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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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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縮。

“擦幹眼淚吧。”這位權威並重的老夫人露出慈詳的笑容,她輕輕拍了拍鳳記冰的手背。“唱得真好聽。”

鳳記冰有點嗑住了。一瞬間不知該用什麽反應。當面對下一位握手的領導幹部時,他甚至都還保持著剛剛凝固的表情。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了嗎?

拍完大合照,照常走完晚會程序。結束後,人流漸散。鳳記冰也慢慢步出大禮堂。他沒看到於萱,先是看到了等待的幾位阿姨。

林依蘭一見到他,拎著包不顧人群,三步並作兩步上去緊緊抱住了鳳記冰,“孩子,太好了!”

“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接到於萱的電話,我們太擔心了。所以就趕緊過來看看。”林依蘭雙手撫摸著鳳記冰的臉,“剛才我們以為你沒把握,接到於萱的電話都快嚇壞了。幸好現在終於完美結束了。”

“鳳記冰,你在這!”一群記者很快把他團團圍住了。鳳記冰本次發揮出色,完全不亞於職業歌星,他向大眾說明了他不是假唱。

林依蘭退了出來包圍圈,回頭看了閔利和單芯一眼,露出有些驕傲的笑。

她們並沒有發現,維奇老人的車泊在路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那是媽媽嗎?

維奇夫人撫摸著祖母綠的戒指,真驕傲的臉啊……

那男孩子也的確值得驕傲。

當時真以為自己看到了一秀學生時代的模樣呢。

也是這樣的年紀,但不會流出這樣悲傷的眼淚,會讓人心疼的以為他沒有媽媽。

“開車吧……”

淩一秀打了個哈欠,他只望了一眼。就這樣吧鳳記冰,以後好好努力……他的視線掠過人群,定格在離包圍圈不遠處的一個高個子女人身上。

有股在哪裏見過的熟悉。淩一秀不由坐正身體,直直盯著。車子離她越來越近……

當閔利感到有股咄咄逼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警覺地擡眼向周圍張望……正在此時,她們的面前跑過一輛加長型轎車。閔利看到了淩一秀冰冷的面孔一閃而過。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頓時如墜入冰窖。

深夜。在送完母親後,淩一秀撇下司機,自己駕了BMW再次出門。

時值一點,明星公寓樓的門衛室,當日的守門警衛又被叫醒。

“淩、淩總?”當看到一身夜色,面色不善的淩總時,本在喋喋不休抱怨的保安立刻清醒了。

“那日的錄像帶再次播一遍。”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淩一秀說過。

在葉警官認定兇手是鳳記冰時,淩一秀曾來這裏讓保安播放了一遍當日的監控錄像。

鳳記冰只是駕著送他的藍色跑車來回一次,除此之外根本沒有出入公寓。淩一秀也不願相信這是有預謀的兇殺案。

然而,當他今日仔細看到了鳳記冰身邊的那高個女人。

沒錯,那女人的確曾兩次進入明星公寓樓,時間上完全吻合。

如果鳳記冰當時就在她車上呢?

淩一秀的目光微微抽動,視頻幾乎刺痛了視網膜與瞳孔,他掏出了手機,“餵,我要報警。”

78 沖擊

《老天!北堂小天王文藝晚會走音漏詞大出醜!》

“好唏噓啊,這首歌都唱了很多遍了居然還會罵詞!北堂曉真是虛有其表吧,捧得太高了吧!救場的是賀君男!”於萱一直在念評論版塊,把報紙折了個面繼續念,“藝人也是人,出錯總是難免的,不要太苛刻了。幸好錯誤不大……切!如果是記冰出錯就不會那麽說了。”

小胖拿過報紙,有些奇怪吱了一聲:“他怎麽也會出錯?”

可能被嚇到了。

於萱心想,不用說,跟宮勒的舉動肯定脫了不幹系。她當時也被嚴重驚到了!

不過幸好,翻遍今日報紙也沒看到宮勒吻鳳記冰的照片。

可能所有的鏡頭都朝向舞臺,北堂正在唱《花開》,可能也沒有拍下。此次文藝晚會除了北堂的負面新聞,多以政府官方的話報導宣傳。像記冰和宮勒那臺面下的小波折就像淘沙似地篩選掉了。哪怕有N多人能證明又如何,又沒有圖片依據。就是北堂這次眾目睽睽之下慘了點。

“記冰呢?”昨天晚會結束太晚了,養母和於萱就直接睡在老家鳳記冰這,小胖一早替她拿了書包過來。

“他一大早在院子裏鼓搗他的車子。你進來沒看到他?那一定又鉆車底下了。”於萱嘆口氣,“哎昨晚回來後又被罵了。”

記冰只是看了一眼大合照,就被被閔姨奪了過去嘶啦撕了個粉碎。說什麽“老太婆育人千萬捐款慈善一樣不落,自己的親孫子呢?從小餓到大!”

