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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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警覺起來。“不好,快走”公孫亮驚呼道:“是火行蟻”。火行蟻雖說只是二級妖獸,但是聽名字就知道在它從不單獨行動,一來就是來一群,所到之處屍首無存,片甲不留,在修真界聞之色變,一聽此言大家趕緊後退。

可是還是晚了,火星蟻一旦發現前方有獵物,其中的攻擊部隊,就是能夠飛的火星蟻就立馬沖了上來,怎麽能跑得過?只見火星蟻越追越近,就在這時突然公孫明擲出一物沖著小紅而去,小紅來不及躲閃,撲通一聲倒地,楚天君用餘光掃去,只見小紅右小腿上緊緊抓著一只枯手,是“鬼手”,這只鬼手直接把她拽倒在地上。

一切發生的突然,小倩正想退回去救小紅,楚天君急忙拉住了她,不管她願不願意,拽著她向前跑去,“已經來不急了”楚天君陰沈著臉道,小倩扭頭看去,只見沖鋒的火星蟻已經撲到了小紅身上,小紅痛苦的翻滾著,身上已經出現了點點火苗。她一邊掙紮,一邊喊道“救救我”,“不”小倩痛苦的怒喊道,隨後不忍心再看扭過頭來……

因為小紅的倒地給眾人爭取了時間,他們前後飛快地跑出了火星蟻攻擊的範圍,楚天君加速提升靈力,進一步加快速度,慢慢地快追上公孫明,他快速念決,只見其身後瞬間出現了幾柄飛劍,“去”,楚天君右手一指,飛劍向公孫明激射去。

公孫明也不回頭,突然身上黑霧滾滾,只見一個長卷徐徐展開,迎向飛劍,“鬼雲幡”,他竟然能使如此重寶,看來也是一個練氣大圓滿修士,“鬼雲幡”發出鬼哭狼嚎之聲,只見裏面翻滾著慘白的枯手與楚天君的飛劍鬥了起來。公孫明這才轉身陰陰的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道:“道友我們就不必再爭鬥了吧!如果剛才我不那麽做,我們現在恐怕都逃不了,難道你我還要在這鬥個你死我活嗎?待會火星蟻趕上來了,我們可就一個都跑不了了”,楚天君自知如果跟公孫明繼續纏鬥下去,一時半會兒是分不出來勝負的,無奈之下,只好收了飛劍,公孫明嘿嘿一笑,轉身離開。

小倩從後面趕了上來,一看公孫明跑了,憤怒中小倩從腰中抽出軟劍指向楚天君怒喝道:“你為什麽放他走?”事已至此,楚天君也不想多做解釋,抱歉道:“對不起,我沒能救的了那位姑娘,你有什麽怨,先逃了命出去再說”,隨後轉身飛奔而去,小倩在其後緊緊跟隨,他們一口氣跑出了好幾裏,終於楚天君慢慢的停下來了。

他等了好一會兒小倩才跟了上來,這時的小倩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臉都已經漲成紫紅色,她見到楚天君累的一下向前倒了下去,楚天君趕緊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沒事吧?”楚天君關心的問道,“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嗎?”楚天君扶著她找了個隱蔽之所休息,他倆打坐調息,吸取天地靈氣恢覆自已的靈力。

過了好一陣小倩的臉色變成紅潤起來,她長吐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盯著楚天君一會這才悠悠地說道:“其實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是救不了小紅的,小紅的死也的確為我們爭取了時間,公孫明沒有選擇我,而選擇小紅其實我還應該感謝他,他們摩天居的修士不愧是修煉魔功的,真是心狠手辣,可惜我的境界遠遠不如他,就算下次再遇見了也不能為小紅報仇,我剛才是一時氣急了,心亂了,還沖救了我一命的你發火真是不應該”小紅站起身來抱拳鞠躬道:“多謝楚道友了”。

