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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接近真相 我不行還是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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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息氣息微微不平, 剛才有些趕,他做了些事,眼神冰冷, 殘留著兇狠的殺意。

而吻在少女眉心的力度卻離奇溫柔。

霓光不吃這一套, 她搖搖頭,小手捧住他的臉, 嚴肅地問:“去哪兒了?”

夙息說:“出去辦了點事。”

“什麽事?是不是出去打架不叫我?”霓光眼裏閃著兇光,卻因聲音奶糯, 頸間還有幾朵暗紅, 不太有威懾力。

夙息眼底有笑意,看見霓光後,他周身積攢洶湧的戾氣隨之消散, 他與她抵著額頭親吻,霓光怔了怔, 忘了躲開。

霓光也不知為什麽, 總覺得這樣那樣過後,她比從前多了許多兇他的底氣。

她擡手推他, 手上有些用力, 唇上還沾著些灩光, “到底跟誰打架了?”

別的不說,打架不叫她,太不夠義氣!

才幫他治好走火入魔呢!

夙息:“沒跟誰打架,我只是去了趟血淵密林,想確認一件事。”

霓光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跟秘境那個深淵有關?”

他點頭, 手臂擡起來架在霓光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捏她軟嫩的臉,很快就被捏紅了。

這點逗小孩的力氣, 霓光根本不覺得疼,但她想到那個時候,她的確有種劇痛感,雖然很快就過去了。

然而有人比她更疼。

霓光問:“這麽多血是你流的嗎?”

夙息:“……”他原本還在想,要怎麽把這件事敷衍過去,畢竟這小劍靈有些固執,沒想到她自己轉移話題了。

是他太高估她的註意力了。

於是夙息很快給床施下一個清潔術,那些血跡通通不見,就連床上可疑的褶皺都恢覆平整。

“沒有血,你看錯了。”

他面目肅冷,語氣十分篤定,對於自己剛才掩耳盜鈴的行為沒半分羞愧,看得霓光忍不住噗嗤發笑。

越發覺得她的小龍可愛。

怎麽說呢,邪神大人以前是個很遙遠的人,然後他一點點靠近,她漸漸把他的眼睛,鼻梁,嘴唇,都摸清楚了,連他的神府都能隨意出入。

霓光覺得心裏好滿足。

小龍這麽可愛,那就配合一下吧。

她想起件重要的事:“秘境那邊怎麽樣了?金無庸死透了吧?”

夙息看著她:“放心,死得很透。”

趁她睡著,他抽身返回金府,那邊已經亂成一片,青羅鎮裏來參加秘境試煉的修士也一片惶然。

最初沒人能猜到,誰有能力在這個時候殺死金無庸。

後來不知是誰,將矛頭指向了青遙宗。

是啊,如今紅柳山莊沒落,除了青遙宗主,誰還有這本事殺了金無庸?這下好了,金家妻女,還有萬法宗上下修士,全都去青遙宗要說法。

提起青遙宗,霓光心裏就恨,“可莫向西不會承認啊。”

“是莫向東,”夙息溫和地糾正她,“他承不承認不重要,那幫人自會咬死他,這就夠了。”

他看霓光眼神暈暈的,還一副半懂不懂的模樣,低嘆一聲,忍不住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

他告訴霓光,背後那神秘人,搞不好握有幾張底牌,他既能找上金無庸和傅孟山,也不差一個莫向東。

當年他神魂不穩,龍魂被拘禁於青遙宗,焉知背後就沒有那神秘人的手筆。

要他直接殺了莫向東也方便,“你不覺得,狗咬狗的戲碼更精彩嗎?”

霓光盯著他說話時微張的嘴唇,被那漂亮冷淡的形狀吸引,聽得心不在焉。

她看得專註且入迷,眼神不加掩飾,夙息早已註意到。

他心中泛起微妙的漣漪,下頜繃緊,眼中變得柔和。

霓光如此直白熱烈的眼神讓他心悅。

甚至希望她的目光能就這樣,永遠追隨著自己。

他站起身,擋住身後透進來的天光,緩緩解下腰帶,落在地上輕輕一聲,他也不撿。

霓光看得楞住。

不知他是要做什麽。

只見夙息不聲不響地勾開衣襟,黑色大氅落地,然後是雪白的裏衣,半截鎖骨莫名地晃眼睛。

他指骨修長,骨骼分明,是雙殺人的無情手,但在溫柔流連時卻又異常磨人。

喉骨上下滾動,掀起她心中一場風暴。

一時間,霓光眼睛都看直了。

這男人簡直哪兒哪兒都帶勁,她都快看不過來了。

可,他在換衣服呀,這麽盯著人看未免不禮貌。

霓光紅著臉垂下頭,胡亂找話題:“你那天不該毀了金無庸的鈴鐺,留給我玩多好。”

身影緩緩將她圈住。

他冷冽似雪的氣息壓進,輕慢地勾挑,又帶著懾人的壓迫力,低啞的聲音響在她耳邊:“玩我如何?”

霓光睜大眼睛,迷茫的杏眼清晰了幾分。

她懂了。

這男人在勾引她。

糟了,她好為難。

她這人吧,意志的確不堅定,容易受誘惑,可做劍的底線還是有的。

不追窮寇,不欺負弱小。

他才剛流了滿床血呢,嘖,居然這麽快就耐不住了,真是個磨人的小龍。

“不行。”她扭臉拒絕。

夙息一頓:“不行?”

