯塔克總是愛和奧莉薇亞吐槽說布魯絲·韋恩怕不是個精分。
在布魯絲·韋恩面對陌生或者毫不相幹的人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形象就是最甜最甜的“布魯茜寶貝兒”和戀愛腦大小姐。但是事實上，她這個人天生性情淡漠，內裏比誰都冷硬,也比誰都冷酷。
布魯絲·韋恩肩負著韋恩家族的使命，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被明裏暗裏的謀殺過多少次，當然不可能是表現出來的那樣陽光明媚。
她總是笑著應對外人,對自己的朋友卻反倒總是願意板著一張臉。
當然,在托尼·斯塔克看來，布魯絲·韋恩的朋友也是很少,滿打滿算也不過就是“兩個半”——奧莉薇亞算一個，克拉克·肯特算一個,而他自己只能算半個。
托尼·斯塔克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官宣的女朋友,但是不代表他對感情的事情一無所知。
相反，天才在這方面也堪稱敏銳。克拉克·肯特和布魯絲·韋恩之間的那麽一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小暧昧,托尼·斯塔克並不願意去評價。
托尼·斯塔克對布魯絲·韋恩的不滿主要源於布魯絲·韋恩對著奧莉薇亞的態度上。
誠然,平心而論的話，布魯絲對奧莉薇亞算是很講義氣的了。作為奧莉薇亞碩果僅存的一顆青梅,說起寵愛奧莉薇亞這件事,布魯絲·韋恩並不輸給任何人,
但是她好像就天生不會在奧莉薇亞面前笑，也不能真誠的表達親昵。無論奧莉薇亞怎麽逗她,她也只是會露出淺淺的笑意。
作為布魯絲·韋恩的朋友，奧莉薇亞非常理解她。
奧莉薇亞心疼得自己的小夥伴平時偽裝的太多，如果能夠在她的面前布魯絲能稍微松快一些，她也並不介意布魯絲的冷淡。
但是人心總是偏坡的。就像奧莉薇亞會偏心布魯絲一樣，托尼也會偏心奧莉薇亞。
這大概也是這些年來布魯絲·韋恩和托尼·斯塔克每一次見面兩個人都要互相人身攻擊的原因。
而這一次,布魯絲難得阻止了老管家非常熱情的迎接她的朋友。
布魯絲·韋恩擺好韋恩大小姐的架子，以手抱胸斜靠在沙發上，目光之中帶滿了“不讚同”。
說是“不讚同”，真的已經是非常委婉的說法了。確切的說，布魯絲現在目光之中甚至有了幾許淩厲。
如果眼前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不是奧莉薇亞，恐怕布魯絲會直接懟上一句“滾出我的哥譚。”
布魯絲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小夥伴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可是但凡有些腦子，恐怕就不會說出自己要“單槍匹馬幹|翻小醜的瘋狂計劃”。
奧莉薇亞來之前就大概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不過她在心裏衡量了一下，如果不提前讓布魯絲知道的話，恐怕布魯絲會更生氣。
所以她原本打算沖入阿卡姆瘋人院速戰速決，卻還是猛地止住了腳步。想了想布魯絲生起氣來的可怕樣子，奧莉薇亞頓時腳步一拐，最終還是先去了韋恩莊園。
用堪稱是“連珠炮”一樣的語速對還在批文件的布魯絲報備了自己的打算，奧莉薇亞簡直生怕布魯絲能聽清。
總算是跟布魯絲報備過，奧莉薇亞縮了縮脖子，飛快地溜出了韋恩莊園。
這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來哥譚卻沒有吃到阿福的小甜餅，簡直就像是錯過了一個億。奧莉薇亞默默淚流，把這一筆賬記在了joker的身上。
joker：人在阿卡姆，鍋從天上來。
阿福憂心忡忡的看著奧莉薇亞跑出去的小身影，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大小姐。
只見布魯絲·韋恩陰沈著面色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卻猛的站起身來。
你管這叫“面色陰沈”？分明已經是面色鐵青了好不好！！！
阿福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自家小姐雖然氣著說不管奧莉薇亞了，可是是總是不能徹底的放她不管。
