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節

關燈
第 65 章節

之前無意聽到,北堂曉日薪一天一百多萬。有時難拍的戲甚至能達到三百萬。鳳記冰聽到後就不淡定了。大叔每日每夜灰頭土臉要修多少車才能有他們這群人的千分之一報酬啊!

果然除了演藝圈之外,再也沒有比這更能掙錢的行業了。鳳記冰覺得自己來對了!他必須攢得缽滿盆滿才回去。蓋房買車……這念頭只在腦中過濾了一遍就被導演罵了,“鳳記冰你在思什麽春!開拍!”

這是一場警察引火燒吸血鬼的戲,吸血鬼演的難度很高,屬於比較難拍的一場。不僅要吊著威亞打鬥,一不小心還會被火苗灼傷皮膚,冒出來的煙也熏得人直想流眼淚,得苦苦憋著來演。

等到導演一喊卡他和北堂曉就往外沖。

北堂曉立刻脫了警服,臉被灼熱得高溫弄得發燙。

鳳記冰煙都沒撲完,也不覺得熱,他那雙渴求的雙眼只盯著一個方向,飛奔過去。“淩總……能給我加錢吧?這一場的確很難拍,能給我加錢對吧?”

足以想象,一從“火災”現場出來,灰頭土臉地來不及擦,身上幾乎還在冒煙,遠遠的甚至聞到了焦味……

“靠,這到底是什麽人啊。”北堂曉半舉毛巾,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James擦汗,“鴨子都快熟了。”

淩一秀被他的兩只烏漆抹黑的手抓到,露出一絲無奈寵溺的笑:“好吧。”

聽到這句話,鳳記冰的眼睛立刻發亮了,他松開淩一秀,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淩一秀無奈地拂了拂西裝上留下的兩只黑指印,一向有潔癖的他還是推開了助理遞上的毛巾,“有這麽缺錢嗎?”

“我要買房子。”鳳記冰說道,然後默默地補上,“還想買車。”

他的想法都是很俗人的想法。從小就想有個家,不要流離失所搬來搬去,需要一個固定的安身之處。

當他說完這句的時候。淩一秀心頭突然襲上一股威脅感。

先是鼻子聞到了一絲更為濃郁的焦味,這惡心的纖維燃燒的味道是從鳳記冰身上發出。淩一秀立刻伸手,去解鳳記冰的披肩。

突然呼啦一下子火苗就躥了上來!吸血鬼的頭發著了!

沒料到燃的是頭發,那頂日本進口獲得多項專利完全擬真人的昂貴頭發。

雖然是鳳記冰頭頂失火,但拍馬屁的後勤工作人員大叫著:“淩總,危險!”、“快離開!”

眾人尖叫著,“救火。”一團亂地搶著面盆、水桶……都沖往這邊沖,往“吸血鬼”身上嘩啦啦地被倒了水。

一瞬間成為落湯雞的鳳記冰,狼狽地從頭皮剝離那頂假發。

淩一秀不能幸免地被潑到了水,“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西裝口胡。”

“叔叔,我就說讓你離他遠點>.<”北堂曉笑道。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地上的吸血鬼長發大半已燃成灰燼,淩一秀蹲在地上惋惜地嘖嘖幾聲,“記冰,你知道你這頂頭發值多少錢嗎?”

“什麽?”鳳記冰馬上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淩一秀笑瞇瞇地報了個數,“嗯……我會記在你帳上。”他站起來拍拍鳳記冰的臉,因為手感不錯還捏了一把,“記得把嘴巴合上。”

無奸不成商大概說的就是這種人了。鳳記冰吃驚地微張著嘴,明明前一刻還說會給他加片酬,不出一分鐘馬上又變負債。

鳳記冰包裹上大毯子,得不償失啊……

“可是現在怎麽辦?沒有頭發了,接下來吸血鬼的戲還怎麽拍?”工作人員青姐道出了一個很峻的事。

“沒有備用很糟糕。重新制作一頂需要一段好長時間,就怕來不及。”七月要上印的電影啊啊!湛青心底千萬只草泥媽咆哮。

北堂曉打了個哈欠,特淡定地說:“現成的不是有一頂嗎?”

眾人一聽,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同一個方向飄。無法想象那人光頭的樣子……

編劇風滿樓撣了撣自己衣服上被風吹過來的灰,與那優雅的動作不同的是,他擡頭射過來的是殺人的目光。

眾人忍俊不禁,再度哈哈大笑。

因為長期被言語欺壓,終於扳回一局的北堂曉比了一個剪刀手V,露出格外陽光的笑。

那樣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所有人的笑靨都藏在鏡頭後。雖然沒有攝影機拍錄下來,但鮮活的記憶烙印於每個人的腦海中。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部已經完了,勁敵篇會有愛的升華

乖乖地把我收了吧,我雷打不動的作收為什麽一直這樣啊啊啊!

