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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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芒畢露
龍禦邪並沒有軟禁小昔，只是小昔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必然有人二十四小時地監視著，她要想走，恐怕再也沒有那麽容易。
眉言千方百計混進了宮找了她一次，得知他安全沒有被抓小昔也放心了。事實上，龍禦邪要抓眉言也沒有這麽容易，只是眉言再要和小昔聯系甚至商量逃跑事宜恐怕就難上加難了。這次，眉言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能見小昔一會兒。
小昔擔心眉言的安危，並沒有讓他呆多久，兩人匆匆說了幾句，眉言承諾一定會再想辦法後便走了。
後宮裏出了這麽一件事，由於小昔假扮太監，自然不可能密不透風，於是便流傳著一些小道消息。可是龍禦邪堅持稱小昔是失足掉到了湖裏，硬是把她要逃出宮的事瞞了下來。
於是，小太監們自然也不敢再多嘴，而至於那些有後臺的娘娘們即使知道了真相，誰又敢去皇上面前嚼舌根？只能恨得牙癢癢的，這皇上到底是著了昔妃什麽道，竟能維護到這樣的地步。
皇上登基好幾個月了，後宮漸漸興旺了起來，難免老套的問題又來了。朝中大臣自然希望娘娘們盡快能有好消息，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於是，某一日，當太監興匆匆跑到龍禦邪面前，不管皇上還在和焦木長談話，就說有要事要通報皇上。
“啟稟皇上，芊妃娘娘有喜了。”
“哦？是麽，太醫確診了？”
“是，剛才徐太醫去診的。”
龍禦邪微微一笑，點點頭，“那朕這就去看看她。”
“喳。小的這就去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啊。”太監開心地一溜煙就先走了。
焦木長看著龍禦邪嘴角一抹冷笑，抿嘴一笑，“那臣也恭喜皇上了。”
話剛說完，瞥到龍禦邪冷到極點的目光，焦木長只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果然皇上不是隨便能調侃的，於是換了語氣道：“臣是在想她的目的究竟為何。”
龍禦邪瞇著眼，沒有說話。其實他也在猜測，不過既然他們要玩，他也不介意奉陪。
“傳令下去，芊妃有孕，朕特賜她鳳攆一輛方便出行。”
於是，芊妃至此之後，連走路都差點沒改成橫過來的了。
沫兒做了皇後後，由於後宮的人數也一點點增多，怎麽個身為後宮之主，她有義務要為皇上打理好後宮，盡量使大家融洽和睦才好。
沫兒一向溫婉大方，對人接物有禮到位，又不失皇後的風範。平日裏，對嬪妃也都是客客氣氣的，有了好東西也願意和大家分享。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皇後與皇上的關系，而皇上對皇後既沒有表現地特別寵愛，卻比起其他人來似乎多了一份關心和尊敬，於是後宮之人對於皇後沒有那麽多的嫉妒之心，反而非常樂意與其處好。
沫兒這個皇後可以說做的是面面俱到。平日裏，她也經常讓大家一同來喝喝茶，賞賞花，聯絡一下感情。
就如同今日一樣，午後陽光明媚，院子裏開滿了嬌顏的花朵，皇後便邀了眾妃子一同在亭子中喝茶賞花。
皇後開口，自然沒人敢不來。早早的，大家便一一問好入座，直到所有人都到齊了，卻遲遲還不見芊妃的身影。
“芊妃娘娘怎麽還沒到？皇後娘娘，要不要臣妾派小宮女去看看？”說話的是年妃。
皇後微微皺眉，臉上卻還是笑容不改，依舊溫和地道：“不用了，想必芊妃有了身孕，行動不便，咱們便再等等吧。”
於是大夥兒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有氣也只能眼巴巴地等著。自然，有人心直口快地難免要抱怨幾句。
“這裏離芊妃的望千殿最近了，想必她現在是持寵而驕了吧。”
“就是，再怎麽也不能讓皇後娘娘這麽等著啊，這都快半個時辰了吧。”
沫兒笑笑，“孕婦最大，無妨。”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芊妃終於姍姍來遲，看到一亭子的人，眉目也不怎麽擡過，徑直走到皇後面前，輕輕一拜。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芊妃有了身子，就免了吧。”
“多謝娘娘。”芊妃起身由下人扶著坐下，“臣妾因為有了身子，所以到了午後不知怎麽的居然就嗜睡了起來，這不居然起晚了，讓娘娘久等了。”
“無妨。妹妹可感覺還好？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本宮說也無妨。”
“多謝娘娘。皇上每日都來看望臣妾，又送了一堆東西，臣妾很好，暫時還不需要什麽。”
沫兒於是點點頭。眾嬪妃自然是心裏白眼，眼底嫉妒，各種糾纏，但礙於人家得寵著，也不敢多說什麽。