小倩能這麽想,楚天君那愧疚的心好受了一些,他趕緊回禮道:“不必說謝,應該的,如果下一次再讓我遇見那廝,我定不會饒他”,“那多謝道友了”小倩柔聲道。“小倩姑娘下一步你有何打算?”楚天君問道,小倩沈默不語:“這樣吧,姑娘你還是跟我一起結伴而行吧”,小倩點了點頭。

楚天君和小倩離開了藏身地,向遠處一片森林走去,這片森林長著蒼天大樹,樹幹長的太高,樹葉在高高的樹幹上,長的很茂盛將天空的陽光都遮了去,顯得森林裏很幽暗。森林裏陰暗潮濕的讓人感覺很不好,“我們要小心”楚天君叮囑道,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在森林裏,正小心翼翼走著,突得一團東西滾到了他們的腳下,什麽東西?

二人停住,定晴一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看起來很可愛”小倩說道,說罷就想伸手摸這個小東西,“小心別碰”,楚天君警惕的說道,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道:“這個小的東西應該是一種妖獸的幼崽,現在沒成型,所以毛絨絨絨的很可愛,我們走吧不要管它”,“好吧,小東西我們可沒時間陪你玩,你快去找媽媽”小倩對它說,二人正準備離開,這個小毛球突然“嗷”了一嗓子,“不好,這小東西引來禍事了”楚天君急道。

就在這時聽到森林裏傳出“嗷、嗷、嗷”的回叫,緊接著聽著“騰、騰、騰”的聲音,從森林深處竄出了數條像狼又像犬,身材細長,渾身光溜沒有毛的妖獸。“是柴犬獸,一級妖獸,本身並不是很厲害的妖獸,但也是群居性妖獸,一起攻擊也很難纏”楚天君合手成半圓狀念口決再次亮出飛劍與柴犬獸鬥了起來,經過一番搏鬥,楚天君將部分柴犬獸殺死,另一部柴犬獸見勢不好逃跑了。

小倩早早跑到遠處觀望著,看楚天君將柴犬獸打跑以後,她走了過來柔聲說道:“楚大哥,你要這妖獸的妖丹嗎?”楚天君忙道“我不要,你都拿去吧”,“那謝謝楚大哥了”小倩歡喜道,隨後拿出小刀取柴犬獸的妖丹,“哎呀,真臟啊!”小倩看自己手上沾滿了鮮血低聲嬌滴滴的說道,“還是我來吧!”楚天君苦笑一下,心想是不該讓一個姣滴滴地女娃幹這粗活,於是從小倩手上要過小刀去取丹。

“真是太謝謝楚大哥了”小倩理所應當在一旁看著,楚天君忙著忙著好似聞到了一股清清的淡香,“小倩,你聞到一股香味嗎?”“有嗎?我怎麽沒有聞到呀?”小倩幽幽的說,楚天君卻感到頭暈目眩刀都拿不住了,“你、你做了什麽?”楚天君踉蹌著站了起來,一臉疑惑道。

“你現在才發現,已經太晚了吧!”“剛才在你與柴犬獸爭鬥中,我就已經放出這個迷香了,這個十裏香是專門為你這種高階修士們準備的,只要是中了這個十裏香不管你的修為有多高,都會一個時辰不能再使用靈力了”小倩柔美的臉剎時變得狠毒起來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楚天君厲聲道,目光恨恨地盯著小倩。

“誰叫你剛才放走了公孫明?你以為前面那事兒我就不真的不怨你了嗎?真可惜了,你這個佳公子了,另外我非常得到你的儲物袋裏的東西,你說我們都出來這麽久了,才只尋得這麽些低級的東西,拿什麽回去給宗門交差?那只好對不起你了”見到楚天君不再有反抗之力,小倩一下子抽出了一中的軟劍,毫不猶豫一劍向楚天君刺了過來。

☆、雲山試煉(三)

