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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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同學都楞了,連酒闕瞳也有些失神,想不通啊!其實,那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哪有那麽覆雜?

學堂的早課講究的是一個早,不到五更便敲鐘起床,然後用仙術打掃院落,吃東西,日出時分便開始做早課,整個烏止山像一臺機器一樣很有秩序地運作著,這樣規矩的生活讓夏池很不適應也不喜歡,特別是那些煩人的經書,她才看不到一半,酒闕瞳就出去了,她見不到酒闕瞳,便開始犯困了起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盤著腿打坐都能夠睡下,大夥兒都看驚呆了,是不是往這邊投來一個詫異的眼神,時而看看屋外酒闕瞳會不會進來。

焚仙 16

睡了大半天,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靠近,夏池還沒睜開眼睛,便徒手抓到一根圓不隆冬的教鞭,不用說一定是教文義的文夫子,教鞭差點就打在了她的背上,終歸自己的敏銳程度是相當不錯的。

文夫子將教鞭從她手中奪回,理了理那套素色的長袍,說:“夏池仙友,又到我的課了,睡得還舒服麽?”

她揉了揉眼睛,逼著自己振作起來,又徒手從桌子上抽出一套課本來翻開,說:“夫子,我準備好了,可以上課了!”

文夫子嘴角彎彎翹起,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說:“今天我們要學的經文叫做《大日疏經》,現在請大家將這本經書朗讀一遍下去,我再慢慢給大家解釋一些抽象的詞匯。”

又是一個沈悶的早上,夏池想到下午還有酒闕瞳的法術課,這個早上還是強撐著自己讀完了半本經書,放學後,連去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靈犀湊過來,蹲在她面前,說:

“師父讓我監督你去吃飯了,快,別拖時間。”

夏池仰頭望了望屋頂上的房梁,一臉茫然說:“大師兄,你們整天對著一本那麽厚的經書,不覺得可怕麽?為什麽今天讀經書的時候我的腦子總是嗡嗡嗡?這比抄門規還要無聊,西天的佛陀是怎麽發明這種東西的?”

大師兄本來就是個粗人,想了想,說:“聽說這玩意兒能修身養性,雖然我也不曉得是怎麽修身養性的,可是你絕不覺得老子半本書讀下來,氣場上有點像師父了?像不像?”

“別再侮辱師父了!”夏池想起他那天那副嬌弱被酒闕瞳救出來的樣子,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肌肉男有什麽好感了,她白了靈犀一眼,站起來去食堂,說:“快走啦,你不是餓了麽?”

說起吃飯,靈犀又提起了精神,整個過程,夏池都是站在一旁看著他是怎麽擠進人群堆裏,因為兩只手不夠,所以又臨時變出了兩只手出來端著飯,剩下的兩只手為他們搶到了幾塊不錯的肉。

夏池看著他還有些驚愕,走到桌子面前坐下,隨手拿了一個饅頭輕輕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裏,邊嚼邊說:“大師兄,你是個什麽物種?”

靈犀說:“老子是棵千年樹精啊!難道你就沒看出來?”

所以,能長出那麽多手來也不奇怪了。

夏池說:“夏池你直接變出原身來,將他們都圍在外面,你搶好再給他們進來。”

靈犀忽然擡頭,雙眼炯炯道:“不錯的建議!小五人家都說你頭發長見識短,其實你還是蠻聰明的!來!這是哥哥給你搶到的幾片好肉,別客氣,以後哥有什麽都會跟你分著,以後你的餐點哥幫你搶了!”說罷,便給夏池夾了幾塊糖醋排骨。夏池卻把重心放在了他這句話的前半句,瞇著眼睛道:

“是誰說我頭發長見識短?”

“就是十四說的啊!”靈犀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一直到夏池氣呼呼地往桌子拍了一掌就站起來,把靈犀嚇傻了,整個食堂的人都往這裏看,夏池四下尋到了白念坐的位子,就往她那裏去,一邊走一邊抓起一團懸起,頭發被殺氣寥寥掀起,還好白念早就意識到了,在她的懸起攻擊到的時候很好地閃開了,給自己設了個保護罩抵擋了回去,把身邊的幾張桌子都掀翻了,眾人不得已趕緊退到另一邊。

焚仙 17

白念擔著一個青丘女君的稱號,自然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族群,幾個招式和夏池打成了平手,還死撐著不讓她犯進,大罵道:“你這又是吃錯了什麽藥?要打架好歹給個由頭吧?”

