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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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老板遞過來的裝著錢的信封,高興地和室友說著話往門口走去,突然看到了門口的何以琛,“以琛?你怎麽在這兒?”

顧甜都驚呆了,她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何以琛,一時諾諾地說不出話來。鐘秋她們見她這樣,有眼色地立馬提出先走,留下顧甜一個人面對臉色不太好的何以琛。

何以琛接過顧甜提著的背包,轉身大步往校門口走去。顧甜小跑著跟上。漸漸地,何以琛腳步慢了下來,顧甜心裏松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挽住何以琛的手臂,一臉討好,“以琛,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難道任由你瞞著我在酒吧駐唱?”何以琛面無表情地說。

“以琛,”顧甜開始撒嬌,“你今天也看到了,這家酒吧環境挺好的,再說晚上有室友們陪著我呢!你肯定不知道吧,鐘秋是跆拳道高手,所以我特別安全!”

“那也不行!”何以琛依舊面無表情,“顧甜,你幹嘛晚上要去那種地方打工?你每周的課本來就多,任務已經很重了,幹嘛還要去駐唱?你很缺錢嗎?你缺錢不會跟我說嗎?”

“不是啦,”顧甜伸手抱住何以琛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裏,蹭了蹭,“下個星期三不是你生日嗎?我想用自己賺的錢給你買個最好的生日禮物!”

何以琛的心軟了軟,自從父母去世以後,他就沒有再也沒有好好地過過生日了,他害怕自己會想起慈愛的父母,害怕會想起以前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幸福時光,害怕會擊垮自己好不容易才豎立起來的堅強外殼,害怕自己會變得軟弱。

他緊緊地抱著顧甜,輕輕吻了吻女孩的頭發,心裏軟的不可思議,這是他愛著的女孩啊!以後也許他不用再逃避以前,也許他可以試著打開心裏的圍城,試著放下武裝自己的鎧甲,試著正視父母逝去、孤身一人寄人籬下的事實,試著幻想他們的美好未來。

畢竟,只要她在身邊,則未來可期!

星期三晚上,辯論社開完會後,何以琛正準備去找顧甜就被向恒拖回了宿舍,走到宿舍門前,向恒往後退了兩步,“以琛,開門啊!”

何以琛雖然明知這是給自己準備的驚喜,但還是有些激動和期待,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Surprise!”門後一群人噴著彩帶跳了出來。

“以琛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啊以琛!”

......

何以琛被人推搡著、簇擁著,耳邊傳來各種祝福的聲音,但他眼中只看到了裊裊婷婷、笑得一臉好看的顧甜。原來一下午沒有看到她就是因為這個。

“來,以琛!快點許願切蛋糕,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陳翔把何以琛推到桌邊,漂亮的水果蛋糕上插滿了20根蠟燭。“快許願!”

何以琛深深地看了顧甜一樣,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而後睜眼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快說啊,許的什麽願望?”向恒八卦地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何以琛拿起手邊的刀,開始切蛋糕。

“切!不說就不說,來,我們吃蛋糕!”

吃完蛋糕後,何以琛牽著顧甜在青年園散步,走到長華標志——百年老樹下的時候,何以琛頓住了腳步,“我的禮物呢?”

“你先閉上眼睛,”顧甜接著從背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好了,你可以睜開了!當當當當!”

何以琛睜眼看到的是一臺嶄新的筆記本,他從顧甜的手中接過。“這是?”

“怎麽樣?驚喜嗎?這個是我一個月打工賺來的錢買的,我拉著顧遲跑了好幾家店呢!顧遲說你一定會喜歡的!”顧甜一臉獻寶的表情,“你喜歡嗎?”

何以琛眼裏染上些許霧氣,他看著顧甜,“閉上眼睛!”

“啊?我為什麽要閉上?”

“你先閉上。”

“好吧!”顧甜乖乖地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嘴唇上傳來了濕潤溫暖的觸感,她猛地張開雙眼,看著何以琛近在咫尺的臉龐。接,接吻?何以琛在吻她!

