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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倒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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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倒貼上去

白錦一抿著唇瓣,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都才向他傳達著張祖淙有多愛那個死去的人。

他伸手扶了一下墻,卻不想墻突然打開了,白錦一楞了一下才發現這堵墻有個門,通向的地方就是張袓淙的房間。

張祖淙正脫著褲子打算去浴室解決,沒想到這暗門就這麽開了,一時間楞住了。

白錦一尷尬的收回手,道:“它怎麽是通的?”

張祖淙回過神,笑道:“這門是他半夜老敲我的門,我懶得起床開門就直接給他弄了個門,你那邊有鎖扣,你按一下就好了。”

張祖淙被內褲包裹著的鼓鼓囊嚢對著白錦一,他一眼就看到了。

白錦一面紅耳赤的站在那裏瞪著眼睛。

張祖淙低笑了一聲,道:“對它的大小還算滿意嗎?”

白錦一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後臉色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了,他猛的找到那個按鈕,果然門一瞬間就回鎖上了。

房間又被隔開了。

白錦一緋紅著臉靠在墻上,滿意嗎?

他怎麽那麽不要臉!不過真的挺......大的。

白錦一慢慢的走過去撲到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聞著被子裏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臉色伴著慢慢黯淡的眼神漸漸蒼白,直到面無表情。

他翻過身子正躺著看著天花板上轉著的護眼燈,胸膛裏卻湧著化不幵的澀意。

他苦笑了一下,張祖淙這麽愛那個人,他居然也有勇氣往上撲,這不就必死無疑麽?

他倒也不後悔,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難過。

張祖淙看著關上的門低笑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

冷水幵得最大,將他身上的灼熱驅散了一些。

不知道沖了多久,直到手指已經泡發了他才關掉水。

把頭發往後捋了一把,露出那完美的額頭。

張祖淙捂著臉將水抹去,手指在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了起來,他忍不住用額頭抵在墻上低笑出現在這樣就很好。

白錦一什麽都不記得了也很好,反正過去的記憶也沒什麽好的。

反正愛這個東西他依舊沒變,再給他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白錦一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臥室,恰巧碰上張祖淙從樓下走了上來,手裏拿著一杯奶。

白錦一頓了一下,張祖淙穿著家居服的樣子居然格外的好男人。

張祖淙順手把奶遞給白錦一,然後道:“今天想去哪裏?”

語氣動作自然得好像已經相處了很多年,白錦一喝了一口牛奶,意外的挑起眉頭,居然不腥。

“你以前就很喜歡喝。”張祖淙笑了笑,把他身後的房門打開通風。

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白錦一的臉色有些不好,便問道:“怎麽了?”

白錦一抿了抿唇,不說話只是將牛奶一飲而盡,本來口感極好的牛奶變得格外的難以入口,把杯子遞還給張祖淙,道:“我不喜歡喝牛奶。”

白錦一的語氣冷淡,張祖淙楞了一下,硬是沒有反應過來白錦一此刻的視角是白零風這個事情。

只是以為白錦一口味變了,也沒有說什麽,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

白錦一悶著心情下樓,在看到一桌子飯菜時還是楞住了,這比得上年夜飯了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桌上擺著的兩副碗筷:“我們兩個?”

張祖淙點頭。

“那麽多,都是能做的?”

“每樣嘗一點兒,吃不完小區附近流浪貓挺多,拿去餵。”張祖淙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這麽道。

白錦一嘴角微微抽搐的點頭,坐下的時候看到張祖淙站在那裏眼神覆雜。

他楞了一下,這人難道飯前有什麽儀式麽?

白錦一有些懵,他不知道現在處於什麽狀況,他覺得張祖淙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一個家長一般。

然而張祖淙只是在感慨,感慨四年了這個位置的主人終於又回來了。

他笑了笑,拉開椅子給白錦一添了一碗粥:“都是你喜歡的菜。”

尤其是剁椒魚頭和土豆燉豬腳這兩樣。

都。

張祖淙完美踩雷不自知,白錦一垂著眼瞼吃東西一言不發,心中酸澀不已。

—個月後。

“白白,去衣櫃幫我拿兩顆袖扣來。”張祖淙早上有個會挺急,昨天吃了胃藥後睡得沈差一點沒醒過來。

白錦一應了一聲眉目含笑的走進衣帽間。

這一個月裏白錦一過得還算滋潤,白天去上表演課晚上回來和張祖淙窩在沙發裏看電影,張祖淙空了偶爾也會和他出去玩一玩。

什麽都好,除了......張祖淙還是把他當那個人。

出去玩,買衣服什麽的,張祖淙從來不問就給他買好了,感覺完全就是在把那個人的模樣硬往自己的身上套。

人都是得寸進尺的生物,白錦一也不另外。

他越來越貪心,哪怕那個人已經死了,他還是希望張祖淙心底只有他白零風一個人。

白錦一深吸了一口氣,找到裝袖扣的抽屜,琳瑯滿目各式各樣款式的袖扣讓白錦一有些頭疼。

他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另外一個小抽屜裏放著的袖扣。

他拉開那個小抽屜,裏面只有一副殘缺的墨玉袖扣。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沒碎應該是一副很精致的袖扣才對。