眼看著楚天君的前胸就要被刺個窟窿,只聽見當啷一聲,小倩的軟劍被飛劍彈開了,“你沒有中迷香?”小倩驚訝極了,“難道你一直在防備著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只是沒料到你這麽快就露出真實想法了,那就只能對不起了”說罷,楚天君從容地站了起來,小倩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敗了,到後來楚天君還是不能夠下狠心殺了小倩,於是放了她……

楚天君獨自前行,幾個時辰後來到一處有山有水,景色優美,像幅山水畫的美妙仙境。這裏的靈氣遠比其他地方濃郁,也許會有什麽重寶在此,楚天君心道。就在這時聽到乒乓邦邦爭鬥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楚天君悄悄上前探個究竟,有幾個修士正在互相爭鬥,其中一位是馬新儀,他的修為較其他人低,正處於劣勢,靠著戰甲硬接了幾招,看起來有些招架不住了。

楚天君正要上前相幫,卻見馬新儀隨手祭出一件法寶,起初只有鈕扣大小旋轉起來變幻成銅鐘大小,一邊發出嗡嗡嗡的聲音一邊散發著青色光茫,是岳陽真人的法寶嗜魂器。楚天君一見此物趕緊封閉五感,過了好一陣,才敢恢覆五識,定睛一看,除了馬新儀其他的人都已經倒地了,馬新儀見眾人倒地後,力竭坐倒在地上,他趕忙打坐吸收靈氣,過了一陣恢覆氣力後,他站立起身,將其中一人的寶劍拾起,猶豫著是不是向這人刺去。

“可不能讓他隨便殺人”楚天君急忙出聲“馬新儀住手”,趕緊現身。“楚師兄”馬新儀沒料倒楚天君在此,“剛才這幾人想殺人奪寶,所以我才”馬新儀連忙解釋道。“在修真界殺人奪寶是常見的事,但我希望你少些貪念,更何況殺人,還是少一些殺戮,少讓自己的手沾上太多的血腥,給他們一些懲罰,放了他們這一次”楚天君正色道。

楚師兄真是過於善良了,馬新儀暗道,嘴上卻說“是的,師兄,這次就先饒了他們”,說完這話,馬新儀正準備把這些人捆了起來,忽然聽到“咯、咯”的笑聲,扭頭一看,是蘇蓉和一名白衣男子,蘇蓉見到馬新儀道:“你還記得我嗎?”你是蘇蓉,我怎會不記得?”馬新儀道。

“真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進入了修仙界,早知如此,當初我還不如把你一起帶到器樞閣呢,你的這位楚師兄,品性高潔,在修真界也是少見”,“這位是……”正當楚天君問道,一片紅色雲霧突然襲來,眾人急忙閃避躲了過去,可地上的那幾個人就沒那麽幸運了,當這片紅光雲霧過去,地上的人已經千瘡百孔。

“小心”,白衣男子急忙打出一塊紅磚,紅磚表面閃著金色的符文變得二丈大小,猛地向著紅色雲霧打去,只聽砰的一聲,但是重重擊在了什麽東西身上,紅磚的法力巨大,將雲霧打散許多,露出霧中的巨大妖獸,身長七八丈,模樣很像龍,但無角,頸間白色花紋,周身紅色鱗片,尾部像巨大的蛇尾,“是赤蛟,快躲”楚天君急忙大喊道,臉顯焦慮之色。

蘇蓉聽聞,檀口微張,一個圓形寶環急射出,滴溜溜一陣旋轉,竟變得與房屋大小,“去”蘇蓉姣叱道,寶環向著赤蛟而去。赤蛟正用強而有力的尾部橫掃紅磚,只聽“哢嚓、哢嚓”聲,紅磚表面出現幾條裂紋,眼看著就要被打碎,寶環趁其不備套在了赤蛟身上,急速縮小,散發出紫色光芒,將赤蛟困在空中,“快動手,我堅持不了多久”蘇蓉合雙手豎指念法決焦急地說道。

