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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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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謀

經過上次其桑公主的事,莫妃贏了比賽,居然私下裏要求其桑公主取消聯姻的打算,此舉不但沒有惹怒皇上,這之後,這個莫妃居然開始受寵了。

皇上對她不再冷冷淡淡,各種場合也邀請她參加,宮中有進貢的禮品也總是盡她先挑選。甚至不再禁止她出入禦書房,只要有通報,她有時給他送個茶,他也不再冷眼相對,態度溫和了很多,自那次清華殿之後。

此舉宮中其他嬪妃自然是又嫉又恨,皇上自皇後去世後一向寡情淡漠,也不見特別寵愛誰,如今對她卻變了態度。

小昔對此倒不見得有多高興,龍禦邪這突然的轉變,在別人看來是對她寵愛有加,她卻覺得並不竟然,他的一舉一動雖然得體,卻還是有些做戲的成分,似乎是要故意做給誰看。

是要做給誰看?或許他們都心知肚明。

前幾日,她“爹”在宮裏的內應又來找過她,希望她再探書房,偷一份什麽書信。想來,是以前就吩咐過她的,可惜她一直沒得手。

龍禦邪是什麽人物?她清楚,想必那個司丞前也清楚。光送一個女兒入宮就想絆倒他,她的爹必然沒有那麽白癡。而前幾日,她發現了自己身上居然被種了媚蠱,心裏便明白了幾分。

司丞前是要龍禦邪死。

可是,即使皇上死了他就能順利登位?恐怕也沒那麽容易,這個司丞前必然還有一手。她要弄清楚的,也正是此。於是她答應了去盜取那書信,如今她出入禦書房更方便,再加上泡泡糖的幫忙,也並不是很難,她要取得司丞前的信任就必須給他點“甜頭”,但是她並不了解那書信的重要性,於是半真半假的覆制了一份交給了內應。

殊不知這一切都落在了龍禦邪的眼裏。

又過了一段時日,司丞前稱自己的夫人病了,在床榻上甚為思念女兒,希望能讓莫妃回家看望一下母親,龍禦邪自然是答應了,於是小昔第一次出宮了。

小昔不知道以前自己是怎麽被迎接回去的,而這一次,全家老小候在門口,從素兒口中得知以前的“她”似乎可沒這個待遇。

小昔冷笑一聲,下了轎子也稱職地陪著司相做足了父女團聚的和美畫面,一家人吃了飯,她又去看了自己的“母親”,果然就被司相叫去了書房談話。

司相本就長了一張威嚴的臉,不怒而威,他不笑的時候很是嚴肅。想來,他自己也知道,看著自己的女兒,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非兒,過來坐吧。”

小昔微微一笑,聽話地坐了下來,“多謝爹爹。”

司相頗有些欣慰地看了她一眼,這一次回來總感覺這個女兒圓潤了許多,不如以前那麽魯莽單純了。

當初,若不是因為她癡迷皇上,一心模仿昔妃,以她的性格,他也不會冒險送她入宮。所以,很多事他並未對這個女兒明說,如如今看來似乎……不同了。

“非兒,你這次回來,可謂光宗耀祖,你似乎……成熟了很多,讓爹娘都甚感欣慰啊。”

“爹爹過獎了,也許……是環境迫使人成長吧。”

司相一雙精明的眼睛在她的身上轉啊轉,繼而又笑了笑,“爹和你說的話,你能明白就好。”

小昔一楞,捉摸著他這話裏的涵義。雖然她從素兒那套了些話,了解了一些基本情況,但素兒很多事也並不可能知道,所以很多時候她也只能憑猜。但是,她要取得他的信任就不能在這個老狐貍面前露出一絲馬腳。

她從素兒那得知這個莫妃一直就暗戀著龍禦邪,那麽這個司相恐怕並不會完全信任自己這個女兒。她……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取得他的信任。

“爹爹的苦心非兒怎會不懂。以前,非兒是太糊塗了。經過這麽些日子很多事非兒也想通了。即便是我再迷戀他,他如今能寵我幾分,不過也是因為我和……她像似罷了。”小昔說著,一邊留意觀察司老狐貍的表情,一邊作出哀怨的樣子。

“我為他做了那麽多,他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既然他對我不仁,那就別怪我對他不義了。”

司丞前盯著小昔的臉看了半天,終於欣慰地笑了出來,還不住地點點頭,“非兒啊,你終於想通了。”

