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紅艷室盈香

關燈
第57章 紅艷室盈香

之後的日子過得十分平靜,柳逢辰和方白簡白日各忙各的,晚上便膩在一起,要麽你在我家過夜,要麽我在你家歇息。兩人打算之後一起買個寬敞的大宅子,既有書房畫畫,又有後院可以種花的那種,待良辰吉日之時,結下那早就說好的親。

柳逢辰帶著方白簡一起去了鋪子裏,將方白簡的身份,以及同方白簡的過往告訴了夙七。

“所以當初公子失魂落魄地回雲夢,就是為了他?”夙七問,心裏已是為這兩人之事驚嘆了許多回。

柳逢辰點點頭,羞澀中帶著慚愧道:“是我負了他,如今他找來,便再也不能松手了。”

方白簡挽住他的手,道:“先生並沒有負我,倒是先生默默承受了太多苦楚,今後得抓緊手的人,是我。”

看著兩人十指交纏,深情對視的模樣,夙七的心裏是有那麽一點難過的,畢竟他也曾對柳逢辰有過幻想,但那份心意已經留在了過去。如今的他,日子過得平靜舒適,來日方長,他興許也會找到一個不介意自己的風塵過往,與自己真心相待的人罷。

夙七笑著對二人行了個禮,眸中有水光,真誠道:“那我便祝兩位同量天地寬,共渡日月長了。”

臨近年關時,雲夢終於降了第一場大雪,柳逢辰在自家房裏畫畫,屋裏燒著暖爐,又鋪著地龍,熱得氣悶,於是窗被開了條縫,些許風雪吹進來,落到地板上,融成了一灘水漬。

鐘聲傳來,快子時了,可方白簡還未從應酬局上回來,讓柳逢辰不禁擔心起來,筆觸也顫抖起來。

一個月前,方白簡從民間和海外典籍中學會了一種寒冬也能種出其他三季鮮花的方法,加以改進,在自家院子裏種出了不少返季鮮花,引起了不少富家大戶的興趣,就連都城臨安的富戶,也聞訊趕來雲夢,想要預定些鮮花好在過年時擺上,圖個新春大吉。

找上門的人多了,方白簡的應酬自然也就多了,可再忙,也會在亥時趕回來,同柳逢辰說說一天的見聞,再一起洗漱,相擁而眠。

要不要去找找呢?柳逢辰想。少爺說今日是在城裏冬梅閣中應酬,怕不是喝上了頭回不來了?這麽個下雪天,可別摔了。

正猶豫著,就聽房門吱呀一聲輕響,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終於披著一身雪回來了。

方白簡關了門,外鬥篷一脫,走過來從後抱住柳逢辰,帶著幾分醉意懶洋洋地問:“先生在畫什麽?”

”春宮圖,沈老板托人讓我畫個本子,好在年前賺一筆過個舒坦年。少爺今晚喝了多少?醉成這樣,還以為你回不來了,正想出門接呢。”

“不多不多,就幾杯,幾杯……家,怎麽著都得回來的……”

柳逢辰轉身用筆尾戳了一下方白簡的腦門:“萬一摔雪地裏了呢?我可不想背個大冰棍回家。”

方白簡不回答,只是嘿嘿傻笑,一張酒意上頭的紅臉在柳逢辰脖子蹭來蹭去。過了一陣,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惆悵,他說:“先生,我告訴你一件事。”

柳逢辰敏銳地察覺到了方白簡聲音裏的一點不對勁,便問:“什麽事?”

“方榮軒他,死了。”

柳逢辰吃驚:“怎麽死的?”

“風流馬上瘋。宴上有個臨安來的人,說方榮軒前段時間尋了個大夫吃了什麽壯陽強腎的藥,讓幾個小妾一起侍奉他,結果玩脫了,死了,在臨安傳得沸沸揚揚,整個都城的人都在笑話方家。”

“這……”

未等柳逢辰說出什麽,方白簡又哈哈大笑起來:“那個老混蛋,肯定是因為找不到我,著急了,就想著在還硬得起來時再生個兒子來填補繼承人的空缺,結果把性命給搭進去了。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就再也不能禍害什麽人了,報應,都是報應!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笑完,又是一聲長嘆。

柳逢辰擱下筆,轉身捧起他的臉,直直盯著他的眼,認真地問;“少爺,你還好麽?”

方白簡用力點點頭:“好得很,好得很……那老畜生死了,我真的解脫了,以後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過日子了,母親和婉兒,也解脫了,整個方家……都解脫了……”

他的眼裏有淚水,但柳逢辰知道,絕對沒有半點是為方榮軒的死溢出的。

“少爺想回臨安看看麽?看看方夫人和婉兒,畢竟這以後,方家靠的就只是她們了。”

方夫人是個有才幹的人,方家如今的生意,少不了她年輕時的出力;而方婉兒又聰慧異常,所以方家的生意,由她們打理,定是沒有問題的,但前提是,沒有旁的什麽人為難這兩個女子。這世間對女子總是充滿了苛待,方家這麽大的生意從此交付給兩個女子,一個年過半百,一個尚是垂髫,那前路,定然是艱難的。

方白簡也明白這個道理,想了好一陣後回答:“回,等過了年,我和先生,一起去臨安看看她們,明日我也會差人送封信給她們,讓她們知道,若需要幫助,我便在雲夢,再怎麽說,我也是婉兒的兄長,而母親,也是幫我逃出方家的人,這個恩情,是要還的。”

接著,他擡頭一笑:“不過我不會再回方家,更不會插手方家的生意。”

“好,少爺處理得很妥當。”

方白簡抱住柳逢辰,半撒嬌半求安慰道:“先生,既然我把這件事處理得那麽好,今日又談成了一樁生意,給咱們今後成親又攢了一筆錢,那我是不是能要獎勵?”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柳逢辰忽覺自己被耍了。

“先生說是就是罷。”

“少爺想要什麽獎勵?”

