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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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2)
他一個人為情所困，明明雪瑤就在眼前，卻無法觸碰。
說到底他還是動了情，目前能做唯有不去想。
但這是能夠輕而易舉做到的嗎？淩自嘲的笑了笑，要是能，可能生靈因情而死的就不會那麽多了。
“淩哥哥，你還會來嗎？”雪瑤輕聲問道。
其實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雪瑤卻想聽淩親口告訴她。
淩沈默了良久，他的表現間接告訴了雪瑤他的答案。
雪瑤自嘲的笑了起來，心底泛著絲絲苦澀，明明淩沒有任何反應，可雪瑤的心還是很痛，痛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能陪陪我嗎？”雪瑤直視淩的眼睛，莞爾一笑道，“今日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讓淩心疼，明明知道答應雪瑤是不對的，可淩卻無法拒絕雪瑤。
千言萬語，最後還是化作了一聲“好”。
這恐怕是雪瑤五年裏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比小時候得到了各個長老的褒獎都要開心。
雪瑤拉起淩的手：“我帶你看看我的住處吧？我現在已經單獨住了呢。”
“好……”淩動了動唇瓣，低聲回應。
二十歲以後的雪瑤已經不住在柳苑了，她請求宗主為她另辟住處，最後將位置定在了種滿桃樹的小苑。
宗主以為雪瑤總是往後山跑是因為那裏的桃樹，可雪瑤卻要求將苑中的桃樹全部換成青竹。
見慣了水雲澗滿是大紅大紫的顏色，一片碧綠的竹苑就顯得如此特別。
“淩哥哥，我把這裏的桃花換成了竹，你還想嘗一嘗竹酒的味道嗎？”雪瑤低聲笑了起來，扶著竹子，神情溫柔，“等我學會了，就釀給你喝好不好？”
淩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眼簾看著她，眼底說不清的情感。
雪瑤也無所謂，拉著他的手慢慢往閣樓走。
穿過一排排竹林，沒有人著急，他們二人漫步在其中，悠然自得，仿佛其樂融融，又似神仙眷侶，閑暇漫步。
但錯覺永遠都是錯覺，那只是雪瑤一個人的感受，僅此而已。
雪瑤的心底明白，一清二楚。
“宗主為我建了一座小閣樓呢。”雪瑤笑著回頭，“我帶你去看看。”
說罷，拉著淩的手，往閣樓走去。
淩本就應下多陪陪雪瑤，便也隨她去了，但當他跨進閣樓時，他頓住了。
若他沒有感知錯誤，這個閣樓裏有陣法，困住邪靈的陣法。
不像是水雲澗宗主的做法，這裏是雪瑤自己的住處，宗主隨了雪瑤去，根本不會管這裏，所以這個陣法是雪瑤自己布下的。
難不成就是為了困住他？淩想，那麽雪瑤就太天真了，他不算是純粹的邪靈，只不過隱藏了守護靈的氣息而已，這樣的陣法根本困不住他。
盡管如此，他還是很疑惑，雪瑤明明知道依照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困不了一個邪靈，那麽布下這個陣法到底有何用？
很快，淩就後悔踏進這個閣樓了。
雪瑤沒有想著瞞過淩任何事情，甚至連這個法陣的事情都攤開了說。
“我知道你感受得到這個法陣的存在，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雪瑤沿著桌邊坐下，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噙著笑意。
雪瑤和其他人不同，或許是太過於坦然，淩反而有些錯愕，一時間連反應都忘記了。
淩調整好面部的表情，轉眼又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所以你想做什麽？”
桌面上放著一壺茶，濃郁的茶香縈繞鼻尖，淩眸色一亮，不動聲色地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雪瑤臉上的微笑逐漸擴大，目光一直跟著那杯茶，她笑臉盈盈道：“淩哥哥，你不知道他人桌面上的東西不能隨便喝，不能隨便吃嗎？”
淩喝茶的動作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雪瑤：“你在裏面放了什麽？”
雪瑤歪著腦袋看著他，嘴角上揚，悠悠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喝桌上的茶水。”淩皺了皺眉，細細感受身體的變化。