霓光身子退後,艱難地“唔”了聲,說:“嗯,你身體不好,不行。“

來日方長,好東西總要省著吃不是?

如此,更方便他直接把人逼到角落裏,他眼中的少女好似小小一雪團,那張臉含嬌帶倔,一舉一動勾人於無形,耳垂紅得像熟透了的野果,引得人發了狂似的想要采擷。

“我不行,還是你不行?”

他低眸輕語,目光落下,與霓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間仿佛蹦出火光。

霓光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她舔了舔唇,挑釁地回應著他的攻勢,像一頭倔強的小獸。

滿心以為自己能像上次那樣占據上風。

然而她身體實在疲累,還沒緩過來,而對方脫離血脈詛咒的折磨,這回十足地發了狠,連她到後來都有些吃力了。

霓光用力撓他,掐他:“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他無暇回應,力度重得像要把人活活揉進去,賣力地表現,看她以後還怎麽說他不行。

纏綿又帶著幾分狠勁,尖齒抵上那奶白色的脖頸,順著脈搏的跳動,來到離心跳最近的地方。

霓光聲音細碎,都有些啜泣了,還不肯認輸,一邊抽氣,一邊叫他繼續。

她難得當回鹹魚,滋味也不錯。

意識迷糊間,看見他輕輕撥開粘在她臉上的濕發,漆黑的眼眸無聲積蓄著洶湧,令人沈迷。

一次次地失控。

一次次讓她覺得,她比前一次更加喜歡他。

等再醒來,霓光是徹底癱了,連手指頭都沒勁擡起來,她只需要保持鹹魚姿態,指揮夙息給她找吃的,給她捏肩揉腿,感覺美滋滋。

後來就不怎麽美了。

因為太過放肆的後果是被人吃,被人捏揉。

霓光垂死病中驚坐起,感覺小肚子都快養出來了,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

“試煉是不是開始了!”

這幾天過得迷迷瞪瞪,但肯定已經是三日以後了!

十日二十日都有了!

夙息在她臉上捏了下,穿上衣服,滿不在乎地說:“兩個時辰前已經開始了。”

霓光:“啊?那還不快去!”

“剛才是誰叫我別停的嗎?”某人扯出笑,顯得饜足又十足惡劣。

霓光瞪他一眼,捂住臉,只露出雙眼睛,“不是我……”

不就是掩耳盜鈴嘛,她也會的。

夙息只是親了親她的眼睛,沒接著逗她。

他帶她離開神宮,卻沒離開生死場,而是來到血淵密林。

今日凜風過境。

邪魔也開始不安分,成群結隊地沖撞結界。

有些事,或許今日就要了結。

跟上回一樣,北冥獸看在入口,遠遠就聞到它臭口水的味道,呼嚕震天響。

走他們走進去,來到那片以邪龍血肉化成的森林裏,才發現大有不同。

“這裏怎麽……”霓光揉了揉眼睛。

她沒眼花啊。

森林徹底偽裝,完全是一片血林,血汙遍地,腐肉從朽爛的枝頭橫生出來,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從他們踏入那一刻,地面開始剝離,露出傷痕累累的血肉,令人觸目驚心。

那些血水都是有毒的,夙息一躍而起,和霓光懸在空中。

他不答反問:“我的龍角呢?”

霓光藏在袖子裏,警惕地問:“幹嘛?”

夙息:“……”他親手掰給她的玩意兒,他還能搶回去不成?

他直接牽起她的手,掰開,取出來。

小龍角的顏色是淡淡的奶青,她保存得很好,還專門用柔軟的小帕子包著,像怕磕壞了。

”怎麽不見你用?”

霓光說:“怕用壞了。”

他嗤笑一聲,有意無意道:“此物甚硬,你壞了它都壞不了。”

霓光疑惑,總覺得他在說些欺負人的話,可見他清冷逼人,一派玉容雪姿的仙人之態,又反思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夙息拿著龍角,手指從頭劃到尾,看不出他做了什麽,但龍角的尖部瞬間延長了好幾寸,且更為鋒利。

“拿著,就用這個。”

霓光隨手比劃了幾下,目露驚艷,她的小龍角長大了,儼然是件趁手的武器了!

她眼睛轉了轉,眼神難掩亢奮:“我們是要去打架嗎?”

“嗯,帶你打一場大的。”他尾音輕勾,順著冷風送入她耳中,“把你的東西拿回來。”

“是……那個人嗎?”

他帶她來到血肉深淵的入口,低眸凝視,地面上猶如被猛獸撕開一條猙獰傷口,暗黑猩紅的深處,仿佛又雙濕冷的眼睛盯著他們。

“這兒和南蒼秘境裏的深淵相連接,靜淵飛升失敗,掉進這裏,靠吸食我邪龍一族血肉魂魄為生,除此之外,還需要生魂祭祀。”

他查到這件事,原來神女之死並不只為構陷於他,背後另有深意。

霓光:“難怪那老怪物要讓金無庸送人進去送死!”

夙息摸摸她的小揪揪:“真聰明。”

助他飛升是假,靜淵明知道無人能飛升,騙他送活祭品才是真。

霓光被誇了,高興地彎起眼:“那我們現在要幹嘛?”

夙息掌心向上,示意她搭上來:“隨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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