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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東西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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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東西找回來了

寶欣公主一聽這話當場就急了,“怎麽不去呢?”

“如果君後殿下能親自去寒山寺為我們景幽國來年的國運祈福,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渝安靠著榻背,手裏捧著暖暖的手爐,眸光微垂,望著擺在旁邊的香爐,今日點的熏香是渝安喜歡的,宛如山谷的清晨,清淡怡人。

寶欣公主見渝安並未再拒絕,松了一口氣,她扶了扶發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君後若是不情願去,本宮也不逼著你,但本宮覺著吧,咱們景幽國這幾年來,先是出了羅家跟程家這兩個亂臣賊子通敵,又是青川禹州遭遇水患,損失慘重,而金亭江跟荊瓊關這兩地方也戰事不斷的,”

“這一樁樁事情接連不停的,實在是讓人寢食難安,所以本宮才想著,這城外的寒山寺許願極其靈驗,要不君後就親自去一趟,為景幽國許願祈福。”

她這一番話說的確實漂亮,讓人沒有拒絕的餘地。

渝安的指尖輕點著手爐,思考了少頃,道:“嗯,姑母說的是。”

寶欣公主面露喜色,正要接著說下去,渝安又道:“但既然要出宮祈福,那怎麽也得在寺裏多待兩日,方能顯得誠心,所以星轉,”

星轉上前一步。

“你去告訴章公公,讓他提前安排好,過兩日去寒山寺祈福一事。”

“是。”

待星轉離開之後,渝安似是這才註意到寶欣公主的不同,詢問道:“姑母還有什麽別的事?”

寶欣公主摸著戴在手腕上的寶珠,道:“君後難得出宮祈福,隨行的名單裏,要不要多叫上一些王公貴侯府裏的女眷?”

沈二小姐也是個聰穎的,她一聽這話就想明白了,原來,寶欣公主是想借著君後祈福這一事,順道多認識認識一些王公貴侯的女眷們,結識人脈,為將來鋪路。

難怪寶欣公主會這麽上心祈福一事。

但沈二小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又怎能瞞得過渝安的眼睛呢。

渝安靠著榻背,支著腦袋,懶洋洋道:“還是算了吧,是本君祈福,又不是她們祈福,跟來湊什麽熱鬧?而且陛下喜靜,人一多就難免吵鬧,還是算了吧。”

寶欣公主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一場,笑容都已經僵住了,“言之有理,那還是算了吧。”

待寶欣公主帶著沈二小姐離開之後,錢寶端上了禦廚剛剛準備好的茶點,是新鮮出爐的桃酥跟一壺祁門紅茶,還有幾碟別的糕點。

渝安挑食的很,但是卻格外喜歡吃桃酥,別的糕點也還行,只要不是太甜的,他幾乎是來者不拒。

嘗著糕點品著茶,渝安手裏還捧著一卷書,待茶壺裏的祁門紅茶都要見底了,渝安聽到殿門外面響起了動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於是叫錢寶過去看看。

錢寶出去一趟,又很快就回來了,還是跑著回來的,也沒顧著看腳下的路,險些被殿門的門檻給絆倒,“主子,主子,是潘成傑潘將軍,他回來了!”

“潘成傑?”

渝安記得,之前潘成傑好像是被派去盯著慕容家從幽州搬去陌城了。

居然去了大半年之久?

星轉在一邊斥錢寶太莽撞了:“潘將軍回來就回來,你跟著這麽開心做什麽?”

渝安不以為然的翻了一頁書,繼續看。

旁邊的宮人端上了一壺新泡的祁門紅茶,滾燙的水裏漂浮著幾片茶葉,茶香裊裊的,甚是好聞。

錢寶被星轉說了兩句,也不生氣,急急的上前兩步,道:“主子,潘將軍他不單單回來了,還把我們之前弄丟在林子裏的焦尾琴,哦對對,還有肅王特意送給睿王的養心丹,潘將軍都給找回來了。”

那天夜裏,因為有狼群跟刺客的偷襲,他們離開的時候就沒帶上馬車跟馬車裏的幾箱子行李,包括當時落在帳篷裏的養心丹。

渝安的目光終於舍得從書卷上移開,“嗯?”了一聲,然後把書卷放在旁邊,起身道:“我親自去看看。”

錢寶跟星轉連忙跟上。

雲慶宮的院子裏,擺了幾箱子的東西,旁邊還擺著一架焦尾琴,果子在旁邊清點記冊,潘成傑站在另一邊,身著鎧甲,腰間掛著刀,看到渝安之後,連忙上來請安,“君後萬安。”

渝安去看箱子裏的東西,都是之前在蜀地跟幽州買的東西,一件都沒少,旁邊的錢寶捧著一個錦盒過來,“主子快看!”

