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爭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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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爭執（上）
原以為靠武功來保護慕寰宸，結果慕寰宸武功比他高，還處處保護他！
說實話他覺得他真的很沒用。所以，這次他要親自去冼金國調查，說什麽也要為慕寰宸出點力。
就像當年不知道慕寰宸的武功，為了慕寰宸出宮歷練一般，只希望現在不會像當年一樣毫無建樹。
“只是想為父皇出點力罷了。”
慕寰宸明白慕續琰的意思，心裏有些喜悅和甜蜜，但這事他卻是反對的：“琰兒，你一直想幫爹爹，爹爹都知道，也很開心。但冼金國一事太過詭異，爹爹不會讓你去冒險。”
“而且……”慕寰宸嘆息：“琰兒，你幫了爹爹實在太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慕寰宸語帶欣慰：“你留在爹爹身邊就是最好了的。”
慕續琰抿了抿唇，眼帶猶豫：“父皇，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就像當年你阻止我出宮一樣，我根本就沒有幫過你什麽，只是給你帶來數不盡的麻煩不是嗎？”越說到後面，慕續琰語氣越是沮喪。因為那是事實，他想了很久，實在是沒有發現一件可以稱得上有用的事情。
“胡說！”慕寰宸眉微蹙，輕聲呵斥道：“琰兒，為何你會這般說？”
“是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才對自己創造的熟視無睹。”慕寰宸拍拍慕續琰的肩膀：“琰兒，你還年輕，不需要背這麽多責任在身上，不需要也太沈重。一切都交給爹爹不好嗎？”“話不是這麽說的！”慕續琰咬唇：“父皇，我只是不想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獲得你的庇護！我知道的，我是你的弱點，我不想拖累你，那只能讓我這個弱點變得不再是弱點！”
“琰兒，你從來就不是爹爹的弱點！”慕寰宸的聲音響了一些：“你今天是怎麽了？是誰在你耳邊說了什麽？！”
“沒有人在我面前說什麽！只是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不是嗎？”
在慕寰宸強的時候，他不想成為對方的附屬，他是男人，當然希望和自己的愛人並肩。當現在慕寰宸真氣紊亂，隨時可能入魔的時候，他更不想自己成為對方的弱點，他怕他會成為慕寰宸入魔的原因！
“琰兒，這事沒得商量。”慕寰宸站起身：“你如今要出宮我由你，但是冼金國超出了你現在所能承受的，難道你要爹爹像之前一樣為了幫你再趕到你身邊去救你嗎？！”
慕寰宸語帶怒氣的說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慕續琰一副果然如此的悲憤樣子看著慕寰宸：“父皇，你說了吧，當年我出宮只給你帶來了麻煩而沒有幫助不是嗎？”
“不是，琰兒。”慕寰宸皺了皺眉：“爹爹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慕續琰略帶傷心的表情，慕寰宸想說什麽卻發現說不下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
因為慕寰宸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慕續琰自嘲一笑，落寞道：“我出去走走。”
“琰兒，你要去哪裏？”看著慕續琰已經走出幾步的背影，慕寰宸開口問道。
“放心，我只是在皇宮裏走走，不會偷偷去冼金國的。”慕續琰停住腳步，頭微微側向一邊，卻沒有回頭看慕寰宸。
到晚上慕續琰都沒有回來，只是差了個小太監回來說他晚上不回來了，在皇宮的哪個屋頂上躺一夜，欣賞夜空冷靜一下。
於是，看星星看月亮看一晚上的慕續琰把皇帝陛下惹惱了。想要親自出去把人揪回來，想到之前慕續琰落寞的模樣，慕寰宸又心疼的不忍心。
