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甜品 “我姐夫舍得讓你虧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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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放假, 祝小筱也正式結束軍訓,度過了開學適應期。

七天小長假,她除了和新認識的朋友們出去看電影、看展以外, 剩下的時間都待在祝矜家裏。

祝矜忙著覆習,空著一間家庭影院和大廚房給祝小筱享受。

而祝小筱時常打著“給祝矜這個考研人士補身體”的名義,研制出一系列黑暗料理,差點兒把廚房給炸了。

蔣文珊最近不住安和公館,只中途回來過一次, 來找祝矜, 結果正碰上祝小筱做榴蓮酥做得一塌糊塗。

她嫌棄得不行,指著祝小筱的榴蓮酥,“從頭到腳”批評了一番, 把祝小筱恨得牙癢癢, 說:“那你做, 動嘴不動手。”

等祝矜刷完一套卷子出來的時候, 客廳裏沒看到人,只聽到細碎的交談聲。

她循著聲音到了廚房,一看正是蔣文珊和祝小筱,兩人都戴著手套,滿手面糊。

蔣文珊正在教祝小筱哪個步驟需要註意什麽。

“誒, 你今兒回這兒啦?”祝矜有些驚訝。

“嗯。”蔣文珊回過頭來看她,“正在教你妹妹, 如何做人吃的榴蓮酥。”

“……”

祝小筱看她的範兒, 就知道她肯定比自己做得好,剛剛不是吹牛。

雖然心中不忿,但也也沒再反駁,只問祝矜, “姐,這是你朋友嗎?”

祝矜還沒開口,蔣文珊就主動介紹了一番自己,臨了補充,“下個月結婚,你到時候記得去隨份子錢。”

祝小筱:“……”

祝小筱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呦,學表演的,要不要拍電影,姐姐可是認識好多大制片人呢。”蔣文珊逗她。

祝小筱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我姐認識的比你可多多了。”

旁邊站著的祝矜輕輕咳嗽了一聲,心虛不已,沒想到自己被妹妹拿去撐場子。

不過,她可不認識什麽大制片人。

姜希靚、唐愈倒是認識一些。

蔣文珊的確很會打交道,用現在的網絡流行詞來說,就是多少有點兒“社交牛逼癥”。

三言兩語,就和祝小筱混成了能罵能開玩笑的關系,祝小筱那薄臉皮,根本招架不住。

等到榴蓮酥烤好,從烤箱裏端出來的時候,蔣文珊已經拍著祝小筱的肩,說:“把你資料到時候發我一下,我推給我朋友。”

“好。”祝小筱應著,目光全然被烤盤上金燦燦的榴蓮酥給吸引走,“你這做的也太好看了吧?”

“可不,不僅好看,還香,快嘗嘗。”蔣文珊說完,不忘加一句,“誰像你,那純粹叫浪費糧食。”

祝小筱已經拿起了一塊榴蓮酥,有點兒燙,但還是忍不住咬一口,在家做的榴蓮酥,裏邊的榴蓮果肉都能清晰地看到,咬一下,口齒留香,好吃到——

連蔣文珊說她“浪費糧食”,她都顧不上反駁了。

“誒,姐,你不是要開店嗎?你倆要不聯手,開家甜品店吧。”祝小筱一邊給榴蓮酥扇風,想要它們溫度快點兒降下來,一邊想起祝矜開店的事兒,說道。

“你要開店?”蔣文珊看向祝矜,問,“在哪兒開?”

“剛看好店面,新汶商廈那兒。”

蔣文珊豎了個大拇指:“行啊你,那地段兒好,我好幾個朋友也在看那兒的商鋪,都說前景不錯。”

雖然她一直也說想開家餐廳或者甜品店,但每次都是念話兒,說了就算了,尤其是最近忙著婚禮的事情,更沒工夫想其他的。

結果一段時間不見,祝矜倒是出人意料,行動極快,已經找好了店面。

她不服氣地問:“你要開什麽?”

