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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我生病了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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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生病了不講理

沈九洲被扒拉開摔倒在地上,愕然呆楞了幾秒。

他還沒反應過來,倒是雲燁見沈九洲摔倒了眉頭不悅的擰起,手指攥緊了剛想上前拉住他,可是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沈九洲看清楚張祖淙,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爬了起來抓起椅子砸了過去:“壞蛋!你欺負我阿白!”

椅子砸過去的時候白錦一臉色白了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淙叔叔!”

張祖淙偏身閃過,濃眉不悅的皺著:“看不出來沈九洲還有暴力傾向。”

虛驚一場,白錦一松了一口氣,看到沈九洲已經又抓了煙灰缸,臉色一沈,低聲呵斥道:“沈九洲!放下!”

沈九洲很久沒見他的阿白了,好久好久,他吃了好多冰淇淋他都沒回來,那個叫雲燁的壞男人告訴自己說阿白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現在明明就已經回來了......他看到阿白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是之前見到的那個正在欺負他的壞蛋。

他明明在幫阿白趕壞人,可是為什麽他的阿白那麽兇?

他不明白。

只能委屈的看著白錦一,楞楞的呆了幾秒,果真一下松開了煙灰缸。

雲燁坐不住了,他把煙掐滅了,看著白錦一道:“錦一,他現在的智商只是一個兒童狀態。”

白錦一看著沈九洲,嘆了一口氣,上前對沈九洲道:“九洲,不能隨便打人,知不知道?”

沈九洲點頭,又搖著尾巴上前道:“我聽阿白的話,那阿白我們回家吧?我都想你了,想和你睡覺。”

說完牽著白錦一的手要往外走。

完了,白錦一想。

雲燁看著張祖淙的臉色,都要完。

果然下一秒沈九洲就已經飛到了沙發上,張祖淙高大的身軀往前一杵:“你跟你睡什麽覺?他跟你回什麽家?這兒才是他家,他可不願意可你回去。”

幼稚。

是真的幼稚。

白錦一和雲燁同時想到。

沈九洲生氣的站了起來,執拗的不理張祖淙要去拉白錦一:“阿白我們走吧!”

白錦一無奈了,真真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傻子一個生病,白錦一左右為難。

就在白錦一為難的時候張祖淙突然微微彎腰,手捂住腹部坐到沙發上,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牽著的手,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臉色痛苦。

白錦一被張祖淙的臉色嚇了一跳,他甩開沈九洲的手,撲過去道:“是不是疼?”

張祖淙點頭,喘著粗氣:“藥在電視櫃的抽屜裏。”

白錦一臉色蒼白的去跑過去,可是卻被沈九洲給截住。

白錦一把沈九洲推開,對雲燁道:“雲燁,帶他走!”

說完就沖過去找到藥,扶著張祖淙吃下。

雲燁擰著眉,最後談了一口氣,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九洲從屋裏拖出去。

期間又挨了好幾拳。

最後還不容易到了車上,雲燁嘴裏一片血腥味,看著發瘋尖叫的沈九洲,耳膜都快炸開了。

關上車門,忍無可忍一把將嘴唇印在了沈九洲唇上。

舌頭長驅直入,與沈九洲的纏綿。

很快就將沈九洲安撫了下來。

沈九洲反客為主,手熟練的摸進雲燁的衣服裏,雲燁清醒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外丟:“我今天不要。”

沈九洲撇嘴:“可我難受。”

雲燁冷笑一聲:“難受就憋著。”

說完爬上駕駛座把車幵出了東郊一號。

而此時此刻的別墅裏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白錦一看著張祖淙瞬間恢覆了的臉色,反應了過來,他放開張祖淙的身體,站了起來:“藥效挺快。”

張祖淙低聲笑了兩聲,拉住白錦一的手往懷裏一帶,在他唇上啄了兩口:“白白,我不能情緒激動,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心情就不能保持愉悅,不利於健康。”

“我知道,不然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白錦一晈了一口張祖淙的嘴唇。

唇上傳來的感覺又麻又癢的同時也有些刺痛,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捏了捏白錦一腰間:“跟他睡又是怎麽回事?”

白錦一臉色一僵,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是張祖淙放在腰間的手卻越收越緊。

剛出院那會沈九點夜裏情緒不穩定,一定要拉著白錦一才能睡著。

白錦一那段時間正處於愧疚最深的時候,自然沒拒絕,可也真的只是單純的蓋被子睡覺。

頂天了牽個手。

“還有你和方騁在日料店裏也親了,”張祖淙的臉色一黑,越說腦袋裏想的越多,自己就越生氣,“和沈九洲在陽臺也親親了。”

白錦一臉色一圇。

突然猛的反應了過來,擡起頭看向張祖淙,想到調料店,心臟有些抽痛,那段時間是他失憶的時候。

他當時不是說陪客戶吃飯麽?

