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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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回答,那邊的人群又有人在高聲喚著陳亦鳴的名字。

等到陳亦鳴離開之後,裴雲也酒杯裏的朗姆已經見了底,他站了一會兒夜風吹來,忽然覺得有些頭暈。

他轉身正想將酒杯放下,卻忽然撞上了一位侍者,短暫的暈眩之後裴雲也站穩身形,酒托裏的紅酒卻是盡數潑灑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歡笑聲停了一瞬,緊接著就是道歉和各種關懷,大概是酒喝的有些多,裴雲也被吵得有些暈,正好借此機會退了場。

金秘書立即打電話叫人送一套備用西裝過來,裴雲也擺了擺手直接回了臥室,沒讓金秘書跟著。

他這段時間的確是太忙了一些,疲倦感一點點襲來,所以今晚就沒打算再回市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暖氣太足,沾了酒水的外套被脫下,那燥熱感也沒有降低多少,裴雲也扯了領帶,緊接著門被敲響。

“進來。”裴雲也將領帶隨手扔到桌上。

地毯吸足了音,所以腳步聲輕不可聞,來人進門直到卻沒有說話,裴雲也解扣子的手頓了一瞬,然後他回過頭就看到倚在門口的明央。

這人正悠然地看著他,目光一如從前帶著毫不掩飾地露骨情態。

“怎麽不脫了?”

裴雲也的襯衫剛解了三顆扣子,正好可以看到他緊實的胸肌,明央的目光落在那處,他舔了下嘴唇然後又看向了裴雲也冷峻的臉。

“見到我很意外?”明央走了過來,“阿也寬衣解帶的模樣我可不想被旁人看了去,所以就自告奮勇的來了。”

說意外其實也不太意外,裴雲也可不相信明央費了這麽大的勁兒來這見他一面,然後說兩句話就又落寞離開。

果然,明央沒走。

明央也的確夠很執著,裴雲也單方面的劃清界限並沒有什麽用。

他就像個牛皮糖一樣,在他失去興趣前是不會善罷甘休。

裴雲也問:“衣服呢?”

“礙事兒東西當然是扔了。”

明央走到裴雲也面前,伸手要去碰他的襯衫,“我來幫你。”

隨著他走近他的面容也一點點在水晶燈下變得清晰,裴雲也目光落在上面,想著這張臉的確很值得一看。

雖然不想承認,但裴雲也知道他自己也不是一點兒興趣沒有,不然為什麽陳亦鳴問他的時候他沒有答不出呢?

既然趕不走,那麽是不是可以繼續玩一玩呢?

玩夠了是不是就沒興趣了......

盡管心裏想了許多,但他面上還是斂了情緒,擡手擋開明央的手,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麽呢?”

“我想做什麽你不清楚嗎?”

拇指擦過裴雲也的脖頸,那一絲涼意很快就被暖風侵蝕,消失無影蹤。

“當然是想要和你做…。”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捏住裴雲也襯衫衣領,垂著目光在哪片裸露的皮膚上肆意流連,“況且你也有反應,豈不是一拍即合。”

裴雲也迅速回手捏住他的腕骨,手腕一轉,將人以一個擒拿的姿勢扣在沙發上。

“你要?”

他目光落到明央眼尾的小疤痕之上,低笑了一聲眼裏盡是不屑,“我就一定要給嗎?”