“我不告訴你。”

柳逢辰白了他一眼,略有些嫌棄地嘟囔了一聲“你個醉鬼撒什麽歡”,不理他,繼續畫未完的春宮圖。

方白簡也不走,繼續抱著柳逢辰,腦袋蹭脖子,手摸來摸去,過了一陣,手游移到柳逢辰腰間,利落一扯,柳逢辰的腰帶便落了地。

柳逢辰執筆動作一僵:“少爺你要做什麽?”

“先生只管繼續畫,莫要管我。”

柳逢辰深深吸了口氣,繼續畫,可方白簡的手卻更不安分地伸入了衣裳裏,摸到了他胸前敏感的點,用力一捏。

“少爺!”柳逢辰大叫起來,“做什麽呢,墨要亂濺到畫上了!”

“要我的獎勵啊。”方白簡恬不知恥地嘻嘻笑,也不知道還醉著還是在裝,“先生還看不出來麽?我想要的獎勵,便是在先生畫畫時玩先生。”

柳逢辰騰的一下紅了臉,方白簡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胯間的那已硬起的活兒,嫻熟地握著,套弄得他兩腿發顫。

“少爺當真要這樣麽?”柳逢辰喘著問。

“要,還沒這樣玩過先生呢。先生可別亂動,好好畫畫,要是畫壞了哪一張,我可要罰先生的。”

“怎麽是你罰我?”柳逢辰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妨礙我畫畫,我不罰你就好了,你還想罰我。”

方白簡用力一捏柳逢辰的乳尖:“先生聽不聽我的?”

柳逢辰叫了一聲,求繞道:“我聽我聽……少爺想怎麽玩我就陪著少爺玩……”

“那先生繼續好好畫畫,千萬不能畫錯一筆。”

方白簡心滿意足地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摟緊了柳逢辰發抖的腰,柳逢辰咬著唇,努力維持著握筆的姿勢和力道,艱難地給春宮圖上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勾線。

“先生這一本春宮圖冊,畫的是什麽故事?”

“畫的是……一個先生和少爺……的風流韻事……嘶,你要給我那活兒弄什麽?好涼。”

“套個鈴鐺而已,別怕,放松點。”方白簡手指飛動,將連著紅繩的鈴鐺系在柳逢辰的肉棒上,打了個蝴蝶模樣的結,“一個先生和少爺的風流韻事?嘖,你我的傳記麽?”

“有……有一點你我的影子…….啊你輕點……”

方白簡敷衍地揉了幾下他的後穴口,那饑渴蠕動的小嘴才吐出一點汁液,就被一根玉勢插了進去。

涼滑硬物瞬間的侵入疼得柳逢辰渾身發抖,他大聲叫起來,握筆的手不住顫抖,墨水滴滴答答潑了滿紙。

玉勢的一頭和鈴鐺系著同一根紅繩,在柳逢辰後穴裏插進插出間,帶著肉棒一起上下晃動,鈴鐺叮鈴叮鈴響。前後夾擊下,柳逢辰已是全身發軟,持續不斷的鈴鐺聲,更像是催情的淫樂。

筆再也握不住了,啪嗒一聲落在紙上,還未完成的那一頁圖是徹底毀了,可柳逢辰也顧不上惋惜和指責方白簡,回頭看他,滿面春色,雙眸帶淚,哀哀抱怨:“少爺,你好壞。”

“不高興了麽?那我停下?”方白簡當真停了手上的動作。

柳逢辰急得幾乎哭出來:“不要停!我…..我還想要……”

“想要什麽?”

“想要少爺玩我……”

“怎麽玩?”

“少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畫畫了?”

“畫……畫不下去了……”

方白簡笑,哪裏還有半點醉酒的模樣,將柳逢辰的身子扳過來對著自己,擡起柳逢辰的一條腿架到肩上,壓身親吻柳逢辰,那只抓著玉勢的手依舊殷勤地動作著,幾番進出之後,柳逢辰呻吟一聲,前後登時濕粘了一片。

方白簡站起身,望著赤身裸體,臉紅身濕的柳逢辰,嘆道:“先生真是秀色可餐。”

柳逢辰艱難擡起綿軟的身子,撅嘴抱怨:“我渾身赤條條地被少爺玩弄成這副模樣,可少爺還穿著一身衣裳,也不讓我看看,這不公平。”

“那先生想要如何?”

“我想要少爺同我坦誠相待。”

方白簡便麻利地脫下一身衣裳,挺著一根硬挺的肉棒神色自若地站著。

“就這樣?”方白簡問,得意地挑起眉。

柳逢辰在心裏罵了一聲,將玉勢從後穴裏拔出,噗嗤一聲輕響,帶出一串粘液。沒了硬物的占據,後穴登時空虛地蠕動起來。

“然後,還請少爺將那活兒插進來,用力地頂,將我操哭了才好。”

方白簡嘆息搖頭:“先生啊先生,你這叫我如何是好?真是讓你吃得死死的。”

他走上前,將桌上的柳逢辰一拖,柳逢辰濕淋淋的下身便撞上了他的腿根。他抓起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棒,對準那饑渴蠕動的後穴後,猛然一插,柳逢辰失聲大叫起來,情動至深處,手胡亂一掃,桌上未畫完的春宮圖冊便落了地。

開著的窗縫吹進了一陣風,伴著桌子的搖晃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呻吟喘息的淫靡聲,嘩啦啦地將那春宮圖冊吹翻到了封面。那紅底撒金的紙面上,是柳逢辰憶著溫柔情途,一筆一畫含笑寫下的幾個字——

畫春冊。

——正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