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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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蓋房子這一個月, 沈糯就忙著配藥,雕玉符,做飯, 管家人跟匠人們的夥食。

等房子蓋好, 沈糯挑了個適合搬遷的吉日, 四月二十五日, 宴請親朋好友來暖房後, 就能住上新房了。

多蓋了三間房和一間私塾還有後院的耳罩房。

沈家三個孩子,一人一間,連著蔣小玉和蔣小峰也各自有一間房。

小玉見自己和弟弟也有單獨的房間, 很是忐忑的說,“姑娘, 夫人, 我和弟弟只是下人, 不用給我們單獨的房間就好。”

兩人在舅舅舅母家中時,她睡在舅母房中打地鋪, 這樣夜裏舅舅舅母有甚需要的,都會喊她起來。

弟弟則在表哥房中打地鋪,伺候表哥。

她也知道大戶人家的丫鬟都是要伺候家中主子,晚上都是睡在主子床鋪邊的腳踏上,哪怕有房間, 也是幾個丫鬟一個房間的。

而且平日裏姑娘還經常做吃食, 姑娘做的吃食特別好吃。

她跟弟弟從來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每天待在沈家, 活兒幹得也沒舅舅舅母家多, 還能吃到很好好吃的, 而且姑娘每個月還給她和弟弟一人兩百文的月錢,兩個孩子都特別感激姑娘, 哪裏好意思還單獨住一間屋子。

沈母笑道:“什麽下人不下人的,不用你們夜裏在屋裏伺候著,白日你們幫著我做農活已經很累,晚上就好好睡一覺。”

而且沈家人也沒起夜的習慣,就是偶爾起夜,自己也就解決了。

哪裏真需要丫鬟伺候著。

沈家人善待他們,兩個孩子白日裏幹活也越發的起勁。

平日要是沒什麽活,比較空閑的時,兩個孩子還會去後院跟著沈煥沈鶯一起讀書認字。

沈煥偶爾也會教兩個孩子認字。

自打沈糯在家中布陣,沈煥發現自己每天精神氣十足,學什麽都快。

沈父還打算讓沈煥去試試秋末縣城裏的歲試。

沈煥自己也想去試試。

四月二十五日,暖房後,沈家人搬去新房。

沈家父母還有沈煥沈鶯都還住在原來的房間,沈糯搬去新房,新房大小和那邊的房間都是差不多,不過有扇大窗欞,窗欞推開就能看見墻角下那片金銀花。

原本也是讓蔣小雨和蔣小峰住旁邊新房,但兩人連連擺手,堅持住在後面的耳罩房。

耳罩房說是房雜物的,但有三間,也沒什麽雜物可放,房間也是幹凈嶄新,兩個孩子堅持,沈糯就讓他們住耳罩房了,家具甚的也都不缺。

蓋完房子,沈糯身上還剩著小幾十兩的銀子。

不過這個月,也有人找她看事兒,她也賺了二三十兩的銀子。

身上加起來快有百兩了。

搬了新家後,沈糯只等七日後再次蒸藥。

這次藥蒸過後,就能配好了,七七四十九日,而且服藥時也是有講究的,七日服用一顆,一共四十九顆藥,差不多需要一年服用。

不過服用過半時,師父的身體就能好上許多,平日自己出門是沒甚問題的了。

給師父配好藥後,沈糯提了些自己做的糕點過去。

這會兒距離過年已經有三個月,沈糯這三個月還沒去看過師父,實在太忙了些。

這天早起,沈糯換了身丁香色白蝶花褙子,配著條淺紫的海棠花刺繡長裙,吃過早食後,就拎著給師父配的藥和糕點出門了。

這個時節,正是忙農活的季節,路上碰見不少村民在田地裏忙著。

這些村民瞧見沈糯,全都同她打招呼。

“阿糯這是打算去哪呀?”

