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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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嘶吼仿佛春藥一樣刺激著敏感的耳膜,花穴急劇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到達臨界點的肉棒。

“嗯哼,我們一起。”男人縮近臀部,恥骨相抵終於松開了精口,一股又一股有力的精液噴灑在女人的子宮裏... ...

過了許久蘇和才回過神,兩人的結合處早就一塌糊塗,她的身上也沾滿了兩人的淫液。輕輕拍了淩遠一下,她抱怨道:“都怪你,弄成這樣我待會兒怎麽走?”

“那就別走了,你去旁邊的臥室睡一覺等我下班一起回家。”淩遠嬉皮笑臉笑道,手不規律地揉搓著肥嫩的奶子。

“胡鬧!”她聲音嬌嬌軟軟的,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淩遠把臉湊到她面前求打,蘇和忍不住笑起來罵他不要臉。他也不在意,將女人身上擦拭幹凈後又抱著她去休息室換了間自己的襯衫。

蘇和手裏揪著男人的黑色內褲一臉嫌棄:“好醜,我才不要穿你的內褲。”而且內褲前面鼓鼓的,也不知道他那坨東西怎麽就生的那麽大。

淩遠暧昧地看著白色的濁液從小穴中緩緩流出,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印子說道:“你不穿的話,待會兒床單都要被你的騷水浸透了。”

蘇和因為他的話小腹一抽,花穴口又湧出些許白濁的液體。她氣呼呼地縮緊臀,被灌了那麽多精液肚子都脹死了,他還打趣自己。

淩遠陪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看到女人睡著才悄聲下床回到辦公室。

打開飯盒,飯餐早就涼透了。他夾了一筷子放在嘴裏細細品嘗,嘴角分明上揚著,眼眶卻紅了。

太幸福會讓人惶恐,生怕突然醒來只是黃粱一夢。

喝完湯,將飯菜吃的幹幹凈凈,他將餐具收拾好。走進洗手間,他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迷茫。手表放在水池邊,他拿起想要扣好,看到手腕處留下的淺淺印記,被隱藏的角落荒蕪死寂。

————

發生了幾件好事,開森()

(*ω)

嘚瑟下新做的封面,醒了刪嘻嘻

暗湧

等到公司裏的人都走了,蘇和才扭扭捏捏走出來。

胸罩被淩遠剛剛扯壞了,下身只穿著他的大褲衩空蕩蕩的,一陣風吹來簌簌地往裏灌,濕噠噠的小穴感受到涼意,她夾緊雙腿別扭地走著。

淩遠覺得好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笑道:“夾這麽緊幹嘛?小屄又想吃雞巴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蘇和掐著他的胳膊,男人胳膊上都是虬勁的肌肉,他還沒反應她的手指倒是酸了。

淩遠將她的手捏在掌心忍不住揉了幾把,柔嫩細致的素手像沒骨頭似的又軟又滑,他忍不住心猿意馬想到蘇和給他手淫時候的浪蕩表情。

“待會兒到家繼續肏你。”他不容置疑宣布道,蘇和頓時腿軟了。

那夜又折騰了很久,直到女人嗓子都哭不出聲來淩遠才放過她。他親了親蘇和紅腫的眼皮,鹹鹹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味道。

“真想把你肏死。”

還來不及為男人的溫柔感動的蘇和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她悄悄伸手捏著他腰上的肉,咬牙切齒:“淩遠你是不是巴不得把我弄死?”

“嗯。”他居然點頭了,一副在誠摯不過的表情宣布著,“等你死了我就守著你的屍體過,誰也不想碰你。”

明明是恐怖的話,蘇和卻隱約感到甜蜜,她想她一定是跟著淩遠一起病了,只是嘴裏還是饒不過犯傻的男人,罵道:“你個變態。”

淩遠以為一直會這樣混混沌沌地過下去。

秋意更濃了,蘇和離開陳家時並沒有帶多少衣服,想要寵她的淩遠專門休息了一天陪她一起去百貨公司買衣服。

各大精品店都被搜刮了個遍,大大小小的袋子讓蘇和覺得自己張了三頭六臂不要個四五年都穿不完這些衣服。

她哄著男人終於停下了買買買的腳步。

淩遠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把她帶到了買內衣的地方,很貼心地提醒:“你的內衣被我毀的差不多了。”