明央掙紮了一下,於是裴雲也用了些力,“在旁人那裏你是明少爺,敬你、畏你又或者討好你。”

他欣賞著明央因為疼痛緊皺的眉頭,語氣飄忽惑人,用詞極近涼薄,“可是在我這,你就像是搖尾乞憐的一只野狗。”

一只野狗,他要不要,玩不玩,只能取決於他。

“是嗎,”明央眼裏精光閃過,“那...對野狗起反應的你...又是什麽?M狗嗎?”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用力一轉,手肘後搗趁著裴雲也吃痛從他手裏掙脫開來。

他扣住裴雲也的手傾下身貼近他的臉,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樣,

“阿也,別罵自己,我心疼。”

微熱的氣息噴薄在裴雲也面上,淡淡地酒香漫過唇瓣隨著呼吸鉆進了他的鼻腔之中,像是被蠱惑了一樣,裴雲也竟然生出一種想要往明央身上靠的沖動。

身體那股悶燥好像更強了,但隨之更多的是一陣陣地暈眩空虛感。

裴雲也用力掙了兩下,這時候他終於是發現哪裏不對勁兒了,腦海裏疲憊感越來越重,甚至覺得手腳都在變得無力。

裴雲也沒了戲謔的心思,擰著眉怒目盯著明央,“你做了什麽?”

“也沒做什麽,”

明央另一只手已經攬上了裴雲也的腰際,輕笑著朝著裴雲也逼近,幾乎是貼著他的唇,“就是在給你的酒裏面加了點兒東西。”

其實明央不說裴雲也也猜到了一些,只是沒想到明央還真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還真的是言出必行。

下藥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裴雲也只覺得那股燥熱一股腦沖上腦門,拳頭已經招呼了上來。

骨關節吻過明央的臉,打得他猛地朝右側倒去。

疼痛清晰且明確,這是明央沒想到的,他看著臉色陰沈站的筆直的裴雲也,目光變得更加炙熱。

看來他計量放少了。

但這樣自然是更爽了,畢竟他可不想上一具一動不動的‘屍體’。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裴雲也扶著額,一雙眼盡是怒氣。

先前的種種考量都被隨之而來的憤怒沖散。

玩,玩他媽個*。

裴雲也在腦海裏崩了句臟話,緊接著第二拳揮下。

這回明央早有防範,直接扣住他的拳頭,然後將人推到身後的大床上,直接壓了過去。

和之前很多次一樣,明央朝著那緊抿的唇而去。

他們扭打著,糾纏著,明央吻著他的唇,伸手鉆進他的襯衫之下。

微涼的手心擦過皮膚,裴雲也甚至感受到他的皮膚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他全身的氣血都在瘋了一般往他頭上湧,裴雲也這二十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刻是像現在這樣的憤怒。

狡猾的舌頭鉆進他的唇齒,裴雲也猛地用力咬了下去,而明央並沒有退縮,他甚至還睜開眼睛,看著裴雲也因為憤怒而暴起的青筋,眼裏逐漸續起笑意。

血腥味逐漸彌漫,明央似乎是更興奮了,他一把將裴雲也的襯衫撕開,衣扣猛地蹦彈四散,落在柔軟的地毯上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明央終於抓到他肖想許久的東西,每一寸,每一分都是和他想象的一樣有韌性,有力度,甚至比他想的要滋味兒更美妙。

親吻的動作蠻橫,幾乎是洩恨般的用力撕扯,卻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逐漸深重。

床上的人似乎是放棄了抵抗,明央當然不覺得這是裴雲也順從於他。

多半是藥效起了。

他松開裴雲也的唇,血水從他嘴角留下,明央嘴角勾起拇指擦過那道紅色,抹在裴雲也的嘴唇之上。

黏膩的溫濕在空氣中逐漸冷卻,讓裴雲也卻產生了一種如熱浪逐漸綻放的錯覺。

裴雲也咬著牙低吼:“明央,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

明央對他的威脅不管不顧,專註地品嘗著他終於到嘴邊的果實,一點點撕開果子的外衣,露出甜美的果肉。

而裴雲也那裏早已如他所想一般。

明央淺笑一聲,說:“阿也,你看,你起反應了。”

接著涼意被溫熱取代,這感覺全然不同,裴雲也呼吸難以自抑制,頭頂的水晶燈燦爛且刺目,那朵熱浪裹挾的花終於還是綻放開來,雖然很快就又被裴雲也的怒火轟然吞噬。

但到底還是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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