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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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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之後

成親以來,小昔有種墜入雲端的錯覺,她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歸屬感,而龍禦邪對她甚至可以說是寵溺的。她沒有料到他甚至會將那些侍妾全打發了。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王妃,太後說的那些規矩,她一點也不懂,而龍禦邪也沒有刻意讓她學,按他的話,以後接觸多了自然會的。她不知道其他王妃是怎麽對待夫君的,她還是我行我素,除了比以前少出些門。身分尊貴了,性子卻是改不了。卻只怕——這樣的身分也不知道還有多久?

成王敗寇,她懂這樣的道理,結婚前也考慮過,既然就連婚姻也是一場賭博,那麽還有什麽不能賭?龍禦邪的心思太重,她不以為他要是沒把握敢做到如今這樣的地步,所以她願意陪他一起賭,甚至想幫他,畢竟成了夫妻了,但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做,或者他也根本不需要。於是,她的日子一直很平靜,這婚姻比她想象中要美好,除了——

他們還沒有洞房。

新婚之夜,可能是由於累了,第二天她的腳就傷了,現在卻又是什麽呢?

小昔想著,不覺嘆了口氣,浴室裏水氣繚繞,她浸沒在水中,透著水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唔——雖不能算是波霸,也不止於太平公主,是瘦了點,不過該有的也有,還不錯太差吧?他怎麽能每天摟著自己卻毫無行動,不會是——不行吧……看樣子不像啊……

小昔想著,不覺臉頰有些燥熱,兀自想得太投入,居然沒有留意到外面的敲門聲。

“王妃,水涼了吧,巫天再給您加點?!”巫天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都不見小昔有反應,不覺有些奇怪。這王妃都洗了快半個時辰了,裏面也不見什麽動靜,門又被鎖住了,不覺加重了敲門聲,“王妃,您沒事吧?聽見的話,回奴婢一個聲啊!”

“怎麽了?”巫天正有些焦急,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低沈的男聲,回頭一眼,竟是親王,巫天屈身說了個大概。

龍禦邪眉頭微鎖,思索著是否要進去看看,畢竟浴室悶熱不宜久呆,突然腳下滑過一個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小昔的寵物——泡泡糖。

泡泡糖削尖了腦袋往門縫裏鉆去,可惜身子太過圓滾,一時間卡在了當中,好不狼狽。龍禦邪臉色微沈,低下身一把就把他拉了出來往後一丟,於是泡泡糖瞬間降落在一堆草上,憤憤地爬起身子,轉頭正欲發作,卻見龍禦邪淩厲的眼眸,不覺沒骨氣地收起了兩顆碩大的齙牙,只用那一雙精短的鼠目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

“還輪不到你去。”龍禦邪閑閑地開口,他可沒忘了這只老鼠是雄的。說著,他便打算進起看看,這時裏頭卻突然傳來小昔的一聲驚呼,接著便是“撲通”一聲,龍禦邪大驚,瞬間劈開門就沖了進去。

他快速走進浴池,卻見小昔整個身子埋在池中,兩只手還在拍打水面,心下一急,跳下池就將她一把抱起。

小昔喝了幾口水,又不會游泳,突然被人整個撈起,嚇得手腳亂踹,本能驅使又陡然間讓她整個人吊在對方的身上,待鼻子呼吸進了新鮮空氣,才意識到眼前的人居然是龍禦邪,他好不狼狽的被她撲的滿身是水,正一臉詭異地看著她。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她突然尖叫起來,一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裏擋,驚慌之下就去擋了他的眼。

龍禦邪看著她亂七八糟的反應,不覺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你想就這麽一直呆在池裏?”

小昔一楞,隨即註意到兩人還在水池中,她腳下剛才一個打滑,不慎摔倒,又由於泡得太久,全身都有些虛脫,腳下無力,正猶豫間卻叫龍禦邪扒了她的小手,一雙星眸繼續肆無忌憚地留戀在她的身上。

小昔惱羞成怒,整個身子不覺扭捏起來,“放……放我下來……”

龍禦邪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她此刻正光溜溜的在他懷裏,天曉得成婚以來他每日抱著她都是在考驗自己的耐力,而如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還在火上澆油!

“你要是不想走出去了,就再動試試!”

感覺到某人身下突起的變化,小昔陡然間楞在了那裏,索性這裏本來就熱,否則她的臉都快燒起來了。剛才還懷疑什麽來著的……

龍禦邪見她識相了,這才抱著她往浴池外走去。

“親王,沒事吧?王妃沒事吧?”外面的護衛估計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一時都趕了過來。

“都退下!一個都不許進來!”龍禦邪大吼,扯下邊上的毛巾飛快地蓋在了小昔的身上確認全包好了才抱著她一路往房間走去……

而小昔早就無地自容,整個臉只能埋在他的脖子裏。

龍禦邪一直將她抱到房間的床上,然後低頭朝她的腳上看去,“腳摔了嗎?”她的腳才剛好。

“沒事……只是滑了一跤,腳沒事。”小昔扯過被子蓋上,“你……你出去……”她衣服還沒穿呢。

龍禦邪低頭輕笑,看著她緋紅的雙頰,挑眉道:“你讓我去哪?這是我的房間。”

囧,她居然忘了這是他們的新房。可是……她現在這情況,他就不能君子點讓她換了衣服?

