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聖母白蓮花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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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聖母白蓮花什麽的
見陳靖下去準備的模樣，大祭司開口道，語氣有一些焦急：“等一下，有些東西因為普通的容器裝不了，所以要註意。”
就在眾人等著他繼續說的時候，貌似是因為害羞尷尬的不說了……
龍套二無奈的嘆口氣，把一些東西的註意事項一股腦說了出來。
等人把東西都準備好的時候，大祭司親自動手調試了汞毒，然後慕續琰親自帶著大祭司和影他們又偷偷跑到耀光大營處，趁著間隙把新調制的汞毒和原先大祭司給他們的那瓶汞毒倒在活死人身上。
如大祭司他們所言，活死人在汞毒的作用下真的掙紮著變為一灘液體，那恐怖淒厲的吼聲引得周圍的活死人越發瘋狂，甚至還引來了耀光士兵的註意。
慕續琰他們明智的撤退了。
但活死人事件就這麽簡單的解決是不可能的，配著汞毒的材料稀少，就現在找尋到的來說根本就配置不了多少瓶。
而且大祭司還告訴他們，噬魂殿有一種可以訓練和控制活死人的方法，雖然可能不完善不純熟，但是訓練過後的活死人已不是小小一瓶的汞毒能夠解決的了。
甚至隨著活死人的強大，需要更多的汞毒才能解決他們，還有可能汞毒的效果還會降低，而他們也正跟著想解決的方法，卻也沒有定論。
就像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覺。
幸好這次測試告訴他們現在的活死人還在可控範圍，就像他們出手也能除掉大半，配上現有的汞毒也是堪堪夠了。
慕續琰將消息傳回京都，讓慕寰宸著手準備汞毒的配料。
現在他們就為兩天後的開戰做準備了。
後兩天，慕續琰隨著陳德、伏成等人隨兵操練，士兵們對慕續琰的命令還是比較服從的，就一個參軍的地位來說，那已經是聽話的不得了了。可見嚴峰的號召力之強。
開戰第一天，呂林飛帶兵出戰，慕續琰跟在一旁觀戰。
或許是試探，耀光並沒有派出活死人，只是普通的士兵。
戰場，從來都不是溫柔的，震撼人心的廝殺聲，不絕於耳的兵器砍殺聲，從日頭東升到日落殘陽，黃沙漫天中充斥著血腥、暴戾。
這種大範圍的拼殺和慕續琰以前光憑武力比試的感覺完全不同。對手的武功很弱，但是那源源不斷撲來的敵人，不經意間橫出來的鋼刀，讓人防不甚防。即使慕續琰武功高深，但是一天打下來也是滿頭大汗。
日洛，鳴金，收兵。
第一天的戰況分不出輸贏。
“嚴小子，一天下來感覺怎麽樣？”孫老笑著拍拍慕續琰的肩膀。
“嗯，和以前光憑武功的感覺很不一樣。”
“沒錯，戰爭更講究拼殺的策略。老頭子我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多高，但是有句話不會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那麽多的人那麽多的刀，即使你武功再高動作再快，如果成百上千的
人圍著你，試想，你剛砍掉前面敵人刺來的刀，那你還來得及砍掉從旁邊從後面從上面砍下來的刀嗎？！”
“孫老說的有理。”慕續琰帶著感嘆的語氣出聲，所以說武林雖然給朝廷造成危險，但永遠比不上一支軍隊。
“這事老頭子還得再提醒你，戰場不是你一個人的舞臺，可別卯著勁一個人上啊，而且你不是個士兵你是個將軍，不是讓你身先士卒的！”
“是，小子知道了。”慕續琰微微勾起嘴角，想到他出發的時候，慕寰宸也是這麽跟他說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明天看你表現。”孫老拍拍慕續琰的肩膀，繼而道：“和軍隊裏的兵混的還不錯吧^”
