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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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嘉德初夏的第一場雷雨驚醒了Thor,Thor一伸手就觸摸到床上粘稠的血液,閃電照亮了夜晚了寢宮,Loki身上薄薄的被子已經被完全染紅。

Thor抱著Loki飛奔向待產室,雷雨還在繼續,Thor驚恐地叫喊聲淹沒在雷雨聲中。這個深夜,Thor坐在待產室的門外,近乎絕望的等待著Loki和孩子的消息。

室內是嘈雜的說話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Gull醫師和其他助產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他的耳朵裏面。

“羊水快流幹了,小王子沒了意識無法順產,剖腹產可能會止不住血,大人和孩子都非常危險。”

“我每次檢查都沒檢查到小王子的身體這麽弱,孩子會要了他的命的、、、 、、、”

Thor痛苦地揉著自己的頭發,原來是這樣,沒有人可以正真約束Loki,Loki用生命在孕育這個孩子,終究他還是不了解Loki。

“胎兒在動,胎兒在動現在馬上開始!小王子是霜巨人,可以度過這一劫的!再猶豫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房間裏面安靜了,Thor就坐在門口癡癡地等著,大雨還在繼續。

雨停了,天亮了,產室的大門終於開了,而Thor卻沒有聽到任何嬰兒哭泣的聲音。助產士手上沾滿了鮮血。

Thor飛快地沖進房間,Loki籠罩在金色的療傷光罩裏面,旁邊睡著一個小小的嬰兒,那是他和Loki的孩子,他們愛情的結晶,就和Loki一樣,是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奇跡。Thor瞬間淚如泉湧,他俯下身親吻Loki和寶寶的臉頰。

小小的嬰兒感受到觸碰不滿的扭動著,弱弱地哭出來了,像是餓了的小動物一樣。Thor伸出手指放到孩子的嘴邊,孩子含著手指吮吸了起來,源源不斷地神力傳送到孩子身體裏面,小孩子吃飽了歪著頭在Loki旁邊就睡著了。

Thor跪在床邊,握著Loki涼涼的手掌哭得撕心裂肺。

Loki生產完之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孩子還沒有足月就出生,就一直住在育兒箱裏面,過了一個多月健康起來。

Odin在Thor最艱難的時間醒過來,在Thor幾乎崩潰的時候照料阿斯嘉德。作為一個父親,Odin第一次感激Loki的霜巨人血統,它拯救了他的兒子還有孫子的生命。

這是Thor最難過的一段時間,Gull醫師說,Loki有可能永遠醒不來,孩子也隨時可能死去。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擔心Loki和孩子,他每天都在為他們禱告,希望阿斯嘉德的英靈可以庇佑他們,除此之外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給孩子取名Fenris,用來紀念他和Loki的母和拯救他們父子的Fandral武士,Loki這一睡就睡了幾年,Fenris第一次睜開他明亮的綠眼睛,第一次趴在Loki身上笑,第一次會爬,長出第一顆乳牙,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叫Loki媽咪,Loki都沒有看到。

Fenris還沒滿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問為什麽他的媽咪每天都在睡覺,別人家的媽咪都可以陪著小孩子玩。

Thor告訴他:“你住在媽咪肚子裏的時候,媽咪太幸苦了,所以現在需要休息,你要乖乖地,媽咪就會醒過來。”Fenris在自己的小床上聽他的父親說完,乖乖地睡下了,他要做九界最乖的寶寶,媽咪才會很快醒過來。

Frigga的侍女Fulla在照顧Fenris,從第二天開始就發現小王子乖得嚇人,早上很早就起床自己穿衣服穿鞋,自己去餐廳吃早餐,也不調皮。

Fenris越是聽話乖巧,Thor就越是愧疚,他撒謊了。他不敢跟孩子說Loki陷入沈睡的真正的原因。

白天Fulla或者Odin會帶著Fenris玩,晚飯後Fenris都會去Loki的床邊跟他講他一整天的做的事情,跟金宮的小朋友去了哪些地方玩,玩了什麽游戲,睡覺之前會給Loki一個晚安吻,對他說,“媽咪,晚安,你好好睡覺,睡夠了就醒過來好不好,Fenris很乖很乖的,比金宮其他的小孩子乖。”

Fenris越說越傷心,Fulla看著泫然欲泣的小王子趕緊哄他去睡覺,“王子殿下,睡覺時間到了,王後也要休息了,明天再來看王後好不好。”

小Fenris乖乖地站起來,擦幹了眼淚,親吻Loki的額頭,“晚安媽咪。”然後又轉頭對Fulla說:“Fulla阿姨,媽咪一定不喜歡晚上不睡覺的小孩子的。”

Fenris乖乖去睡了,夢裏還夢到了他媽咪的綠眼睛,悄悄在被窩裏哭了好久,硬是沒讓爸爸和祖父看見,早飯的時候Odin和Thor看見Fenris紅著眼眶,又是愧疚又是欣慰。

Fenris這麽小,最是該撒嬌調皮的年齡,就這麽懂事,總歸還是家長的失職。

白天Odin或者Thor會帶著Fenris去打獵,讓他去和金宮同齡的小孩子一起玩,可是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小腦袋裏老是裝著些事情又不說出來。

Fenris就這樣像個小大人一樣又過了一歲,三歲生日之後就更想念自己的親媽,呆著閃電宮的時間越來越長,也不愛出門,天天坐在Loki床邊,不哭不鬧。

好長一段時間Thor都擔心Fenris會生病,他們問,Fenris就笑笑說沒事,他要等媽咪醒過來,哪裏都不想去。

阿斯嘉德這幾年經歷了太多的戰爭和死亡,就連小王子的出生都蒙上了血腥,最讓阿薩族人興奮地事情就是這個秋天阿斯嘉德的女武神出嫁的消息了。

Sif在金色的秋天嫁給華納海姆的君王Njord,Thor和Fenris代表Sif的親人和阿斯嘉德出席了婚禮,這就是Fenris三歲之後離開Loki最久的幾天。

Fenris第一次離開阿斯嘉德又是第一次參加婚禮,興奮得不行,每天早早地起床到處跑,婚禮當天更是激動地直蹦,這次華納之行之後,Fenris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Odin和Thor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阿斯嘉德的第一個晚上,Fenris抱著自己的小小被子站在Thor門口,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跟Thor撒嬌:“爸爸,我想挨著你睡。”

Thor把Fenris報到床上,小心地給他蓋好被子,第一次哄他睡覺。Fenris仰著頭問他:“爸爸,你和媽咪的婚禮也和Sif阿姨的一樣盛大嗎?”

Thor摸摸他的頭,“我和你媽咪沒有盛大的婚禮,其實我們沒有婚禮。”

“那等媽咪醒了你們就舉行婚禮好不好。”

“好。”

“那也給媽咪穿那種長長的衣服好不好?”Fenris打著哈欠縮成一小團就睡了。

Thor看著Fenris睡著,著幾年來他和Fenris的關系都處於不冷不熱的狀態,他害怕Fenris問他Loki的事情,Fenris也乖乖地聽話,幾乎沒有跟他撒過嬌。

Fenris這次提的要求,他真的無法實現,他甚至不知道Loki會不會醒過來,或許等到Fenris都長大結婚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哎哎,,,親們看了給個回覆唄,,提提意見神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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