“甜甜,接吻的時候要閉著眼睛專心點!”何以琛咬了咬顧甜的嘴唇,顧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耳畔傳來何以琛的輕笑。

閉上眼睛,觸覺好像被放大了一萬倍。甜甜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唇瓣被人摩擦、吮吸和輕咬,然後有舌頭試探性的舔了舔她的嘴唇,甜甜因為沒有絲毫防備微張著小嘴,這倒方便了何以琛,他輕而易舉地就撬開了她的牙關,甜甜渾身一顫,往後退了一步。

可正嘗到好處的男人怎會就此罷休?何以琛右手摟住了甜甜的細腰往自己身上靠,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清晰地聽見。甜甜被何以琛的熱情炙烤著,本能地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拉開一點距離,他卻緊追不放,把甜甜的手移到自己的腰上,更加緊迫地壓制著她、禁錮著她,溫熱的舌尖強硬地逡巡著她口中每一份領土,打上了何以琛獨特的烙印。

在她快要覺得自己承受不住的時候,何以琛的攻勢慢了下來,只是安撫地摩挲、舔舐著她的唇。良久,何以琛終於放過了她的唇,他的額頭抵著顧甜的額頭,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和氣息。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吻,屬於彼此的初吻。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有這麽多人支持我,我是第一次寫文,生怕自己寫的不好。感謝大家的喜歡,不說了,我先去哭一會兒。

☆、戀愛小事(番外)

(一)關於照片

“以琛!”顧甜走出女生寢室,朝等在對面的何以琛撲了過去。

何以琛扶好她的腰,牽著她的手往食堂走去。“你送我的電腦上的背景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

“你看到了?”顧甜搖頭晃腦,笑得一臉可愛,“那是之前迎新晚會時拍的啊,是不是把你拍的玉樹臨風、英俊不凡?”

何以琛了然地笑了笑,出其不意地說了一句,“剩下的照片呢?”

“什麽呀?”顧甜心虛地眨了眨眼,側著身子不看何以琛,“哪有什麽剩下的照片?”

“你確定要跟一個法學院的學生撒謊狡辯?”何以琛站到顧甜面前擋著她的視線,一臉篤定,“我很確定那張照片不在你交給我的照片裏,你肯定私藏了不止一張我的照片吧?拿出來吧!”

顧甜癟了癟嘴,不情不願地從背包中拿出一沓照片,何以琛本來只想詐她一下,沒想到她還真的隨身帶著,他不可思議地翻了翻,發現果然全是他沒看過的照片,照片中的他或是在喝水、吃飯,或是和同學討論,或是翻看資料。每張照片都拍出了他不同角度的帥氣,足以看出拍攝者的用心,“原來你這麽早就暗戀我了?”

“什麽什麽啊?”顧甜鼓著臉,不願承認,“那是因為你那張臉太有迷惑性了,我養養眼還不行嗎?”

說完她想拿回照片,卻被何以琛躲開,她詫異地說道,“這是我拍的,是我的照片!”

“你確定要和一個法學院的學生討論物品所有權的問題嗎?”何以琛故意舉起拿著照片的右手,不讓顧甜得手。

顧甜叉腰,語帶威脅,“你確定要跟女朋友討論法律術語嗎?”

何以琛完全被這句話打敗了,任由她耀武揚威地搶走手中照片。顧甜把照片重新塞回包裏,高興地挽著何以琛的手,“走吧,吃完早餐還要陪你去上課呢!”

(二)關於上課

法學院三樓教室,刑法學教授書寫完案件後轉身提問,“我想問一下,甲乙丙丁這四個人各負什麽責任,應該怎麽判。誰能回答這個問題?第三排的這個女生?”

坐在後邊的向恒拿筆戳了戳顧甜的後背,“弟妹,教授叫你呢?”

顧甜擡了擡頭,看著教授,指了指自己。

“對,”教授點了點頭,“就是你!”