現在如果奧莉薇亞真的因為對上小醜這個瘋子而受到什麽傷害，布魯絲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可是阿福也算看著奧莉薇亞長大，怎麽能不了解奧莉薇亞的性格？這小姑娘看著性子綿軟，可是卻是最有主意的。她已經決定的事情，就是頭牛也拉不回來，恐怕自家小姐未必能阻止得了她。
說起來，還是都怪那個小醜。老管家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給joker又狠狠記了一筆。
小醜沒有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前，哥譚雖然被各種錯綜覆雜的黑暗勢力籠罩著，但是卻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並沒有那樣的明目張膽。
而小醜出現了之後，就像是有人給哥譚的黑暗註入了一支強心針，讓這些人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韋恩家族在哥譚努力了幾代人，好不容易給哥譚帶來了一線曙光，卻眼見著就要功虧一簣。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討厭小醜，除了韋恩一之外恐怕就是阿福了。
布魯絲的父親是阿福的好朋友，而布魯絲是阿福看著長大的孩子。韋恩家族兩代人深陷於此。好不容易哥譚即將天光乍破，卻忽然又被陰霾籠罩上。
如果可以的話，阿福還真的想直接把小醜解決了算了。
可是阿福知道，如果單純的殺了小醜的話，一個小醜後倒下，還會有千千萬萬的小醜站起來，終歸是治標中規不治本。
所以就一定要給哥譚這些失去了理智的兇獸們套上一層枷鎖，讓他們深深的感到畏懼，才能讓哥譚有光明的未來。
曾經布魯絲·韋恩自己就要化身為那道枷鎖。成為黑暗之中的騎士，去震懾這些壞人。
而如今她選擇了修改憲I法。布魯絲知道，達到震懾目的的並不是憲I法本身，而是法律宣判過的死亡。只有鮮血淋漓的死亡，才能夠讓蠢蠢欲動者望而生畏。
這是奧莉薇亞和托尼·斯塔克勸誡過布魯絲·韋恩的，也是布魯絲·韋恩經過反覆的調查和思索最終權衡得出的答案。
最終的結果大家也看見了，布魯絲·韋恩沒有穿上那一身代表著黑暗的戰衣，而是還能夠行走在陽光之下，為修改哥譚憲I法而奔走努力。
這本來已經是他們達成的共識，可是今天奧莉薇亞卻忽然出現在哥譚，並且說她想到了解決哥譚黑暗勢力的方法。
布魯絲·韋恩了解奧莉薇亞，知道她不會違背他們之前定下的原則。可是她卻也實在想不出奧莉薇亞到底想要做什麽。
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不會拖到今天。
奧莉薇亞要做的，當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讓那些哥譚的壞蛋們望而卻步。
打擊壞人，並不一定要打死壞人。超級英雄感化不了所有的人，可是卻可以下得所有壞人都不敢做壞事。
而還有什麽能懲罰小醜呢？除了至高無上的法律，奧莉薇亞新覺醒的能力讓她有了一個小小的思路。
現下，阿卡姆瘋人院中原本一片“祥和”。當然，這“祥和”只是相對的。走進這裏，就能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瘋狂與絕望。
時不時會傳來瘋癲的囈語，混雜著“桀桀”的怪笑，讓這裏成為比的黑暗的哥譚更恐怖的存在。
正常的人走到這周圍就能感受到壓抑的氣氛。在阿卡姆的最深處，有一個單人病房，病房的床上躺著一個臉上畫著五顏六色的油彩的男人。
“很難想象在阿卡姆這個地方，他到底是怎麽得到油彩的？”奧莉薇亞忍不住吐槽。
可是似乎這裏的每個人對小醜的臉上的油彩都習以為常，並沒有人探究他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卻還能有渠道取得這種特殊的東西的原因。
“難道真的沒有人覺得有什麽問題嗎？”奧莉薇亞和自己手機中的“賈維斯分斯”吐槽了一句。
“小姐，我有些生氣，現在並不想跟您說話。除非您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現在就回覆仇者聯盟去。”
賈維斯的聲音有一些低沈，顯現出了他無處安放的擔心：“我做了測算，您有83.7%的可能會受傷。”
