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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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手,“好久沒看到你,人瘦了,臉色也不好,工作很辛苦麽?”

“還好,我沒什麽,媽你一定要註意身體,爸爸和我才能放心。”

蘭夫人微笑著,對於自己日漸衰弱的身體,她倒是比丈夫和兒子釋然多了,“來,到我跟前來。”

蘭喬聽話地坐上床,靠在媽媽懷裏,那種手掌在腦頂溫柔撫摸的感覺,讓他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每天晚上聽媽媽講故事,跟媽媽一起睡。

“我三十歲才生下你,”母親的聲音細膩婉轉,如小溪緩緩流過,“現在快六十了,我很滿足。”

“聽說媽媽是因為生孩子,身體一直沒有恢覆。”

“不要自責,”母親捧起兒子的臉,讓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目光中的篤定,“就算不生孩子,結果也是一樣的。更何況有你這樣優秀的孩子,我很驕傲。現在,我只想看著你結婚,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媽媽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過得幸福。”

蘭喬心中一震,鼻子有些發酸,連忙埋下頭掩飾,耳朵貼在母親胸口。心跳聲讓人眷戀,他不由地抱緊母親,尋求安慰。沈默半晌,他低聲問:“媽媽和爸爸也是家族婚姻麽?”

母親撫摸著蘭喬的長發,笑道,“我家是個小貴族,生了女兒,是註定要嫁進五大貴族的。”

“那除了爸爸之外,我是說,在結婚前,媽媽喜歡過其他人嗎?”

母親搖搖頭,“真靈一族,尤其是貴族對女兒的管教十分嚴格,與其說沒有喜歡過其他人,倒不如說是沒機會。”

“那媽媽過得幸福嗎?”

女人像是在回憶,“你爸爸雖然不茍言笑很呆板很嚴肅,但對我很好。等你年齡大一點兒就會明白,婚姻需要的是過一輩子的平穩和安定,瘋狂的愛情往往只能保持短暫的一瞬,有,是幸運,沒有,也不能強求。你性格有些沈悶,好在白楚外向活潑,能夠互補。這幾天他陪著我,我們經常聊到你,我看得出,他很喜歡你。而且他比你爸爸更懂得浪漫,所以我想,你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還是說蘭喬……”母親寵溺地看著兒子,好像無論他做錯了什麽都可以被原諒,“有其他喜歡的人?”

蘭喬怔了怔,貼著母親睡袍的柔軟衣料搖頭,不願起來,“我只是隨口問問。”

母親也不深究,繼續說:“等我身體好一點兒,下個月吧,我們兩家人坐在一起,好好的商量商量,婚事有很多地方都要你們自己拿主意。再說年輕人有很多前衛的想法,到時候隨你們,想舉行什麽樣的新潮婚禮都行。”

蘭喬內心不斷糾結,無數次欲言又止,“媽媽,我多陪你幾天吧,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跟你說……”

“不用,我現在已經能下床了,都是他們說得兇險,我自以為,再活上五年十年都沒問題呢。你那麽忙,剛才爸爸又那樣說了,所以就趁現在,去做一些你真正想做的事吧。要陪媽媽以後有的是機會,可那些你想做的事,等結了婚,就真的沒機會了。”

“媽……”蘭喬的聲音微微顫抖,母親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可又像什麽都一清二楚。

“好了,都二十六歲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今天留在家裏,明天就回去上班吧。”

蘭喬點點頭,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希冀什麽,或者絕望什麽。

第二天晚飯後他離開家,給白楚發了條短信謝謝他,然後未等回覆就又來到人類社會。另一支手機也滴滴作響,任江下午發來的短信,說他晚上跟部門的人聚會,不回去吃飯,讓他自己吃。緊跟著一條寫著聚會地點,說他如果不想做可以一起來。

是以當晚任江從KTV出來,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在旁邊的奶茶店裏等他的蘭喬。

“你在這兒?”任江有些驚喜,“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叫你一起玩。”

蘭喬雙手捧著大杯熱奶茶,說:“都是你的同事,我去不太好。”

“就說是朋友,沒什麽。”任江剛說完,兩人就都楞了一下,任江忙又說:“這筆生意能成,你也有不小的功勞,叫上你應該的。”

“跟帕尼尼的生意?成了?”