再然後，第二天朝堂上的大臣就被孤枕難眠、獨守空閨的皇帝陛下的臺風尾巴掃到了。
大臣們心驚膽戰的看著一向溫和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是不是溫柔的樣子看多了，如今乍一看到冷著臉的慕寰宸就心有戚戚焉，原本對立幾方吵得熱熱鬧鬧的場景頓時收斂了很多。
原本，這次朝會就該在這詭異的氣氛中收場，就連冼金國一事在有大臣提出來後被慕寰宸冷眼一瞪都沒人敢再提了。可偏偏就在大家都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倒黴事又來了。
殿門外傳來八百裏加急的通報上。信使兵一跑上朝堂連氣都還沒來得及喘就啪啪啪的說了一堆：“陛下！耀光扣押了我國派去的禮樂官（相當於現在的駐外大使），說四殿下意圖行刺耀光太子！讓我們交出四殿下，不然就舉兵攻打我國！”
瞬間，全場嘩然。原本戰戰兢兢的氛圍頓時消失殆盡。
“再說一遍。”慕寰宸不算響的嗓音震住了全場如菜市場一樣吵鬧的環境，朝堂突然安靜下來，如落針可聞。
眾人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本能的不敢說話。
信使兵被嚇得咽了咽口水，心有惴惴焉，原本不忿的語氣都變的有些顫抖，下意識的又說了一遍。
一些大臣聽話，有眼色的看看上官銘，又看看慕寰宸，立馬義正言辭氣憤填膺的說道：“陛下，耀光欺人太甚！實不能忍！”
一有人說，下面附和聲立馬起來。不管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都不同意交出慕續琰。
雖然慕續琰沒上過朝，沒和大臣們過多接觸。但實際上慕續琰的人氣在天臨朝堂上還是很高的。
怎麽說外公是一朝丞相，哪個敢不給面子？再說慕續琰的生父是天臨的軍神，立下戰功無數，即使人死了，但留下的舊部可是在心裏尊稱慕續琰為少將軍的。而且慕續琰寵而不驕，換了別人被皇帝這麽寵著，還能這麽“知書達理”“文文靜靜”？（眾大臣認為宮裏沒傳出什麽皇子仗勢欺人啊之類的就覺得對方已經很好了。縱觀上下N多年，歷朝歷代，被皇帝這麽寵的，沒幾個不是無法無天的。）
更何況，慕續琰並不是如他所言般沒有幫到慕寰宸。起碼在耀光帝提出的切磋比試中獲得了桂冠，狠狠的打擊了耀光一直以第一自居的自大驕傲。
所以眾大臣對耀光的行為非常極其不滿。
主戰派不消說，血氣方剛的幾個年輕武將幹脆提議直接和耀光開戰，耀光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此提議被主和派拒絕。他們雖然不同於交出慕續琰，但婉約的提出和耀光一起調查此事,抓到真正的兇手最好。天臨勢弱，現在並不適合和耀光開戰。
但顯然，兩方完全忽略了慕續琰如果真是刺殺的真兇該如何。很顯然，有丞相在上面罩著，他們可還沒有蠢到去老虎頭上拔毛。
慕寰宸屈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臉上略帶沈思：“耀光有何證據？此事具體情況如何？”
“回陛下的話，耀光說在切磋比試的時候，耀光太子不出戰的原因就是因為遭到刺殺而受傷，事後查明和殿下有關，讓我們天臨給一個交代。”
慕寰宸微微挑了挑眉，的確是事實，不過此事是他做的（廢了軒轅天子孫根的事）。但相信以暗三他們的本事，也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耀光不過是再找借口罷了。
慕寰宸面上仍舊不動聲色：“事後查明，那查明的證據在哪？”
“這……”信使兵說不出個所以然，耀光就這麽一說，然後把禮樂官扣押了，誰知道證據
在哪。
說白了，他們也知道不過是耀光按捺不住想出手罷了。
“陛下，耀光這是狼子野心，臣建議出戰！”鐵定邦上前一步，開口請恩。
鐵定邦是嚴峰的家將，是老一輩的將領了，雖然地位沒有季家高，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現在一向少言的老將軍開口，朝堂上竟有一瞬間的寂靜，氣氛變得肅穆起來。
“且耀光貪得無厭，我國的退讓只會助長其氣焰，”鐵定邦開口，語氣說不上氣氛，只是在陳述事實。