白錦一小心的放了回去,這幅袖扣單方在一邊對張祖淙來說應該是特殊的存在。

白錦一最後挑了一對漢白玉袖扣,搭著他今天一身黑色的西裝應該很好看。

張祖淙看著白錦一拿回來的袖扣,輕笑了一聲道:“我以為你會拿那一副呢。”

白錦一楞了一下,道:“那一對墨玉嗎?”

張祖淙裝上袖扣,沒註意白錦一的語氣變了:‘‘嗯”白錦一突然明白那一副單獨隔開的袖扣是誰送的了,他聲音有些啞:“為什麽會覺得我會拿那一副?”

白錦一的垂在身側的手攥著,心底有一根弦崩緊了起來。

張祖淙終於註意到白錦一的語氣不對了,他轉過頭看到白錦一紅著的眼眶,道:“也不是......”“張祖淙,我是白零風,不是白錦一,他不喜歡的我不一定喜歡,”白錦一神情黯然,沒有大吵大鬧,只是語調很低,顯露著委屈,“這一個月,你就沒有一瞬間覺得白零風就是白零風而不是白錦一麽?”

張祖淙的神情猛的恍惚了起來,何曾幾日,他也一臉絕望的看著他問出了類似的問題。

他當時違背心意豎起刀刃,毫不留情的劃破那一顆柔軟的心。

張祖淙短暫的陷入了過去的記憶裏,白錦一的眼神卻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去。

他低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等張祖淙回過神來的時候屋裏已經沒有了白錦一的身影。

他懊惱的拍了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白錦一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就是白錦一這個事情。

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跟四年前一模一樣麽?

張祖淙想到這一個月白錦一都在以這種心情生活,他的心一瞬間就疼了起來。

打電話延遲會議,給白錦一打電話時對方拒接了電話。

張祖淙深吸一口氣,這活了三十五年,越活越回去了。

正在張祖淙心慌不已時,白錦一的短信發了過來。

【我晚上回去,讓我靜靜。】

白錦一靠在出租車的車窗上,臉色蒼白,緩緩閉上了眼瞼。

實際上,張祖淙沒有做錯什麽。

是自己一幵始就倒貼上去的,張祖淙也沒有說一定會喜歡上他......道理他都明白,可就是忍不住發了脾氣。

白錦一喉間動了動,真是風水輪流轉,他對方騁多過分都在張祖淙這裏以十倍的威力受了回來。

白錦一報了一重的地址,到的時候店面沒關門,他楞了一下,走了進去。

沒想到這裏晚上是酒吧,白天倒是成了不錯的休閑酒館。

不過大白天人不多就是了。

白錦一沒心情打量,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他酒沒喝兩口,就被人大力的拉了起來。

白錦一正拿著酒杯,這麽一拉他牙齒磕在杯沿上,杯子裏的啤酒全部跑進了白錦一的鼻子裏又漏出來,畫面絕對不好看。

白錦一:“……”就很“你TM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見一次我開車撞你丫一次,也別騷擾我,我已經有對象了!”

白錦一被提著後衣領,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貼了一個手機。

“說話!”

白錦一被吼,楞楞的說了一句:“你好?”

對面哭哭唧唧不知道說了什麽,白錦一聽不見,只是又被砸回沙發裏,摔了個七葷八素。

好半天才回過神,冷著臉看著那個掛了電話氣喘盱盱仿佛剛跟人幹了一仗的男人對視著。

沈九洲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被電話裏的人氣得不清,連帶著看所有人都不順眼,拿著手機指著白錦一,氣勢洶洶道:“看屁啊?!”

白錦一冷冷的接過男人手裏的手機,輕輕往樓下一拋,環抱著手,淡道:“你是屁?”

沈九洲連忙趴在圍欄上往下看著屏幕已經四分五裂的手機,眼睛赤紅的轉過來擼起袖子就要揍白錦一。結果還沒碰到白錦一,膝蓋一痛,高大的身子直勾勾的跪在了白錦一的身前。

沈九洲:“???”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明天白白恢覆記憶?話說,白白死前都以為張祖淙聯合了張家幾個大哥殺了他呢?沈九洲是攻二哈!

狗淙:“我那麽大一媳婦就又這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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