請點擊→專欄

55、過山車

蒼白,清冷,恍惚的微笑

沒有星星的夜裏,流星的光芒

劃過海面上的一座孤島,

黎明的晨曦剛剛透出朦朧的微光,

這就是微弱而無常的生命之焰,

在我們腳邊飄閃,直到我們雙腳的力氣耗幹。

——波西?比西?雪萊的《死亡》

精神病醫院每天都有新的病患,每天也有病人以不同的方式出去。或生,或死。

這一天。閔利、林依蘭、單芯三人隨鳳記冰飛到M城,這個城市的某塊墓地葬著十七年前懷有美好理想的歌手鳳艷。

十七年後的相遇,竟然是一個荒涼蕭瑟的墓園。幾人女人穿著黑色素衣止不住潸然淚下。當年的好友,相同的夢想,昔日那些誓言仿佛還在昨日。

記冰蹲在墓碑前放上新鮮的菊花,墓碑前的幾片白蘭花已經淩落。女人的衰敗,就像這些花一樣,存活時間那麽短。已經能體會到她當時的心情了,存活於這個世界上目的地失去,活著就如逢場作戲,生無可戀,甘願以墜落的方式與世永別。哪怕他的出生也沒有喚來她的母性,以及與對世間的留戀。

她就那麽愛淩一秀嗎?

你知道這個城市有多少一夜情。

有很多人ONS,千分之一的人可能會遭到他人的報覆。以愛與恨的名義……

幾杯白酒下肚,鳳記冰有點火燒火燎的欲念。腦中一閃而逝那張清雅的臉,在霓虹燈LED屏的光與影中閃現。“那種人是特別金貴嗎?特別碰不得嗎?哼……”

什麽妒忌、占有欲,這種欲望真是醜陋,人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才存在的。

黑夜中的酒吧內,總有一對對剛搭上的陌生男女摟摟抱抱地出門離去,在清冷的街道邊醉眼朦朧地打車,很稀松平常,女人們總愛穿著鮮艷的紅衣。

死去的女人也常穿著火焰紅衣。當她婀娜地走在街頭,就能招惹來不少異性關註的目光。

“你真沒用,呵呵……不過你放心……他現在一定死了。車禍、失火……”鳳記冰醉熏熏地自言自語,到後來就吃吃笑起來,這笑聲聽著竟然有幾分可怕。

如果是在香港,大概第二天報紙就會報道“鳳記冰個人受挫,夜店買醉”的消息。只有這裏,可以醉生夢死,難得清靜。

他似乎感到有人搖了搖他的肩膀,大喊著他的名字。然後墮入黑暗,完全沒知覺了。

鳳記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有人在他枕邊悉悉索索地吃東西,他聞到一股濃濃的奶油的味道。

“他醒了!”見他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動了下,女孩子立刻蹦起來!

“是被你吵醒的。”鳳記冰扶著額搖晃著起來,頭好痛!“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

“問你啊!你怎麽在這?”甫從外面進來的袁松拎開手舞足蹈的小女友,“你不是在香港嗎。”

鳳記冰現在宿醉剛醒,雙眼微張,茫然得左右四顧,最後落在人高馬大的男生身上。“是你。”

這個人鳳記冰有印象。大叔兒子的朋友?愛好唱歌組樂隊,曾經第一次當替身開機車摔傷,是他和魏亞南把他送進醫院的。

“你是怎麽搞的?”

袁松他們這群人都知道從旮旯溝飛出的小鳳凰進了香港最大的影視公司,又因為不懂得珍惜差點燒得連羽毛灰都不剩。

“是你帶我來的?”

見他答非所問,袁松皺眉未吭聲。

鳳記冰從塌上下來,這裏家徒四壁,但有熟悉的一種感覺,他拖著鞋跑到窗邊。

的確是那幢樓,不遠處就看到對面那幢曾經住過的危樓,似乎還能依稀聽到灰暗的樓道間女人打罵小孩的聲音。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喃喃道,過去的一切留給他一個滿目蒼夷的背影。

“餵,你居然和曉天王拍電影。他是個怎麽樣的人?他是不是生活中和電視中不一樣?他肯定是電視上帥多了吧?” 袁松女友嘰嘰喳喳地問,“我明天一定要跟同班同學說見到你了,他們肯定不相信……”

“你為什麽離開柏秀?”袁松再一次拎開小女友。

“你是怎麽進柏秀的?”

鳳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