顧甜一臉完蛋了的表情,她上課一直在何以琛的書上寫寫畫畫,想著反正她只是來陪何以琛上課的,不用好好聽講,沒想到之前一直沒被老師發現,可今天卻被逮了個正著。她拽了拽何以琛的衣角,“江湖救急啊!”

何以琛一臉無奈,深感這次自己的一世英名要被這丫頭敗光了,可是他剛剛一直在看顧甜,壓根就沒聽到教授的提問,“我沒聽。”

顧甜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在她心裏,何以琛雖然有些腹黑悶騷,但還是非常註重學業的,怎麽可能會不聽課。她以為何以琛是見死不救,故意看她笑話,想著何以琛不仁她就不義,反正這些都是法學院的學生,傳出去丟的也是何以琛的臉。她擡起頭,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會!”

“不會?是哪裏不會?這是最基礎的問題,怎麽不會?”教授皺起眉頭,“你是哪個班的?”

“教授,”向恒大聲調笑,“人家就不是我們系的,人家啊,是來陪男朋友上課的!”

全場哄堂大笑,連教授都忍俊不禁,“哦?請問一下,她是誰的女朋友啊?能不能站出來讓我認識一下?”

何以琛看著挑釁著看著他的顧甜,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我的。”

“何同學,學習光一個人好是沒有用的,家庭教育也很重要,”教授善意地調侃道,“一個堂堂法學院的大才子的女朋友居然是個法盲,以後走出去,臉上也不光彩吧?”

同學們爆發出第二輪笑聲。

顧甜覺得邏輯不太對,大大咧咧地反駁道,“教授,為了節約我國的人才資源,我們倆中間,有一個人懂法就夠了,不是正好互補嘛!”

教授聽完,忍不住大笑,“你說的也沒錯,也沒錯,哈哈哈!”

下課了,何以琛收起桌上的書,牽著顧甜走出教室,顧甜一臉求讚的表情,“怎麽樣?以琛,我剛剛在課堂上說的話是不是超有邏輯,說的超讚的?本來就是嘛,我都沒要求你唱歌不跑調,那你當然不可能要求我懂法啦!”

何以琛:“......”

顧甜說這話是有典故的,之前何以琛陪顧甜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碰上了她的班主任,顧甜就把何以琛介紹給了她。沒想到等下次何以琛陪顧甜上音樂課的時候,正巧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還記得何以琛,就要何以琛唱出她寫的五線譜。也就是那次,顧甜發現了何以琛的死穴,他居然唱歌跑調!

原來,無所不能的何以琛也會有這種黑歷史!但顧甜覺得她更接近真實的何以琛一些了,他沒有自己剛開始想得那麽強大,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凡人,也有不會的事。這樣的何以琛更具鮮活氣,更可愛,也更讓人心動!

(三)關於體測

“不行了,”顧甜跑完兩圈後實在堅持不了,拉著何以琛停了下來,“我實在是不行了!”

何以琛扶起坐在地上的顧甜,“才跑了兩圈你就這麽累,更應該好好鍛煉,下個星期就要體測了。”

“其實以琛,越是臨近體測的時候越不應該鍛煉,因為我的身體還沒習慣這種高強度的運動,反而不如長時間不鍛煉的人一次拼盡全力跑得快。何況我不是能跑兩圈嗎?”顧甜開始狡辯。

“所以?”何以琛一臉了然。

“所以以琛,我餓了,”顧甜拉著他的手撒嬌,“我們去墮落街吃東西吧!好不好嘛!以琛!”

“你啊!”何以琛點了點顧甜的額頭,“等過了體測,你一定要每天跟著我跑步,聽見沒?”

顧甜敷衍地胡亂答應著,頭靠在何以琛肩上,心裏偷笑。嗯,以琛真好哄!

(四)關於校花

校園論壇上一年一度的校花評選又開始了,顧甜覺得既然男朋友是校草,自己也不能拖他後腿,至少要弄個系花來當當,於是在室友的建議下,精心挑選了一套美美的衣服,準備在學校找個地方拍套藝術照,傳到論壇上參加競選。

何以琛看著顧甜穿著裙子圍著他繞了一圈,立馬就黑了臉。看看這露出來的大長腿,看看這酥胸,看看這後背,還想拍照放在論壇上,怎麽可能?