沈糯笑道:“準備去永環村看我師父去。”

大家都還不知鏡心是她師父的事兒,這事兒也不用特意瞞著了,村民們應該都還在猜她到底哪兒學來的這種本事,知曉永環村的仙婆是她師父後,大家也就不會胡亂猜忌了。

果然,一聽她說去永環村看師父,村民們恍然大悟,問道:“阿糯的師父可是那永環村的仙婆?”

沈糯點點頭,“正是她老人家。”

“原來真是仙婆啊。”

“我說阿糯怎麽突然就會了這些本事。”

“那阿糯路上小心點……”

有些村民對沈糯和藹可親,但還有些村民,很懼怕沈糯的這種能力,話都不敢同她說。

沈糯也不在意,朝前走了一段路,正好撞見範老婆子,她見到沈糯,就如同貓見著老鼠,嚇得轉身就走。

沈糯並不理她,這些日子,楊氏一直在山上幫她挖藥,沈糯教她辨別不少藥材,她挖藥也差不多賺了兩百多文錢,再加上楊氏自己還會捕魚,抓到大魚就去鎮上賣,小魚蝦有時候會給沈家送些過來,剩餘的都是給自己孩子們吃,幾個小丫頭自從離開範家後,都長了些肉。

至於範小剛,他有時也會偷偷給妻子和女兒送些吃食和銀子過來。

範老婆子也知道了,但她根本不敢來找楊氏鬧。

一是因為她口不能言,想跟楊氏吵架都不成,二來她害怕沈糯,知道楊氏跟沈家交好,所以她不敢鬧了。

沈糯看著一溜煙跑掉的範老婆子,微微嘆息,人心是最覆雜,也是最難辨的。

性子只要成型,很少有人真正能夠去改正。

明明只要範老婆子真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去道歉,她的禁言術就能解開,偏她這兩個月都想要跟兒媳和孫女道歉。

…………

很快到了永環村,師父的院門正開著,鏡心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曬太陽,聽見院門口的動靜,鏡心轉頭,瞧見是沈糯,“阿糯來了。”

沈糯走進院子,笑盈盈說,“師父,我來看你了,這幾個月有些忙,不過總算是把師父的藥給全部配了出來。”

她說著把點心遞給從廚房出來的靜娘,給靜娘比劃手勢,“靜娘,這是雞蛋糕,你嘗嘗看。”

這是她用自家雞蛋做的,甜香軟滑,比較適合師父和靜娘吃。

不過家裏人也都很喜歡,沈糯做了不少,家裏也留了一半。

靜娘取了個雞蛋糕,先遞給鏡心,才又自己拿了個嘗了口,滿眼驚嘆的對沈糯豎大拇指。

鏡心嘗了口,忍不住喟嘆聲。

還是阿糯做的吃食好吃。

沈糯才把藥遞給師父。

藥瓶有關大,裏面四十九顆藥丸,每顆藥丸都有拇指甲蓋大小。

鏡心接過藥瓶,拔下瓶塞,濃郁的藥香傳來。

沈糯回堂屋倒了盞溫熱的水出去,讓師父就著溫水吃下一顆藥丸後才說,“師父,這個藥七日服用一顆,可萬萬不能忘記了。”

鏡心笑道:“放心,師父不會忘的。”

沈糯還告訴師父,這藥服用差不多四五個月後,她身體就能恢覆許多,可以慢慢出去走動了。

鏡心忍不住問,“若是一瓶藥都服用完,我的身子可能恢覆幾分力氣?”

沈糯笑道:“那是自然,這藥等師父服用完,不止力氣恢覆,說不定師父原先的本事也能恢覆一成。”

就是奇經八脈斷裂太久,若是早些遇上她,她說不定還能為師父保住經脈的。

她裏面幾味主藥雖然不是幾百年份的,但人參是二百年份的,是沈小狐找的,靈芝也是上百年份的,是攝政王幫她尋來了,還幫她尋來雪蓮花,其他幾位主藥年份也有幾十年,所以這藥雖不能為師父續二十年命,三五年還是可以的。

