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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買白錦—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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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買白錦—條命

兩人剛回頭卻發現本來在看遺書的張祖豫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

張祖淙心一下便懸了起來。

“哪件事不許說出去?”張祖豫緊緊的看著張祖淙,“什麽叫不怪白少爺,有白錦一什麽事?”

張祖豫步步緊逼,華叔頻頻看向張祖淙,一臉為難。

張祖豫一把將張祖淙撥開,扯著華叔走進了屋裏。

張祖淙深吸一口氣,沈著臉走了進去。

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要護住白錦一。

張祖豫一把將華叔丟在地上,嘭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楞一下,他們這個大哥平時文文雅雅,想不到力氣倒是大。

張祖言擰起了眉,他與大哥年齡相差不算太大,卻因為搞地礦的,天天跑野外看上去比張祖豫老上幾歲。

自然也就有威嚴許多。

“大哥,你又怎麽了?”

張祖豫赤紅著眼睛,死死瞪著華叔道:“把你剛才的話重覆一遍給大家聽!”

說完看了一眼站在門邊抽煙的張祖淙,大喘了一口氣:“你不用怕老五,你說出來我們兜著!”

張祖淙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叼著的煙瞬間燃了一大半。

華叔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張祖豫惱了,從桌子上拿下一把水果刀丟了下去,怒氣沖天的猛的砸了一下桌子,道:“不說你現在就滾下去繼續伺候老爺子!”

華叔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張祖淙。

張祖豫氣笑了,他猛的撲過去撕開老爺子的衣服,胸膛上赫然出現了幾個還沒來得及包裹的血洞。張祖豫歇斯底裏的狂吼道:“老爺子一輩子都在摸槍,清楚怎麽樣能一槍斃命,又怎麽會出現這麽毫無章法的槍傷?!!!”

那血腥的場面帶來了極大的視覺沖擊,幾兄弟都頓了原地。

張祖言最先反應過來,他拉過張祖豫,猛的扇了張袓豫一巴掌,聲音低沈卻有威嚴:“大哥,你瘋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說完轉過頭去看張祖淙,張袓淙已經站在那裏,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那眼底卻壓抑著一只掙紮的困好像在被他極力壓制才不沖出來一般。

張祖言緩下來語氣,眼底卻是一片怒火狂燒,道:“五弟,如果你知道了什麽你說出來,我們都有知情權。”

張祖淙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根本找不到正確的情緒來說話,他現在雙腿發軟,要不是靠在門上他可能已經軟倒在地。

他要怎麽說?

說老爺子就是白錦一殺的?

他家這幾個大哥都不會放過白錦一,事情超出了張祖淙所預想的,以至於他一下都沒有合適的能完好無缺的保住白錦一的辦法。

張祖豫捂著臉,淚眼婆娑的看著張祖言,啞聲道:“祖言,我們沒有爸了......”這句話直直的紮向張祖淙的心,胸腔一陣發澀,酸意直湧鼻尖。

氣氛壓抑到了冰點,張祖言緩緩道:“華叔,你就算不說,我等會也會請人來查,總不會落下太多,到時候後果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華叔緩緩的擡起頭,豁出去一般道:“老爺確實不是自殺,我只所以不說,也是因為老爺不讓我說。”

張祖言聞言,眉頭狠狠一擰,道:“真的不是自殺?是誰?”

“這......”華叔猶豫了一下,“是白少爺。”

張祖言深吸一口氣,他穩住沒錯,可也遺傳了老爺子的火爆脾氣。

他騰的站起來,一言不發的往外走。

被門邊的張祖淙攔了下來。

“二哥,你幹什麽?”張祖淙沈聲道。

“我去殺了白錦一!”張祖言狠狠道。

張祖淙的臉色沈了下來,他一把攔住了張祖言:“二哥,老爺子是自願讓白錦一殺的。”

張祖言一拳揮向張祖淙,他瞪著張祖淙,厲聲道:“張祖淙你是被白錦一迷了心竅是不是?他殺的不是別人,是咱爸!”

“我知道。”張袓淙啞聲道,眼底的態度卻是不容拒絕,“我知道他殺了爸。”

張祖言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張祖淙:“你今天是護上了那白錦一是不是?”

張祖淙默認。

“行,”張祖言道,“從今天起你我斷絕一切關系,我怎麽對白錦一是我的事,我就要看你護不護得住白錦一了。”

“我手裏颶風的股票。”張祖淙看向坐著的幾位大哥。

所有人都楞住了。

“我占著颶風百分之二十五的股票,價值三十億,”張祖淙面不改色道,“買白錦一一條命。”

颶風是家族企業,有一定的基礎但是半死不活,張祖淙的幾個大哥都不想管理,只有張祖淙二十歲不到就開始接管颶風。

十多年將颶風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可見張祖淙在這裏面投入了多少心血。

此話一出無疑是一子石頭砸在水面上,蕩起無數全漣漪。

就連張祖言都僵住了,好一會才道:“再多的錢都沒用,白錦一的命我要定了!”