“你就沒想到當了校花以後有什麽後果嗎?”何以琛不動聲色地問道。

“能有什麽後果?”顧甜甜甜地笑著,“更多人欣賞到我的美貌?稱讚我們天生一對?”

“咳咳,”何以琛頓了下,還是決定要打擊她,“學校同學會一直關註著你,隨時拍你的照片,你去食堂吃飯都不能像以前那樣大吃特吃、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不會啊!”顧甜不以為然,“我才不像你那麽有偶像包袱!”

“那你是不介意她們偷拍你的醜照、放在網上嗎?”何以琛毫不放棄。

“額...”

“還會有很多男生堵在你去食堂的路上跟你告白,你很有可能就搶不到東苑的糖醋排骨和辣子雞。”何以琛再接再厲。

“額...”

“你也不能逃課或者上課睡覺、玩手機,因為就算老師沒發現,那些同學也會發現,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傳到老師耳裏。”何以琛循循善誘。

“額...”顧甜耷拉著眉眼,“那還是算了,我不拍了!”

何以琛心滿意足地笑了。

(五)關於我喜歡你

“以琛,你再說一遍你喜歡我吧!”青年園的草坪上,何以琛坐在樹下看書,顧甜躺在何以琛的大長腿上享受著陽光的洗禮,突發奇想。

“我知道你喜歡我。”何以琛一臉鎮定。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顧甜掐了掐他的大腿。

“我說了又能怎樣?”何以琛不慌不忙,“我說了就代表這一定會成真嗎?如果這樣的話,世界上還會有那麽多人離婚嗎?”

“可是我想聽!”

“我不說也並不代表我不是這樣想和做的,你知道,這兩個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何以琛繼續掙紮。

“可是我聽了會很高興。”顧甜一臉不服。

“這句話本身是毫無法律效力的,就跟我說你吃了嗎一樣,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何以琛垂死掙紮。

“可是我就要聽!”顧甜蹭了蹭何以琛的腿。

“我喜歡你。”何以琛緊了緊手裏的書,無奈而寵溺地低聲說道。

“還要!”顧甜得寸進尺。

“我喜歡你。”何以琛聲音大了些。

“還要!”顧甜未盡的話語消失在何以琛貼過來的唇齒間。

☆、以玫死心

顧甜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教學樓,仿佛她身上所有的包袱都已消失不見。歷經長達一學期的學習輔導和考試周的洗禮後,她終於在剛才考完了最後一門高數,她感覺這次是她長這麽大以來數學學得最好、考得最自信的一次,誰讓她有一個數學滿分的法學系學霸男朋友呢?

“甜甜!”何以琛所有的考試早在一天前就已結束,他現在是專門等著自己還要考試的女朋友,“感覺怎麽樣?有把握過嗎?”

“當然啦!”顧甜不滿意何以琛的問法,“我可是你一手教出來的學生,這次絕對不會掛科!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你辛辛苦苦整理出來的重點題型嘛!”

“那就好!”何以琛松了口氣,感覺比自己考試還要緊張百倍。

顧甜搖了搖何以琛的手,笑得一臉嬌憨,“我這次表現得這麽好,有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何以琛難得好心情。

“把你家地址給我吧!”甜甜早就想好了願望,就等著何以琛說這句話。

“你要我家地址幹嘛?”何以琛的臉色變了變,輕松不再。

“我想給你寄新年禮物啊!”甜甜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心不在焉的何以琛並未註意到。

“好吧,我等下發給你。”何以琛的笑容有些勉強。

顧甜站在校門口,依依不舍地牽著何以琛的雙手,“以琛,我要先走了,你一定要記得想我,記得打電話給我!”

“嗯,我一定會的。”何以琛眼含不舍,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行啦,”坐在出租車裏的顧遲等的不耐煩,“寒假就二十幾天,別肉麻了,快點,我們還要趕飛機!”

