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未明睡到下午才起床。尚清城不在，只有枕邊留了一張紙條：

我從未懷疑過你靈魂的美好。

我愛你。

未明看了那張紙一會，把它放到唇邊吻了一下。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晃到隔壁。門關著，但並未關牢。未明推開門，又走進那條奢華的走廊。

走到一半，他看見尚清城坐在地毯上，身上的衣服依然是那件國王的禮服，長長卷卷的黑發垂下來平添幾點中世紀貴族的儀態。

他手裏拿著一個速寫本，正對著大廳畫畫。

未明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他從口袋裏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裏，卻不點燃，只是叼著。

他看了一眼速寫本。尚清城正在畫著一些淩亂的點與線。他最開始以為對方在進行抽象畫的創作，安靜地看了一會才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把註意力放到紙上。

未明於是繼續安靜地叼著煙，腦海裏思考著如何說接下來要說的話。

兩人靜了一會，未明突然站起來，朝尚清城伸出手，“來吧，不請我看看你的驚喜嗎？”

尚清城轉頭，楞楞地伸出手。未明慢慢握住，他的手即使在陰冷的冬季也是溫暖的，像血管下藏了無數跳躍的火苗。

未明牽著他的國王穿過重重簾幕，走到國王的殿堂。

他手中的手溫暖而僵硬，像是忘記了每一塊肌肉該怎麽擺放，一層薄薄的汗從滲了出來。

而後，像是突然蘇醒了過來，這只手帶著幾分遲疑、小心翼翼地攏起五指，握住了他。

未明牽著他走到最裏面的大廳。他的畫像在各種看著他們兩人站在畫前不說話。

過了一會，未明說：“尚清城。”

尚清城轉頭。

“對不起。”

尚清城沒說話，面上卻有幾分緊張。

“對不起。”

未明又說了一聲，似乎是窮詞，無奈地笑了一下。

“我們和好吧。”

很多年後，尚清城問未明，“你不怕我那時候拒絕你？”

未明笑著回答，“不怕。我那時候忽然有個某種自信。”

他因為魏章與梁幸雪不相信愛情，又因為魏章與伊芙被愛情所震。他活在矛盾中，浪裏來浪裏去，卻害怕面對自己真正的愛情。

真正的愛情如明鏡，照出他的不堪，與美好。

它使人自信。

被愛的自信。

尚清城靜靜地，一眨不眨地看了他半天，又轉過頭，看他墻上的畫。

“好。”他說，輕輕地笑起來。

冬風吹過大地，吹得萬物瑟縮凡人顫抖。它是流浪在這個星球千年的游俠，在一陣陣凜冽中，悄然加入了春的消息。

春天將臨，無數隱藏在暗處的手密密麻麻地伸了出來。藍光守護者再度穿梭在時光中，卷起還沒脫的保暖褲堅強地守護春日的騷動。

馬將躍步千裏，鵬將扶搖直上，龍將翻天覆地。

未明忽然嘀咕了一聲：“我早飯還沒吃呢。

尚清城一轉過頭，視線就凝住了。

未明在慢條斯理地解衣扣。

尚清城看著他的衣服一件件落下來，，喉頭滾動了一下。

未明先脫了褲子，再開始慢慢解襯衫。他半敞的衣領輕掩著那漆黑的紋身。他解開最後一顆扣子，頓了一下，脫下襯衫。

尚清城怔怔地看著那個紋身。他擡起手，有些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撫摸自己的名字，像是怕驚擾了這場美夢。

“……痛嗎？”他喃喃地問。

未明握住他的手，“不怎麽痛。”

尚清城擡頭深深地看他一眼。未明剛覺的有些不對勁，就被一把按倒身後的墻上，對方的唇覆上心口的紋身，熾熱的溫度讓他全身顫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低頭在尚清城發間吻了一下，“國王陛下，我還沒有服飾您脫衣呢……嘶……”

話音未落，尚清城便在他乳.頭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尚清城含著他的□□，緩慢而煽情地舔過，發出粘膩的水聲。未明急促地呼吸一下，心裏罵了一聲“操”。

他親手教出來的小處男，如今磨起人來比他還厲害了。

一直到最後未明也沒能如願以償，尚清城身上華美的禮服依然好好地穿著，只解開了褲子。他撈起未明的腿，緩慢地插了進去。

未明一手□□對方的頭發，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仰著頭，黑發淩亂地蹭在身後的巨幅肖像畫上。尚清城含住未明暴露出來的喉結，又在他脖頸處親吻舔舐。

他扶著未明的腰一個挺入，一邊舔出嘖嘖的水聲一邊說：“你看，你在畫上對我笑。”

未明喉頭一陣顫動。他咬著牙道：“我腦後又沒長眼睛。”

“沒關系。”尚清城語調模糊，“我給你描述。”

他一邊挺入抽.插著，一邊向未明描述著他身後的畫。

未明側過頭，餘光瞥見畫上流暢優美的線條。他伸手去撫摸它們，手卻被一把抓住，五指被一一含住舔過。

“摸他們不如摸我，”尚清城不滿地說，“全部是你老公畫的。”

“你好美，寶貝。”他又說。

無數未明註視著這一幕。禮服淩亂的國王把未明壓在畫上，線條從未明手下向外生長，像無數艷麗的花朵從他掌下盛開。

畫中的他望著前方，望著做.愛的兩人。

******

（自此以後，尚清城刻苦努力，畫出各種風格的畫，把它們認真裱在墻上，再把未明按上去。）

（明哥腰好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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