張祖淙的眼神掃向其他三位大哥,都紛紛逃避他的視線,就連剛才吠得最厲害的大哥都不再說話。

他最後落在大嫂鄧梅梅的身上,低聲道:“三十億,夠你們分,颶風那麽大的規模還會繼續賺,確定不要麽?”

鄧梅梅幹咳了一聲,這麽大的誘惑他們都不可能不心動,而且老爺子本來就是將死之人了......空氣寧靜了小幾分鐘,鄧梅梅緩緩開口道:“二弟,爸既然自動留下遺書,應該......是自願的吧,而且他被病折磨我們看著也不忍心,或許真的白錦一是給了他解脫呢?”

張祖言聞言瞠目欲裂,他不相信三十億就能讓他們放過殺死親手老子的兇手。

他吼道:“你們瘋了嗎?!那是咱爸!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鄧梅梅聞言擰起了眉頭,她性格本來就潑辣,此時看到張袓言站在道德制高點,她不爽了起來:“二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爸自己留了遺書,而且他矚咐過華叔不就是不想我們找白錦一麻煩?!你不按照他的遺願不是更加的不是東西?!”

張祖言氣急攻心,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張祖淙架起張祖言,丟在沙發上。

看著幾個哥嫂,張祖淙啞聲道:“大家都有沒有意見?”

久久都沒有聲音。

張祖淙掃視一圈,道:“沒有意見的話明天我就讓律師擬好文件,送到大家手上。”

白錦一是在老爺子下葬那一天才知道老爺子已經死了。

他當時正在和九龍談價格,往下再壓幾個點,接到雲燁電話時他僵好半天,才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明明四天前對方還好好的,怎麽會這麽突然就死了?

白錦一靠在洗手間的墻上,顫抖著手點了一根煙。

深深的吸了一口,等著天花板發呆。

老爺子死了。

根本犯不著白錦一動手對方就死了。

這算什麽?惡有惡報?

白錦一低笑了一聲,可是聲音卻苦澀無比。

他是白臨生下來當擋箭牌的,可他這個兒子也沒當得有多好,連仇都沒有親手報。

等一根煙抽完後白錦一再回到包間裏,九龍看著他挑著眉笑道:“白弟腎不行啊。”

白錦一沒說話,整局下來心不在焉,可九龍卻感覺白錦一上了廁所回來攻勢就變猛了,沒多久白錦一就成功把美國進口的洋酒進貨價往下壓了三個點。

九龍盡管臉色不好,卻沒有吱聲,畢竟不只是白錦一需要他,他也需要白錦一。

白錦一沒有繼續盤旋在此,索性站了起來,道:“我先回去。”

然而白錦一並沒有真的回去,而是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心態,居然找到了老爺子下葬的墓園。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錦一已經站到了墓園的入口處。

遠遠的就看見一長排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白錦一匆匆忙忙間隨便躲進一顆樹後。

沒幾分鐘,車隊停了下來。

老爺子是司令也是颶風的董事長,來的人自然多,烏烏泱泱的一大片黑色。

白錦一一眼就看見了張祖淙。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不像平時那般隨意,而是梳成了一絲不茍的三七分,顯得他那張過分狂傲的臉多了幾分沈著。

張祖淙站在了抱著骨灰盒的張祖豫身後,就算隔得很遠可是白錦一卻還是能感覺到張祖淙的憔悴。

他抿了抿唇,視線移到了被張祖豫抱在懷裏的骨灰盒,那個一米八九幾帶給了白錦一無盡噩夢的老頭最後變成了這一方小盒子,白錦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瞇著眼睛,正要摸出煙點上,才發現煙落在了九龍那裏沒帶出來,只好做罷。

白錦一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送葬的隊伍慢慢散了之後他才轉身準備離幵。

剛轉身就看見了張祖淙正站在他五六米外的距離看著他。

那眼神白錦一說不上來,只覺得心慌不已。

他腳步往前走了半步,張祖淙卻移開視線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背影給白錦一。

白錦一的心臟顫了一下,看著他的背影怔怔的收回手,才猛的發現他會來墓園,完全只是在下意識的心疼張祖淙。

如今看來,這份心疼是多餘的,張祖淙不需要。

白錦一苦笑了一下,張祖淙都三十多歲了,又怎麽會需要他這個十九歲的人來心疼。

再來......他已經和張祖淙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總是忘記。

然而白錦一不知道的是,張祖淙早在剛入墓園時就已經發現了白錦一。

白錦一出現在老爺子的葬禮上,張祖淙無法去探索白錦一的想法。

盡管他知道這是張家欠白錦一的,可一時半會......他多多少少還需要一點兒時間去接受。

作者有話說狗淙:“我媳婦我自己虐。”

狗淙明天發現錄音筆?最後一波了?白白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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