“知道啦!催什麽催?!”顧甜踮起腳尖,偷襲了下何以琛的嘴唇,轉身跑向出租車。

對於沈浸在愛河中的戀人來說,時間是最難跨越的距離,尤其是還在熱戀中的小情侶。雖然才剛分開,可顧甜已經開始了不舍與想念,她看著車窗中的人影越來越小,想起何以琛的點點滴滴,愈發堅定了心中的計劃。

過年前幾天,宜市步行街,何以琛正在和何以玫商量去哪裏吃飯。

“何以琛?!”顧甜突然出現,跑過來跳到何以琛身上,雙手挽著他的脖頸,“以琛,我就知道會碰見你,我就知道的!”

何以琛看著突然出現的女朋友,驚喜不已,他反射性地圈著顧甜的腰,不讓她掉下去,“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看你啊!驚不驚喜?”顧甜興奮地蹭了蹭何以琛的臉頰。

“你一個人來的?”何以琛驚喜過後,逐漸恢覆了理智。

“對啊!我把行李放在酒店就過來找你了!還好我剛剛有發短信問你在哪裏,宜市比我想像中的大!”

一旁的何以玫緩過勁來,忍不住出聲打斷,“以琛,她是誰啊?”

何以琛終於想起身側的何以玫,不好意思地把掛在身上的顧甜拉了下來,轉而牽著她的手,“這是我的女朋友顧甜。”

又立馬對正一臉敵意地看著何以玫的顧甜解釋道,“這是我的妹妹,何以玫。”

“哦!”顧甜收起了女生特有的情敵小雷達,露出自認為親和力十足的笑容,熱情地介紹自己,“以玫妹妹你好,我是何以琛的女朋友顧甜,你可以叫我甜甜。”

何以玫僵硬地牽了牽嘴角。

“我話還沒說完,”何以琛將顧甜轉過來對著自己,“你一個女孩子獨自一人坐飛機來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多危險啊!”

“沒事啦!我隨身帶了防狼電擊棒和辣椒水,再說我還可以打電話找你啊!”顧甜眨了眨眼睛,試圖讓何以琛不再板著張臉。

“就算這樣,還是很危險,不要再這樣做了,下次你可以提前叫我去飛機場接你。”何以琛對她向來是無可奈何,只是安全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好,我記住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做了。好啦!別生氣啦,你妹妹還在旁邊看呢!”顧甜嬌聲回應。

“記住就好,”何以琛嘆了口氣,“你肚子餓了嗎?”

“當然餓啦!”顧甜知道警報已經解除,重新挽著何以琛的手臂,“飛機餐實在是太難吃了,我都好幾個小時沒怎麽好好吃東西了!”

“剛好我和何以玫要去吃飯,我們快點去吧!”

“嗯嗯嗯!”

餐廳裏,何以琛看著埋頭吃飯的甜甜一臉心疼,不停地幫她夾菜倒水,自己完全沒顧得上吃飯。“慢點吃,小心噎著!”

顧甜喝了口水,感覺總算是止住了那股饑餓感,“以琛,這個獅子頭和文思豆腐做的實在是太好吃了,比學校裏的好吃多了!”

“你喜歡就多吃點,又沒人跟你搶!”何以琛又給她夾了塊獅子頭。

顧甜不好意思地朝何以玫笑了笑,“以玫,其實我平時不這樣的,主要是今天起了個大早趕飛機,只來得及吃了片面包,就一直餓到現在。”

“你還好意思說?”何以琛數落道,“對了,你父母知道你來這兒嗎?”

“知道啊,”一提起這個顧甜就一臉怨念,“他們說好不容易我和我哥上大學了,他們終於可以解放了,所以他們就跑到日本泡溫泉去了,才沒空理我呢!”

“那你哥呢?”