“陛下。”上官銘上前一步：“鐵將軍說的有理，但近日國內之事繁雜，確不宜出兵。”
“上官丞相，你的意思是交出四殿下嗎？！”一武將忍不住問道。對於這群唧唧歪歪的文人他最看不慣了。要打就打，難道他們天臨的將士是擺著看的嗎！？
再說了，四殿下怎麽都為國掙過光，現在說交就交出去，正如那前朝卸磨殺驢，令打天下的將士都感到心寒了。沒有他們，這天下又是如何來的？
“石將軍，四殿下是我的外孫，難道我會害他不成？”上官銘微微皺眉：“我可沒有說把四殿下交出去，只是先查明耀光的情況，即使他們要出兵，也要讓他們師出無名！”
“你這莽夫，你們在前面打仗就不管不顧，有沒有想過名不正言不順的即使贏了也不好看?還有你們的糧草、軍需，你以為是想要就要的嗎？！這些全是要準備起來的！”戶部的一個官員怒嘲道。正如武將看不慣他們文官，他也同樣看不起這群莽夫。見石建民這模樣，程盛林忍不住開口。
“程大人你！”
“好了！是還沒有定論，自己人到先吵起來了！”鐵定邦對著石建民一聲低喝，對慕寰宸拱了拱手：“一切要端看陛下定奪！”
“朕不會交出琰兒，耀光要戰，那便戰好了！”慕續琰是他的逆鱗，一旦涉及到慕續琰，慕寰宸連裝都不想裝了。
大臣們覺得今天邪門了都，陛下突然變得好可怕啊！
但是卻仍舊有人反對，要求慕寰宸三思後行，六盤山匪患之亂還沒有解決，實在是不宜出兵。為了說服慕寰宸，幾乎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都用上了。甚至還說季雲帶兵去剿匪了，沒有人可以對抗耀光等等。氣的一批武將吹胡子瞪眼睛！能帶兵大戰的又不是只有季雲一人！
那人開口說完後也驚覺不對，只怪一時太順口給說出來了，這下，戰戰兢兢的看著慕寰宸，直到恕罪。
慕寰宸看的心裏直煩，冷斥了一聲便讓那人退下。
哪裏料到，鐵定邦竟等著這一推論：“臣懇請陛下準許四殿下帶兵出征！”
“什麽？！”頓時，大部分人都震驚了。
鐵定邦看也不看周圍的人，也不給慕寰宸說話的機會，直接道：“耀光既然汙蔑四殿下，那麽理應由四殿下帶兵出征。再者，嚴將軍舊部還有二十萬大軍只願追隨殿下，殿下此次出兵既能討伐對方，又能收覆舊將，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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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靠武功來保護慕寰宸，結果慕寰宸武功比他高，還處處保護他！
說實話他覺得他真的很沒用。所以，這次他要親自去冼金國調查，說什麽也要為慕寰宸出點力。
就像當年不知道慕寰宸的武功，為了慕寰宸出宮歷練一般，只希望現在不會像當年一樣毫無建樹。
“只是想為父皇出點力罷了。”
慕寰宸明白慕續琰的意思，心裏有些喜悅和甜蜜，但這事他卻是反對的：“琰兒，你一直想幫爹爹，爹爹都知道，也很開心。但冼金國一事太過詭異，爹爹不會讓你去冒險。”
“而且……”慕寰宸嘆息：“琰兒，你幫了爹爹實在太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慕寰宸語帶欣慰：“你留在爹爹身邊就是最好了的。”
慕續琰抿了抿唇，眼帶猶豫：“父皇，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就像當年你阻止我出宮一樣，我根本就沒有幫過你什麽，只是給你帶來數不盡的麻煩不是嗎？”越說到後面，慕續琰語氣越是沮喪。因為那是事實，他想了很久，實在是沒有發現一件可以稱得上有用的事情。
“胡說！”慕寰宸眉微蹙，輕聲呵斥道：“琰兒，為何你會這般說？”
“是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才對自己創造的熟視無睹。”慕寰宸拍拍慕續琰的肩膀：“琰兒，你還年輕，不需要背這麽多責任在身上，不需要也太沈重。一切都交給爹爹不好嗎？”“話不是這麽說的！”慕續琰咬唇：“父皇，我只是不想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獲得你的庇護！我知道的，我是你的弱點，我不想拖累你，那只能讓我這個弱點變得不再是弱點！”