“打”,馬新儀和楚天君各自祭出兵器,像赤蛟身上打去,打在赤蚊堅硬的鱗片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持續攻擊,赤蛟支撐不了多久了!”蘇蓉命令道。而同時,她繼續催動著寶環讓它繼續縮小。赤蛟嗷嗷的發狂起來,它不停呲牙咧嘴的擺動著上下半截還可活動的首尾,拼命的想從此環內掙脫出來。

寶環已經開始出現搖晃,已經有些快控制不住它了,淒厲的嘶鳴聲連綿不絕,“嗚”,一陣長鳴在空中響了起來,赤蛟猛得張開大嘴,一道赤紅色水柱向著眾人射了過來,白衣男子躲閃不急,被水噴到,化做幾股青煙便消失在了水柱的沖擊中,被融解的一幹二凈。地上出現了幾個大洞,馬新儀受傷不輕,左側戰甲已經完全溶解,露出被燒得紅白色爛肉。

紅磚失去法力掉落下來,赤蛟一看消滅了一個敵人,氣焰更勝,身體膨脹開來,紅霧彌散,寶環已被腐蝕出黑點,眼看赤蛟就要脫困而出。楚天君雙手半抱成滿月狀,怒目圓睜口中念決,只見那幾柄飛劍迅速合為一柄巨劍,周氣泛著白色晶瑩霧氣,沖著赤蛟頸間砍去。

只聽“嘶拉”一聲赤蛟頸間被砍出一道血痕,赤蛟吃痛,“嗚……”長嘯一聲,身體用力一扭,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寶環碎裂了,□□“哇”地一下,大口鮮血噴灑出來,還未等她來得及反應,赤蛟緊跟著一記甩尾,重重的擊打到她的身上,只聽到“砰”的一聲,蘇蓉,被重重的擊出去,滾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緊跟著赤蛟沖著馬新儀就沖了過來,馬新儀一揚手,將黃色符牌擲了出去,符牌金光四射,一個如同品字符的符文閃現出來,迎著赤蛟而去,只見金光瞬間大盛,隨著傳出一聲接一聲巨大爆裂聲,赤蛟被炸的血肉模糊。就在這時它的頸間再次白光一閃,蛟頭被砍了下來,赤蛟從空中重重地跌落下來。

馬新儀看著已氣息全無的赤蛟軀體已經精疲力盡,楚天君急忙沖到蘇柔面前,將她翻了過來,蘇蓉面色慘白,口角出血,前胸部深深地凹陷進去,在那一重擊她就已經氣絕身亡了。“死了”,馬新儀一時竟然不敢相信,才與蘇蓉相認不到片刻,她就煙消玉殞了,修仙路上真是夠殘酷,一個不小心就沒有命了。

“可惜了”楚天君惋惜的嘆道。他走向馬新儀,將他扶著一同走到了蛟屍身邊,楚天君毫不客氣的揮動巨劍,擊在了蛟頭,蛟頭裂開,只見赤紅色的蛟丹,閃著紅光,一看就價值不菲。楚天君不客氣地將蛟丹收了起來,然後對準蛟身就是一陣的猛砍,轉眼間就把赤蛟開膛破肚了。

“赤蛟是五級妖獸,其一身都是寶貴材料,蛟皮可煉制上好的戰甲,它體內的丹液,也是煉制某些珍貴丹藥的原材料,馬新儀我只拿妖丹,其餘留給你”楚天君道。“多謝師兄”馬新儀微笑道,心中沒有一絲不快。他拿出儲物袋將蛟身一塊塊收了進去,“咦,這是什麽?”馬新儀從赤蛟的腹部,掏出了一個核桃大小的紅色圓球,捧著它一臉驚訝之色的問楚天君。

“妖獸應該只有一個妖丹,這赤蛟是不可能有兩個妖丹啊?”楚天君接過紅球,捏了捏還有軟,稍微一用力,“噗”的一下,圓球竟然一下子爆裂了開來,一大片桔紅色煙霧,立即將楚天君與馬新儀一齊籠罩在了其中。

