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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沒事,你就是大姨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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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沒事,你就是大姨媽來了。

這句話說完的一剎那,江酥再也忍不住,留下了不可控制的淚水。

太刺激了,現在仿佛還有個洋蔥的在眼下面放著。

江酥拼命眨眼,眼睛越來越紅,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負到委屈流淚了一樣。

於是擦眼淚的人變成了傅知遇。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洋蔥,看著江酥眼淚汪汪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好辣。”江酥有些後悔了用洋蔥了,不過這劇情總算走完了。

接下來還有個聞到體香,接吻情節,但他紅著眼實在沒辦法入戲。

江酥坐在床邊,用紙巾擦拭著眼角,緩和了幾分鐘,才終於不掉眼淚了,眼睛也不酸痛了。

醫生沒多久就過來了,說傅知遇傷口沒事的時候,江酥勃然大怒,沈著臉抓著他的衣領,把他的話重覆了一遍:“傷口沒事?”

那比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還要陰沈嚇人的表情讓醫生哆嗦著改了話:“有,有事!我,我立刻給處理。”

江酥松開他的衣領:“快點。”

內心給他道了個歉:逼不得已,兄弟,勿怪勿怪。

醫生按照嚴重程度處理好傷口,怕江酥還不滿意,開了藥才離開。

江酥蹲在床邊,拉開傅知遇的腿,一邊給傅知遇吹著膝蓋,一邊塗藥。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心疼到無法呼吸了。”

“下次一定要小心,有什麽事兒趕緊叫我,知道嗎?女人。”江酥擡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傅知遇。

傅知遇:“……”

他把笑給憋回去,委屈巴巴地點點頭,“傲天,我知道了。”

“女人,開始吧。”江酥收起所有藥,站在傅知遇面前,溫柔地拿起他一束長頭神色癡迷地聞了下,“寶貝,你的頭發好香。”

光看傅知遇抿唇強忍的樣子,江酥就知道自己表情有多癡漢,但他不能停下,還要繼續,用著更癡漢甚至可以說猥瑣地動作湊近傅知遇,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女人,你身上好香。”

“有嗎?沒有哎,我沒噴香水,哪裏有什麽味道。”傅知遇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神色。

江酥不禁豎起大拇指,覺得傅知遇這個無辜的神色演得太好了。他用鼻尖碰了碰傅知遇的鼻尖,而後摟住傅知遇,低聲說:“笨蛋,是你的體香。說,你是不是想用你的體香把我迷倒。”

傅知遇:“沒有啦,傲天,一定是你聞錯了。”

“小笨蛋,我不可能聞錯,就是你的體香。”江酥深情地說完,將傅知遇放倒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的唇。

窗外夜色濃稠,房間裏寂靜無聲,江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身下的傅知遇,因為太過於安靜,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唇上。

傅知遇的唇很燙,燙到江酥有些口幹舌燥,放在傅知遇身旁的手心也出了汗。

相反的,傅知遇很冷靜,看著江酥的眸子深邃暗沈,沒有任何情緒。

反正小說裏也只寫兩個人接了吻,沒寫反應。

江酥在心裏倒計時了十秒,從傅知遇身上起來,揮手在臉旁扇著,“應該可以了吧?可以了我們就睡覺吧,我已經很困了。”

話音落下,他立刻把燈關了,怕被傅知遇看到自己臉紅的模樣,但不想弄巧成拙。

銀白色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紅著臉窘迫到手腳無措的樣子讓傅知遇看的一清二楚。

房間裏響起一聲低笑。

江酥扇風的動作一頓,看著傅知遇:“你笑什麽?”

“沒什麽,劇情結束了,可以睡覺了。”傅知遇坐在床上,手撐在身後,姿勢看起來散漫慵懶。

江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猝不及防的與他目光對上。

他似乎在傅知遇眼裏看到了溫柔的笑意,因為太昏暗,所以不是很確定。

江酥收回目光,挪到床上,躺下後給自己的雙手捆住,閉眼準備入睡。

傅知遇還沒上床。

傅知遇就坐在床尾,盯著他看。

傅知遇……

江酥猛地睜眼坐起身,看著傅知遇:“女人,睡不著?需不需要我抱著你睡?”

傅知遇沒說話,依舊盯著他。

江酥以為他要拒絕,剛想躺下,就聽見他笑吟吟地開口:“可以的呢,傲天。”

江酥:“???”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真要我抱著你睡嗎?”

“當然是開玩笑的啦傲天。”傅知遇彎眸一笑,起身拉好窗簾,躺在床上,“晚安,傲天。”

江酥這才重新躺下,但他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到最後聽著傅知遇平緩的呼吸聲,更是沒了最後一點困意,就那麽睜眼看著天花板,在心裏默默地數羊,妄想催眠自己。

不知道過去多久,江酥才感覺眼皮子越來越沈,閉上眼睡了過去。

恍惚中,他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只大手死死抓緊。

江酥被疼醒了,一睜眼才發現已經天亮了。

他側頭,發現傅知遇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床那邊過來了半個身體,正抓著他的手,臉色蒼白,眉頭緊緊地蹙起,痛苦到面容都扭曲了。

“你怎麽了?”江酥嚇了一大跳,“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肚子疼,”傅知遇艱難地開口,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疼起來了。”

一句話才剛說完,抓著江酥的手更緊了幾分,傅知遇虛弱地看著江酥,“你給我咬一下吧。”

江酥怔住了,還沒來得及回答,傅知遇已經爬過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肚子有多疼,傅知遇咬的就有多用力。

江酥發出一聲尖叫,倒吸一口涼氣:“女人,你倒是給我點反應的機會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你先松開,松開我!”

他瘋狂扒拉著傅知遇,想讓傅知遇先松開他的肩膀,自己緩緩在繼續。

但傅知遇一手抓著肚子,一手摟住他,死活不松口。

江酥算是變相地體驗到了傅知遇的肚子有多疼,到最後也不掙紮了,虛弱地趴在傅知遇的肩膀上:“女人,你牙口真好。”

“女人,好了嗎?”

“你再不好,我就要被你咬死了。”

“我死了你記得給我收屍。”

“法醫到時候知道我是被你咬死的,會不會嘲笑我,會不會懷疑你是喪屍?”

“……”

不知道了說了多少話,傅知遇終於松開了他,但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厲害了,雙手捂著肚子,在床上來回翻滾,臉色白的接近透明。

這癥狀讓捂著肩膀疼的齜牙咧嘴的江酥腦海裏浮現一種可能,連忙問傅知遇:“你這種疼是不是形容不出哪裏疼?就是有種莫名的墜脹感?大部分集中在下腹?”

翻滾中的傅知遇抿著唇點了點頭,伸出手去,想抓江酥,咬牙擠出一句話:“打,打120,我感覺我快……不行了……”

江酥握緊傅知遇的手,看著他緩緩說出一句話:“沒事,女人,你就是大姨媽來了,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才會這麽疼。堅持過今天就會好很多,你等著,我現在去給你煮紅糖水喝。”

傅知遇:“?”

大—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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