別說是力氣,等師父吃完這藥,都能比同齡的老太太身體還要好上兩分。

鏡心笑瞇瞇的望著自己的徒兒,心裏想得卻是,待她服完藥,就能去尋那姚氏,瞧瞧她到底是不是師姐了。

要真是師姐……

鏡心慢慢垂下眸子。

沈糯晌午留下陪師父吃飯,她親自去廚房做的飯菜,來的時候還給師父帶了些家裏種的小菘菜。

家裏的小菘菜已經又種下長了波,這些小菘菜大半是用來賣的,沈家人也偶爾吃些。

家裏的菜園也擴大了一倍,還種的有青茄子,豆角,黃瓜,辣椒,土豆子,其他一些蔬菜也有,就是大部分還沒熟,下個月才能吃。

做飯時,沈糯還交代靜娘,讓她一定要叮囑師父吃藥,七日吃一粒。

靜娘點點頭,表明會記在心中。

吃過午飯,沈糯也沒打算回家。

她難得陪師父,今兒一天都會待在師父家中,準備吃過晚飯再回。

沈糯陪師父,還把自己懲罰範老婆子跟畢家母子的事兒說給師父聽。

靜心笑道:“你做的很對,懂玄門術法,並不是讓你什麽都隱忍,有人欺負你,你就該還手,至於那畢家母子,遇見這種事情,你也該插手,否則還會有更多的動物和孩子受到傷害,阿糯只要記得善惡分明就好。”

沈糯笑著點頭。

兩人正閑聊著,外面有客來。

是個年約四十歲的婦人,說是兒子準備成親,想讓仙婆看看兩人的八字合不合,在給算個吉日出來。

這婦人原本是先過去水雲村的找沈糯的,沈糯最近名聲大,懲同村惡婆子和畢家母子,手法雖詭異,但也證明她是有真本事的,所以最近附近城鎮有什麽事兒都是來尋沈糯。

沈糯這一個月都幫著人看了好幾件事了。

婦人本是去找沈糯的,到了沈家,聽聞沈糯不在,才過來仙婆家的。

沒曾想,在這裏竟撞見沈糯,婦人才知,原來永環村的仙婆就是沈小娘子的師父。

婦人把兒子和準兒媳的生辰八字遞給鏡心,鏡心遞給沈糯,“阿糯來瞧瞧。”

看姻緣的生辰八字,並不是簡單看生肖就來判定,還需從五行,六親,神煞,夫妻宮,子女宮等等來想看八字到底合不合。

沈糯看過兩人的生辰八字笑道:“兩人生辰八字還是很配的,男方性格有些火爆,但心眼不壞,反而是個善惡分明的,女方性子較為柔軟,兩人互補,唯一要註意的就是男方有一點不好。”

婦人驚喜的連連點頭,“小仙婆說的都對。”

她兒子心腸好,但就是脾氣火爆,有時候不聽勸,但脾氣過了,他也知道自己不對,也會道歉。

而且準兒媳性子也的確是很柔軟,嬌嬌嫩嫩的,說話都溫聲慢語的一個小姑娘。

婦人聽沈糯後面那句,心裏一慌,又忍不住問,“小仙婆還請繼續說。”

沈糯道:“正因為男方性格火爆沖動講義氣,他人雖好,但有些朋友卻不算好,說句狐朋狗友都不為過,所以沖動之下,為了朋友可能會犯錯,什麽事兒都願意為朋友插上一手,也正因如此,他過些日子有個小劫。”

婦人一聽就慌了,“小,小仙婆,求小仙婆想想法子。”

其實婦人之前就已經找其他人算過兒子和準兒媳的生辰八字,也說相配,還給算了個吉日成親。

只是沈糯名聲大,有真本事,她就想過來再看看。

沒曾想,小仙婆還真看出點門道來。

沈糯道:“此事大概在一個月後發生,具體是何事若非讓我看,也是看得出,但需得男方在場。”她見到人才可開天眼看事,但開天眼太耗費心神,她自然不會什麽事兒都去開天眼看,而且這婦人兒子身上的事兒算不得大劫,她能從八字看出些,有點牢獄之災,但看著不大,約摸著就是挨頓板子的事兒。