“琰兒，你從來就不是爹爹的弱點！”慕寰宸的聲音響了一些：“你今天是怎麽了？是誰在你耳邊說了什麽？！”
“沒有人在我面前說什麽！只是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不是嗎？”
在慕寰宸強的時候，他不想成為對方的附屬，他是男人，當然希望和自己的愛人並肩。當現在慕寰宸真氣紊亂，隨時可能入魔的時候，他更不想自己成為對方的弱點，他怕他會成為慕寰宸入魔的原因！
“琰兒，這事沒得商量。”慕寰宸站起身：“你如今要出宮我由你，但是冼金國超出了你現在所能承受的，難道你要爹爹像之前一樣為了幫你再趕到你身邊去救你嗎？！”
慕寰宸語帶怒氣的說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慕續琰一副果然如此的悲憤樣子看著慕寰宸：“父皇，你說了吧，當年我出宮只給你帶來了麻煩而沒有幫助不是嗎？”
“不是，琰兒。”慕寰宸皺了皺眉：“爹爹不是這個意思……”
看著慕續琰略帶傷心的表情，慕寰宸想說什麽卻發現說不下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
因為慕寰宸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慕續琰自嘲一笑，落寞道：“我出去走走。”
“琰兒，你要去哪裏？”看著慕續琰已經走出幾步的背影，慕寰宸開口問道。
“放心，我只是在皇宮裏走走，不會偷偷去冼金國的。”慕續琰停住腳步，頭微微側向一邊，卻沒有回頭看慕寰宸。
到晚上慕續琰都沒有回來，只是差了個小太監回來說他晚上不回來了，在皇宮的哪個屋頂上躺一夜，欣賞夜空冷靜一下。
於是，看星星看月亮看一晚上的慕續琰把皇帝陛下惹惱了。想要親自出去把人揪回來，想到之前慕續琰落寞的模樣，慕寰宸又心疼的不忍心。
再然後，第二天朝堂上的大臣就被孤枕難眠、獨守空閨的皇帝陛下的臺風尾巴掃到了。
大臣們心驚膽戰的看著一向溫和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是不是溫柔的樣子看多了，如今乍一看到冷著臉的慕寰宸就心有戚戚焉，原本對立幾方吵得熱熱鬧鬧的場景頓時收斂了很多。
原本，這次朝會就該在這詭異的氣氛中收場，就連冼金國一事在有大臣提出來後被慕寰宸冷眼一瞪都沒人敢再提了。可偏偏就在大家都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倒黴事又來了。
殿門外傳來八百裏加急的通報上。信使兵一跑上朝堂連氣都還沒來得及喘就啪啪啪的說了一堆：“陛下！耀光扣押了我國派去的禮樂官（相當於現在的駐外大使），說四殿下意圖行刺耀光太子！讓我們交出四殿下，不然就舉兵攻打我國！”
瞬間，全場嘩然。原本戰戰兢兢的氛圍頓時消失殆盡。
“再說一遍。”慕寰宸不算響的嗓音震住了全場如菜市場一樣吵鬧的環境，朝堂突然安靜下來，如落針可聞。
眾人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本能的不敢說話。
信使兵被嚇得咽了咽口水，心有惴惴焉，原本不忿的語氣都變的有些顫抖，下意識的又說了一遍。
一些大臣聽話，有眼色的看看上官銘，又看看慕寰宸，立馬義正言辭氣憤填膺的說道：“陛下，耀光欺人太甚！實不能忍！”
一有人說，下面附和聲立馬起來。不管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都不同意交出慕續琰。
雖然慕續琰沒上過朝，沒和大臣們過多接觸。但實際上慕續琰的人氣在天臨朝堂上還是很高的。
怎麽說外公是一朝丞相，哪個敢不給面子？再說慕續琰的生父是天臨的軍神，立下戰功無數，即使人死了，但留下的舊部可是在心裏尊稱慕續琰為少將軍的。而且慕續琰寵而不驕，換了別人被皇帝這麽寵著，還能這麽“知書達理”“文文靜靜”？（眾大臣認為宮裏沒傳出什麽皇子仗勢欺人啊之類的就覺得對方已經很好了。縱觀上下N多年，歷朝歷代，被皇帝這麽寵的，沒幾個不是無法無天的。）