蘇和紅著臉想起他在床上的粗暴,跟著店員走了進去。

她還沒挑,男人就厚著臉皮手裏拿著幾款內衣慫恿她去試試,當然他也跟了進去。

“別弄了...”女人面色潮紅,試衣間的鏡子裏投射出男人在她頸部作妖的唇舌,他的手揉搓著藏在深紫色內衣裏瑩白的乳肉,淫糜誘人。

“你好白,穿紫色特別美。”又端莊又淫蕩,淩遠著迷地看著鏡子裏張嘴輕喘的蘇和,手指拉扯著敏感的乳尖,用指甲惡意地摩擦。

“外面...外面有人...”她咬著唇,生怕被服務員聽到裏面動靜。

淩遠故意將手指探入她的嘴裏,挑逗著嫩生生的小舌頭。

直到把女人玩得洩了身才饒過她,蘇和無力地任由男人給她穿好衣服,打開門鎖前用力地捏了一把男人微硬的下體,惹得他悶哼一聲。

她連忙逃出換衣間,淩遠瞇著眼看著她回頭狡黠的笑容,眼裏閃爍著危險的信號。

兩人在外頭吃了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淩遠要開車沒有喝酒,蘇和喝了幾杯紅酒,姣好細致的臉龐染上了緋色。借著酒意,蘇和假裝若無其事地說起了周倩,輕輕問道:“她說前幾年在R城遇到過你,當時你還和你的小女友一起呢。”

她悄悄擡起眼眸,想看看淩遠的反應。

男人捏著刀叉的手顫了一下,立刻又恢覆淡定,語氣平靜:“是嗎?我不記得了。”

“哦,她還和我說你那個女朋友挺不一般的。”

淩遠擡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語氣探究:“她...都和你說什麽了?”

蘇和捕捉到淩遠眼裏的那一絲慌亂,突然不想再試探了,笑道:“沒說什麽,我就想試探下你對你前任什麽態度。”

淩遠松了一口氣,語氣有些調戲的意味:“你吃醋了?”

“嗤,你想太多了。”

“那你和陳啟源呢,離婚的事...拖很久了吧?”

蘇和前幾天嘗試給他打過電話,但是他掛斷了。她皺著眉,有些猶豫道:“可能...他媽這次是真的病了吧,我早就把離婚協議書交給他了,應該過了這段時間會簽字了。”她思忖著要不要去公司找陳啟源再談談。

淩遠斂下眼,心裏有了打算。

* *

蘇和還沒去找陳啟源,淩遠倒是先和他見了面。

上次見面是身形憔悴的還是淩遠,如今他倒是神采奕奕,原本風光雲霽的陳啟源清減了不少,註意儀表的他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

陳啟源不知淩遠找他是為了什麽事,只是之前隱隱的猜測讓他豎起防備,他沈聲道:“淩遠,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淩遠支著手淡然地笑著,慢條斯理地回道:“我只是來提醒你好像忘了什麽事。”

陳啟源挑眉,說道:“合作的事進行的很順利,再過幾天產品就能正式上市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是蘇和。”

陳啟源心裏咯噔一下,咬了咬牙強撐道:“我和你姐只是小矛盾,等我媽身體好一些了我會和她和好的。”

淩遠不知道是嘲笑他故作姿態還是天真,說道:“蘇和早就把離婚協議書給你了,希望你趕緊把字簽了。”

“這不關你的事!”偽裝的面具開始龜裂,陳啟源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淩遠凝視著滿臉漲紅的陳啟源,緩緩地把玩著手裏的筆,提醒道:“AWA的老板是我的朋友,股份是我讓他替我買的。還有這次的合作案,你信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撤銷。這次合作你們花了很大代價吧?算一算我手裏有陳氏30%的股權,要是我和你那個大哥合作,你說他會不會舍得拒絕。你那個視財如命的母親要是知道這些,不知道還能不能出院呢。”

他說的輕描淡寫,卻在陳啟源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AWA的合作案是用股份來交換的,這個秘密只有他,父親和AWA的ceo知道。還有他的母親,這個世界上最希望她不得好死的就是他那個大哥了,要是有機會能替親生母親報仇,他怎麽可能不心動。

陳啟源的眼裏充滿恐懼,絕望還有不甘。

逐漸又混成怨憤。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眼神死死地盯著滿臉笑意的淩遠,用力地臉部的肌肉都在抽搐:“是你吧?蘇和出軌的那個男人,你們姐弟真是惡心,亂倫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不怕會造報應嗎?”

“惡心嗎?她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偷走的。而且你睡其他女人的時候怎麽沒覺得惡心?”

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紮在陳啟源的心上。

誰又比誰幹凈呢?

悅色

淩遠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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