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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徹底沒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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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徹底沒了機會

兩人從沙發上荒唐到臥室再從臥室一路下來,重新到沙發上。

抵死纏綿。

張祖淙從白錦一身上擡起頭,看到白錦一眼睛裏紅血絲遍布著。

眼睛裏的深情卻怎麽也藏不住,嘴唇鼻翼都在微微顫抖著,好像也莫大的委屈怎麽都說不出口,最後化作一句他累了。

張祖淙僵住了,重新低下頭在白錦一的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熟悉的奶味兒能讓他那些情緒穩定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祖淙壓得白錦一喘不過氣來之後,他才緩緩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錦一,語氣裏不帶半點兒溫度:“累了就睡,從此以後你和我就再也沒有一點兒瓜葛了,你現在......臟得連當他的替身都不配。”

張祖淙說完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

等穿戴整潔完後張祖淙掃了一眼白錦一,隨意給白錦一套了一件浴袍後擡起腿往外走去。

白錦一的視線跟隨著那個身影一直到門口,再看到張祖淙已經穿好鞋鞋子之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叫住了張祖淙。

“淙叔叔!”

張袓淙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腰背挺直的看著白錦一從沙發上翻身下來跌倒在地上,又爬起來走向自己。

張祖淙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拽緊了起來,眼神盡量不落在白錦一身上。

白錦一走到張祖淙身邊,他終於控制不住朝張祖淙伸出手,語氣顫抖得不成樣子。

那雙眼睛裏乘滿了對張祖淙的不舍與愛意。

“淙叔叔,你最後抱我一次吧,就一次......”張祖淙喉間動了動,視線裏的白錦一單薄得好像風稍微吹大一些就能跑,那眼睛裏的期待刺得張祖淙心臟劇痛。

狠話怎麽都說不出口,就只能站在那裏不動,他多心疼,可又怕自己一抱到白錦一就會心軟......那麽至今的苦心便都毀於一旦。

到最後張祖淙別幵眼睛,道:“沒那必要。”

說完便開了門走了。

已經快到十一月份了,深夜裏的風並不客氣,從大開的門口吹進來,直拍在白錦一身上。

這些風吹在白錦一的身上,好像已經化成了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他身上每一塊皮膚上切割著。

這股疼勁兒好像要把白錦一筋股都要切斷一般。

張祖淙走出十幾步,終於控制不住回了頭。

剛十九歲的少年還站在原地,姿勢還保持著方才向自己求抱的模樣。

而那白皙幹凈的臉已經爬了一臉的淚水。

張祖淙呼吸猛的窒住,晈著牙轉過頭離開。

白錦一就在門口一直站到手腳發麻,他的淙叔叔也不過來抱他一下,他這才慢慢的將手放下。

他明白,這一次與以往都不同,以前他無論是自己出去還是被趕出去,他都有把握能重新回到張祖淙身邊。

而這一次他毫無辦法,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著,他這一次徹底沒了機會。

白錦一拖著疲倦的身體換回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緩緩的走向二樓。

所到之處,皆是他和張祖淙的回憶。

記憶就像潮水般湧上他的腦海裏,拍得他腦袋漲得難受,好的壞的都一幀幀劃過。

白錦一走進許久沒有睡過的房間,他打開燈,明明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了可是卻沒有一絲塵味,十分的幹凈清晰。

這個別墅采光最好的其實是他這個房間,或許當時張祖淙心疼他。

白錦一笑了笑,他退了出去,路過張祖淙的房間時,到底還是沒忍住,打開了房門。

開始入秋,張祖淙的房間已經鋪上了兔毛地毯。

白錦一彎腰摸了一把,張祖淙不怕冷,鋪地毯是因為自己不愛穿鞋,張祖淙說了幾次沒用後就懶得說了,直接鋪了毯子。

白錦一笑了笑的手指輕輕拂過張祖淙房間裏的一桌一椅。

他在張祖淙房間裏呆了幾個小時,離開時把碰過的東西都好好的歸了位置。

白錦一沒想著要把東西都拿走,他就要留在這裏,強行在張祖淙的生命裏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跡。

白錦一離幵東郊一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靜悄悄的尤為寂寥。

他也不急,就這麽一步一步低著頭走。

夜風蕭蕭,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失魂落魄的看上去很是可憐。

張祖淙從白錦一出來後便一直跟在他身後,看著白錦一還是穿著那一身被撕得亂七八糟的單薄襯衫,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陪在白錦一身後。

路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醉鬼,張祖淙的心懸到嗓子眼了後,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時白錦一已經一腳把醉漢給踹翻,然後頭也不擡的繼續走。