更何況，慕續琰並不是如他所言般沒有幫到慕寰宸。起碼在耀光帝提出的切磋比試中獲得了桂冠，狠狠的打擊了耀光一直以第一自居的自大驕傲。
所以眾大臣對耀光的行為非常極其不滿。
主戰派不消說，血氣方剛的幾個年輕武將幹脆提議直接和耀光開戰，耀光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此提議被主和派拒絕。他們雖然不同於交出慕續琰，但婉約的提出和耀光一起調查此事,抓到真正的兇手最好。天臨勢弱，現在並不適合和耀光開戰。
但顯然，兩方完全忽略了慕續琰如果真是刺殺的真兇該如何。很顯然，有丞相在上面罩著，他們可還沒有蠢到去老虎頭上拔毛。
慕寰宸屈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臉上略帶沈思：“耀光有何證據？此事具體情況如何？”
“回陛下的話，耀光說在切磋比試的時候，耀光太子不出戰的原因就是因為遭到刺殺而受傷，事後查明和殿下有關，讓我們天臨給一個交代。”
慕寰宸微微挑了挑眉，的確是事實，不過此事是他做的（廢了軒轅天子孫根的事）。但相信以暗三他們的本事，也不會留下蛛絲馬跡。耀光不過是再找借口罷了。
慕寰宸面上仍舊不動聲色：“事後查明，那查明的證據在哪？”
“這……”信使兵說不出個所以然，耀光就這麽一說，然後把禮樂官扣押了，誰知道證據
在哪。
說白了，他們也知道不過是耀光按捺不住想出手罷了。
“陛下，耀光這是狼子野心，臣建議出戰！”鐵定邦上前一步，開口請恩。
鐵定邦是嚴峰的家將，是老一輩的將領了，雖然地位沒有季家高，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現在一向少言的老將軍開口，朝堂上竟有一瞬間的寂靜，氣氛變得肅穆起來。
“且耀光貪得無厭，我國的退讓只會助長其氣焰，”鐵定邦開口，語氣說不上氣氛，只是在陳述事實。
“陛下。”上官銘上前一步：“鐵將軍說的有理，但近日國內之事繁雜，確不宜出兵。”
“上官丞相，你的意思是交出四殿下嗎？！”一武將忍不住問道。對於這群唧唧歪歪的文人他最看不慣了。要打就打，難道他們天臨的將士是擺著看的嗎！？
再說了，四殿下怎麽都為國掙過光，現在說交就交出去，正如那前朝卸磨殺驢，令打天下的將士都感到心寒了。沒有他們，這天下又是如何來的？
“石將軍，四殿下是我的外孫，難道我會害他不成？”上官銘微微皺眉：“我可沒有說把四殿下交出去，只是先查明耀光的情況，即使他們要出兵，也要讓他們師出無名！”
“你這莽夫，你們在前面打仗就不管不顧，有沒有想過名不正言不順的即使贏了也不好看?還有你們的糧草、軍需，你以為是想要就要的嗎？！這些全是要準備起來的！”戶部的一個官員怒嘲道。正如武將看不慣他們文官，他也同樣看不起這群莽夫。見石建民這模樣，程盛林忍不住開口。
“程大人你！”
“好了！是還沒有定論，自己人到先吵起來了！”鐵定邦對著石建民一聲低喝，對慕寰宸拱了拱手：“一切要端看陛下定奪！”
“朕不會交出琰兒，耀光要戰，那便戰好了！”慕續琰是他的逆鱗，一旦涉及到慕續琰，慕寰宸連裝都不想裝了。
大臣們覺得今天邪門了都，陛下突然變得好可怕啊！
但是卻仍舊有人反對，要求慕寰宸三思後行，六盤山匪患之亂還沒有解決，實在是不宜出兵。為了說服慕寰宸，幾乎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都用上了。甚至還說季雲帶兵去剿匪了，沒有人可以對抗耀光等等。氣的一批武將吹胡子瞪眼睛！能帶兵大戰的又不是只有季雲一人！
那人開口說完後也驚覺不對，只怪一時太順口給說出來了，這下，戰戰兢兢的看著慕寰宸，直到恕罪。
慕寰宸看的心裏直煩，冷斥了一聲便讓那人退下。
哪裏料到，鐵定邦竟等著這一推論：“臣懇請陛下準許四殿下帶兵出征！”
“什麽？！”頓時，大部分人都震驚了。
鐵定邦看也不看周圍的人，也不給慕寰宸說話的機會，直接道：“耀光既然汙蔑四殿下，那麽理應由四殿下帶兵出征。再者，嚴將軍舊部還有二十萬大軍只願追隨殿下，殿下此次出兵既能討伐對方，又能收覆舊將，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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