“沒想好呢。”祝矜說完,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嘩”的一聲,像是有火花被點亮。

對視了不到半分鐘之後——

蔣文珊眨眨眼睛,先開口:“要不,我們試一試?”

“試一試,就試一試?”

祝矜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祝小筱在旁邊楞住,兩人這是統一戰線達成協議了嗎?

這麽迅速的嗎?

她“餵”了聲,說:“好歹是我提議的,你們不該給我點兒什麽獎勵嗎?創業公司拉投資,還得給中介錢呢。”

蔣文珊把榴蓮酥往她面前推了推,“哦,獎勵你熱乎的榴蓮酥,快點兒吃,不然一會兒涼了沒現在好吃。”

“……”

祝矜笑笑,“給你股份好不好?”

“好!”祝小筱眼睛亮起來,“我要投資。”

“你那點兒錢,不怕跟著我倆這麽不靠譜的人,都打了水漂?”祝矜問。

祝小筱搖搖頭,“才不會,我姐夫舍得讓你虧錢嗎?估計你們生意要是不景氣的話,他得天天買光你們的甜品,然後分給全公司的人吃。”

“……”

蔣文珊被她這番說辭逗得不行,豎起大拇指,“行啊,小姑娘角度清奇,有道理,忽然覺得我可以抱你姐的大腿了。”

“那可不,不過你要想抱我姐大腿,就得先討好我,記得把我推薦給你那些制片人朋友。”

祝小筱和蔣文珊越說越遠,全然一種“以後要仰賴祝矜發財致富”的感覺。

祝矜:“……”

她默默開口:“請問,這店裏除了賣甜品,還可以賣生煎包嗎?”

蔣文珊和祝小筱目光詭異地看向她,“那請問,您賣生煎包做什麽?”

祝矜特坦蕩地說:“鄔淮清喜歡吃生煎包,所以我想店裏做一些他愛吃的東西。”

祝小筱摟住自己的胳膊,低聲嘀咕:“單身狗好慘,又被餵狗糧。”

祝矜慢悠悠地道:“再說了,你們都提前把鄔淮清當靠山了,還不想著討好討好靠山?”

蔣文珊和祝小筱對視一眼,好像也有道理。

祝矜泡了紅茶,三個人邊喝茶邊吃榴蓮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問蔣文珊:“你知道鄔淮清當初大學,賣了輛跑車嗎?”

“賣車,鄔淮清?”蔣文珊搖搖頭,“我記得大二還是什麽時候他好像買了輛跑車,在學校裏老拉風了,不過我大三就去英國交換了,後來他什麽時候賣的就不知道了。”

祝矜“哦”了聲。

這事兒她一直惦念著,雖然沒聽到準話,但心中越來越肯定——

鄔淮清當時把車賣掉,多半就是因為這兩塊表。

當初收到這塊表,祝矜看到牌子和做工後,便知道價格肯定不便宜。

但她想著,最貴也不過是六七位數。

當時因為想歸還,她還上官網查了查,但因為是這個系列的限定款,為數不多的幾只早已被提前搶訂,因而官網上只放了這對表的圖片,沒有顯示具體價格。

這幾天,祝矜從山上回來後,又上網仔細查了查,翻到當年的雜志和八卦,才知道這塊表的價格究竟有多離譜——

離譜到她這種對手表價格一向很寬容的人,都覺得離譜。

看完之後,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為什麽之前去客服中心修表,那個客服聽到她洗澡還戴著這塊表時,目光會那麽吃驚。