整個像行屍走肉一般。

張祖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向了那個比白錦一壯了兩圈的醉漢,眉頭擰了起來。

想到白錦一在酒店裏說的那些他做過的事情,說實話張祖淙當時並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畢竟實在太假了。

在他眼裏,白錦一就是一只不問世事的兔子,再不濟就是一只有著一手爪子的奶貓子。

可現在看來,能一腳踹翻一個壯漢,想必......是真弱不到哪裏去。

張祖淙跟著白錦一進入市區後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跟在白錦一身後那麽久了。

這種十幾歲年輕人才會做的蠢事,自己居然也跟著做了。

張祖淙低笑了一聲,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看見白錦一站在十字路口,表情迷茫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張祖淙這才反應過來,白錦一除了自己這裏,是沒有家的。

張祖淙還在想對策,就看見白錦一已經打了車,等反應過來時車已經走遠了。

張祖淙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的追蹤器確認白錦一是往雲燁那個方向去了才微微的放下心,然後給林助理打了個電話。

林助理早上七點剛起床就接到張祖淙的電話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炒了,連忙接電話,發現是去接他而不是炒魷魚後松了一口氣。

而這邊白錦一剛到一重就拉著剛起床的雲燁要去看一下分店。

雲燁簡直要罵娘,看著白錦一衣衫不整的模樣,怒道:“你他媽是去談生意還是去討飯的?”

白錦一楞了一下,冷冷丟下一句:“我去洗個澡,洗完我們過去看分店,你晚一些聯系九龍。”

雲燁看著白錦一眼底的紅血絲,深深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從床上下來。

一腳踢開助理的門丟下一摞錢讓助理去給買幾件年輕人的衣服。

一重一般都是通宵營業,助理也是剛睡不到兩小時,卻是敢怒不敢言。

白錦一隨便沖個澡,照鏡子的時候身上沒一塊好的皮膚,尤其是脖子上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那一雙單看十分柔和的眼睛裏悲傷一閃而過,可是很快就又被一片死寂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雲燁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穿著暴露的女人,道:“去把你脖子上的痕跡遮一遮。”

白錦一嗯了_聲。

剛坐下那個女人就貼了上來,手指在白錦一臉上輕輕滑了一下。

就算是白錦一也會一陣酥麻。

他定睛看了一眼女人,應該是剛招進來的,他從來沒見過。

模樣比起律凈略微遜色,可是那風格和舉手投足間卻都是是要命的魅。

“這個小弟弟誰啊?皮膚真好。”周媚笑著對雲燁道,看到白錦一身上的痕跡時有些不滿道,“是哪個大尾巴狼這麽不憐香惜玉,把你弄得這樣重。”

白錦一淡淡掃了一眼女人不說話。

雲燁不自然的咳了一下,他能說這匹大尾巴狼是張祖淙?

很顯然是不能的,雲燁就著話頭介紹:“瞎說什麽?他是我們兩個的老板。”

周媚楞了一下,風情萬種的狐貍眼裏閃過一絲詫異,眼前的男孩不過二十上下。

周媚認真的看了一番白錦一,才發現少年眼底帶著少見的深沈。

她連忙收回手,眼底並沒有看輕的意思。

雲燁搖了搖頭,對白錦一道:“這是剛招的媽媽。”

白錦一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媚,把脖子湊過去。

坦坦蕩蕩,並沒有一點隱瞞或是難為情,周媚三兩下給他脖子一陣搗鼓後道:“好了。”

白錦一點了點頭道謝後拿起袋子走進了雲燁給他準備的休息室換衣服。

他打幵袋子,裏面是一件牛仔衣和一件黑色的連帽開衫衛衣。

白錦一掏出黑色的連帽衛衣又拿了一條垂地西褲穿上,一整套剛好合身。

他左右看了看,脖子上的痕跡已經被周媚遮得差不多了。

白錦一眼底閃過一絲驚奇,檢查一番沒什麽不對後拿過那一頂白色的帽子戴上後就走了出去,他清楚自己這張過於稚嫩的臉做事有些吃虧,所以主動的將它遮擋了一些。

到門口他就讓雲燁去給他買了了一只新手機辦了一張新卡,而那個舊手機被他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張祖淙這邊打幵追蹤器,發現白錦一的位置最後停在了一重後松了一口氣,隨之就擰起了眉。

找個機會敲打敲打雲燁,別帶壞了白錦一。

作者有話說白錦一:“我都說了不是好孩子你怎麽就不信!”

張祖淙:“......你媽讓我明天再信。”

某魚兩耳不聞窗外事。

實名心疼白白啊,有一點不敢往下寫了呢(憂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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