“他呀!他和一幫高中同學在我家裏打游戲,更沒時間理我。我實在是太無聊了,又很想你,就來找你啦!”顧甜心裏默默地對無故被黑的顧遲說了聲對不起,可憐兮兮地看著何以琛,“求包養啊!以琛。”

“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吧!怪不得之前找我要家庭住址!”何以琛一眼就看出她是在裝可憐。

顧甜心虛地低頭扒飯,可說著說著突然理直氣壯起來,“這說明我有先見之明啊!哎呀,你女朋友千裏迢迢過來看你,你不高興嗎?”

“如果你能提前告訴我,我會更高興。”何以琛沒有被她帶跑。

“以玫,”顧甜見躲不開這話題,想找個同盟幫她說話,“你看看你哥,幹嘛總是得理不饒人的,你就不能讓讓你女朋友嗎?”

“好了,你記得教訓就好,快吃吧!吃完我帶你去看冰雕,宜市的冰雕展很有名。”何以琛見何以玫怔怔的不說話,接過了話茬。

“好啊好啊,深市壓根就沒有冬天,只有春天,我只在電視上看過冰雕。”顧甜立馬就被何以琛說的冰雕轉移了註意力。

“我就不去了,”何以玫突然開口,“天氣太冷了,我想回家。你們自己去吧!”

“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何以琛詢問。

“沒事,你們去玩吧!”

何以玫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動作和默契甜蜜的氛圍,覺得再也呆不下去了,立刻告辭離開。可走到半路又覺得不甘心,於是一路跟著他們去了冰雕展。

何以玫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孩子能和以琛有這麽親密的接觸,顧甜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隨時牽動著他的心,他總是能第一時間感覺到她的喜怒哀樂,總是不自覺地為她操心。他和她見面時的擁抱,自然的牽手,冰雕展上煙花盛放時浪漫的接吻,這些都是何以玫想都不敢想的,可這個女孩子卻輕而易舉地得到了。

可為什麽?憑什麽?

她心裏的不甘不斷在發酵,開始不停思考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顧甜。於是接下來的這幾天,她跟著他們去KTV,去電影院,去游樂場。她承認,顧甜的確是個很令人心動向往的女孩子,她美麗大方,可愛靈動,真誠善良,可是自己又差在哪兒呢?

直到那天,在游樂場的摩天輪下,顧甜正對著摩天輪許願,何以玫在他們身後,一擡頭就看見了何以琛註視顧甜側臉的眼神。

那一刻,何以玫知道自己該死心了,這麽多年的夢該醒了!她不是輸給了顧甜,而是輸給了以琛。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用那般專註寵溺的眼神看過自己,從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何以玫也挺不容易的,所以讓她快點死心,尋找自己的幸福吧!我真是個善良的小可愛,不誇獎我嗎?

☆、畢業求婚

“叮咚~叮咚~”何以玫左手拎著溫居禮物,用抱著捧花的右手按了按門鈴。沒過幾秒就聽見了顧甜穿著拖鞋踢踢踏踏地跑過來開門的腳步聲。

“以玫,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顧甜朝以玫撒嬌,“哇!這束花好漂亮!”

“漂亮吧?這是我親自插的花。”何以玫把花塞在顧甜懷裏,“還有送給你們新家的禮物呢!”

“什麽禮物啊?”顧甜驚喜地眼睛都亮起來了,“我看看!我最喜歡收禮物了!”

“我要打開嘍!”顧甜跪坐在茶幾旁的地毯上,雙手合十,準備打開包裝精美的禮物,“哇!好驚艷的植物畫!這些植物連脈絡都好清楚。”顧甜摸了摸畫上突出的花兒,“這是真花嗎?”

“對啊,這上面的植物全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可以永久保存。”何以玫看著顧甜愛不釋手的樣子,微微地笑著。

人生真是世事無常,她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和何以琛的女朋友成為閨蜜,這怎麽可能呢?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就很不錯了。雖然已經放棄了心中關於以琛的執念,但可能是由於習慣使然,看見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心還是會微微抽痛。

她其實是千百個不願意再見到顧甜的,可是自從大一下學期學校搬到新校區以後,顧甜聽何以琛的話想要好好照顧她,顧甜要是真心想要對一個人好,是沒有人能拒絕的了的。更何況何以玫天生冷情,雖然周圍追求者無數,但沒有一個交心朋友,她又怎麽拒絕得了一個記住她所有喜好、在她生病時會照顧她、時刻都想著她的好友呢?