“恩,我抱病奮戰將近兩個禮拜,總算敲定了,雖然比我們預定的價格高了些,但他們也讓步了,給了我們一些優惠政策。”

“那恭喜你。”蘭喬笑著,任江也笑,氣氛突然暧昧起來。

蘭喬指指KTV,“在裏面喝酒了?”

“沒有,他們還算有良心,看我病剛好,說只喝飲料就行。”

“那也是冰的吧,喝點兒這個,胃裏舒服。”

蘭喬把手中的奶茶遞出去,任江沒接,卻是直接低下頭,噙著吸管猛吸兩口,爽快地呼了口氣,然後攬住蘭喬的肩,“好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任江邊開車邊哼小曲,心情很好。

“明天我們部門去華山玩。”

“華山?去多久?”

“三天吧,爬個華山,再逛一逛周邊的景點,你去不去?”

蘭喬有些心動,但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任江也不強求,讓蘭喬從自己錢夾裏掏出一張卡,說:“上次給你的錢花完了吧,密碼是我生日,你看家裏缺什麽就買,這幾天幫我看著家,我就不叫家政過去了,有時間吧?”

“嗯。”蘭喬點點頭,把卡塞進兜裏,這個場景,很像老公給老婆發家用。

“喜歡什麽嗎?回來給你帶。”任江又說。

蘭喬搖頭,“沒什麽特別想要的。”

“那我過去再看,有好玩的買給你。”

“謝謝。”

“謝什麽,還不一定買呢。”

蘭喬笑起來,回家後一直壓抑著的胸口似乎輕松了一些,可他很清楚,這種暫時的快樂,怎麽可能去抵抗那些無法改變的現實?

任江扭頭看著他,也頗具深意地笑了,隨後繼續一邊哼歌一邊開車。

第二天一早,吃完蘭喬親手做的早餐,任江一身運動裝,背著個登山包,胸前掛著單反,興致勃勃地出發了。蘭喬把衣服塞進洗衣機洗了,打掃完屋子後,回去陪媽媽,晚上再來任江這裏,踏踏實實地睡一覺。

可第一晚他就沒能睡到自然醒,手機鈴聲響時,天還是黑的。

“餵……”他躲在被子裏閉著眼,不情不願地接起。

“蘭喬,在睡覺嗎?”

電話裏任江帶著微喘卻很快樂的聲音讓他頓時清醒。

“已經醒了,你……”

“我在華山之巔,看日出,”任江興奮的呼吸透過聽筒,幾乎能直接吹到他臉上,“太陽就在我腳邊,周圍都是紅色的,很美很美……”

“嗯……”蘭喬試著去想象那幅畫面,高大帥氣的任江站在山頂,身邊布滿朝霞,這樣子,自己的聲音也不由得幸福了起來。

“我拍照片給你看,真的很美,就像仙境。”

“嗯。”蘭喬蒙著被子,暗自微笑。

“蘭喬……”

“嗯?”

任江突然頓住,聽筒裏沈寂下來,蘭喬屏住呼吸,聽到那邊任江深深地吸了口氣。

“……在一起吧。”

心跳像是突然停了半拍,蘭喬的笑容漸漸放大,在任江看不到的地方不斷點頭,“嗯。”

第十八夜(補完)

任江路上就給蘭喬打電話說菜譜,讓他準備好晚飯等自己回家。到了家門口還特意不拿鑰匙,專門敲門。門一開,看到那個挽著袖子圍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水的人,任江楞了兩秒,突然把包往地上一扔,上前一步抱著人激動地吻了起來。

這是任江第一次嘴對嘴、正正經經地、實打實地吻他。

果然確定關系後,待遇就大不相同了。

任江雙臂不斷用力,將所有情緒都融在擁抱和深吻之中。半晌唇分,蘭喬有些呆滯地看著任江,雙目微潤。喘息間任江漸漸松了力氣,蘭喬終於有機會把胳膊抽出來,繼而輕輕環上他的腰,微笑著問:“這幾天玩累了吧?”