☆、雲山試煉(四)

事情發生太快,桔紅色煙霧中馬新儀與楚天君來不急躲閃一下子就著了道,很快就神志不清倒了下去。馬新儀迷迷糊糊來到一片浩瀚無邊閃著銀色光芒的河邊,聽到震耳欲聾的叫喊聲,擡頭向前看去,在河的兩邊各有大批人馬,一邊統一著裝頭戴金盔,衣著白衣金甲。

另一邊,衣著各異,形態各異,有狼頭人身的,無足蛇尾的,全身布滿黑鱗的等等,“這都是些什麽啊?”馬新儀詫異道,為首是一個藍發,背上有著巨□□白色翅膀,渾身黑衣黑甲的將士,手中拿著閃著黑色雲霧長戟,突然他轉過了臉看向了馬新儀,“那張臉不就是自已這張臉嘛?”。

馬新儀剛一震驚畫面又一變,自已走到垂花門前,踏進一個小院,見到院中的白衣男子,嘴角一彎微笑起來,待坐到男子對面,卻看不清對方長像。“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有人陪我下棋”那人擺上了棋盤,招呼自已。

剛想開口,畫面又一變,金碧輝煌的大殿,陳設奢華,自已身著粉白色單薄而又絲滑的衣物坐在凳子上,心中苦悶,這時進來一人,頭戴皇冠衣著皇袍,仍是看不清臉,對自已柔聲道:“還在生我的氣呢?”……,畫面閃爍,馬新儀忽然覺得心痛不已,肝腸寸斷,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猛地一睜眼,這才發現自已躺在已死去多時的赤蛟殘屍邊,馬上清醒過來,急忙拭去眼角的眼淚,趕緊坐起向四周張望,發現楚天君坐在高處一旁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麽。馬新儀連忙問道“楚師兄,剛才我在煙霧好像做了一場夢,但是夢的情景又很真實,仿佛親身經歷過,這煙霧究竟是什麽?”面對馬新儀的疑問,楚天君仿佛沒聽道似的,馬新儀心中大驚,趕緊上前,正要用手拍楚天君的肩膀時,楚天君突然清醒似的做出反應道:“我的經歷也同你差不多,紅球釋放的迷霧,可能會創造出某些幻像,也可能有某些意義,你發現身體有什麽異樣嗎?”。

經楚天君這麽一問,馬新儀這才發現自已心神有些不穩,隱隱有突破的跡象。“竟然在這時候突破,可真是時候啊!讓我來為你護法。”楚天君無奈笑道。“麻煩楚師兄了”緊接著馬新儀趕緊找了一處僻靜之所,打坐坐下,一面吸收著天地靈氣,一面體會著這突然出現的領悟。時間慢慢過去,馬新儀完全沈浸在修煉之中,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白,身體閃爍著陣陣白色微光,三日後他的臉色終於恢覆正常,身體再無光芒散出,此次破境竟然一舉到了練氣十層,一下連破兩層。

馬新儀睜開雙眼,見楚天君與他正對面一丈遠打坐,趕緊抱拳致謝,“不必客氣,馬師弟這次歷練收獲頗豐。在你閉關的這幾日我在此處發現一株約有一百五十年的龍火草,我想這個赤蛟可能就是在這守護著這株龍火草,前面你們在這裏爭鬥,驚惹到它,後面才會發生了那一系列的事”楚天君道。“原來如此”馬新儀點點頭。“我已將蘇蓉他們安葬,他們已不能離開雲山禁地了,我們現在要趕緊出發,還有三日就到禁地關閉的時間了,留給我們尋寶的時間不多了”楚天君接著說。