也許放棄何以琛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放棄了心中的癡念與執著,換回來一個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哥哥以及一個一輩子的閨蜜和嫂子,還收獲了專屬於她的美好愛情。

“哎!”顧甜出聲喚回了何以玫的思緒,只見她得意地朝以玫挑眉,“以玫,還沒帶你參觀重新裝修的新家呢!這可是我一手設計操辦的,沒讓何以琛發表任何意見,他就只做了一些體力活。漂亮嗎?”

何以玫點了點頭,怎麽可能不漂亮?客廳中永久花裝飾的背景墻、舒適的懶人沙發、可愛有趣的抱枕、讓人一見就想脫鞋感受的毛茸茸的地毯、隨處可見的手工藝品,陽臺上的雙人搖椅,錯落有序的鮮花,開放式廚房裏擺放整齊的廚具,書房裏落地的書櫃,精致的玻璃書桌,臥室裏Kingsize的大床、鑲嵌在墻裏的衣櫃、地上的水床......

這些無一例外地體現了女主人的用心和生活情趣,田園風中帶點小文藝,讓人一看就能感受到家的慵懶、閑適與隨意。

以琛,一定過得很幸福。不過,就算她什麽也不做,身邊有心愛的人陪著的以琛還是會感到很幸福。這麽多年,他們不就是這樣幸福地一路走過來的嗎?

何以玫想著大家各自的幸福,滿心溫柔。

“對了,甜甜,你是明天的畢業典禮嗎?”

“對啊,明天早上九點開始,你可一定要來看啊!”

“放心,我一定不會錯過你的碩士畢業典禮的!”

第二天早上九點,前面漫長的校長、院長講話等流程終於結束了,到了顧甜期待已久的撥穗環節。

“以玫,”顧甜著急地左顧右盼,“何以琛怎麽還不來?快到我了!”

“別急別急,”以玫握著她的手,“以琛絕對不會錯過這個重要的時刻的!”

顧甜稍稍放下心來,何以琛這些年一直在她身邊,包容著她的小任性,為她擋風遮雨,陪她經歷酸甜苦辣。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前從沒發生過,又是這樣特殊的場合,顧甜難免有些擔心。

輪到院長替她撥穗了,她往臺下望去,何以琛還沒來。

“甜甜看這裏!”以玫在前面拍照,朝她揮手示意。

顧甜勉強笑了笑,低下頭方便院長撥穗,結束後她剛準備下臺,突然右邊人群傳來一陣騷動,擡頭望去,何以琛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裝、手捧玫瑰、步伐堅定地朝她走來。顧甜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

何以琛正對著顧甜站定,看著心愛的姑娘溫柔地笑了笑,在一陣驚呼聲中單膝下跪。

“甜甜,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會就這樣永遠冷靜自持、孤單一人地過下去,我從沒想到會有一個人時刻牽動著我的心,會讓我心甘情願地分享生活中的所有幸運與不幸。我一直想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包容著你、照顧著你、給你安穩幸福的未來,可沒想到卻是你始終溫暖著我,甚至在我窮途末路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嫁給了我,實現了我20歲許下的生日願望——一畢業就和你結婚。這幾年,我一直在打拼事業,對你難免有些虧欠。所以,我想在這樣有意義的一天,當著我們父母、朋友、校友的面,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何以琛頓了頓,眼角含笑,“顧甜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甜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沒想到在公共場合那麽註意形象、那麽不會說甜言蜜語的何以琛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她求婚,她看著一臉緊張期待的他,想起了七年前初見時的模樣,含淚點了點頭,接過玫瑰,任由他吻住了自己的唇。

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口哨聲和歡呼聲,他們卻仿佛什麽也聽不見,在臺上忘我地親吻。