“今日邀大家來喝茶賞花，大家不必拘束，就當是姐妹間聊聊家常。平日裏宮裏規矩多，不管怎樣，大家既然進了宮，便希望能和睦相處，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沫兒說著，看了小昔一眼，小昔卻是連眉目也沒有擡一下，只是低頭喝著茶。
沫兒輕輕嘆了口氣，“前些日子有西域鄰國來訪，帶來了一些珠寶綢緞，皇上賞了咱們後宮一些，今日我特地讓太監拿來了，來，大家看看，有喜歡的可以拿去。”
沫兒說著，幾個太監擡上來幾個大箱子，裏面放滿了奇珍異寶，還不乏一些珠寶首飾，繞是這些富貴人家出生的小姐看了也不免心動了起來，紛紛興奮地圍在一起，很快每個人都選了幾件，沫兒一一應允送給了他們。
“芊妃行動不便，要不我讓下人一一拿來給你挑選？”
芊妃高傲地坐在那，瞅了眼底下的箱子，微微一笑道：“多謝娘娘美意。這些貢品，前幾日皇上已經賞過了，這些就留給其他娘娘吧。”話音一落，大夥兒的臉色都有些不佳，好似自己撿了別人剩下的，即使是事實這般被人說出來總也不舒服，芊妃卻絲毫不在意，誰讓人家現在得寵又有了身孕。
隨後，她眼眸一轉，望著一邊的小昔道：“想必昔妃娘娘也是皇上早賞過了吧。”
小昔也沒有拿。
“我不喜歡這些。”小昔淡然地說道，不置可否的樣子。
芊妃冷哼一聲，氣氛有些僵硬，沫兒見狀適時轉換了話題，和大家聊起了家常。
小昔始終像個局外人似的，坐著卻沒有融入大家的意思。她看著沫兒和年妃聊父親打了勝仗，和巖妃談塞外風光，就連齊妃的妹妹剛嫁了人她都知道。對每個人，她都親切又真誠，可是卻又懂得把握分寸，適時用皇後的威儀，叫人親近卻不敢不敬。
就比如素妃想要出宮去看望自己的母親就被皇後三言兩語拒絕了。理由是素妃這個月已經回去過一次，再加上她娘的病並不是太嚴重，於是便沒有同意。但也好生安慰了幾句，還說會讓太醫去看看。
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小昔雖然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卻依舊看得分明。龍禦邪是對的，她比自己更適合當皇後。也惟有她這樣的人，才能把後宮打理好，才好不叫他分心這些瑣事。
可是，既然如此，他又何苦一定要強留著自己？即使這次不走，下一次只要找到機會，她還是不會放棄的，只是先安頓好知丫他們便好。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沫兒見太陽已有些西斜，便讓大家自行散了。小昔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沫兒阻止了。
“昔妃妹妹，可否稍留步陪本宮在後院轉一圈？”
即使不願意，她又如何能拒絕？
“是。”
“昔妃，你真的那麽不喜歡皇宮嗎？”兩人走著，沫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這麽說道。
小昔見她如此開門見山，也不掩飾，直接道：“是。”然後看著沫兒若有所思地樣子，難道她會幫自己走嗎？其實自己走了，對她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不是嗎？想著，眸子居然放出了些光芒。
“別想了，我不可能幫你。”
小昔一楞，沫兒笑了笑，“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如何能猜不到。可是，小昔，我不會這麽做的。確實私心來說，如果你走了，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可是皇上他心裏既然有你，我便也不原意做他所不願意之事。”
“那你究竟想和我說什麽？”
沫兒頓了一下，“只是這麽聊聊，不行嗎？”
“皇後娘娘，我相信你對我們都是真心實意的，你可以把每個妃子都當作姐妹，可是我不可以。”
“為什麽？”
“觀念不同。只要我們是同一個男人，我就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沫兒微微一楞，隨後嘆了一口氣，“你的想法其實我以前也有。特別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是這個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夠只對一人好？如果要難過，我比你更有資格。”
“可是你也應該明白，皇上不可能放你走。既然如此，何不讓自己好過一點？學著去適應這樣的生活呢？”
“皇後這樣的話已經說過了。”
“是啊，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啰嗦。”沫兒自嘲一笑，“其實今天我想和你說的很簡單，小昔，你愛龍禦邪嗎？”
她不說皇上，不說妃子。只說人名，小昔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你的表情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沫兒往前走了一些，繼續道，“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做不到和我做朋友。其實，這個不重要，你當不當我是朋友沒有關系。只是小昔，至少別把我當敵人。這個宮裏，只有我和你對龍禦邪才是真心的。”