兩人在隨後的日子,配合密切,斬獲了不少。在最後一日,既然還遇到了公孫明與其他弟子群戰巨齒鱷,巨齒鱷皮糙肉厚,尋常的飛劍等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它的力氣又極大,被它一撞或者是被它尾部拍一下,就能將修士的五臟六腑都給震碎,它的鋸齒更是鋒利無比,多位修士的法寶就被這鋸齒給破壞掉了。

眼看看巨齒鱷就要突破眾人包圍圈,重新潛回它的老巢黑水潭了,如果讓它回到水裏,那眾人便再無希望戰勝它,也無法安全通過黑水潭。正當公孫明準備使出最後一擊時,楚天君與馬新儀趕到了。楚天君當下毫不猶豫,直接祭出巨劍攻擊巨齒鱷,另外使出自已的絕學烈焰術,將巨齒鱷困在當下焚燒,只見火光沖天,巨齒鱷在火中不停地翻滾,在巨劍攻擊下它的盔甲已經開始碎裂。

眾人一看形勢逆轉,趕緊使出各自手段,一同攻擊巨齒鱷,一時間只見五光十色各種流光在巨齒鱷的身上炸開,眼看著巨齒鱷就將被擊殺,它爆發出一聲嘶吼,後爪蹬地,拼盡全力高高躍起直接撲向楚天君,火光電石之間,馬新儀瞬移到楚天君旁將他推了出去,再次瞬移可有些遲了,左側身體躲過,右側身體被掃到,只聽“呯”得一聲,被擊出數丈遠。

楚天君在那一瞬間,將全身靈力註入巨劍,巨劍發出亮眼白色光芒,一劍擊向巨齒鱷,盡將巨齒鱷釘於地上。楚天君急沖到馬新儀身旁,只見其右半身體被擊得血肉模糊,軟綿綿垂著,立即從懷中掏出一金盒,從金盒中取出丹藥給馬新儀服下。“你既然把這療傷聖藥,元氣丹給他服下”隨後趕來的公孫明羨慕道。

“馬新儀剛才使了他新領悟到的瞬移法救了我一命,就算這元氣丹再珍貴,也值得”楚天君回道,“可是,你真得需要他救嗎?”公孫明意味不明地反問道。楚天君沈默不語,卻只見馬新儀的傷正在迅速修覆,隱隱的看到斷裂的骨頭重新連在一起,碎裂的肌肉上重新生出新的肌肉,不多時所有的傷口就已經完全愈合了,真乃神藥!……

當馬新儀完全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雲山試煉禁地,自己身上的傷也完全好了,他走出臨時的安置點,這才發現雲山試煉的通道完全關閉了,各個宗門正在清點人數,清點戰利品,馬新儀趕緊來向天居閣的隊伍中上交了自己的戰利品。

天居閣活著出禁地的弟子,算是五派中多的,在人群中馬新儀看到了魏陽師兄,他的情況不太妙,身上多處受傷,但還好沒有傷害到要害之處。“馬新儀你竟然沒有受傷?”魏陽驚訝的問道,“你不會什麽都沒有收獲吧?”,從禁地裏出來的修士們幾乎人人都帶彩,看到馬新儀完好如初,也難怪魏陽師兄會懷疑他什麽都沒幹。

但當天居閣功德榜出來後,魏陽大吃一驚,先不說楚天君是第一名,他是第一大部分人都能料到,馬新儀竟然是第四名,比自己還高了好幾名,魏陽睜大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最後,他喃喃地對馬新儀說道:“馬新儀,你這一戰是成名了”。

隨後眾人回到了天居閣,宗門按照之前的獎勵,給前三名都發了一顆築基丹,馬新儀聽說楚天君得到築基丹以後就閉關了,又過了十來天後,馬新儀就得知楚天君已經築基成功了。他已經成為了築基修士了,築基期修士可是跟練氣期修士差距巨大,築基期修士可從禦劍飛行,也可以煉制本命法寶,還可以有自己獨立的洞府等等,看來是需要向楚師兄去祝賀一番了,順便也想問一問自己是怎麽從雲山試煉境地出來的,而且當時自己以為自己肯定是出不來了,怎麽會安然無恙?還有自己怎麽會得了第四名?這諸多疑問,只有楚師兄才能解惑了。