龍禦邪看著她局促的表情,心情大好,緩緩俯下身子,用他炙熱的雙眸盯著她,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與他對視。

“你看,我也被你弄濕了,你說怎麽辦?”

小昔被他看得仿佛要燒起來一樣,腦子也忘記了思考,“那……你就脫了唄。”剛說出口就意識到這話有多暧昧,果然龍禦邪的唇角揚著邪笑,半個身子伏在了她的上方,輕輕道:“好主意。”

然後,真的開始剝自己的衣服。

他的動作很快,剝完自己的,很快伸手一把扯掉了小昔身上的被子。

小昔又驚又羞,他飛快地按住她的兩只手,一直舉過頭頂,只用那雙炙熱的眸子看著她,便叫她羞熱難耐。然後,他俯下身吻住了她,不再是探索,引導,而是全然的侵略和占有,瞬間一股狂潮席卷了兩人。

或許因為一些顧慮,他一直沒有占有她。日日抱著她,擁著她嬌軟的身軀,占著他妻子的份額,卻一直不曾讓她真正屬於他。而如今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要讓她完全成為他的。

小昔感覺身子似乎不是自己的,任由他在她的身上不斷點火。她知道今晚之後,她將成為他真正的妻子,而她的心也將徹底淪陷。

所謂府察使,便是皇上派遣的欽差,明裏暗裏探訪各縣各州官吏,回來報告皇上。這職位,有權無權,全憑皇上給多少,所以是個最好掌控的位子。偏偏龍禦邪任了這個位子,不過短短幾個月,就給罷了三四個官員,全都是皇上的親信,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證據放在眼前,皇上即使再不願表面上也只能因公辦事。

小昔這兩日專心在家做賢惠的妻子,每日早上興致高漲親自張羅早點,今天聽說龍禦邪要府察州立縣,一大早便打包好了行李。

兩人在客廳吃了早飯,小昔一邊張羅,龍禦邪倒是只管吃,任著小昔嘰嘰喳喳說著州立的巖雪山,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小昔不覺有些不爽,總覺得這男人這兩天有些奇怪,對著她的表情時陰時晴。

吃完早飯,龍禦邪收拾妥當,焦木長和守夜早在客廳等候,小昔於是立馬也去房間拿了自己的行李,一路跟到大門。

龍禦邪轉身皺眉看著她,“你這是幹嘛?”

小昔頓了下,“和你們一起去啊。”前幾天就知道他要去州立縣,聽說那裏的巖雪山實乃一奇景,當下表示要一起跟去,當時龍禦邪也沒有反對。

龍禦邪聞言眉頭蹙得更緊,“誰同意了?”

小昔一聽整個臉頓時垮下,嘟著嘴道:“我知道你去辦公,我不打擾你。我就自己玩。”

“不行。”他說得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留在家。”說著,便讓下人帶她回去,又匆匆走開了。

小昔楞在原地,心裏難掩一陣失落,明明前兩日還甜蜜得緊,不知道這幾日是怎麽了,現在連帶她出門都不願意了。

“不過是府察,沒什麽大事,小昔既然想去何不順了她?”焦木長對此倒是有些不解,州立離京洲也不遠,景色秀麗,他們新婚燕爾,雖是有些正事,但帶著小昔也不打緊,不明白龍禦邪此番怎麽會執意拒絕。

龍禦邪聞言眉頭鎖得更緊,她失望的眼眸映在他眼前,讓他不覺更加煩躁。

是的,煩躁。

這幾日,他莫名有些煩躁。

原本娶她,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她於他有用。而如今他對她動了心思,那便給她一番寵愛,就如同一個得寵的妃子,也不過是之一。男歡女愛,女人於他,不過附屬,就連沫兒也不曾如此占據過他的心。

可是,他對她卻產生了一種不可抑止的渴望。那日,他要了她,他居然失控了,他從不曾在一個女人身上釋放過如此的熱情,如此的渴望,也從不曾感覺如此的滿足。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女人對他會有如此的影響力,所以他——逃了。

或許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分開幾天也許能讓他冷靜下來。

龍禦邪走後的第二天,秋兒公主又溜出宮找小昔作陪,正巧志玲也在,三個女人一臺戲,志玲和小昔不免抱怨起自己的老公丟下自己,說那巖雪山如何如何美妙,聽得秋兒不覺也向往了起來,眼珠一轉,提議道:“既然他們不帶咱們去,我們何不自己去?”

小昔和志玲一聽,不覺有些心動,卻總有些顧慮,秋兒見兩人動心了,立刻慫恿道:“唉,怕什麽,去吧去吧,我也想瞧瞧。有什麽事我擔著。”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萬丈的樣子。

反正有公主撐腰,兩人想著便也忍不住了,三人於是興匆匆地就出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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