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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張祖淙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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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張祖淙發燒了

接下去的時間兩人各自空白了許久。

張祖淙在廚房裏看著沒吃多少的飯菜擰著眉,渣男都比他吃得好。

伸出手揉了揉眉頭,低著頭認認真真的把廚房收拾幹凈。

白錦一坐在客廳上的沙發上往裏看,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貓的尾巴掃了一下白錦一的手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張祖淙的背影。

從剛才,不,從他失憶到現在,他就沒在這裏發現有傭人,除了打掃衛生,其他的一切都是張祖淙親力親為。

張祖淙其實是個極其奢侈的人,他一向註重生活的質量,一顆袖扣動輒成百上千萬,保姆都是通過層層篩選月薪也都是六位數往上。

他不明白,就是這樣註重享受行為作風聲勢浩蕩的人怎麽突然會過得如此......冷清。

其實想想,張祖淙也變了許多。

桀驁不馴光芒萬丈的大狼狗已經慢慢偃旗息鼓,變成了忠誠的看家犬,只是在被侵犯領地時才會透露出高於四年前的壓力。

白錦一還沒來得及想通他的變化,就看到張祖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張吸水毛巾漫不經心的在手上來回擦拭。

不像剛做完家務而是剛拿下一個巨大投資額項目談判一樣。

恍惚間白錦一仿佛又看到四年前那個張祖淙。

讓白錦一心動又畏懼。

“看我做什麽?”

張祖淙像是忘記了飯桌上白錦一的話,自然而然的把白錦一撈到懷裏,然後從茶幾上找出個指甲刀,抓起白錦一的手給他修指甲。

白錦一頓了一下,就要縮回手,被張祖淙握緊了,沈聲道:“剪了,都快給我挖壞了。”

白錦一偏頭看他,看到他脖子一側的抓痕,臉上紅了一下,突然問道:“為什麽遣散傭人?”

張祖淙的動作有片刻的停緩:“不方便。”

確實不方便,張祖淙這四年經常在家裏喝酒,喝多了總會說一些胡話,別人聽去總歸不好。

而自從白錦一出事後張祖淙就格外的信佛。

每一年都去寺廟裏祈福,失去白錦一的第一年他就去了。

裏面的大師說張祖淙要想愛人平平安安就要一切從簡,家裏要是有過多繁雜的人該散就散。

張祖淙照做了,盡管四年裏他都認為白錦一已經離開,可還是忍不住這麽做,自欺欺人。

可現在懷裏的人兒溫溫軟軟,他才真的感謝那個大師,真的抱住了他的平安。

剪完了之後張祖淙把白錦一抱起來上了二樓,他徑直往主臥走,白錦一卻突然冷道:“我睡客臥。”

張祖淙沒有半絲猶豫:“好。”

白錦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張祖淙又會一番糾纏。

他被放下來後就疾步跳進臥室裏,生怕張祖淙反悔。

張祖淙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裏,挑了挑眉,沒說話,轉身下樓從抽屜裏翻出來止痛藥就著口水吞下。等再上樓時房間已經死死的關了,張祖淙找到備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白錦一趴在床上,面色難為情的在給自己那一處上藥。

畫面太過香艷,張袓淙的眼神猛的一變,呼吸頓時粗重。

白錦一猛的跳了起來,臉色被嚇到毫無血色:“滾出去。”

張祖淙卻幾步走過去,一把將白錦一按在床上,一手壓著白錦一的背脊,一手擠出藥膏在手指上然後貼了上去。

聲音低沈而沙啞:“要是不想受傷就別說話。”

白錦一的叫罵停在了嘴邊: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只手才離開,可卻換上了更加讓他難以承受的東西。

他轉過頭,眼睛都氣紅了,低聲警告道:“張祖淙!”

“我就蹭蹭。”

張祖淙並著他的腿,把自己插了進去。

火熱。

筋脈的跳動。

摩擦。

噴發。

結束白錦一的大腿根火辣辣的,明明沒有實質性內容,可是他卻大汗淋漓,仿佛真的做了一會。

他用腳踹在張祖淙的胸膛,有氣無力的道:“滾!你答應我睡客房的......”白錦一不知道的是他現在面色潮紅,看聲調軟糯,聽上去沒有多大的殺傷力,反而讓張祖淙更加的獸意更加重。

他抓著白錦一的腳,在他白皙泛著粉意的腳趾上落下幾個細吻,然後道:“我來客服和你睡也一樣的。”

白錦一臉色一變,沒想到張祖淙跟他玩兒文字游戲:“你!”

張祖淙看著白錦一眼底的怒意,道:“別又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我不高興倒黴的是沈家。”

白錦一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還有六天!”