“還好,”任江伸手扣住蘭喬的脖子,對著那微紅的唇又吻了一下,“餓了,先吃飯。”

飯後洗了澡,兩人躺床上抱在一起看照片。任江興奮地講述著每一張照片的拍攝地點、緣由、心情,以及背後可能隱藏的故事。蘭喬耐心地聽,不怎麽說話,只是在適當的時候應一兩聲,問個問題,讓任江有繼續講下去的欲/望。

看完照片,蘭喬摟著任江的脖子,輕聲問:“做麽?”

任江擡頭直視那雙有些迷離的眼,突然笑了,“今天不了,過兩天再說。”

蘭喬一楞,“怎麽,太累了?”

“不是,”任江搖搖頭,雙手放在腦後枕著,平躺,像是在暢想,“過兩天,給你驚喜。”

蘭喬噗嗤笑出來,“做/愛還能做出驚喜?”

“你等著看吧,”任江猛然翻身將蘭喬壓倒,揉了揉那頭軟軟的黑發,“過兩天厚積薄發,一次餵飽你。今天晚上抱著睡,事先說明,不許勾引我。”

蘭喬只是笑,抱著任江往他懷裏拱。

一覺沈沈睡到第二天,任江親自把他從被窩裏拽出來。

“都十點了,快起來,工人馬上就過來了。”

蘭喬揉揉腥松的睡眼,擡頭一看,果然十點了。“你今天不用上班?”

“再休一天假,快點兒。”任江邊說邊給他套衣服。

蘭喬懶懶地伸胳膊伸腿,心想進入孕中期,是會有嗜睡的癥狀,“你剛說工人要來,什麽工人?”

任江神神秘秘地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蘭喬無語,洗漱完吃了早午飯,就聽門鈴聲響,工人們扛著東西進來,直奔臥室,開始拆拆裝裝。蘭喬湊過去一看才知道,原來任江買了個家用投影儀!

100英寸的熒幕掛在正對大床的墻上,工人們調試完畢,任江又試了兩遍,確認無誤,給工人們發煙倒水,邊休息邊聽他們講鏡頭維護、註意事項什麽的。

人走之後,蘭喬抱臂看著任江,“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任江一個俯沖趴在床上,翻個身,打開投影儀,從電腦裏接了部電影過去,“被窩裏享受電影院待遇,怎麽樣,喜歡麽?”他招招手讓蘭喬過來,把人抱在懷裏,一邊看一邊不斷沾沾自喜,“這畫面,這音效,嘖嘖,太棒了!對了,這只是驚喜之一。”

“那其他的呢?”蘭喬問。

“都說了是驚喜,提前告訴你多沒意思。”

其實蘭喬算不上多喜,說:“我倒覺得還是電影院好一些,不是說人……”脫口而出想說人類,他立刻停住,改口,“一般情侶都會去電影院約會麽,感覺很浪漫。”

“那是八十年代的習慣。”任江彈了彈蘭喬的額頭。

“誰說的,現在明明也有很多人去。”

“你想去?好啊,改天看看最近上映的有沒有好片子,咱們也去。”

“謝謝。”蘭喬認真地說。

“謝什麽?”

“只是想跟你把能做的事盡快都做了。”

“你什麽意思?”任江猛然提高警惕,“現在都做了以後做什麽?你……得了絕癥?還是……”

“沒有,別亂想,”蘭喬捂住他的嘴,“你太忙了,我怕我們沒有時間經常在一起。”

“這不是專門請假陪你了麽,”任江喃喃自語,“所以我才買這個投影機,可以邊睡覺邊享受。況且電影院又不放鈣片,這樣可以一邊看鈣片一邊實踐,你覺得怎麽樣?”

“……神經病。”

“我說咱倆肯定比他們演得好。”任江抱著蘭喬要啃,蘭喬邊推邊說,“是你說的過兩天再做,還叫我別勾引你,你也別勾引我!”

“誰說我勾引你了?我這是純潔的撓癢癢!”