小昔沒有說話，心裏莫名有些感傷。或許，如果她們倆不是這麽樣的身份，她不會討厭眼前這個女子的。
“你好好想想吧，支持他，而不是拖累他。還有，芊妃，離她遠一些，盡量不要和她沖突。”
“光芒畢露，並沒有什麽好下場。”沫兒微微一笑便自行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周四或周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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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太監們自然也不敢再多嘴，而至於那些有後臺的娘娘們即使知道了真相，誰又敢去皇上面前嚼舌根？只能恨得牙癢癢的，這皇上到底是著了昔妃什麽道，竟能維護到這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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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某一日，當太監興匆匆跑到龍禦邪面前，不管皇上還在和焦木長談話，就說有要事要通報皇上。
“啟稟皇上，芊妃娘娘有喜了。”
“哦？是麽，太醫確診了？”
“是，剛才徐太醫去診的。”
龍禦邪微微一笑，點點頭，“那朕這就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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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下去，芊妃有孕，朕特賜她鳳攆一輛方便出行。”
於是，芊妃至此之後，連走路都差點沒改成橫過來的了。
沫兒做了皇後後，由於後宮的人數也一點點增多，怎麽個身為後宮之主，她有義務要為皇上打理好後宮，盡量使大家融洽和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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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開口，自然沒人敢不來。早早的，大家便一一問好入座，直到所有人都到齊了，卻遲遲還不見芊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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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微微皺眉，臉上卻還是笑容不改，依舊溫和地道：“不用了，想必芊妃有了身孕，行動不便，咱們便再等等吧。”
於是大夥兒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有氣也只能眼巴巴地等著。自然，有人心直口快地難免要抱怨幾句。
“這裏離芊妃的望千殿最近了，想必她現在是持寵而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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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芊妃有了身子，就免了吧。”
“多謝娘娘。”芊妃起身由下人扶著坐下，“臣妾因為有了身子，所以到了午後不知怎麽的居然就嗜睡了起來，這不居然起晚了，讓娘娘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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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兒輕輕嘆了口氣，“前些日子有西域鄰國來訪，帶來了一些珠寶綢緞，皇上賞了咱們後宮一些，今日我特地讓太監拿來了，來，大家看看，有喜歡的可以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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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妃行動不便，要不我讓下人一一拿來給你挑選？”
芊妃高傲地坐在那，瞅了眼底下的箱子，微微一笑道：“多謝娘娘美意。這些貢品，前幾日皇上已經賞過了，這些就留給其他娘娘吧。”話音一落，大夥兒的臉色都有些不佳，好似自己撿了別人剩下的，即使是事實這般被人說出來總也不舒服，芊妃卻絲毫不在意，誰讓人家現在得寵又有了身孕。