而奧莉薇亞受傷，就是賈維斯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奧莉薇亞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微型耳機，就像是安撫賈維斯：“好了老賈，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這麽高的受傷概率的。我覺醒了一點不在你計算的概率範圍內的能力呢！”
“除非這個能力能夠讓您絲毫不和小醜接觸，否則您依舊會有63.6%的可能會受傷。”
“聽到了嗎？奧莉薇亞，你這個小混蛋快給我回去！”
內線頻道之中，托尼驚怒的聲音傳遞到了奧莉薇亞耳朵裏。
他剛才被奧莉薇亞甩掉了，其他人不會飛，會飛的卡羅爾在聽到女兒的打算之後就擺擺手讓她去了。所以他們就這樣把這個小夥伴跟！丟！了！
托尼的聲音讓奧莉薇亞一個激靈，他抖一抖，就迅速關掉了自己的耳機。
此刻，病房之中躺著的小醜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還綁著厚厚的繃帶，雖然身上有酒神因子，可是顯然也傷得不輕。
joker掃視了一眼周圍，然後都要李維雅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日安，小公主。真高興你能來看我。只不過這裏可沒有辦法讓你引來一道雷來劈我了。”
奧莉薇亞真心實意的困惑了：“他們明明叫我女巫，而不是雷神。所以是誰告訴你我只會用雷來劈人的？”
不得不說，被斯特勞斯用一堆讓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小勇士”、“小騎士”稱呼過之後，奧莉薇亞對於“女巫”這個代號其實還挺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托尼：老賈，你說她這是像了誰？是叛逆期麽？
賈維斯：恕我直言先生，小姐就是像了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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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總是愛和奧莉薇亞吐槽說布魯絲·韋恩怕不是個精分。
在布魯絲·韋恩面對陌生或者毫不相幹的人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形象就是最甜最甜的“布魯茜寶貝兒”和戀愛腦大小姐。但是事實上，她這個人天生性情淡漠，內裏比誰都冷硬,也比誰都冷酷。
布魯絲·韋恩肩負著韋恩家族的使命，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被明裏暗裏的謀殺過多少次，當然不可能是表現出來的那樣陽光明媚。
她總是笑著應對外人,對自己的朋友卻反倒總是願意板著一張臉。
當然,在托尼·斯塔克看來，布魯絲·韋恩的朋友也是很少,滿打滿算也不過就是“兩個半”——奧莉薇亞算一個，克拉克·肯特算一個,而他自己只能算半個。
托尼·斯塔克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官宣的女朋友,但是不代表他對感情的事情一無所知。
相反，天才在這方面也堪稱敏銳。克拉克·肯特和布魯絲·韋恩之間的那麽一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小暧昧,托尼·斯塔克並不願意去評價。
托尼·斯塔克對布魯絲·韋恩的不滿主要源於布魯絲·韋恩對著奧莉薇亞的態度上。
誠然,平心而論的話，布魯絲對奧莉薇亞算是很講義氣的了。作為奧莉薇亞碩果僅存的一顆青梅,說起寵愛奧莉薇亞這件事,布魯絲·韋恩並不輸給任何人,
但是她好像就天生不會在奧莉薇亞面前笑，也不能真誠的表達親昵。無論奧莉薇亞怎麽逗她,她也只是會露出淺淺的笑意。
作為布魯絲·韋恩的朋友，奧莉薇亞非常理解她。
奧莉薇亞心疼得自己的小夥伴平時偽裝的太多，如果能夠在她的面前布魯絲能稍微松快一些，她也並不介意布魯絲的冷淡。
但是人心總是偏坡的。就像奧莉薇亞會偏心布魯絲一樣，托尼也會偏心奧莉薇亞。
這大概也是這些年來布魯絲·韋恩和托尼·斯塔克每一次見面兩個人都要互相人身攻擊的原因。
