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譚叫你幹嘛去了？”

“填表。”

“周六有個聚餐去不去？”

“不去。”

謝嬌對一堆男生們的聚餐沒什麽興趣，無非就是喝喝酒，說說大話，還不如和穆梵在一起來的舒服。

閔粟轉了轉筆。

“三年啊，姐你就不能融入一下小集體嗎？”

“沒時間。”謝嬌隨便找了個借口塞過去，“趕學習進度。”

閔粟對著前同桌手邊，一堆已經寫完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因為還有不到兩個月高考，學校決定將晚自習又增加了一節。

謝嬌和穆梵不住校，可以提前離開。

不過她們還是一起把最後那節課上完。

這個點出校的學生沒幾個，不住宿的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

“走，送你一段路。”

謝姣自然地牽起穆梵，嘴邊叼了根橙子味的棒棒糖。夜裏水汽重，謝姣把外套披在了穆梵肩上。

“今天的星星有點多。”

夜幕之下，鋪滿了閃爍的星星。

彎彎的月亮懸掛在天邊，飄來的雲朵藏住了一半月亮尖。

“你快回去吧。”穆梵把外套脫下來，遞給謝姣，“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好。”

謝姣拎著外套，“小寶貝不來個離別吻？”

穆梵飛快地湊到謝姣唇邊親了下。

“明天學校見，嬌。”

她們走的小巷子，彎彎道道有些多，謝姣原路返回，心情因為穆梵的那個吻有些愉悅，一路上哼著小調。

腳底的鞋帶散開了，謝姣彎下腰。

正好四名穿著打扮都比較痞氣的男人經過對面那條巷子，朝著和謝姣相反的方向。

她偏頭瞥了眼，但是晚上看不清臉，便沒多在意，系好鞋帶繼續朝回家的方向走。

莫約走了五分鐘，謝姣忽然頓下腳步，腦子裏反覆出現那四名混混的走路姿勢。

“操。”謝姣難得罵了句臟話，扔下書包就往回跑，她的心跳第一次如此之快，甚至不停在祈禱，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妹子啊，哥幾個原來被打的都不敢肖像你了，”帶頭的黃毛面露猥瑣，“可是啊，你們班有個戴眼鏡的男生，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弄你的右手。”

快到家的穆梵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樣的，她原本打算快點跑，結果前面又冒出來了一個人截住了她，看著架勢估計已經蹲點很久了。

“名字就不說了。”黃毛伸手想摸穆梵的臉，“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臉還沒摸到，下身就被狠狠踹了腳。

黃毛一聲慘叫。

“媽的，給老子把她按住，今天老子不止要廢她的手，還要在這裏把她睡了。”

此刻的穆梵不是初中的穆梵。

眼前也不是那些試圖校園欺淩的女生。

對方人多，力量懸殊。

穆梵根本逃不掉。

但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逮到機會給了對方一爪子，這種情況下不存在手下留情。

血痕沿著臉頰到下巴，抓住她的人吃疼松手，穆梵找到機會想跑，另外兩個男人上來按住了她的胳膊。

掙紮間，穆梵的領口被扯掉了兩顆扣子，袖口沾上了些許泥土，有片指甲斷掉了一半。

她的眼神像極了冬日裏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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