“他們都是血性男兒。”慕續琰點點頭，或許因為他爹是嚴峰的原因，士兵們不管老的少的，都給他幾分面子。
其實，也不可不說有慕續琰的個人魅力在裏面。
士兵們大多讀的書不多，對慕續琰這樣的書生模樣還是有幾分羨慕的，就連唯一嫌棄他弱的地方，也被慕續琰露的一手給堵得沒的話，畢竟人家武功很高啊！而且年紀輕輕就來入伍，本身身份高貴也沒有紈絝子弟的脾性，還是很得士兵們的心的。
孫老笑的慈祥：“嚴小子，你不會以為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父親嚴峰帶給你的吧，你太妄自菲薄了。”
慕續琰眨眨眼，沒說話。
“唉，小子，你本身就有不下於你父親的個人魅力和號召力啊。再過幾天，贏了這場戰事
”
孫老頓了頓：“不，不是，只要下幾天你表現的好，你父親留下來的二十萬兵力，我就全交給你！”
“孫老。”慕續琰有些吃驚的看著孫老，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不悅。
“你這小子不用擔心你不行。”孫老笑瞇了眼，誤會了慕續琰的意思：“這邊防的將領可是就等著你這少將軍的！”
“誒，先等老頭子我說完。”孫老打斷慕續琰要開口說的話：“鐵定邦鐵將軍你知道的吧
”
慕續琰點頭：“就是鐵將軍推薦我來參軍的。”
“是啊，鐵老頭把你爹，嗯，我是指嚴峰，把嚴峰當成親兒子看待，當年你爹戰死後，朝廷要收了他的兵重新編制，鐵老頭哪裏舍得嚴峰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一班子人就此打散，更何況那時候聽聞你出世，所以就拋下整個邊防帶著幾個家將遷移到皇都去了。”
“若不是鐵老頭，怕是這些兵全被季家或者別的什麽人瓜分了。”
“如此麽。”慕續琰開始回憶鐵老將軍，記憶裏他和鐵定邦相處的不多，不過小時候覺得那是一個威嚴的老爺爺，不過有時候卻會給他帶宮外的小吃來哄他。不過有好幾次當他拿著那些吃食在父皇面前炫耀的時候，父皇都會說宮外的小吃不幹凈啊什麽的。
隨著年紀的增長，和鐵將軍相處的機會倒是日益減少。也沒聽過讓他繼承嚴峰留下來的兵
隊一事。
“嚴小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孫老瞇了瞇眼問道，那樣子像足了一只老狐貍。
“或者說，孫老，你想說什麽？”慕續琰微微瞇眼，掩飾裏面的淩厲。
“哈，小子，聰明。”孫老大笑：“君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老頭子我打過幾十年的仗，天天見著幾萬幾十萬的人，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
“你現在的父皇，天臨帝，看上去可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呢。”
“孫老！”慕續琰的語氣有些不悅，這算什麽，從出宮到現在，他已經多少次聽到別人說他爹壞話了！
“嘿，嚴小子你生氣了。”孫老摸摸胡子：“話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我又沒說陛下什麽壞話，哪有你這麽護犢子，呃，不對，是這麽孝順的，連老頭子我話都沒說完，就跟我急眼色了啊。”
“……”慕續琰窘了窘，好像真是這樣，孫老只不過是說他爹不簡單麽，又沒說什麽不好的話，一定是楚歌最近老說他爹壞話，害得他都神經兮兮了。
“孫老，是小子魯莽了，請繼續。”慕續琰躬身，不動聲色的說道。
“嘿，臭小子還真是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啊。看來皇帝把你教成一只小狐貍了。”
“……”孫老你敢再嘟囔的大聲一點嗎？！慕續琰決定當沒聽見。