“淩哥哥。”雪瑤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靠近他，臉上掛著的笑容都難以掩飾其中的失落，“喜歡一個人，會悄悄的把他所有的習慣牢記於心——我知道你所有的習慣與喜好。”
淩喜歡喝酒沒錯，但他也喜歡飲茶。醇香濃郁的酒可以引起他的註意力，飄香的好茶也能吸引他的目光。
這一點，是連他的親妹妹空都沒有發現的，卻被雪瑤註意到了。
淩的目光落在雪瑤身上，看著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腦子裏卻一片混沌。
他想，他知道雪瑤在茶水裏放的是什麽了——黃粱。
也不知道雪瑤從哪裏知道這種東西的，一種可以勾起任何人心底□□的東西，能無限放大人的欲望。
臉色微紅的淩按耐住心底的悸動，輕聲說道：“瑤兒，別鬧了。”
在藥物的催發下，淩的聲音明顯變了調，不在那麽清清冷冷，相反帶著一絲的嘶啞。
“淩哥哥五年前不是親口承認喜歡瑤兒的嗎？瑤兒只是想確認一下。”雪瑤親了親淩的嘴角，湊到淩的耳畔低聲說道，“難道淩哥哥又是騙瑤兒的嗎？”
“沒有，別鬧了好嗎？”淩推開雪瑤，一只手橫著他們面前，擋住了雪瑤的其他動作。
雪瑤偏偏不如淩的意，順勢握住他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左胸前：“淩哥哥，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只為你一人跳的如此之快過。”
這本就是一個敏感的地方，淩的手僵了僵，縮回來時不小心碰到了雪瑤。
僅是她一聲輕微的哼聲，卻是不斷地挑戰淩的自控。
雪瑤紅了半張臉，咬了咬唇瓣，決心豁出去。
這一次的親吻不再像五年前蜻蜓點水那般一觸即離，雪瑤大膽起來。
對於這種事情，雪瑤從來沒有做過，只是循著自己的本能，笨拙的親吻。
淩忍了又忍，雪瑤畢竟是他放在了心底的人，再不想觸碰的這段情感，也抵不過心愛之人的主動。
雪瑤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淩的回應，對於他主動的回應更是欣喜若狂。
她畢竟是女子，在某些事情上沒有男子更明白。
淩搶過了主權，完全將雪瑤抵在桌沿親吻。
他沒有站起，依然坐在原位上，雪瑤則是半跪著扶住他的肩膀。
這場追逐中，雪瑤註定是失敗的一方，就在她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淩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瑤兒，你成功了。”淩低喘著，二人額間相抵，“可你真的不該這麽做。”
“但我不後悔。”雪瑤幾乎貼在淩身上，將心底的話全部告訴他，“瑤兒長大了，不在是五歲了，你能不能不要將瑤兒當成一個孩子？瑤兒喜歡你，從小就喜歡，瑤兒做夢都想做淩哥哥的新娘。”
雪瑤等了五年，這五年裏，師弟姜奕都成了親，可她還在等心上的那個人回來，哪怕見不到他，雪瑤只想要他回來。
她在夜裏無數次驚醒，夢見淩娶了其他的女子，夢見他們合歡……她依然可以擦幹眼淚，祈求淩回來，哪怕他的新娘可以不是她。
“不會的，我只愛你一人。”淩輕輕吻去雪瑤眼角的淚水，柔聲輕語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哪怕醒後的雪瑤不記得了，他也會愛著她，默默守護雪瑤，來彌補夢中的虧欠。
“淩哥哥，你要我吧。”雪瑤纏在淩的身上，揚起修長的頸脖，笑著說道。
淩低聲一笑，輕輕碰了碰她的唇瓣，最後還是克制住自己，沒敢繼續。
雪瑤有些失落，卻又不忍看淩痛苦，咬著唇瓣低著眸，弱弱的說道：“淩哥哥，我可以幫你的。”
淩略微驚訝雪瑤懂得這些，轉眼又想起，夢中雪瑤和師弟姜奕妻子南宮瀾的關系很好，雪瑤未出閣不懂，但南宮瀾不一樣。
淩完全可以拒絕雪瑤，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夢散雪瑤就會忘記他，更別說像夢中這般。
淩輕嘆一聲，一手捂住雪瑤的眼睛。
雪瑤只是聽說過某些事情，真正體會到的時候，著實驚住了。
那讓她有些害怕。
天色已晚，淩摟著雪瑤入睡，睡前反覆在她耳畔低語：“瑤兒，接下來你會做一場噩夢，只要你挺過去……挺過去你還記得我，我就許你一世歡好，這輩子你是我唯一的伴侶，是我生生世世的愛人。”
雪瑤迷迷糊糊聽見淩的話，在他胸前蹭了蹭：“好，那淩哥哥不許騙我了。”
淩無奈地笑了笑：“不騙你。”
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也從未想過要騙你。
不管你是否記得我，我都會愛你，若你能在忘記了一切的情況下，還能想著我，我便再也不放手，哪怕你恨我，我也要把你鎖在身邊，至死方休。