而這一次,布魯絲難得阻止了老管家非常熱情的迎接她的朋友。
布魯絲·韋恩擺好韋恩大小姐的架子，以手抱胸斜靠在沙發上，目光之中帶滿了“不讚同”。
說是“不讚同”，真的已經是非常委婉的說法了。確切的說，布魯絲現在目光之中甚至有了幾許淩厲。
如果眼前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不是奧莉薇亞，恐怕布魯絲會直接懟上一句“滾出我的哥譚。”
布魯絲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小夥伴是個沒有腦子的蠢貨，可是但凡有些腦子，恐怕就不會說出自己要“單槍匹馬幹|翻小醜的瘋狂計劃”。
奧莉薇亞來之前就大概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不過她在心裏衡量了一下，如果不提前讓布魯絲知道的話，恐怕布魯絲會更生氣。
所以她原本打算沖入阿卡姆瘋人院速戰速決，卻還是猛地止住了腳步。想了想布魯絲生起氣來的可怕樣子，奧莉薇亞頓時腳步一拐，最終還是先去了韋恩莊園。
用堪稱是“連珠炮”一樣的語速對還在批文件的布魯絲報備了自己的打算，奧莉薇亞簡直生怕布魯絲能聽清。
總算是跟布魯絲報備過，奧莉薇亞縮了縮脖子，飛快地溜出了韋恩莊園。
這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來哥譚卻沒有吃到阿福的小甜餅，簡直就像是錯過了一個億。奧莉薇亞默默淚流，把這一筆賬記在了joker的身上。
joker：人在阿卡姆，鍋從天上來。
阿福憂心忡忡的看著奧莉薇亞跑出去的小身影，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大小姐。
只見布魯絲·韋恩陰沈著面色坐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卻猛的站起身來。
你管這叫“面色陰沈”？分明已經是面色鐵青了好不好！！！
阿福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自家小姐雖然氣著說不管奧莉薇亞了，可是是總是不能徹底的放她不管。
現在如果奧莉薇亞真的因為對上小醜這個瘋子而受到什麽傷害，布魯絲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可是阿福也算看著奧莉薇亞長大，怎麽能不了解奧莉薇亞的性格？這小姑娘看著性子綿軟，可是卻是最有主意的。她已經決定的事情，就是頭牛也拉不回來，恐怕自家小姐未必能阻止得了她。
說起來，還是都怪那個小醜。老管家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給joker又狠狠記了一筆。
小醜沒有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前，哥譚雖然被各種錯綜覆雜的黑暗勢力籠罩著，但是卻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並沒有那樣的明目張膽。
而小醜出現了之後，就像是有人給哥譚的黑暗註入了一支強心針，讓這些人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韋恩家族在哥譚努力了幾代人，好不容易給哥譚帶來了一線曙光，卻眼見著就要功虧一簣。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討厭小醜，除了韋恩一之外恐怕就是阿福了。
布魯絲的父親是阿福的好朋友，而布魯絲是阿福看著長大的孩子。韋恩家族兩代人深陷於此。好不容易哥譚即將天光乍破，卻忽然又被陰霾籠罩上。
如果可以的話，阿福還真的想直接把小醜解決了算了。
可是阿福知道，如果單純的殺了小醜的話，一個小醜後倒下，還會有千千萬萬的小醜站起來，終歸是治標中規不治本。
所以就一定要給哥譚這些失去了理智的兇獸們套上一層枷鎖，讓他們深深的感到畏懼，才能讓哥譚有光明的未來。
曾經布魯絲·韋恩自己就要化身為那道枷鎖。成為黑暗之中的騎士，去震懾這些壞人。
而如今她選擇了修改憲I法。布魯絲知道，達到震懾目的的並不是憲I法本身，而是法律宣判過的死亡。只有鮮血淋漓的死亡，才能夠讓蠢蠢欲動者望而生畏。