☆、滿香樓

雲山澗是天居閣靈氣最充沛地方,風光更是秀美,山花爛漫,翠竹花柳,幾道瀑布飛珠濺玉,奔瀉而下,蔚為壯觀,空中仙鶴等飛禽穿梭,各種奇珍異獸隨處可見,入了此處,真如同到了仙境。

楚天君自已的洞府正在打坐,從雲山試煉出來後,被宗門獎勵一枚築基丹。自從赤蛟紅球破裂桔紅色煙霧中出來後,他也隱隱感到有突破跡象,於是閉關,服下築基丹,一舉築基成功,此時正在穩固境界。

楚天君邊吸收靈氣入丹田一邊再次回憶那天看到情景,第一幕出現是一個孩童正是自已,同另一個小孩一起修煉,一起長大親如兄弟,最後兩人不知為什麽反目成仇,自己竟然砍斷了他一只翅膀,對,是砍斷了他的一只翅膀,鮮血四濺,斷裂的翅膀,對方的慘叫,看不清楚的面容,自已顫抖著握不住劍的手,腦中一片空白。

第二幕,自已提著滿是鮮血的劍與一人對峙,那人不是自已的對手,被擊敗了,他忿忿在說些什麽,自已沒防備他將長劍刺入了自已的身體,自已心痛不已。

第三幕,有一白衣人在撫琴,琴聲優美,正當自已聽得如癡如醉時,忽然琴聲斷了……,這三個情景沒有一個是好結局,它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幻像還是有特殊意義,楚天軍仍然沒有琢磨透,不過經歷了這一切,最終使境界得到提升,自己終於築基成功,成為一個築基修士了。

既然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就應該盡快煉制本命法寶,並且修行對應功法了,大千世界三千法則,唯有三大至尊法則,乃時間法則、空間法則、輪回法則。

從築基期修士開始就要選擇一個法則作為日後在漫漫修行生涯中唯一的法則,其實究竟修習什麽法則,楚天君早已想好,那就是時間法則。

時間法則早期修行的時候,看不出有多大用處,但是越到後期是越厲害,不僅同階修士爭鬥勝一頭,也能戰勝高一兩級其他法則的修士等等。

當下更為重要的是煉制本命法寶了,作為劍修,肯定要煉制一柄本命劍,原先自已修煉的劍法能夠凝出數把劍氣,相當於符箓中的劍氣但沒有實物,威力不強,更談不上禦劍飛行了。

正在楚天君左思右想時,面前出現傳紙飛鴿,打開一看,原來是諸葛明等在滿香樓備下宴席,為慶祝自己成為築基期修士,是自已疏忽了這幫兄弟,本來應該自已請客的。

滿香樓在越國皇城雍城很知名,不僅有美味佳肴,還有歌舞、表演等。

這一日,楚天君,諸葛明,李嚴,金元寶等齊聚一堂在天字三號房,每人都衣著便裝,不似在天居閣每天都穿著弟子服,色香具全佳肴擺滿了桌子。

金元寶起身拿過了仆人遞過來的美酒,自豪地向大家介紹道:“此乃凝香露,由靈泉滋養十年上凝靈花煉制而成,這酒不僅香甜無比,更加暗含充沛的靈力,極易吸收,對修煉那是大大有益,是我花了一千塊下品靈石才購得”。

一千塊下品靈石,要知道宗門一年才給親傳弟子一百塊餘下品靈石,十二塊中品靈石,金元寶這次真大出血了。

一旁待侯的侍女擺上白玉小碗,給眾人斟上了淡綠色的酒液,“確實好酒,真是醇透蘊靈”李嚴飲了一口讚道。“這也就是楚兄築基成功我才拿出來,便宜你們了”金元寶胖胖的臉上堆著笑說。