雖然說得都是實情,一點都沒錯。不過這些天變得瞞和善的閔姨,就因為多看一眼照片突然間又變不滿。“閔姨還真的很不喜歡記冰和那家人有瓜葛呢。”

“於萱、小胖,該去上課了……”林依蘭從裏面出來,打斷他們的話,“特別是於萱,你都落下多少課程了!好好補補。”

“是,是……”於萱提起包,沖出門去。小胖緊隨其後。

偌大的院子裏,鳳記冰的確在院子“愛不釋手”地折騰那輛車。

“記冰,要去我們學校嗎?旁聽也好。”

“不了。”

“可惜了,你穿學校制服肯定比他好看十倍!”於萱的手背擊在小胖肚子上,那套黑色制服被胖乎乎的龔同學撐得鼓鼓的,像脹滿了一樣塞不下多餘的脂肪。

“我等一下還要出去宋老板那兒,他有事跟我商量。”

“那我們走了。”於萱往裏面出來喊,“媽,我們走了,晚上熬骨頭湯喝。”

林依蘭在裏面打掃衛生,只是遠遠應了一聲。

等他們走後,鳳記冰繼續修他的車。他是很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果是心甘情願地幹自己願意去幹的事情就會全身心投入,從而忘了周遭。

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仿佛已經被一道銳利寒冷的視線在背部來回淩遲了好久,鳳記冰停下手上的動作,慢慢朝院門口望過頭去。

一瞬間他張了張嘴,突然覺得天眩地轉。

淩一秀就站在院門口。

那門本是於萱他們出去後虛掩著,此時已經大開,186公分的淩一秀站在銹跡斑斑鐵門邊極為不相稱。

鳳記冰手中的氣動扳手掉下來,差點砸穿自己的腳。

他不在公司不在場不在宴會來這這裏幹什麽?他是大名人來這不怕被人認出來引圍觀嗎?他他……鳳記冰有些激動地想了很多。

沖一秀跨進來,狹長的眼下有兩團黑影。鳳記冰並沒有看到他的黑眼圈,因為在他走至跟前時,就被揚起的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

“藍柏冰的車禍是你幹的?”

鳳記冰捂著臉,腦中有一根弦崩斷了,原來……“呵,他已經告訴你了。”

這句話的結果是臉頰上又熱辣辣地挨了一巴掌。淩一秀冷冷地拎起他的衣領,整個提上來:“你處心積慮地要藍柏冰的命是什麽意思!”

“因為我恨他,恨不得他死。”鳳記冰陰鶩的擡起頭。

一瞬間淩一秀深黑色的眼閃過錯綜覆雜的情緒,眼底漸漸浮上出一層寒冰。

下一秒鳳記冰的背部就狠狠撞到車身上。

他“啊”得一聲又重重跌落到地面上。不同於身體上的痛,刺入內心深入骨髓的另一種痛楚,疼得他雙膝跪在地上,彎下腰直不起身來。

這是距他離開柏秀後,淩一秀第一次主動找他。沒想到又是因為藍柏冰。

“恨到要成為殺人兇手嗎?”

淩一秀蹲□體,擡高他的下巴,“我撿了一個什麽東西回來啊……養不熟的白眼狼嗎?對著我呲牙裂嘴也就罷了,對我愛人也能下狠手!”

第三個巴掌重重打在鳳記冰臉上。

鳳記冰臉腫得老高,紅得能滴出血來。伏在地上用手支撐著,指甲都深深陷進泥土裏。歷史上弒父的慘劇拼命想記起來,只記得小學老師說的哪咤弒父。可那是神話,做不得參考。

淩一秀起身,流竄的怒火在全身游走,他一腳踹汽車門上。

那門年久失修,上次北堂坐進去關了好幾次才關上。此時被這一踹,直接掉進後座宣告報廢。

鳳記冰呆了幾秒,突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沖,眼睛也漲紅了:“淩、一、秀。”

因為憤怒而情緒失控。鳳記冰撲過去,他只記得當時雙臂狠狠使力,幾乎像要勒死對方一樣緊緊地抱著他滾到了地上。

事後回想起來,他不清楚當時有沒有伸手打淩一秀。只記得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天旋地轉混亂到看不清人影。

不可開交了。

林依蘭聽到聲音從裏面出來,當看到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她驚恐地尖叫了一聲!

淩……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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