第二日，一切都恢覆如初，淩消失一般，無論雪瑤如何叫喚，他都沒有出現。
若非雪瑤的手依就酸累，她會因為這是一場夢，一場黃粱美夢。
*********
“淩！你在想什麽呢？”雪瑤無奈又好氣地問道，“快回神了！”
淩猛然回神，嘆笑自己居然還能想起了夢中的點點滴滴。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夢裏面的事。”
“這有什麽好想的。”雪瑤嘀咕道。
夢中的事情和現實有一些不同，就好比夢中雪瑤更加主動，夢中雪瑤和南宮瀾的關系好得像是閨中好友。
淩出現在夢中，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一些事情，和現實比起來，有些出路。
淩聽到了雪瑤的嘀咕，直接摟著她，湊到她耳畔笑著說道：“我想到了我許諾你的一世歡好，也想到了……你在夢中的主動。”
雪瑤臉一紅，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一只胳膊：“想什麽呢你！”
淩可沒那麽好打發，抱起雪瑤一轉，二人面對著面。
“瑤兒，夢裏的你可是很主動的，現實怎麽這麽害羞？”淩輕笑道。
雪瑤眼神飄忽不定，臉越來越紅，仿佛在滴血一般，目光落在別處，結結巴巴回道：“你……你在夢裏還不是不肯……”
“不肯什麽？”淩笑著看著雪瑤，“不肯要你麽？”
“別說了！”雪瑤連忙去捂淩的嘴。
淩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深沈地註視著雪瑤的眼，柔聲道：“瑤兒，我沒騙你，從來都沒騙過你，夢裏也是。”
夢中我應允你，來看你，陪著你，其實我也有做到，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黃粱美夢，夢散皆空，卻不曾想，彼此之間都還記得，誰也沒有忘記對彼此的情感，沒有忘記實現自己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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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能夠輕而易舉做到的嗎？淩自嘲的笑了笑，要是能，可能生靈因情而死的就不會那麽多了。
“淩哥哥，你還會來嗎？”雪瑤輕聲問道。
其實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雪瑤卻想聽淩親口告訴她。
淩沈默了良久，他的表現間接告訴了雪瑤他的答案。
雪瑤自嘲的笑了起來，心底泛著絲絲苦澀，明明淩沒有任何反應，可雪瑤的心還是很痛，痛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能陪陪我嗎？”雪瑤直視淩的眼睛，莞爾一笑道，“今日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那雙泛著淚光的眼睛讓淩心疼，明明知道答應雪瑤是不對的，可淩卻無法拒絕雪瑤。
千言萬語，最後還是化作了一聲“好”。
這恐怕是雪瑤五年裏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比小時候得到了各個長老的褒獎都要開心。
雪瑤拉起淩的手：“我帶你看看我的住處吧？我現在已經單獨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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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以後的雪瑤已經不住在柳苑了，她請求宗主為她另辟住處，最後將位置定在了種滿桃樹的小苑。
宗主以為雪瑤總是往後山跑是因為那裏的桃樹，可雪瑤卻要求將苑中的桃樹全部換成青竹。
見慣了水雲澗滿是大紅大紫的顏色，一片碧綠的竹苑就顯得如此特別。
“淩哥哥，我把這裏的桃花換成了竹，你還想嘗一嘗竹酒的味道嗎？”雪瑤低聲笑了起來，扶著竹子，神情溫柔，“等我學會了，就釀給你喝好不好？”
淩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眼簾看著她，眼底說不清的情感。
雪瑤也無所謂，拉著他的手慢慢往閣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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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錯覺永遠都是錯覺，那只是雪瑤一個人的感受，僅此而已。
