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是不是我對你太好,沒了…

關燈
電話那頭沒什麽反應,估計手機已經摔壞了。

燕西爵轉手掛了電話就忽然離開。

等他急不可耐的沖到她家門口時也沒敲門,直接開門進去。

然而看到的場景讓他有些楞神。

蘇安淺坐在客廳,對面坐著的就是剛剛把她嚇得不輕的人,兩人似乎還在閑適的聊天。

沒有他想象的驚心動魄畫面,相反……

“你怎麽在這兒?”走進去,燕西爵微冷的目光掃過,淡淡的一句。

迪韻把一瓣橘子放進嘴裏,看了看他冷郁的神色,微挑眉,“不是你讓我來看看蘇小姐麽?你說她可能怕打雷的。”

燕西爵已經不記得這檔子事了,坐在沙發上看了看另一邊的蘇安淺,順手就拿了她面前的水杯優雅的抿了兩口。

蘇安淺張了張嘴,沒能阻止,他已經把杯子放了回來。

她終於問:“你不是出差去了?怎麽還在這裏?”

燕西爵一副‘還有臉問?’的神色看了她,她只好不說話了。

迪韻倒是笑了笑,“看樣子,我是不是不用陪了?不過,天這麽黑,不介意的話我今晚住這兒?打雷下雨怪恐怖的,我還真不敢開車回去。”

來的時候要不是燕西爵的命令懸在頭上,她也是不敢來的。

蘇安淺看了看燕西爵,有點為難,“那可能要委屈迪醫生了,我們家只有兩室一廳,另外一個房間被我弄成書房了……”

“沒關系!”迪韻直率的笑,“我睡沙發就好,不比床差。”

後來蘇安淺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燕西爵也起身進去,迪韻在他身後咳了咳,“把門關嚴實點。”

燕西爵沒回頭,跟沒聽見一樣直直的往前走。

蘇安淺已經洗過澡了,所以進去就往床上躺,看到他進來時幾不可聞的蹙了一下眉。

她以為,他應該會回隔壁的。

不過話到嘴邊就成了“是行程取消了,還是推到明天?”

燕西爵坐到床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晚上吃飯了麽?”

蘇安淺抿了抿唇,因為被問了個正著,她沒吃飯,一部電影還沒看完。

迪韻進來的時候她在打電話,從窗戶裏看到她探進來一個頭,嚇得一聲驚叫,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後來才知道,她不僅沒胃口而忘了吃飯,回來時竟然連門都忘了關。

所以迪韻奉命過來找她時一推門就開了,還以為遭賊了,直接闖到了同樣開了一條縫的臥室。

“那就是沒吃。”他看著沈默的她,自顧得出結論。

蘇安淺見他好像要起身去給她做吃,也就開了口:“我家沒食材了,連掛面都沒有了。”

媽媽出去之後,她沒有屯食材的習慣,因為很多時候在他那兒。

這讓燕西爵濃眉微蹙,“所以你是打算絕食給我看?還是說怕身體不好影響替我妹妹試藥是客套話?”

她聽得出來,很顯然的,他生氣了,因為她不吃飯。

知道他生氣,但是蘇安淺不知道他在氣什麽,只好不說話了。

她越安靜,燕西爵就覺得哪都不對勁。

“休息吧?”好一會兒,她終於出聲,總不能一直這麽坐著,“我不餓……或者你如果還有事可以先走。”

燕西爵轉過頭定定的盯著她。

好像他們之間也沒有多麽濃情的時候,但是燕西爵實在討厭極了她這樣不冷不淡的對著他。

片刻才微動薄唇,“你到底是打算這樣跟我到什麽時候?”

她不明所以的蹙眉,“什麽?”

燕西爵閉了閉目,從床邊站了起來,“算了,燕雅的事你不用管了。”

“什麽意思?”蘇安淺也皺了眉,“我都說了我願意,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去做,什麽地方還讓你不滿意的?”

什麽地方?

要是能說出來,他也不用覺得自己是神經質了。

“沒有不滿意。”他臉色微涼,腳步面向臥室門口。

蘇安淺忽然從床上下來攔住了他,仰臉,“那你到底什麽意思?我願意聽你的,你也不高興。我若是不願意,你會更生氣,你想讓我怎麽做?”

