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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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一微微喘著,修長的雙腿被張祖淙打開放在他的腰身兩側。

放到榻上的時候白錦一整個皮膚的顏色就像一顆被煮熟了的蝦,透著誘人的粉紅色。

聽著張祖淙低沈綿長的嗓音,白錦一舉起手臂將臉擋住不說話。

張祖淙低笑了一聲:“嗯?”

白錦一喉間動了動,他輕輕擡起手臂,白皙的手指去描繪張祖淙的耳朵的輪廓,聲音又顫又軟:“那你說喜歡我。”

耳朵上傳來的細細麻麻的感覺讓張祖淙的眼神暗了,拉著白錦一的腳腕往身上一扯,不小心撞到了。張祖淙眼裏帶著足夠讓人溺死的情-欲,道:“這裏說得還不明白嗎?”

白錦一眼裏卻閃過一絲難過的情緒,道:“想聽你親口說。”他想讓張祖淙更加直白說喜歡。

張祖淙還挺難為情,尤其是在白錦一那麽幹凈的眼神下,他含糊其辭,根本沒有正面的去說。

白錦一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張祖淙用嘴唇堵住了聲音。

張祖淙沙啞著嗓音道:“閉嘴!”

白錦一眼裏劃過一絲黯淡,很快張祖淙並沒有發現。

事後張祖淙拿出紙巾給白錦一擦手,擡眼看到那張緋紅的小臉上不小心染上的白-濁喉間一陣發幹。他匆匆給白錦一收拾一番,就逃去了浴室。

扶著墻喘著粗氣,這小孩兒是屬於什麽牌子的春藥?

太要命了。

白錦一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又想到剛才張祖淙的動作,臉色爆紅。

他知道張祖淙絕非池中之物,可是......也太久了。

手好酸。

白錦一揉了揉手,嘴角微勾。

過了一會他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張祖淙躺過的位置,心尖卻微微發顫,明明已經如願以償的和張祖淙在一起了。

可為什麽......心裏卻像空了一大塊呢?

人是貪心的。

他一開始只是想和張祖淙在一起,可在一起後他卻不滿意不甘心就只在一起,他想要張祖淙全心全意的喜歡他。

白錦一不介意張祖淙在他之前有過其他人,因為他比張祖淙小了太多,而且張祖淙又有錢有又顏......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可現在,他只想張祖淙只有他一個。

張祖淙出來的時候看見白錦一已經穿上了睡衣,低著頭,半長的頭發的勾勒著他的側臉。

將鼻子襯得十分的挺翹。

手裏拿著他的煙在轉著,泛著粉色的指尖摩挲著煙嘴......很性感。

張祖淙腦海剛冒出來這個黃色廢料就狠狠的晈了一口舌頭。

再來孩子就該嚇著了,克制。

克制!

在看到白錦一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後,沈默了幾秒,出聲道:“白白,我等會有個跨國會議要開,回房間看回電視吧。”

白錦一走過去拉住張祖淙的手,眨眨眼睛,乖巧道:“我就在這裏看著你不出聲。”

張祖淙一僵,猛的甩幵白錦一的手,動作算得上粗魯目不斜視的道:“聽話!”

白錦一被他甩幵的力度帶得微微偏了偏身子,他楞了一下,緋紅的臉頰慢慢被蒼白替換,點點頭:“好。”

張祖淙甩完後也是楞住了,看到白錦一明明紅了眼睛卻懂事的退出去後,心疼了。

等白錦一關上門後,張祖淙挫敗坐到椅子上。

如果換個人,他現在就沒那麽多顧慮脫褲子就上了。

可那不是別人,是他養了十年的小侄子。

但是如果不是白錦一,他大概也不會有那麽強烈的欲望。

等張祖淙抽了幾根煙,洗了兩回冷水澡平覆下來後才到白錦一房間去打算哄一哄孩子。

剛進門就發現白錦一趴在床上翹著腿劃拉著iPad。

張祖淙挑了挑眉,居然沒躲著哭?

他走進眼睛瞥了一眼iPad上的內容,瞳孔瞬間收縮。

看房子?

不過是兇了一點就要搬出去?無法無天了!

張祖淙黑著臉,一把抽走白錦一手裏的iPad。

白錦一追一下平板,看到是張祖淙時微頓,然後揚起眉眼,不再去拿平板,笑瞇瞇的道:“你忙完了啊?”

“嗯,”張祖淙應了一聲,挑眉,“喜歡哪一套?我給你買。”

白錦一搶回平板,道:“才不要你買昵!”

張祖淙嗤笑了一聲,躺到白錦一的床上,狀似漫不經心般的道:“怎麽突然要看房子了?生氣給我了?剛才是真的要開會。”

張祖淙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知道你忙,所以不生氣的,”白錦一勾起嘴唇笑了笑,趴到張祖淙的胸膛上,笑嘻嘻的道:“看房是要給你下聘啊,你彩禮會回什麽?”

張祖淙失笑,位置被白錦一對換也不惱,他看著白錦一,道:“一半兒的颶風夠不夠?”