“咳咳……”幹咳兩聲，孫老笑瞇瞇的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吧，皇帝和嚴峰曾經是拜把子的兄弟，嚴峰那臭小子一個大老粗，你覺得會看上一個文文弱弱的皇帝和他結為兄弟？
!那家夥眼裏可沒有什麽尊卑等級之分。”
“……”所以這群老將軍根據嚴峰的交友習慣確定他父皇肚子是黑的？太武斷了！
“知道你不信是吧。”孫老嘆了口氣：“也是，皇帝肯定是在你面前扮演一個十分溫柔的人，這十幾年的相處，想改變你的認知也的確有些困難。”孫老並不知道慕續琰已經十分了解慕寰宸那溫柔下的另一面了。
“信吧。”慕續琰躊躇的出聲，表現的一副我父皇是個不溫柔搞心計的人？怎麽可能！我父皇分明是聖母白蓮花！
孫老讀“懂”了慕續琰的面部表情，笑了： “嘿，小子，不信就不信，還跟老頭子我玩這
一套。”
“孫老，小子真信的。”慕續琰以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道，他說的真的是真話好咩！雖然臉上掛的是我父皇是聖母白蓮花一百年不動搖的表情！
其實他就是在套話！
“哼哼。”孫老意義不明的哼了哼，咂了咂嘴，慕續琰眼睜睜的看著孫老把胡子咂進去又呸呸呸的吐出來，面上聲色不動。
過了好一會孫老才道：“其實啊，皇帝這個家夥最滑頭了。當年你爹打仗的時候，其實有很多法子都是皇帝想出來的，是軍裏面的隱形軍師。當年還掛著皇甫軍師的名號，但是我們從來沒見過皇甫軍師是何人。直到有一天你爹打了勝仗，被兵營裏的兵士挨個給灌了酒，才被套出來，那皇甫軍師就是當今的聖上。”
慕續琰心裏窘然，覺得他生父也太守不住話了，幸好一群當兵的不知道皇甫此人在江湖上
擁有怎樣的地位。
其實他不知道，嚴峰是很夠意思了，即使爛醉如泥也是守口如瓶，但是當時的軍師也是個滑頭的緊的主，把皇甫軍師的身份挨個猜了個遍，嚴峰楞是緊閉著嘴巴不松口。
軍師也無奈了，放棄而又調笑的說道：“總不可能是皇帝吧。”
嚴峰當時喝的爛醉，反應能力不是很好，聽到皇帝兩字就以為軍師猜中了，臉上的驚訝表情同樣震驚了一片人，操，真的是皇帝啊！那個最不可能的家夥。
所以說……命運總是愛捉弄人啊。
孫老說了一半就嘿嘿笑道：“從你爹嘴裏掏出那個幕後軍師是皇帝後，我們當時那震驚的表情啊，絕對可以塞一個鴨蛋！皇帝的消息也快，他在軍營裏還安插了別人，知道我們了解了他的身份後，當下明示暗示的，又是棒子棗子的，楞是沒人幹把他的身份說出去。”
“嘖嘖，從那天我們就知道了，皇帝可遠遠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慕續琰想象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一股笑意就湧了上來，為了忍住連臉都有些扭曲了，偏偏，在孫老的眼裏就成了這怎麽可能的震驚表情！
“說實話，皇帝真的有成為霸主的潛質，你爹戰死後，他要把兵力回收也是很正常的事，沒有哪個霸主會願意讓二十萬的大軍受到別人的控制。”
“所以鐵老頭才會回皇都給皇帝吃一顆定心丸。但如今老一批將領都要下來了，新的將領不經過考察又不能直接任命，所以鐵老頭才請命讓你出來。那二十萬軍遲早是要給你的，守住它也是你的責任。”
“可是……”孫老嬉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可是，我們不能確定皇帝是否足夠的相信你，如果他對你心存疑慮，那麽這次就是給你帶來了莫大的災難！”多疑的君王啊，怎麽容得親手將利刃遞給別人來對付自己？
“孫老，你多慮了。”慕續琰低低的嘆出聲，心裏卻越發不安起來，那根線已經找到，要串起來的珠子也越來越顯眼，卻刺目燒灼的不敢碰觸。