雪瑤的心底明白，一清二楚。
“宗主為我建了一座小閣樓呢。”雪瑤笑著回頭，“我帶你去看看。”
說罷，拉著淩的手，往閣樓走去。
淩本就應下多陪陪雪瑤，便也隨她去了，但當他跨進閣樓時，他頓住了。
若他沒有感知錯誤，這個閣樓裏有陣法，困住邪靈的陣法。
不像是水雲澗宗主的做法，這裏是雪瑤自己的住處，宗主隨了雪瑤去，根本不會管這裏，所以這個陣法是雪瑤自己布下的。
難不成就是為了困住他？淩想，那麽雪瑤就太天真了，他不算是純粹的邪靈，只不過隱藏了守護靈的氣息而已，這樣的陣法根本困不住他。
盡管如此，他還是很疑惑，雪瑤明明知道依照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困不了一個邪靈，那麽布下這個陣法到底有何用？
很快，淩就後悔踏進這個閣樓了。
雪瑤沒有想著瞞過淩任何事情，甚至連這個法陣的事情都攤開了說。
“我知道你感受得到這個法陣的存在，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雪瑤沿著桌邊坐下，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噙著笑意。
雪瑤和其他人不同，或許是太過於坦然，淩反而有些錯愕，一時間連反應都忘記了。
淩調整好面部的表情，轉眼又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所以你想做什麽？”
桌面上放著一壺茶，濃郁的茶香縈繞鼻尖，淩眸色一亮，不動聲色地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雪瑤臉上的微笑逐漸擴大，目光一直跟著那杯茶，她笑臉盈盈道：“淩哥哥，你不知道他人桌面上的東西不能隨便喝，不能隨便吃嗎？”
淩喝茶的動作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雪瑤：“你在裏面放了什麽？”
雪瑤歪著腦袋看著他，嘴角上揚，悠悠說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喝桌上的茶水。”淩皺了皺眉，細細感受身體的變化。
“淩哥哥。”雪瑤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靠近他，臉上掛著的笑容都難以掩飾其中的失落，“喜歡一個人，會悄悄的把他所有的習慣牢記於心——我知道你所有的習慣與喜好。”
淩喜歡喝酒沒錯，但他也喜歡飲茶。醇香濃郁的酒可以引起他的註意力，飄香的好茶也能吸引他的目光。
這一點，是連他的親妹妹空都沒有發現的，卻被雪瑤註意到了。
淩的目光落在雪瑤身上，看著她坐在自己的身上，腦子裏卻一片混沌。
他想，他知道雪瑤在茶水裏放的是什麽了——黃粱。
也不知道雪瑤從哪裏知道這種東西的，一種可以勾起任何人心底□□的東西，能無限放大人的欲望。
臉色微紅的淩按耐住心底的悸動，輕聲說道：“瑤兒，別鬧了。”
在藥物的催發下，淩的聲音明顯變了調，不在那麽清清冷冷，相反帶著一絲的嘶啞。
“淩哥哥五年前不是親口承認喜歡瑤兒的嗎？瑤兒只是想確認一下。”雪瑤親了親淩的嘴角，湊到淩的耳畔低聲說道，“難道淩哥哥又是騙瑤兒的嗎？”
“沒有，別鬧了好嗎？”淩推開雪瑤，一只手橫著他們面前，擋住了雪瑤的其他動作。
雪瑤偏偏不如淩的意，順勢握住他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左胸前：“淩哥哥，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只為你一人跳的如此之快過。”
這本就是一個敏感的地方，淩的手僵了僵，縮回來時不小心碰到了雪瑤。
僅是她一聲輕微的哼聲，卻是不斷地挑戰淩的自控。
雪瑤紅了半張臉，咬了咬唇瓣，決心豁出去。
這一次的親吻不再像五年前蜻蜓點水那般一觸即離，雪瑤大膽起來。
對於這種事情，雪瑤從來沒有做過，只是循著自己的本能，笨拙的親吻。
淩忍了又忍，雪瑤畢竟是他放在了心底的人，再不想觸碰的這段情感，也抵不過心愛之人的主動。
雪瑤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淩的回應，對於他主動的回應更是欣喜若狂。
她畢竟是女子，在某些事情上沒有男子更明白。
淩搶過了主權，完全將雪瑤抵在桌沿親吻。
他沒有站起，依然坐在原位上，雪瑤則是半跪著扶住他的肩膀。