“本該我來請眾兄弟的,卻讓眾兄弟為我破費”楚天君一臉慚愧道。

諸葛明擺手道“楚兄你這就見外了,一般修士進階成功,多是道一聲喜就完了,不像這凡世才擺個宴席慶祝,一來你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築基成功的,二來你我兄弟能聚一場也不容易,這不李嚴兄馬上就要離開宗門了”。

“什麽,李嚴,你為什麽離開宗門?”楚天君詫異道。

李嚴兩指捏著酒杯,斜著頭滿腹心事道:“我父皇讓我回去助他,我生在皇家,就不可能避開皇宮中的那些事,大家不用擔心我,回去後我仍會繼續修行”,雖是這麽說,但這事大家心裏都明白,他這一去今後可就很難再見上一面了。

諸葛明見大家都沈默著趕緊出來打圓場,隨意說道:“這次雲山試煉咱們天居閣後起之秀也很厲害”。“誰啊?”“是馬新儀吧”大家七嘴八舌議論著。

“馬新儀這次表現不俗僅差一名就進前三甲,而且通過這次試煉進階到練氣期十層,他年紀這麽小,前途無量啊!”諸葛明接著說,“這個馬新儀原先只是上官重明的仆人,現在這主仆差距巨大”。

“那上官重明是不是聶蓋門的少主”,“看來這聶蓋門出來不少人傑”,眾人議論紛紛。

“哼,那又能怎樣,他不過是個下人”突的有人冒出這一句,楚天君隨著聲音看去,原來上官重明也來了宴席。

楚天君不悅地輕聲問諸葛明道:“怎麽把他也給請來了?”。

諸葛明訕訕一笑道:“上官重明資質能力是差,可也畢竟是聶蓋門的少主,聶蓋門是楚國最大幫派之一。

我父親與他父親一向交好,日後我入世也肯定少不了與這些人打交道,所從才請他過來,還望楚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與他為難,小弟這廂有禮了”,說完,拱手向楚天君抱拳謝道。

“唉,這事不怪你,畢竟你是諸葛丞相的兒子,再說你也已經選擇入世,諸葛兄,你有定傾扶危的願望,現在蒼嵐大陸三個主要國家動蕩不安,時時發生戰爭,老百姓們顛沛流離。

你我雖是修仙之人,但要只為著長生不老,境界的提升等等,不顧這些黎民的疾苦,就算將來修成仙人又能如何?不能只為自己,現在我們都已經逐漸長大,每個人身上都肩負著責任和使命,我師傅公孫掌門,不希望我入世,受這凡世紛紛擾擾,希望我將來能集大成。

但我亦做不到兩耳不聞窗外事,只為修仙此山中,我也總想為這世間多做點什麽,能做點什麽,你這麽做,我亦能理解。”楚天君幽幽地說道。雖然這樣說,楚天君還是很鄙夷上官重明這個人,再不去看他……

時光勿勿過,光陰似劍,不知不覺又三年過去了。馬新儀在不久前築基成功,已然是築基期修士了,在天居閣年輕一輩中已是佼佼者,也已成為各女修的傾慕對象。

這日他同楚天君從璇璣閣最高一層走下來,只見兩位翩翩白衣少年郎。

馬新儀少年初長成,既生得是容貌如畫,水汪汪的眼睛,眼晴裏閃爍著琉璃的光茫,白如玉脂的肌膚,就算一旁的楚天君也是一位大帥哥,此時也被比下去了。

這種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竟是不能用言語形容。

他二人徑直走了下來,楚天君向眾人微笑著,馬新儀面若寒霜,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距離感,兩人未做停留,擲出飛劍,踏劍而去,只留下眾人艷羨的目光。

楚天君道:“馬新儀前幾年你還不是這樣冷若冰霜的樣子,近年怎麽生人勿近的態度了?”。

“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我可沒那麽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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