白錦一眼神微微呆住“啊”了一聲,抓了抓後腦勺:“這麽多啊......”張祖淙笑了笑,眉眼一片柔和,他伸手拍了拍白錦一的屁股:“說實話,為什麽要看房子?”印象裏白錦一對這些可不敢興趣。

白錦一冷哼了一聲,道:“金屋藏嬌唄。”

剛說完張祖淙臉色便有些冷了:“敢藏我就把你腿打折了。”

“你霸道,”白錦一咬了一口張祖淙的下巴,“你自己都在公司藏著呢!”

張祖淙沈聲道:“白白!”

白錦一渾身一顫,委屈的看著張祖淙:“你怎麽總是兇我啊,你和倪虹阿姨在一起時就從來舍不得兇她……”

張祖淙見他總提倪虹,不免有些煩了,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錦一:“那你想怎麽樣?”

白錦一臉色一白,他想怎麽樣?他所想的張祖淙不會允許也不會給予他。

他想聽張祖淙說喜歡他他不說,想陪著他他也不讓。

而且張祖淙回來到現在,一個字沒解釋倪虹為什麽會在他的公司裏,與倪虹的合約不是早就過期了嗎?白錦一這才突然想起來,他們都還沒有分手,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小三。

是這樣的麽?

白錦一看著張祖淙,眼眶紅得像受了欺負的兔子:“對不起,我不是和倪虹阿姨比......我就是......難過......”張祖淙這才反應過來,想到在美國時他為了掩蓋那個不受控制的吻而胡亂編造告訴白錦一說他已經和倪虹重新和好的這件事。

張祖淙看著快哭了的白錦一,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苦。

他完全忘記了這事!

張祖淙一幵始還真沒覺得這算什麽大事,用不著解釋,可如果白錦一以為他們還在一起,那問題就大了。

他抿了抿唇,道:“我已經和倪虹沒關系了。”

白錦一猛的擡起頭,看向張祖淙,不敢置信道:“真的嗎?”

張祖淙點頭,揉揉白錦一的腦袋:“只有你,不難過了,嗯?”

白錦一的表情從難過轉化到明媚不過是一句話的時間。

白錦一埋頭在張祖淙的頸間,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心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信張祖淙說的話。

之後的幾天裏張祖淙基本上每天都回家和白錦一膩歪在一起。

別墅裏的傭人都經過嚴格的訓練,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拎得清楚。

只有華叔,看著越來越親密的兩個人眉頭輕輕的擰到了一起,悄悄拍下牽著手散步的一叔一侄,發了出去後就將照片刪了。

白錦一在得知張祖淙已經沒和倪虹在一起後心就沒有那麽焦慮了,每一天都過得舒舒坦坦。

和諧的日子又過去了大半個月,天氣進入了七月中旬,正是熱的時候。

而今年申城的陽光異常的毒辣,白錦一整個人懶洋洋的趴在床上做卷子。

卷子上的題是張祖淙看不起他的成績,所以給他找了高中的卷子來給他做。

老做以至於現在白錦一看到高中的數學卷子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可盡管如此,他填答案的時候已經填得亂七八糟。

心情好給張祖淙個三十分心情不好個位數或者零分都可能。

看著張祖淙為他的成績跳腳時白錦一異常的滿足感。

白錦一做完卷子後百無聊賴的趴在床上,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連忙接起。

眉眼帶笑:“淙叔叔!”

“來公司,”張袓淙聽著少年的聲音,調侃道,“考了三十分帶你吃好吃的。”

白錦一歡快道:“好,我換衣服就來!”

說道換衣服掛完電話後張祖淙瞇了瞇眼,他今天早上有一個挺重要的會議,就穿了一身款式嚴謹的黑色西裝。

如果不換身衣服他和白錦一看上去可就真的像父子了。

張祖淙將把林助理叫了進辦公室裏來,道:“去把我那一條酒紅色的領帶拿來給我。”

林助理楞了楞,要知道張祖淙穿西裝從來都不會系領帶,要多放蕩不羈就有多多放蕩不羈。

林助理一度懷疑,如果可以,張祖淙那襯衫的扣子會不會解到褲腰帶那兒去。

“張總你這是要去約會嗎?”

張祖淙沒回答林助理的問題,自顧自的系上領帶,酒紅色的領帶搭著一身黑色嚴謹的西裝,恰到好處的點綴一下,看上去沒那麽嚴肅。

林助理沒得到回答就沒有再追問,直到一個小時後看到張家外姓小少爺後才恍然大悟。

林助理是見過白錦一幾次的,所以也不陌生。

原來是和小少爺吃飯才系了領帶點綴啊,林助理上下看了一眼白錦一。

白色的襯衫和水洗藍牛仔褲,搭著一雙白色的板鞋背上還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看上去......如果張總不點綴一番確實......挺爸爸的。

他笑道:“白少爺,剛才張總還特意......”為你系了一條領帶。

張祖淙走出來看了一眼林助理,打斷他的話道:“林助理,你渴了。”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那麽問題來了,白白給誰看房?林助理真的口渴嗎?(狗頭保命)

【今天是法打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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