慕續琰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我相信，父皇是信任我的，不然也不會派我出來。既然派我出來了，自然是默許我接手這二十萬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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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靖下去準備的模樣，大祭司開口道，語氣有一些焦急：“等一下，有些東西因為普通的容器裝不了，所以要註意。”
就在眾人等著他繼續說的時候，貌似是因為害羞尷尬的不說了……
龍套二無奈的嘆口氣，把一些東西的註意事項一股腦說了出來。
等人把東西都準備好的時候，大祭司親自動手調試了汞毒，然後慕續琰親自帶著大祭司和影他們又偷偷跑到耀光大營處，趁著間隙把新調制的汞毒和原先大祭司給他們的那瓶汞毒倒在活死人身上。
如大祭司他們所言，活死人在汞毒的作用下真的掙紮著變為一灘液體，那恐怖淒厲的吼聲引得周圍的活死人越發瘋狂，甚至還引來了耀光士兵的註意。
慕續琰他們明智的撤退了。
但活死人事件就這麽簡單的解決是不可能的，配著汞毒的材料稀少，就現在找尋到的來說根本就配置不了多少瓶。
而且大祭司還告訴他們，噬魂殿有一種可以訓練和控制活死人的方法，雖然可能不完善不純熟，但是訓練過後的活死人已不是小小一瓶的汞毒能夠解決的了。
甚至隨著活死人的強大，需要更多的汞毒才能解決他們，還有可能汞毒的效果還會降低，而他們也正跟著想解決的方法，卻也沒有定論。
就像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覺。
幸好這次測試告訴他們現在的活死人還在可控範圍，就像他們出手也能除掉大半，配上現有的汞毒也是堪堪夠了。
慕續琰將消息傳回京都，讓慕寰宸著手準備汞毒的配料。
現在他們就為兩天後的開戰做準備了。
後兩天，慕續琰隨著陳德、伏成等人隨兵操練，士兵們對慕續琰的命令還是比較服從的，就一個參軍的地位來說，那已經是聽話的不得了了。可見嚴峰的號召力之強。
開戰第一天，呂林飛帶兵出戰，慕續琰跟在一旁觀戰。
或許是試探，耀光並沒有派出活死人，只是普通的士兵。
戰場，從來都不是溫柔的，震撼人心的廝殺聲，不絕於耳的兵器砍殺聲，從日頭東升到日落殘陽，黃沙漫天中充斥著血腥、暴戾。
這種大範圍的拼殺和慕續琰以前光憑武力比試的感覺完全不同。對手的武功很弱，但是那源源不斷撲來的敵人，不經意間橫出來的鋼刀，讓人防不甚防。即使慕續琰武功高深，但是一天打下來也是滿頭大汗。
日洛，鳴金，收兵。
第一天的戰況分不出輸贏。
“嚴小子，一天下來感覺怎麽樣？”孫老笑著拍拍慕續琰的肩膀。
“嗯，和以前光憑武功的感覺很不一樣。”
“沒錯，戰爭更講究拼殺的策略。老頭子我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多高，但是有句話不會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那麽多的人那麽多的刀，即使你武功再高動作再快，如果成百上千的
人圍著你，試想，你剛砍掉前面敵人刺來的刀，那你還來得及砍掉從旁邊從後面從上面砍下來的刀嗎？！”
“孫老說的有理。”慕續琰帶著感嘆的語氣出聲，所以說武林雖然給朝廷造成危險，但永遠比不上一支軍隊。
“這事老頭子還得再提醒你，戰場不是你一個人的舞臺，可別卯著勁一個人上啊，而且你不是個士兵你是個將軍，不是讓你身先士卒的！”
“是，小子知道了。”慕續琰微微勾起嘴角，想到他出發的時候，慕寰宸也是這麽跟他說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明天看你表現。”孫老拍拍慕續琰的肩膀，繼而道：“和軍隊裏的兵混的還不錯吧^”
“他們都是血性男兒。”慕續琰點點頭，或許因為他爹是嚴峰的原因，士兵們不管老的少的，都給他幾分面子。
其實，也不可不說有慕續琰的個人魅力在裏面。