她繼續告訴婦人,“其實不算大事,只是個小劫,牢獄之災,也是因他這脾氣引起的,夫人若是信得過,我可畫一張凝神符,這符可以讓人控制自己的脾性,也可以凝神靜氣,另外脾氣大也是因為肝火旺,夫人回去後還可以多給令郎煮一些太子參百合瘦肉湯,他這情況主要就是因為脾氣引起的,脾氣上頭時,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若脾氣能溫和下來,腦子自然就能冷靜的思考了。”

沈糯借用師父的地方,畫了張凝神符給婦人。

還告訴婦人,下月十五就是很好的日子,若是什麽都備好了,下個月十五成親比較好。

婦人千恩萬謝帶著符離開,最後還留下二十兩銀子。

婦人家也是做些小生意的,這二十兩銀子得他們夫妻半年賺。

但她還是舍得,為了兒子兒媳以後能好好的,付出再多也是願意。

鏡心自己還有些存銀,夠自己跟靜娘開銷,就讓阿糯自個把銀子收下。

沈糯陪著師父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才回沈家。

還未走到沈家,她就聞見金銀花的香氣,她這金銀花栽種下去有小半月了,簡直是瘋漲,前幾日就長了許多小小細細的花骨朵,這兩日有小半的花骨朵都開了,香味清淡,非常好聞,家裏的沈鶯和蔣小玉每日都會摘下兩朵插在發髻間,走到哪兒都是香噴噴的。

沈糯還打算得空了,再去找幾顆別的果樹種在院子裏。

………………

下去去鏡心家尋沈糯幫著想看兒子兒媳生辰八字的婦人姓孟,夫家姓方。

孟氏回到家後,就把那枚凝神符放在準兒媳給兒子繡的荷包裏。

準兒媳就是隔壁的,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兩家關系特別好,她同親家母也是好閨蜜,所以兩年前就給兩個孩子把親事定下來,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妥當了,眼看兩個孩子也都十八.九了,差不多該成親了,這才去請人看吉日的。

方屯還是很喜歡自己的未婚妻,也想快些成親,見母親往未婚妻送她的荷包裏塞符文,他也沒多想,就是問,“娘,這是啥。”



猛氏也未多言,就道:“你同平兒快成親了,這是娘去道觀給你求的平安符,反正荷包你每日都要帶在身上,莫要管就是了。”

方屯還真的沒再多問,每日洗過澡後就繼續把荷包帶在身上。

孟氏也經常給兒子煮去肝火的太子參百合瘦肉湯喝。

轉眼就到了五月十五,方屯如願娶了自己喜歡的姑娘。

這半月,孟氏也發現兒子脾氣似乎好了不少,比如兒子成親前幾日,那些朋友喊他出去喝酒,若是擱在以前,孟氏怎麽勸說,兒子都會出去跟朋友們一起喝酒,但那日孟氏就稍微勸了兩句,說是平兒要嫁過來,讓兒子少喝點,兒子竟真的沒跟朋友們出去。

要知小仙婆沒給那符之前,就前兩日,那些朋友喊兒子出去喝酒,孟氏勸說,也是用的同樣的理兒,兒子也不聽,還覺得跟朋友喝點酒沒甚大不了的。

等方屯成了親,又過了十來日。

有天夜裏,方家剛吃完晚飯,天色擦黑時,方屯的一個朋友來敲門,喊方屯出門。

方屯還問他,“都這個時辰了,我飯都吃過了,哪裏還有肚子去喝酒,而且我跟平兒才成親,想多陪陪她,不想出門喝酒。”

那朋友眼神閃躲了下,支支吾吾說,“不是喝酒,是別的事兒,趕緊的,二哥還在外面等著咱們。”

方屯對自己朋友還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們整日無所事事,在街上招貓逗狗,因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很鐵,所以才繼續一起玩的。他見朋友眼神閃躲,就知一定是有別的事兒,皺著眉頭問,“到底什麽事兒,趕緊說。”