任江跪在床上,對著蘭喬的腋下、腰間、肚子開始上下其手。蘭喬邊笑邊叫,左躲右閃,伺機報覆,絲毫不示弱。結果撓著撓著就變成了枕頭大戰,大床上枕頭靠墊被褥亂飛,兩人扭打成一團,渾身熱血沸騰大汗淋漓。

打累了就並排躺下休息,胸膛起起伏伏。

任江翻個身,埋頭在蘭喬頸邊,喃喃自語:“蘭喬……”

“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嗯。”蘭喬滿足地笑,雙手環住任江寬闊的肩,輕輕撫摸起他腦後略硬的頭發。

任江所說的另一個驚喜,在兩天後的晚餐時間出現。他告訴蘭喬別做晚飯,回家後也不說出去吃,故作神秘地等了二十分鐘,預訂好的法式燭光晚餐終於上門。

蘭喬有些呆傻著地看著屋裏的燈都被關掉,細長的紅蠟燭插上歐式的銀色金屬燭臺,燭光點點燃起,映照著任江微笑的側臉,讓人心裏暖暖的。

他一邊把剛烹制好的法式大餐往桌上端一邊解說:“火腿、奶酪、洋蔥湯、魚、雪葩、鵝肝、小牛排、沙拉、蛋糕、紅酒、白酒、餐具……齊了。我討厭奶酪,你待會兒嘗嘗,喜歡的話我那份也歸你,在家吃自由,不像在餐廳要顧及這個那個禮儀,咱倆想說就說,想笑就笑……”

蘭喬站在一旁,莫名的感動。任江很討厭形式上的東西,尤其吃飯就愛豪爽地大快朵頤,可如今卻願為自己搞些小浪漫小情調,雖然手法拙略,但那種重視,他體會得到。

兩人就座,黃色的光圈在二人目光間跳動,松露片的香氣縈繞在空氣中,澆灌了湯汁的食物色澤濃艷,讓人食指大動。

“我看你最近胃口好像好多了。”

蘭喬切牛排的動作停下,點點頭,“心情好,胃口也就跟著好了吧。”

“原來如此,”任江興致盎然,心想有個人為他食不下咽的感覺真好,“哎等等!”

蘭喬一楞,任江抽了張面紙,胳膊伸過來,幫他擦嘴角上的湯汁。

“好了,吃吧。”

“謝謝。”

“你怎麽總這麽客氣,”任江突然放下刀叉,托著下巴盯著蘭喬看起來,目光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渴望,讓蘭喬越來越覺得不自然。

“怎麽了?”

“我看我的,你吃你的。”

任江慢慢悠悠地說著,聲音裏滿是笑意。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總之就是覺得蘭喬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那麽認真、那麽優雅、那麽純粹。好像他不是在填飽肚子,而是在鑒賞一件藝術品。

於是蘭喬只好低頭繼續吃,廳裏安安靜靜的,有時蠟燭吡剝響兩下,就仿佛打在了人心坎上,一撓一撓的,又像是在提醒著什麽。

蘭喬覺得自己的臉漸漸燙了起來。

終於吃得差不多,蘭喬擡起頭,說:“我吃完了,你還不快吃。”

“不了,”任江笑得像頭發現了獵物的狼,“接下來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兩天學習的成果。”

蘭喬按任江的吩咐躺在床上,任江不知在衛生間裏幹什麽,五分鐘後,他西裝革履穿戴齊整走進臥室,渾身散發著古龍水香氣,蘭喬一楞,剛想問他是不是要出去,就見任江脖子一揚開始扯領帶,扯掉後霸氣地往地上一扔,然後脫外套、解襯衣扣子、松皮帶扣……

動作緩慢卻流暢,臉上掛著痞氣,不斷用眼神和笑容挑/逗著有些愕然的蘭喬。

蘭喬無語地笑了,沒想到任江大不咧咧的,竟也講究情趣。他曲起一腿靠在床頭也脫衣服,誰料卻被任江按住雙手,“我幫你。”

任江跪著,身體籠罩著蘭喬,邊脫衣服邊蜻蜓點水地吻他,雙手從頸部一點點向下,穿過鎖骨、胸口、腰腹,褪下褲子,手掌捧住臀瓣,緩緩揉捏。

蘭喬不由地向上挺身,抓緊任江肩頭,目光有些驚慌錯愕,緊接著又露出舒適和滿足。任江低聲笑問:“舒服麽?”手上力度不變,逐漸深入臀縫,然後伸出食指對著蘭喬,“拿給我。”