打開一看,正是百悍龍紋匕首。

一看到匕首,渝安是真的驚訝了,這幾箱子東西能找回來,倒是簡單,但匕首是在林間騎馬亂跑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林子又大又深,也不知道是在哪裏弄丟的,路也認不得,本以為無緣再見它,沒想到居然被潘成傑給找回來了。

“潘將軍可真是厲害啊,居然都找回來了。”

潘成傑解釋道:“君後太擡舉末將了,這幾箱子東西呢,是因為有人發現了刺客跟……禁軍們的屍身,就報官了,是幽州的官府把這幾箱東西都拉回去暫時保管,臣只不過是代陛下去領回來而已。”

不過,匕首確實是潘成傑帶人找回來的,他道:“末將親自帶人在那林子裏足足找了五天,才終於找到的。”

渝安將匕首抽出鞘,匕首的刀面明亮,刀尖鋒利,削鐵如泥的程度不比席辭墨的那把長劍差到哪裏去。

畢竟價格擺在這裏。

就連看了不少的名刀寶劍的潘成傑第一次見這匕首的時候,都免不了一聲驚嘆。

渝安原本是想把這個匕首送給席辭墨的,後來弄丟了,雖然明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也郁郁了幾天。但沒想到失而覆得,渝安心裏開心壞了,大手一揮,賞了不少東西給潘成傑,以及跟潘成傑一起去林子裏找匕首的下屬們。

禦書房內——

禦書房的殿裏有地龍,整個殿裏都暖洋洋的,宮人們安靜的站在角落裏,這殿裏只有翻書跟研墨的聲音。

席辭墨坐在龍椅上,面前的禦桌擺著折子,他身著玄色的衣袍,衣袍上面繡的是霸氣的金龍,一針一線都繡的格外精細,惟妙惟肖的。

少頃,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席辭墨聽出那腳步聲是誰的,卻不擡頭,只等那人靠近。

渝安走路像是帶風,直接走到了禦桌前,先是把匕首放在席辭墨面前,雙手趁著桌面,俯身道:“你瞧,這個給找回來了。”

席辭墨擡眼看他,渝安眼睛笑得彎彎的,眼裏盡是笑意,他說話的時候靠的近,溫熱的唿吸都噴在了席辭墨的耳邊。

席辭墨的手揮了揮。

宮人們輕手輕腳的退出去。

待殿門關上的時候,渝安這才註意到席辭墨的臉上並沒有驚喜,“你早就知道了?”

席辭墨沒有回答,他摸了摸渝安的臉,低聲道,“開心嗎?”

渝安用力點頭,又順道問了祈福的事情,明知故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雲慶宮裏發生的事情,席辭墨早就知道了。

席辭墨伸手掐了掐渝安的臉,渝安的臉很白,很容易留下紅印子,席辭墨松開手,指尖點了點渝安的眉心,“你不是都說我喜靜,怕吵鬧,怎麽還問我?”

渝安忽略他的這句話,問:“那我們這次去寒山寺,要不要帶上阿恒跟阿乖?不過阿乖還小,吹不得山風。阿恒呢,要不要帶他一起?”

“寒山寺比不得宮裏,沒有地龍,夜裏很冷,還是算了,等來年入夏了再帶他去。”

渝安點點頭,看著席辭墨的側臉,看的失了神,半晌之後,他湊上去,在席辭墨唇上輕啄一下。

席辭墨伸手扣住渝安的手腕,反客為主的親回去。

過了一會,渝安擦了擦嘴角,眼睛紅紅的,還打哈欠道,“你繼續批折子吧,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去睡會。”

可他說了要離開,席辭墨卻還是沒松開扣著渝安手腕的手。

“怎麽?”渝安眼裏滿是疑惑。

席辭墨啞著嗓音,語氣像是在哄他,“內室有軟榻,你就在這裏睡,等我批完折子與你一起回去,嗯?”

禦書房裏的內室裏有專門用作休息的軟榻,席辭墨以前跟渝安冷戰的時候,或者是忙碌,趕不回雲慶宮的時候,就在禦書房的內室歇息。

渝安是真的困了,也沒拒絕。

一覺睡醒之後,渝安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他坐起來,毯子滑落在腰間,他坐著發了一會呆,聽到外面傳來交談的聲音。

是薛褚跟張冷在說話。

席辭墨偶爾才開口。

渝安聽了一會,因為還困著,也沒仔細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重新躺下又睡了一會。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席辭墨叫起來的,“起來吃點東西。”

渝安點點頭,但他睡的發軟,沒力氣,於是懶洋洋的伸手。

席辭墨垂著眼,無奈的將人給拉起來,又把渝安剛剛隨手搭在屏風上頭的外衫拿過來,親自伺候他穿好。

準備出去的時候,渝安想起什麽,拉住了席辭墨的手腕,“你肩後的傷,給我看看。”

席辭墨說沒事了。

渝安固執的說要看一眼。

都已經回宮差不多一個月了,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都結疤了,恢覆的很好。

渝安這才放下心,“走吧,去吃東西。”

席辭墨眼裏滿是笑意,“小題大做。”

渝安瞪他,“你還有臉說?剛回宮的時候,你傷都沒好,就要跟我在馬場比試,幸虧沒扯到傷口……我當時忘了,你怎麽也不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席辭墨哄他,“不礙事的。”

“……沒心沒肺。”渝安沒理他,自顧自的走出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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