張祖淙的眸色一深,冷哼一聲,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放不放人就是他的事情了。

他沒吱聲,起身去洗澡。

等再出來的時候就聽到白錦一站在陽臺上舉著手機笑容幹凈寵溺。

張祖淙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知道手機裏的人是誰了。

他把毛巾一丟,走過去拉開陽臺的玻璃門,道:“和誰打電話昵那麽開心。”

白錦一嚇了一跳,看著張祖淙的眼神全是警告的意味。

“阿白,你和誰在一起啊?”沈九洲突然湊近了鏡頭。

白錦一連忙轉過去,笑著道:“沒誰,一個朋友,這麽晚怎麽還沒有睡?”

“我想你,睡不著。”沈九洲委屈的說,“你什麽時候回來陪我?”

“乖一點,你睡六次覺我就回來了,到時候帶去玩兒,好不好?”

看著白錦一柔和的眼神和放松語氣,張祖淙的心一陣接著一陣痙攣。

修長的手摳在玻璃門上,力氣大到泛白。

張祖淙終於看不下去,長手一撈把手機搶過來,一把掛掉。

再繼續看下去,他不被癌癥弄死都要被心臟痛死了。

白錦一想也沒想揚起手就給張祖淙一巴掌,然後奪回手機給沈九洲回電話。

沈九洲現在的情緒起伏很大,不能隨便忤逆他的意願,不然代價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可是視頻電話響完一遍都沒人接,白錦一的臉色一白,他冷冷的看著張祖淙,道:“張祖淙,要是九洲又出什麽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就要進去換衣服往沈家趕。

張祖淙的口腔裏漫起血腥味,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一把將白錦一拽了過去,壓在玻璃門上,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是為了沈九洲第幾次扇我巴掌了?”

白錦一看著張祖淙的眼神,心底一陣犯怵,可還是冷道:“你故意的。”

“當著我的面你敢對別的男人這樣,還希望我是怎麽樣的態度?”張祖淙張開嘴巴在白錦一唇上晈了一口,氣得要死卻不舍用力。

“別的男人?”白錦一含糊道,“他是我正兒八經的男人,你才是外人。”

張祖淙眼睛赤紅,緩緩松開白錦一的嘴唇,聲音像從喉間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你再給我說一遍!”

白錦一站直了身體:“要我說幾遍都是一樣。”

張祖淙挫敗的垂下手臂去找白錦一的手臂,啞聲道:“真狠啊白白,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狠呢?”

白錦一抽回手,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的拿出手機接了起來,聲音很急的道:“你怎麽不接電話?”

沈九洲撓了撓頭:“我看阿白掛了就去上廁所了。”

白錦一松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的道:“剛才......我是不小心按到了,對不起噢。”

張祖淙眉心緊皺,他從抽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

試圖用尼古丁安撫一下他那顫疼不已的心臟。

他看著白錦一美好的笑臉,眼神深深,想要把這個並不屬於他的笑容刻進心底融進骨血裏,記上一輩子。

他突然想卑劣的告訴白錦一自己身體的狀態,以換得一點兒同情,得到一些好臉色,他快要受不住白錦一截然相反冷漠的態度。

張祖淙到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轉過身去面對黑夜,風輕雲淡的臉在轉過去後變得蒼白無比。

白錦一和沈九洲接了小一個小時的視頻電話。

這一小時對張祖淙來說無疑是人間地獄。白錦一掛了電話之後,才看向陽臺上的男人。

他赤者上身,後背的肌肉好看流暢,看上去有著無限爆發力,然而,一條青黑的淤青從左邊肩胛骨蔓延到右邊的側腰上。

看著觸目驚心。

白錦一頓了一下,這應該是昨天沈九洲用高爾夫球桿抽的那一下。

他的手架在臺子上,微微彎著腰看向遠處。

微涼的夜風吹進來,掠過張祖淙的頭發讓他整個人看上去......無盡的孤單和蒼涼。

白錦一的心被這一陣突然的夜風刮起了一陣涼意。

在白錦一的視線裏張祖淙緩緩轉過身,深邃赤紅的眼睛對上白錦一的眼睛。

兩人許久沒有說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可是卻好像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悲傷圍繞在兩人的中間。

張祖淙踏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涼意,聲音有些沙啞:“好了嗎?”

白錦一的手指微微攥了一下,餘光看見張祖淙的手擡了起來,白錦一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張祖淙頗為受傷,他擡起手揉了揉白錦一柔軟的發絲,道:“白白,把你對沈九洲的耐心分出來一點給我,嗯?”

白錦一的瞳孔地震,猛的擡起頭疑惑的看向張祖淙。

這些字單看他明白,可合在一塊他卻好像理解不了了。

張祖淙的臉頰因為被白錦一抽得有些紅,深邃的眼睛裏沒有之前偽裝,只剩下要將人淹沒的悲傷。他靠近白錦一,猛的把頭抵在白錦一單薄的肩膀上,白錦一毫無預防,往後退了一步。

手被張祖淙牽了起來,放在他健碩有力的胸口上,感受著他的心跳聲。

張祖淙低喃道:“這兒太疼了......”白錦一僵住了,不敢相信這些充滿悲傷脆弱與祈求的話是張祖淙說出來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張祖淙的皮膚不正常的滾燙。

作者有話說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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