蘭喬默契地給他塗潤滑劑,擡腰方便他進來。任江的手指徘徊一陣,像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最後試探性地伸進蘭喬體內動一動,期間還不斷關註著蘭喬的狀態,只要他露出痛或不舒服的表情便立刻停下,一邊吻他一邊等他適應,然後再次試圖深入。

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跟以前任江在床上的霸道自我,簡直是天壤之別。

甬道漸漸被打開,任江伸進兩根手指,增強的異物感讓蘭喬眉間的褶皺加深,但身體其他地方的溫柔撫慰卻使他快樂。任江手指抽出,扶起他的肩,說:“去浴室。”

“恩?”蘭喬莫名,前戲才做到一半,怎麽就要換地方?

“跟我來,有你舒服的。”

浴霸提前打開,整個浴室被溫暖的黃光籠罩,任江一手摟著蘭喬的腰,一手開熱水器,拿下花灑,水力開到最大,直對著蘭喬下/身沖。

“餵你幹什麽?”蘭喬嚇了一跳,要躲開。

任江把人箍在身前,說:“別大驚小怪,靠我身上,很舒服的。”

他握住蘭喬下/體,用花灑正對前端沖洗,水流強勁微燙,近距離的刺激,蘭喬很快就激動地渾身戰栗,陽/物脹大硬挺,他瞇眼背靠著任江,兩腿發軟,任江緩緩的揉捏,更讓他哼出聲來。

“舒服麽?”任江低頭輕蹭蘭喬的脖子。

“嗯,舒服……”蘭喬努力仰起頭,似乎是想與任江挨得更近,脖頸的曲線明顯而流暢。

任江會意,埋下頭與他接吻,一腳踏上浴缸沿,擡起蘭喬的腿架在他大腿上,然後用手指在他穴口周圍輕輕按壓,弄得蘭喬又打起顫來,即使在接吻也不禁口中輕哼。

任江很有成就感地笑了。按了一會兒,他放下蘭喬的腿,將勃/起的陽/物伸進他大腿根,摩擦起來。蘭喬睜開眼,不明所以。任江笑道:“我怕一進去你又軟了,先這樣,你夾緊腿,按我說的做。”

蘭喬不知他耍什麽花招,只好點頭。任江讓他拿著花灑直沖下/身,自己幫他套/弄,另一手來到他胸前揉捏撫摸,嘴上星星點點地吻著,陽/物在他股/間進進出出。

明顯地感覺到他在用盡一切辦法討好自己,蘭喬即使渾身酥麻無力,也不禁使勁兒夾緊雙腿,想讓他舒服些。任江加快速度,陽/物仍在充血膨脹,濃重地喘息幾次,他貼著蘭喬耳畔說:“待會兒要射之前告訴我,千萬記得啊。”

蘭喬枕在任江肩窩點頭,前後的刺激使他不知羞恥地叫出聲。突然任江狠狠將他一推,下/身快速穿刺。他上前一步趴在墻上,手松開,花灑掉在地上,水流向上,噴泉般在兩人身邊開出朵朵水花。任江惡意地抓起他雙手,越過頭頂按在墻上,蘭喬急需撫慰的胸前和下/體頓感空虛,只能在任江一次次的推擠中與光滑且微涼的墻壁碰撞摩擦,想要宣洩,卻始終無法攀至頂峰。

“任江!任江……松開我的手,我好難受……”

蘭喬慌亂地搖頭叫喊,任江卻將他的手握得更緊,“我也一樣難受,忍著!”咬牙切齒地說,腰上加勁兒,陽/物前端滲出大量液體,僅僅這種程度早已無法滿足。

“要she了嗎?”任江擰著眉頭問。

“沒,還沒……”

兩人就像在玩推墻擠人,以腰部為中心大幅度動作,蘭喬更是幾乎全身都在墻面上蹭,痛感中孕育著無限的快樂。又過了十幾分鐘,蘭喬突然停下,臀部頂了頂任江。

“……要she了。”