“你看到了?”白錦一問道。

張祖淙笑笑沒說話,一個吻而已,他倒不會真的有多生氣。

只是看著白錦一有些緊張的神色,佯裝難過:“清清楚楚。”

白錦一臉色_白:“那是他突然親我,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沈九洲呢?”

白錦一臉色一僵,他不知道張祖淙會在意這些,明明他以前和倪虹和律凈更過分自己都沒有和他算:“淙叔叔你講不講理?”

張祖淙:“我生病了不講理。”

白錦一晈了晈嘴唇,眼淚通紅,微微垂下眼瞼,可憐兮兮的道:“那你嫌棄那別親我就好了......”玩兒脫了。

張祖淙見孩子快哭了,連忙哎了幾聲,把白錦一抱進,在他唇上親了幾下:“怎麽可能嫌棄,我就是瞎說,沒生氣!”

見孩子眼尾越來越紅,嘆了一口氣:“不逗你了,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嗯?”

白錦一撇了撇嘴:“你憑什麽嫌棄我?為都沒嫌棄你和小鴨子玩兒!”

張祖淙一哽,自己搬石頭砸腳的感覺格外的疼一些。

白錦一本來只是想頂嘴,可卻越想越難過,最後索性低頭吧嗒吧嗒的掉起了眼淚。

張祖淙心疼壞了,伸出指腹去擦他的眼淚:“我沒和什麽律凈律骯的睡過,除了你我誰都沒興趣。”

說完挺起腰身,證實自己說的話的真實性。

白錦一臉色一紅,張祖淙笑了笑,擡起頭去找白錦一的嘴唇。

兩人在沙發上鬧了幾個小時。

最後白錦一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張祖淙的懷裏,不敢相信一個癌癥晚期的人居然有這樣的體力。

會不會是誤診?

正常人誰癌癥晚期能去西藏那麽惡劣的地方徒步旅游?

自己這個身體沒問題的去個幾小時就撐不住了。

他猛的爬起來,一陣熱流流了下來,他晈了晈嘴唇,還沒反應過來,張祖淙又重新挺進。

白錦一惱羞成怒的拍了拍他:“我有很嚴肅的話......啊......”“什麽話等會再說。”

“你...!,’白錦一的想法全部都被張祖淙的嘴唇給堵住了,沒幾下他就只能暫時把那個想法放在腦後,先應付現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白錦一聽著浴室裏的洗澡聲,和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酸軟的身體,晈了咬牙。

很快張祖淙出來看到白錦一幽怨的眼神,挑眉把人從床上挖起來放進浴缸裏:“別這麽看我,又不是說你沒爽到。”

露骨的話讓白錦一這個面皮薄的臉色瞬間通紅,他伸手擰了一把張祖淙的腰身。

張祖淙低笑了一聲:“不想再來就松手。”

白錦一連忙撒手,閉上眼睛裝死。

張祖淙道:“我看到了你的微博。”

白錦一睜幵眼睛,睫毛輕顫,然後重新微微垂下眼瞼:‘‘……〇恩。”

張祖淙想到視頻裏的狀態和全部已讀的私信心就抓疼了一下:“那時候你多久沒睡了?”

“過去了,說這個沒意思。”白錦一伸出手和張祖淙的手指十指相扣。

“我想知道,白白我想知道,”張祖淙把頭埋進白錦一的肩窩裏。

“五天,”白錦一仰起頭,和張袓淙額頭抵著額頭,“如果你知道這個是要和我道歉那就不用了,淙叔叔我也是個男人,我們從來都是相互的,就那點兒苦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麽。”

“嗯,白白是硬漢。”張祖淙的聲音沙啞,可盡管如此他還是心疼。

“快給我洗澡。”

洗完澡後白錦一掛在張祖淙身上,任由張祖淙抱著自己下樓,正色道:“淙叔叔你覺不覺得,醫生可能會誤診了?”

張祖淙腳步頓了一下,眼神微微瞇起:“不太可能,申城第一人民醫院在國內頂尖,怎麽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白錦一抿了抿唇:“那萬一就是存在這樣失誤呢?再說了你現在......”白錦一本來不懷疑什麽,可張祖淙現在的狀態似乎好得過了頭。

人大概到了陌路就會想盡辦法的想要掙紮出一條活路來。

所以哪怕是他妄想,他還是想要試一試,哪怕最後的結果不是他所期盼的那樣。

張祖淙也疑惑,可是不敢輕易給白錦一希望,就道:“你不放心我們下午換一家醫院查一查,嗯?”

作者有話說好甜好甜!好甜鴨!

【以後小劇場】

沈九洲:“有我在你就算不死日子也不好過!”

雲燁:“你看我想理你嗎?”

白錦一:“淙叔叔,沈九洲的病嚴重了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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