祝矜今天做題做得快,傍晚的時候,她毫不留情地拋棄了祝小筱,去找鄔淮清。

這幾天,因為祝小筱在家的緣故,鄔淮清從來不在安和公館留宿。

不過有時白天,他會開車過來,帶著她倆,一起去找一些好吃的吃。

祝矜直接去了鄔淮清家,除了見鄔淮清以外,一個主要原因是——

她有點兒想Money了。

路上看到有人排隊買粘豆包,她把車找了個地兒停下後,也下去排隊買了一些粘豆包。

剛出鍋的粘豆包,還是熱的。

不知道Money能不能吃。

祝矜提前告訴了鄔淮清自己要來,誰知到去,進了家,發現鄔淮清沒在。

不過阿姨在家,已經給祝矜準備好了果汁,一見她進來,忙端給她說:“鄔先生出去買東西了。”

祝矜拿出手機,給鄔淮清發微信:【買什麽去啦?】

W:【到了?】

祝你矜日快樂:【嗯,剛到,你人呢?我帶了粘豆包,得趁熱吃。】

W:【馬上回來了。】

正發著微信,Money看到她,跑過來。

祝矜蹲下身子,一邊回鄔淮清,一邊和Money玩。

不一會兒,鄔淮清開門進來,祝矜看著他手中的袋子,楞了楞——

“你去買菜了?”

“嗯。”他神色平常地說道。

阿姨走過來,連忙說:“我去買就好了,您怎麽還自己去?”

鄔淮清對她笑笑,“沒關系,章姐,您今天早點兒回去吧,晚飯我們自己做。”

阿姨有些猶疑,但知道鄔淮清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於是遲鈍了一下,點點頭,說:“好。”

阿姨去收拾東西。

祝矜看向鄔淮清,“你幹嘛?要下廚?”

在她的印象中,鄔淮清可不是什麽擅長做飯的人,當初她生病的時候,倒是喝過他熬的粥。

“嗯。”他把袋子拎到廚房,洗了洗手,然後手還沒擦幹,就去揉她的頭發。

水珠沾到頭發上,祝矜嫌棄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壞。”

她把袋子打開,一看,除了菜,裏邊還有幾小袋稻香村的糕點,除此之外——還有兩袋冷凍的肉串,包裝袋上邊畫著稻香村的三禾標識。

“誒,稻香村還賣肉串?”

“嗯。”鄔淮清說,“沒想到吧?我今天給你炸。”

祝矜想起自己當初跟他說的——她小學的時候很喜歡吃稻香村的炸羊肉串,只可惜後來沒有了。

“本來說給你變個魔術,就是帶你去吃他們家炸串。”他笑笑,“他們家炸串的確是消失過幾年,但後來有個別幾家店又有了。”

“祝濃濃,可惜咱倆不太趕巧兒,最近因為有病毒,我找了好幾家稻香村,發現現炸窗口都再次被關掉了。幸好他們還賣同款肉串,我想,我買回來自己給你炸——”

“應該和你小時候吃到的,差不了多少。”他說。

祝矜看著他,其實她早就忘了小時候的炸羊肉串、炸雞肉串是什麽味道的,只是印象中,一直記得很好吃。

她沒想到,鄔淮清竟然把那天她隨口說下的話,放在了心上。

她笑起來,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角,然後從一旁的桌子上取出粘豆包,“那我請你吃粘豆包,好不好?”

鄔淮清咬了口粘豆包,還是溫的,很軟。

“好吃。”他說。

祝矜想起自己的店,說:“我和文珊要一起開一家甜品店。”

“那不錯。”他說,“蔣文珊她家本來就是做生鮮零售的,她大學的時候還搞過挺長時間的跨境電商,人脈廣,自己也會做甜品,你還挺會選合夥人。”

祝矜聽著他非常客觀地分析著,心中卻在想——

等他到時候知道了自己開的甜品店裏,還專門給他做生煎包,不知道會有多感動。

祝矜自己也吃了一個粘豆包,和鄔淮清待在廚房裏,準備一起做炸串。

正忙活著,外邊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鄔淮清已經戴上了手套,正在加熱油溫,祝矜擦了擦手,說:“我去開吧。”

她從裏邊打開門,一看到眼前的來人,瞬間楞住了——

“阿、阿姨?”祝矜看著駱梧,結結巴巴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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