抿了抿唇,蘇安淺加了一句:“我不想讓你去求柯婉兒。我介意。”

上一次她就表達過自己對他的意思,他沒有反感,所以蘇安淺覺得沒必要顧及身份或者地位。

燕西爵低眉看了她,那雙黝黑純凈的眼底都是認真。

“燕西爵。”她再次開口,依舊直直的看著他,“我知道感情沒什麽公平可以講的,但我心裏會不舒服,所以在我徹底喜歡你之前,我想把欠你還一還……”

“你還當這是交易,這是為了償債?”燕西爵低低的打斷了她,表情絲毫未變,只是語調涼涼的。

她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行啊。”燕西爵怒極反笑,“反正相處總要有個模式的,你那麽喜歡之前的模式,那我成全你。”

之前嗎?之前他對她很淡漠,強烈的占有欲之下並沒有溫情,但最近他對她體貼、耐心、關切,什麽都有。

他的話音剛落,就用一個粗暴的吻對她明示了他的話,就是像以前一樣。

蘇安淺被這個深吻弄得喘不過氣,幾乎是祈求的勾著他的脖子,敲打他的肩部換取氧氣。

即便是這樣,被他壓進床褥裏,她竟然還記著要他做好措施。

在他微微懸身解開她的衣扣時,得了空細聲提醒:“我買了套,在抽屜裏……”

一瞬間,燕西爵幾乎是陰了臉。

昨晚就是因為這個他才冷臉,今晚又是因為這個!

“蘇安淺。”他箍著薄唇喊她的名字,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然後直接爆粗:“我他媽是不是對你太好,把你寵得找不到東南西北、沒有自知之明了?”

蘇安淺知道,她這麽提醒他,大概是有辱他的面子,畢竟他們現在身份可不對等,她沒權利要求的。

所以,她只好改口:“那就做吧,我明天吃藥就好了……”

話音剛落,燕西爵一個帶了風的拳頭就落在她耳側,“砰!”的一聲,滿是怒火。

那雙深邃的眼像要把她撕了似的。

幸好,他最終是繃著臉從床上下去,頭也沒回的摔門離開。

迪韻剛躺下沒一會兒,聽到劇烈的摔門上才看過去,燕西爵已經跟一陣風似的掠了出去,黑影閃過,什麽也沒留下。

迪韻眨了眨眼,看了看蘇安淺的臥室,發生什麽事了?

猶豫了會兒,她還是從沙發起來打算娶看看蘇安淺。

但是她無聲的推門時,蘇安淺正把被子捂在胸口,低著頭有抽泣的跡象,長發散下來,看起來讓人心疼。

但她實在走不進去,只好退了出來,然後給燕西爵打電話,語氣有些苦口婆心。

“西爵,你怎麽回事?蘇安淺知道要給燕雅試藥心裏肯定會難受,你怎麽還這麽個脾氣?”

燕西爵捏著電話,車子就在樓上,冷著聲,“沒正事是嗎?”

迪韻蹙眉,“我好容易過來陪人的,你把人家惹哭了就甩手走人,難道讓她哭一晚上嗎?”

燕西爵捏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最終是忍著胸口的抽疼,“她愛哭就哭到天亮,誰管得著?”

然後心一橫把電話給掛了。

本來已經取消的航班,他又讓季成定了另一班,陰著臉連夜離開。

窗外沒了閃電,但下雨一直沒停。

蘇安淺就坐在床頭,迪韻在客廳走了兩圈,也不知道能說什麽,畢竟他們之間關系比較覆雜,最後選擇當做不知道。

不過早上,迪韻做了豐盛的早餐。

蘇安淺略微驚訝,努力笑著說了聲“謝謝。”

“西爵說海外分公司有點急事要過去處理,估計兩三天就回來了。”迪韻主動的提到了這件事。

蘇安淺只是正常的點了一下頭,“我知道。”

吃到一半的時候,迪韻又看了她,想了想,才說:“我昨晚忘了跟你說件事,算是跟西爵有關,不過是葉淩的事。”

忽然提到葉淩,蘇安淺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怎麽了?”

“……昨天葉淩不是去醫院覆檢了麽?”迪韻就在那個醫院,而且能力擺在那兒,葉淩的事她當然知道。

“西爵讓人提高了葉淩覆檢後的藥物規格,幫助他恢覆。”迪韻接著道,目光也在打量她。

蘇安淺握著餐具的手緊了緊。

如果要找理由說什麽能讓燕西爵對葉淩這麽好,那就只有她了,所以她心裏有些難受。

“他怎麽知道葉淩覆檢?”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她隨口問了一句。

迪韻卻說:“昨天西爵去過醫院啊。”然後微恍悟,“哦對,那位蘇先生應該是你家人?就那個時候,西爵親自安排完才走的。”

蘇安淺徹底放下了餐具。

所以,她在醫院的時候,他也在?但從頭到尾就沒跟她碰面。

她離開時遇到葉淩,陪著葉淩覆檢,他都知道?

這是不是就是昨晚他脾氣起伏不定的原因?

這麽說來,她確實挺不識趣的。

“西爵這人就這樣,不喜歡表達,但會把在意的人和事都認真的放在心裏記著,再忙也會抽空去辦的。”迪韻淡淡的感慨。

蘇安淺卻越聽越蹙眉,半天才問了句:“他哪天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