這場追逐中，雪瑤註定是失敗的一方，就在她呼吸不上來的時候，淩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瑤兒，你成功了。”淩低喘著，二人額間相抵，“可你真的不該這麽做。”
“但我不後悔。”雪瑤幾乎貼在淩身上，將心底的話全部告訴他，“瑤兒長大了，不在是五歲了，你能不能不要將瑤兒當成一個孩子？瑤兒喜歡你，從小就喜歡，瑤兒做夢都想做淩哥哥的新娘。”
雪瑤等了五年，這五年裏，師弟姜奕都成了親，可她還在等心上的那個人回來，哪怕見不到他，雪瑤只想要他回來。
她在夜裏無數次驚醒，夢見淩娶了其他的女子，夢見他們合歡……她依然可以擦幹眼淚，祈求淩回來，哪怕他的新娘可以不是她。
“不會的，我只愛你一人。”淩輕輕吻去雪瑤眼角的淚水，柔聲輕語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哪怕醒後的雪瑤不記得了，他也會愛著她，默默守護雪瑤，來彌補夢中的虧欠。
“淩哥哥，你要我吧。”雪瑤纏在淩的身上，揚起修長的頸脖，笑著說道。
淩低聲一笑，輕輕碰了碰她的唇瓣，最後還是克制住自己，沒敢繼續。
雪瑤有些失落，卻又不忍看淩痛苦，咬著唇瓣低著眸，弱弱的說道：“淩哥哥，我可以幫你的。”
淩略微驚訝雪瑤懂得這些，轉眼又想起，夢中雪瑤和師弟姜奕妻子南宮瀾的關系很好，雪瑤未出閣不懂，但南宮瀾不一樣。
淩完全可以拒絕雪瑤，只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夢散雪瑤就會忘記他，更別說像夢中這般。
淩輕嘆一聲，一手捂住雪瑤的眼睛。
雪瑤只是聽說過某些事情，真正體會到的時候，著實驚住了。
那讓她有些害怕。
天色已晚，淩摟著雪瑤入睡，睡前反覆在她耳畔低語：“瑤兒，接下來你會做一場噩夢，只要你挺過去……挺過去你還記得我，我就許你一世歡好，這輩子你是我唯一的伴侶，是我生生世世的愛人。”
雪瑤迷迷糊糊聽見淩的話，在他胸前蹭了蹭：“好，那淩哥哥不許騙我了。”
淩無奈地笑了笑：“不騙你。”
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也從未想過要騙你。
不管你是否記得我，我都會愛你，若你能在忘記了一切的情況下，還能想著我，我便再也不放手，哪怕你恨我，我也要把你鎖在身邊，至死方休。
第二日，一切都恢覆如初，淩消失一般，無論雪瑤如何叫喚，他都沒有出現。
若非雪瑤的手依就酸累，她會因為這是一場夢，一場黃粱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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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你在想什麽呢？”雪瑤無奈又好氣地問道，“快回神了！”
淩猛然回神，嘆笑自己居然還能想起了夢中的點點滴滴。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夢裏面的事。”
“這有什麽好想的。”雪瑤嘀咕道。
夢中的事情和現實有一些不同，就好比夢中雪瑤更加主動，夢中雪瑤和南宮瀾的關系好得像是閨中好友。
淩出現在夢中，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一些事情，和現實比起來，有些出路。
淩聽到了雪瑤的嘀咕，直接摟著她，湊到她耳畔笑著說道：“我想到了我許諾你的一世歡好，也想到了……你在夢中的主動。”
雪瑤臉一紅，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一只胳膊：“想什麽呢你！”
淩可沒那麽好打發，抱起雪瑤一轉，二人面對著面。
“瑤兒，夢裏的你可是很主動的，現實怎麽這麽害羞？”淩輕笑道。
雪瑤眼神飄忽不定，臉越來越紅，仿佛在滴血一般，目光落在別處，結結巴巴回道：“你……你在夢裏還不是不肯……”
“不肯什麽？”淩笑著看著雪瑤，“不肯要你麽？”
“別說了！”雪瑤連忙去捂淩的嘴。
淩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深沈地註視著雪瑤的眼，柔聲道：“瑤兒，我沒騙你，從來都沒騙過你，夢裏也是。”
夢中我應允你，來看你，陪著你，其實我也有做到，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黃粱美夢，夢散皆空，卻不曾想，彼此之間都還記得，誰也沒有忘記對彼此的情感，沒有忘記實現自己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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