那朋友還是不肯說,最後只說了句二哥有難,你到底幫不幫。

可方屯怎麽問,朋友都不願意說到底要出去作何。

方屯也氣了,直接關上門不再搭理他們。

結果,過了沒兩天,方屯才知他那幾個朋友被官衙抓了,挨了足足五十大半,現在都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家中。

原來是他那幾個朋友中去賭場輸了錢沒錢還,竟起了盜竊的心思,那天來喊他,就是喊他一起去偷一家鋪子裏面的東西,好拿出去換銀子,結果驚動後院的掌櫃,掌櫃聽見動靜追了出來,幾個朋友慌忙逃竄,但最後還是給抓去送到了官府。

按照大涼律法,他們盜竊的物件不貴重,也就是打頓板子了事。

知道這事兒,孟氏真真是臉都白了,雙掌合十直嘀咕,“多謝小仙婆,多謝小仙婆。”

前兩天兒子那幾個狐朋狗友來找兒子時,她可是就在門口的,直到聽見兒子拒了才松口氣。

誰知今日就聽聞那幾個混小子挨板子的事兒,孟氏才知沈小娘子是真的厲害,要是擱以前,兒子脾氣急躁容易上頭那會兒,肯定朋友一喊就直接出門了,這還是去偷東西,哪怕兒子不想偷,被人追上,偷竊的罪名也跑不掉的,可不就是牢獄之災。

兒媳平兒聽見婆母的嘀咕聲,還問,“娘在念叨什麽?”

孟氏就把一個月前,去沈小娘子哪裏幫兩人看八字,最後沈小娘子交代的那番話,還有拿回來的符跟兒媳說了說。

平兒也非常震驚,她跟丈夫自幼一起長大,最丈夫性子非常了解,的確是個脾氣不好的莽撞性格,她嫁進來半個月前,丈夫都還是被那幾個狐朋狗友一喊就跑出去,等嫁進來,發現丈夫不出門,還以為是因為她的原因,原來是那道符。

平兒忍不住問,“娘,這沈小娘子可是隔壁在奉永鎮把侯府夫人跟侯府公子送進大牢的那位?”

他們不是奉永鎮的,是隔壁鎮子的。

孟氏點頭,“對對,就是這位小仙婆。”

平兒感嘆,“沈小娘子真厲害。”

婆媳兩人還喊來方屯,把這事兒同他說了說,他怔了半晌,最後摸了摸口袋的荷包,發誓以後就算沒了這道符,他也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氣,遇事前多動動腦子,不要讓家人再擔憂他。

………………

這會兒已經快五月底,沈家人也稍微清閑了些,而天氣也稍微開始熱了些,白日裏日頭足曬得慌,晚上還是有些涼的。

沈母也就剛種寒瓜的頭月忙,種好後,加上正巧下過幾場雨水,也沒什麽需要她忙活的。

平日裏也就是去鋤鋤草。

這寒瓜種下去一個多月,漲勢極好,一眼望過去綠油油的,

這些寒瓜即便種在南方,也需四個月才能成熟,沈母三月底開始播種,這時候五月底,都開始結果了,結出來的寒瓜都有拳頭大小了。

沈糯也去地裏看過,這些寒瓜,幾乎不用等七月底成熟,約摸著六月底就能吃到寒瓜了。

主要還是聚氣陣的原因,另外寒瓜種子栽種之前,她還用適合的藥渣當做肥料給地裏面施了肥的。

有些藥渣的確是可以當做肥料用。

但並不是所有的藥渣都能施肥,得根據土壤還有種的什麽來施肥。

就比如寒瓜需要熱,天氣暖和的地方生長出來的寒瓜就越好越甜,所以用的藥渣也多是熱性的,不可使用寒性的藥渣子。

另外菜園子種的茄子豆角等等也都可以吃了。

沈糯還給師父家送了不少過去。

師父的氣色也明顯比一個月前好很多。

…………

而鄭知縣早就派人把畢家母親送去京城大理寺。

路上走走停停卻花了整整兩個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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