夏池道:“誰頭發長見識短?”

白念一時沒領悟過來,遲疑了一陣,便被夏池的仙術拱了出去,差點彈到了墻上,還好如白鶴一般的一個身影忽然飄進來,將她接住了,落在了地面上用自己的仙氣將夏池打退回去。白念被放下後,對著面前人恭敬彎腰道了一聲:

“謝師父相救!”

酒闕瞳目光淩厲向夏池走過去,道:“是誰又惹著你了?白念也不是那種會惹到你的人,你又是怎麽回事?”

她心虛地收了殺氣,說:“誰讓她說我頭發長見識短的!”

靈犀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闖了禍的樣子,白念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說:“這話是畫韶跟我說的,我就不小心引用了一下,而且,你平時不也時常對其他弟子人身攻擊?人家都沒把你怎樣,你倒好,說了一句就要教訓人,也太獨裁了……”

接下來的話被酒闕瞳打住了:“白念,我不是說過不能在背後議論別人麽?現在你去抄寫今天學的《大悲日經》二十次,抄不完今天下午的課就不用上了!”

“弟子遵命!”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酒大神的話不能不聽啊。

酒闕瞳說:“靈犀,看管夏池不周,抄寫十次。”

媽的,躺著也中槍,大師兄用自己肥膩的手拍了一下自己額頭,面癱。

接著,又看了夏池一眼,說“夏池,你跟我來。”

隨著酒闕瞳走到了他的書房,夏池有些悻悻的,走到了他的書房,他便只知道埋頭作業,天君百忙,自然會把自己的一些事給酒闕瞳處理,在八荒的戰場,酒闕瞳本來就比天君熟悉一些。

見他忙自己的,夏池也在一邊不說話,一直看著酒闕瞳批奏折的樣子,這樣也算是一種享受,細細打量了一下他,才真真從心裏覺得他好看極了,比天上所有的神仙都很好看,所以自己暗暗地將天上的神仙好不好看都排了名,酒闕瞳很愉快地沖進了前三。

酒闕瞳擡頭,看見她不知道反省反而在一旁做一系列他分析不出個所以然的動作有些好笑,只好說:

“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麽?”

夏池撅著嘴巴,說:“知道啊,可是錯誤已經發生了,要罰我也沒有意見,所以我正等著發落呢!”

酒闕瞳苦笑不得,說:“懲罰的根本目的就是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既已知道錯誤,我又為什麽還要罰你?可是你畢竟鬧起了這場事,自然是要罰的,但是你還有傷在身,濁然肯定是不讓我再碰你的,所以,你讓我怎麽辦?”

夏池說:“你是師父,你說了算。”

酒闕瞳忽然笑道:“我就是不知道才要問你的。”

夏池說:“問我做什麽,要我說出怎麽懲罰自己話,有違我的為人,你曉得我是不會做出那種傷害自己的事情,你要我說我自然會說這事就這麽了了!既然你想不出,那就等你想出來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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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無恥,你全家都無恥!”夏池齜牙咧嘴往他皮粗肉厚的大腿上踢了一腳,私下尋了個還算幹凈的位子坐下。

坐了一會兒,看見濁然端著一手東西正在往這邊走來,靈犀也怯於濁然的氣場,還在大老遠的時候就趕緊爬得離夏池遠一點。濁然將東西打開,夏池兩眼發光,裏面安安生生地躺著幾顆桃子和幾個饅頭,大老遠的靈犀往這邊咽了咽口水。

夏池撿了兩個給靈犀扔過去,他好生生的接住了,開始啃了起來,她自己也拿了一個咬了口,高興道:

“這麽短時間你哪裏弄來的?這山上可使不出仙術飛出去!”

濁然說:“山下飛來一只大鳥,捎來了不少東西,這裏還有一封信!”他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夏池,上面寫著“夏池親啟”,字跡是揮灑如流水的草書,夏池差點沒認出來,原來自己的名字還可以這樣寫。

“是顙淳!”夏池將裏面寫得滿滿的信紙拿出來看,看了半天才依稀理解上面一些很風騷的字句,念道:“吾妹小池,見信如見我,自舊日小池被師擒回,兄長猶是想念且擔憂,但為兄身陷戰場無法躬身上山探望,且妹師委實蠻橫霸道氣場強大,兄自知不如,若救妹於苦海之中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況且為兄非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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