顧小姐,未來請多指教;

何先生,餘生多多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要完結啦,親們有不舍嗎?嗚嗚嗚~我的何以琛啊

☆、那些年(尾聲)

那年她大一,他大二。他們開始習慣生活中有對方的存在。

她會去聽他的每一場辯論賽,會陪他慶祝每一次成功,會用心記錄他們之間每個難忘的瞬間,也會因為女生向他告白而不安,會因為他的不解風情而生氣。

他會每天陪她吃早餐,每天交換甜蜜的晚安吻,會為她輔導所有她不會的功課,也會因為她的迷糊粗心而擔憂,會因為優秀男生追求她而吃醋。

那年她大二,他大三。他們開始在對方影響下做出改變。

她會開始註重鍛煉身體,從需要他的監督到主動去健身房學習瑜伽。

他會開始為她準備小驚喜,可能是一張好久才淘到的唱片,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

那年她大三,他大四。他們開始學會了為對方妥協。

她放棄了去美國留學進修音樂的機會,選擇留校讀研,甚至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嫁給了他。

他拒絕了去帝都著名律師事務所實習的邀請,為了給她更好的未來,選擇和師兄一起創業。

那年她大四,他畢業一年。

那是他最艱難的一年,合夥人之一的師兄攜款而逃,所有壓力都壓在了他和向恒身上。他為了公司,拼命熬夜研究案件,身體開始出現不適。

而她為了他的健康,報了廚藝班,開始洗手作羹湯,做這些她原本不喜歡的事情。

那年她研一,他畢業兩年。

他的事務所獲得了校友老袁的投資,情況開始有了好轉。

那年她研二,他畢業三年。

他拿下了一個大案件,賺的錢足夠買下她喜歡的房子的首付,他們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小家。

那年她研三,他畢業四年。

他的事業完全走上了正軌,在她的畢業典禮上重新求了一次婚,終於為他心愛的人補上了這場遲來的婚禮,也迎來了他們愛情的結晶——兩個可愛的蜜月寶寶。

還好那一年他們遇見彼此,還好沒有錯過彼此,還好沒有放開彼此。

也許他們會像世間所有的平凡夫妻一樣,會有賭氣,會有爭吵,會有不滿,但,那又怎樣呢?他們還是會牢牢抓住彼此的手,相互依偎著走下去,就像他們一起走過的那些年。

幸好,從前韶光不負;

於是,餘生春暖花開。

那一年,那些年......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我想象中最好的愛情了吧,希望你幸福,何以琛!

☆、番外篇

1、養狗記

顧甜大四的時候,和何以琛一起住在校外租的房子裏。那時正值何以琛創業初期,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的,幾乎每晚都要熬夜。如果實在太晚,為了不打擾顧甜睡覺,何以琛一般就在事務所裏湊合一晚。

但他又擔心顧甜晚上一個人不安全或者有些孤單,於是抽空去寵物店買了條剛出生沒多久的薩摩耶。剛開始他感覺確實挺好的,顧甜一顆心全撲在家裏的新朋友身上,也就不那麽無聊了,自己工作時也不用那麽擔心。雖然她不再會時不時地去事務所看他,不再會經常做美食給他,雖然她給那只狗取名叫“相公”,但看見顧甜開心的笑靨,何以琛覺得這些他都可以忍忍。

直到有一天,何以琛因為手上的案子結束了,可以放松幾天,於是深夜趕回家,推開臥室門。這番動作沒有驚醒睡眠質量超好的甜甜,反而驚醒了顧甜懷裏的薩摩耶,“相公”警惕地擡頭一看是他,才搖搖尾巴繼續躺在女主人香軟的懷抱裏。

何以琛覺得自己實在忍不了了,這只蠢狗不僅花他的錢吃喝玩樂,而且占用他的稱呼、睡他的女人!他三令五申,禁止顧甜將狗窩放在臥室,禁止蠢狗睡在他的床上。可是顧甜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背著他還是照樣我行我素。何以琛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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