士兵們大多讀的書不多，對慕續琰這樣的書生模樣還是有幾分羨慕的，就連唯一嫌棄他弱的地方，也被慕續琰露的一手給堵得沒的話，畢竟人家武功很高啊！而且年紀輕輕就來入伍，本身身份高貴也沒有紈絝子弟的脾性，還是很得士兵們的心的。
孫老笑的慈祥：“嚴小子，你不會以為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父親嚴峰帶給你的吧，你太妄自菲薄了。”
慕續琰眨眨眼，沒說話。
“唉，小子，你本身就有不下於你父親的個人魅力和號召力啊。再過幾天，贏了這場戰事
”
孫老頓了頓：“不，不是，只要下幾天你表現的好，你父親留下來的二十萬兵力，我就全交給你！”
“孫老。”慕續琰有些吃驚的看著孫老，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不悅。
“你這小子不用擔心你不行。”孫老笑瞇了眼，誤會了慕續琰的意思：“這邊防的將領可是就等著你這少將軍的！”
“誒，先等老頭子我說完。”孫老打斷慕續琰要開口說的話：“鐵定邦鐵將軍你知道的吧
”
慕續琰點頭：“就是鐵將軍推薦我來參軍的。”
“是啊，鐵老頭把你爹，嗯，我是指嚴峰，把嚴峰當成親兒子看待，當年你爹戰死後，朝廷要收了他的兵重新編制，鐵老頭哪裏舍得嚴峰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一班子人就此打散，更何況那時候聽聞你出世，所以就拋下整個邊防帶著幾個家將遷移到皇都去了。”
“若不是鐵老頭，怕是這些兵全被季家或者別的什麽人瓜分了。”
“如此麽。”慕續琰開始回憶鐵老將軍，記憶裏他和鐵定邦相處的不多，不過小時候覺得那是一個威嚴的老爺爺，不過有時候卻會給他帶宮外的小吃來哄他。不過有好幾次當他拿著那些吃食在父皇面前炫耀的時候，父皇都會說宮外的小吃不幹凈啊什麽的。
隨著年紀的增長，和鐵將軍相處的機會倒是日益減少。也沒聽過讓他繼承嚴峰留下來的兵
隊一事。
“嚴小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孫老瞇了瞇眼問道，那樣子像足了一只老狐貍。
“或者說，孫老，你想說什麽？”慕續琰微微瞇眼，掩飾裏面的淩厲。
“哈，小子，聰明。”孫老大笑：“君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老頭子我打過幾十年的仗，天天見著幾萬幾十萬的人，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
“你現在的父皇，天臨帝，看上去可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呢。”
“孫老！”慕續琰的語氣有些不悅，這算什麽，從出宮到現在，他已經多少次聽到別人說他爹壞話了！
“嘿，嚴小子你生氣了。”孫老摸摸胡子：“話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我又沒說陛下什麽壞話，哪有你這麽護犢子，呃，不對，是這麽孝順的，連老頭子我話都沒說完，就跟我急眼色了啊。”
“……”慕續琰窘了窘，好像真是這樣，孫老只不過是說他爹不簡單麽，又沒說什麽不好的話，一定是楚歌最近老說他爹壞話，害得他都神經兮兮了。
“孫老，是小子魯莽了，請繼續。”慕續琰躬身，不動聲色的說道。
“嘿，臭小子還真是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啊。看來皇帝把你教成一只小狐貍了。”
“……”孫老你敢再嘟囔的大聲一點嗎？！慕續琰決定當沒聽見。
“咳咳……”幹咳兩聲，孫老笑瞇瞇的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的吧，皇帝和嚴峰曾經是拜把子的兄弟，嚴峰那臭小子一個大老粗，你覺得會看上一個文文弱弱的皇帝和他結為兄弟？