小昔假意笑著,“女兒讓父親擔心了。”

司丞前拍拍她的肩,“都是一家人,非兒啊你要明白,不管如何我總是你父親,我是不會害你的。”

小昔乖巧地點點頭,心中卻將他罵了個遍。這個虛偽的老東西,看來並沒有告訴莫妃在她身上種了媚蠱。

“如今我雖然得到了他的寵愛,但是非兒卻覺得他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我……”

司丞前聞言似乎並不太驚訝,反而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龍禦邪這個狐貍,自然不會那麽容易上當。非兒不用擔心,我也沒打算讓他完全相信。”

小昔暗自挑眉,不知道這個老狐貍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見著女兒一臉的不解,司丞前了然地笑笑,“非兒你只管迷惑他就好,其他的為父自會安排。”

看來,這個老狐貍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只是……聽他的口氣,似乎胸有成竹,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小昔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書房的一切,心下疑惑是什麽讓他如此篤定?

“好了,非兒,我們父女難得相聚,不說這些了。你能放得下自然是最好,為父都替你高興。為父聽說,那個昔皇後雖然死了,龍禦邪卻還一直用了什麽法子將她的屍體始終保存在乾坤閣,看來也是一個癡情種……”

小昔一晃神,心下驚動不小。這個傻瓜……

居然……

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並沒有註意到司丞前打量的目光瞬間深了幾分。

小昔借口娘病重,在府中呆了好幾天,司丞前倒是催她回去了好幾次,小昔假意舍不得母親,硬是多留了幾天。她是必要在這府中探個究竟才能罷休。

當然,好不容易出了宮,小昔用以前約定好的方式聯系了眉言,她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畢竟並不能確定眉言還在蒼丘國內。而三天後,居然收到了眉言的回應,一時興奮不已。

於是撿了一個司丞前不在家的日子,她假意去寺廟祈福終於見到了眉言。

眉言得知她居然變成了莫妃也是萬分驚訝,當然也去查過莫妃其人,初見小昔,竟也有幾分謹慎。

雖然泡泡糖乖乖地趴在她的肩頭……

小昔當然明白他的顧慮,撲哧一笑,到了句:“眉言,你看泡泡糖是不是瘦了許多?這身材居然有點可樂瓶的樣子了,不如叫可樂如何?還是百事?”

眉言聞言,居然楞了好一下,隨後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抱住了她。

小昔呆了一下,隨後也與他抱在了一起。

“眉言……”話一出口,竟有些哽咽。只有他……相信自己。

“小昔……”眉言緊緊抱著她,竟有些發抖,“你終於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小昔不住點頭,“是我,我回來了。”

過了良久,待兩人的情緒都平覆了下來,才坐下來舒了口氣。

眉言自然免不了數落了她一番,小昔只能白著眼道:“好了,好了,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婆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這事就別再提了嘛。”

眉言只得嘆了口氣,兩只眼始終牢牢定在她的身上,聽著小昔講著種種緣由,講著龍禦邪的不信任,司相的可疑,聽得眉言眉頭是越皺越緊。

“你何必去趟這一趟渾水?”

小昔嘆了口氣,“眉言,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別人或許會這麽問,可是他,她以為是最懂她的人了。

眉言聞言扯了下唇角,眼角竟有些許的冷漠——

殊不知這只是為了掩飾他心裏更多的苦澀。

當初,自己是為何要幫她?明知她是為了龍禦邪,他又是為了什麽呢?是因為想她所想,看不得她痛苦?

如果他夠誠實,就應該承認,他也有私心。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擺脫那個身份。

“我該了解你嗎?小昔,如果我自私一點,我現在就該帶你離開這裏。”

小昔一楞,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麽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眉言是怎麽了?以前從沒有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

眉言看著她一臉茫然,只能苦笑了出來。她說對了,他該死的了解她。

“我所希望的,你從來都不會去做,小昔,可是這一次我幫不了你了。”

小昔看了他一眼,以及他眼裏的落寞。

“眉言,你為我做的夠多了,你不需要幫助我,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我能……一直不失去你這個朋友。”

眉言看著她,良久終於像往常一樣,溫和地笑著拍了拍她的頭。

“小昔,你的要求永遠那麽過分,但卻又……總讓我拒絕不了。只是這一次,我要你答應我,不論什麽時候,都以自己的安危為先。”

“嗯,你放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下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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