這是奧莉薇亞和托尼·斯塔克勸誡過布魯絲·韋恩的，也是布魯絲·韋恩經過反覆的調查和思索最終權衡得出的答案。
最終的結果大家也看見了，布魯絲·韋恩沒有穿上那一身代表著黑暗的戰衣，而是還能夠行走在陽光之下，為修改哥譚憲I法而奔走努力。
這本來已經是他們達成的共識，可是今天奧莉薇亞卻忽然出現在哥譚，並且說她想到了解決哥譚黑暗勢力的方法。
布魯絲·韋恩了解奧莉薇亞，知道她不會違背他們之前定下的原則。可是她卻也實在想不出奧莉薇亞到底想要做什麽。
畢竟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不會拖到今天。
奧莉薇亞要做的，當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讓那些哥譚的壞蛋們望而卻步。
打擊壞人，並不一定要打死壞人。超級英雄感化不了所有的人，可是卻可以下得所有壞人都不敢做壞事。
而還有什麽能懲罰小醜呢？除了至高無上的法律，奧莉薇亞新覺醒的能力讓她有了一個小小的思路。
現下，阿卡姆瘋人院中原本一片“祥和”。當然，這“祥和”只是相對的。走進這裏，就能感覺到鋪天蓋地的瘋狂與絕望。
時不時會傳來瘋癲的囈語，混雜著“桀桀”的怪笑，讓這裏成為比的黑暗的哥譚更恐怖的存在。
正常的人走到這周圍就能感受到壓抑的氣氛。在阿卡姆的最深處，有一個單人病房，病房的床上躺著一個臉上畫著五顏六色的油彩的男人。
“很難想象在阿卡姆這個地方，他到底是怎麽得到油彩的？”奧莉薇亞忍不住吐槽。
可是似乎這裏的每個人對小醜的臉上的油彩都習以為常，並沒有人探究他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卻還能有渠道取得這種特殊的東西的原因。
“難道真的沒有人覺得有什麽問題嗎？”奧莉薇亞和自己手機中的“賈維斯分斯”吐槽了一句。
“小姐，我有些生氣，現在並不想跟您說話。除非您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現在就回覆仇者聯盟去。”
賈維斯的聲音有一些低沈，顯現出了他無處安放的擔心：“我做了測算，您有83.7%的可能會受傷。”
而奧莉薇亞受傷，就是賈維斯絕對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奧莉薇亞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微型耳機，就像是安撫賈維斯：“好了老賈，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這麽高的受傷概率的。我覺醒了一點不在你計算的概率範圍內的能力呢！”
“除非這個能力能夠讓您絲毫不和小醜接觸，否則您依舊會有63.6%的可能會受傷。”
“聽到了嗎？奧莉薇亞，你這個小混蛋快給我回去！”
內線頻道之中，托尼驚怒的聲音傳遞到了奧莉薇亞耳朵裏。
他剛才被奧莉薇亞甩掉了，其他人不會飛，會飛的卡羅爾在聽到女兒的打算之後就擺擺手讓她去了。所以他們就這樣把這個小夥伴跟！丟！了！
托尼的聲音讓奧莉薇亞一個激靈，他抖一抖，就迅速關掉了自己的耳機。
此刻，病房之中躺著的小醜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還綁著厚厚的繃帶，雖然身上有酒神因子，可是顯然也傷得不輕。
joker掃視了一眼周圍，然後都要李維雅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日安，小公主。真高興你能來看我。只不過這裏可沒有辦法讓你引來一道雷來劈我了。”
奧莉薇亞真心實意的困惑了：“他們明明叫我女巫，而不是雷神。所以是誰告訴你我只會用雷來劈人的？”
不得不說，被斯特勞斯用一堆讓人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小勇士”、“小騎士”稱呼過之後，奧莉薇亞對於“女巫”這個代號其實還挺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托尼：老賈，你說她這是像了誰？是叛逆期麽？
賈維斯：恕我直言先生，小姐就是像了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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