!那家夥眼裏可沒有什麽尊卑等級之分。”
“……”所以這群老將軍根據嚴峰的交友習慣確定他父皇肚子是黑的？太武斷了！
“知道你不信是吧。”孫老嘆了口氣：“也是，皇帝肯定是在你面前扮演一個十分溫柔的人，這十幾年的相處，想改變你的認知也的確有些困難。”孫老並不知道慕續琰已經十分了解慕寰宸那溫柔下的另一面了。
“信吧。”慕續琰躊躇的出聲，表現的一副我父皇是個不溫柔搞心計的人？怎麽可能！我父皇分明是聖母白蓮花！
孫老讀“懂”了慕續琰的面部表情，笑了： “嘿，小子，不信就不信，還跟老頭子我玩這
一套。”
“孫老，小子真信的。”慕續琰以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道，他說的真的是真話好咩！雖然臉上掛的是我父皇是聖母白蓮花一百年不動搖的表情！
其實他就是在套話！
“哼哼。”孫老意義不明的哼了哼，咂了咂嘴，慕續琰眼睜睜的看著孫老把胡子咂進去又呸呸呸的吐出來，面上聲色不動。
過了好一會孫老才道：“其實啊，皇帝這個家夥最滑頭了。當年你爹打仗的時候，其實有很多法子都是皇帝想出來的，是軍裏面的隱形軍師。當年還掛著皇甫軍師的名號，但是我們從來沒見過皇甫軍師是何人。直到有一天你爹打了勝仗，被兵營裏的兵士挨個給灌了酒，才被套出來，那皇甫軍師就是當今的聖上。”
慕續琰心裏窘然，覺得他生父也太守不住話了，幸好一群當兵的不知道皇甫此人在江湖上
擁有怎樣的地位。
其實他不知道，嚴峰是很夠意思了，即使爛醉如泥也是守口如瓶，但是當時的軍師也是個滑頭的緊的主，把皇甫軍師的身份挨個猜了個遍，嚴峰楞是緊閉著嘴巴不松口。
軍師也無奈了，放棄而又調笑的說道：“總不可能是皇帝吧。”
嚴峰當時喝的爛醉，反應能力不是很好，聽到皇帝兩字就以為軍師猜中了，臉上的驚訝表情同樣震驚了一片人，操，真的是皇帝啊！那個最不可能的家夥。
所以說……命運總是愛捉弄人啊。
孫老說了一半就嘿嘿笑道：“從你爹嘴裏掏出那個幕後軍師是皇帝後，我們當時那震驚的表情啊，絕對可以塞一個鴨蛋！皇帝的消息也快，他在軍營裏還安插了別人，知道我們了解了他的身份後，當下明示暗示的，又是棒子棗子的，楞是沒人幹把他的身份說出去。”
“嘖嘖，從那天我們就知道了，皇帝可遠遠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
慕續琰想象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一股笑意就湧了上來，為了忍住連臉都有些扭曲了，偏偏，在孫老的眼裏就成了這怎麽可能的震驚表情！
“說實話，皇帝真的有成為霸主的潛質，你爹戰死後，他要把兵力回收也是很正常的事，沒有哪個霸主會願意讓二十萬的大軍受到別人的控制。”
“所以鐵老頭才會回皇都給皇帝吃一顆定心丸。但如今老一批將領都要下來了，新的將領不經過考察又不能直接任命，所以鐵老頭才請命讓你出來。那二十萬軍遲早是要給你的，守住它也是你的責任。”
“可是……”孫老嬉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可是，我們不能確定皇帝是否足夠的相信你，如果他對你心存疑慮，那麽這次就是給你帶來了莫大的災難！”多疑的君王啊，怎麽容得親手將利刃遞給別人來對付自己？
“孫老，你多慮了。”慕續琰低低的嘆出聲，心裏卻越發不安起來，那根線已經找到，要串起來的珠子也越來越顯眼，卻刺目燒灼的不敢碰觸。
慕續琰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我相信，父皇是信任我的，不然也不會派我出來。既然派我出來了，自然是默許我接手這二十萬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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