隨後，她眼眸一轉，望著一邊的小昔道：“想必昔妃娘娘也是皇上早賞過了吧。”
小昔也沒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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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妃冷哼一聲，氣氛有些僵硬，沫兒見狀適時轉換了話題，和大家聊起了家常。
小昔始終像個局外人似的，坐著卻沒有融入大家的意思。她看著沫兒和年妃聊父親打了勝仗，和巖妃談塞外風光，就連齊妃的妹妹剛嫁了人她都知道。對每個人，她都親切又真誠，可是卻又懂得把握分寸，適時用皇後的威儀，叫人親近卻不敢不敬。
就比如素妃想要出宮去看望自己的母親就被皇後三言兩語拒絕了。理由是素妃這個月已經回去過一次，再加上她娘的病並不是太嚴重，於是便沒有同意。但也好生安慰了幾句，還說會讓太醫去看看。
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小昔雖然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卻依舊看得分明。龍禦邪是對的，她比自己更適合當皇後。也惟有她這樣的人，才能把後宮打理好，才好不叫他分心這些瑣事。
可是，既然如此，他又何苦一定要強留著自己？即使這次不走，下一次只要找到機會，她還是不會放棄的，只是先安頓好知丫他們便好。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沫兒見太陽已有些西斜，便讓大家自行散了。小昔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沫兒阻止了。
“昔妃妹妹，可否稍留步陪本宮在後院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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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昔妃，你真的那麽不喜歡皇宮嗎？”兩人走著，沫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這麽說道。
小昔見她如此開門見山，也不掩飾，直接道：“是。”然後看著沫兒若有所思地樣子，難道她會幫自己走嗎？其實自己走了，對她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不是嗎？想著，眸子居然放出了些光芒。
“別想了，我不可能幫你。”
小昔一楞，沫兒笑了笑，“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如何能猜不到。可是，小昔，我不會這麽做的。確實私心來說，如果你走了，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可是皇上他心裏既然有你，我便也不原意做他所不願意之事。”
“那你究竟想和我說什麽？”
沫兒頓了一下，“只是這麽聊聊，不行嗎？”
“皇後娘娘，我相信你對我們都是真心實意的，你可以把每個妃子都當作姐妹，可是我不可以。”
“為什麽？”
“觀念不同。只要我們是同一個男人，我就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沫兒微微一楞，隨後嘆了一口氣，“你的想法其實我以前也有。特別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是這個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夠只對一人好？如果要難過，我比你更有資格。”
“可是你也應該明白，皇上不可能放你走。既然如此，何不讓自己好過一點？學著去適應這樣的生活呢？”
“皇後這樣的話已經說過了。”
“是啊，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啰嗦。”沫兒自嘲一笑，“其實今天我想和你說的很簡單，小昔，你愛龍禦邪嗎？”
她不說皇上，不說妃子。只說人名，小昔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你的表情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沫兒往前走了一些，繼續道，“我不知道為什麽你做不到和我做朋友。其實，這個不重要，你當不當我是朋友沒有關系。只是小昔，至少別把我當敵人。這個宮裏，只有我和你對龍禦邪才是真心的。”
小昔沒有說話，心裏莫名有些感傷。或許，如果她們倆不是這麽樣的身份，她不會討厭眼前這個女子的。
“你好好想想吧，支持他，而不是拖累他。還有，芊妃，離她遠一些，盡量不要和她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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