“忍一下,”任江分開蘭喬雙腿,扶著自己的下/體戳了戳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的穴口,“想象著剛才的那種感覺,別分心,別怕痛……”

說著他猛然刺入,蘭喬大叫一聲,像被車撞到一般整個人貼在墻上,射了出來。而在持續射/精的瞬間,任江快速抽動幾下,也射了出來。

空白過後,任江抱著蘭喬後退幾步,坐在浴缸邊上,氣喘籲籲,蘭喬瞇著眼仰頭,等任江來吻。任江吻了一下說:“又忘了ba出來,不好意思。”

蘭喬指了指地板,問:“好看嗎?”

任江一看,是花灑掉在地上形成的小噴泉,他又指墻上,“那兒更好看。”

蘭喬睜開眼,墻上掛著的,是自己的精/液。

任江說:“浴室裏果然別有風味,對不?”

蘭喬說:“其實你是想把我插射,我看出來了。”

任江呵呵笑起來,“這是目的之一,以後還要多多練習,才能保證你在整個過程中保持長舉的狀態……難道你沒覺得我今天很溫柔?”

“覺得了,為什麽?”

“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在瀏覽一些GAY論壇——我以前從不幹這個——想學學怎麽做個優秀的、在床上能顧及到另一半、讓雙方都爽到的1,經過實戰,我發現上面說的方法確實管用。”

“謝謝你為我著想。”

任江低頭看著蘭喬疲倦的臉龐,忽而嚴肅道:“以後不許再跟我說謝謝,聽到沒。”

“……知道了。”

又坐了一會兒,任江把花灑撿回來,抱著蘭喬沖起來,自言自語:“論壇上還說,事後不幫小受清潔的小攻不是好小攻。”

蘭喬笑起來,反手揉了揉任江的頭發,“我說你是,你就是。”

兩人回到床上又做了一次,這回任江提早進入,但仍是是諄諄引導蘭喬忽略痛感,以便更快適應。完事後他打開投影儀看搞笑片,放肆的大笑弄得一旁用被子蒙住臉的蘭喬十分不滿。

“聲音小點兒,我要睡

覺了。”

“別睡,看完之後再來一次。”任江伸手扯他的被子。

“來什麽來,我真的很困。”此時蘭喬意識已經模糊,一邊感慨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需求果然極大,一邊糊糊塗塗地進入夢鄉。

看完片子,任江不願再打擾他,只好睡覺。但半夜又因為欲求不滿醒來,也不管蘭喬是醒是睡就直接開幹,幹完抱著人去浴室泡熱水,整個過程中蘭喬昏昏沈沈,不知這一夜究竟被任江壓了幾次,只感覺身體上上下下沈沈浮浮,反正沒有一刻徹底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被任江搖醒,這回一看,天已經蒙蒙亮了。

冬天的早晨,看這天色,估計有八點多。任江九點上班,這會兒竟然還拉著他要做。

“男人早上的欲/望總是特別強烈,你懂的。”

蘭喬將枕頭扣在頭上,鐵了心往被子裏縮,“那是憋尿憋的。”

“我還比你大了快兩歲呢,你又不出力,怎麽這麽不中用!”

“我那是因為……”懷孕而嗜睡。

真相脫口而出,蘭喬閉上嘴,不耐煩地伸手過去,“看你可憐,給你擼擼吧,其他的別想。要節制知道嗎?當心性/功能早衰。”

任江大爺樣地平躺,看蘭喬給自己手Y,心裏十分高興。感覺漸漸上來了,他滿意地瞇起眼,想象著不久後射在蘭喬手裏的香艷畫面。可想著想著,那裏的力道竟越來越小,速度也越來越慢,任江心說不好,起身一看,只見蘭喬的手蓋著自己蓄勢待發的陽/物,又睡了過去。

任江哭笑不得,殊不知蘭喬卻在夢裏琢磨,太幸福了,就總覺得很不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看任蘭夫夫倆介麽蕩漾介麽性福,這種時候不多了啊!乃們還不鼓勵我說好聽的話給我哼哼!!

下集預告:將有重要新人物閃亮登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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