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張袓淙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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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跟前的白錦一那麽單薄眼神那麽悲傷,不得不說分別了幾個月,白錦一眼裏的光暗淡了許多。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抿了抿唇,道:“你在怪我?”

白錦一深深的看著張祖淙,搖了搖頭,說:“我怪的是我自己。”

這句話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來說張祖淙都會覺得對方是在陰陽怪氣。

但是從白錦一嘴裏說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白錦一的眼神甚至連語氣都那麽誠懇認真,給人一種他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的錯覺。

張祖淙不說話,僵站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錦一已經沒了蹤影。

或許是孩子太可憐的原因張祖淙居然沒有生氣。

想起白錦一說的那些話,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上不去下不來。

煩躁又有些迷茫。

他到底氣的是什麽?

到底是氣白錦一和別人簽了意定監護人還是......氣白錦一喜歡的是別人?

可白錦一就算不和林珩在一起也還是會和別人在一起。

和宋雅雅?還是和科薩斯?

張祖淙試圖想象了那種畫面,並沒有好多少,那如果是跟自己呢會不會就......張祖淙再一次湧起這種想法時猛的僵住了。

他對白錦一這種澎湃的欲望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這種欲望已經超出了對晚輩的呵護,完全傾向與成人之間的占有欲。

他不是什麽未經人事的小男生,迷瞪了那麽久才終於回過神來。

張祖淙近乎頹廢的坐回沙發上,他哪裏是討厭白錦一喜歡男人?

他不過是在和自己較勁兒,醋了宋雅雅醋了林珩再到醋科薩斯,然後不肯面對自己的感情把錯推到白錦—身上去罷了。

張祖淙站起來拿過幾瓶拉菲,拒絕了傭人的幫忙坐在地上喝了起來。

他直了三十年就這麽被小一輪的侄子掰彎了。

想到白錦一那幹凈的眼神,張祖淙心裏又是一頓堵。

白錦一那可是畢恭畢敬完完全全把自己當長輩來對待了。

想不到他張祖淙商場情場兩得意,順風順水到了三十歲居然栽在一個孩子身上。

這就算了,為什麽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可以和林珩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就是不能成為他的人?

張祖淙越想越郁悶,往嘴裏灌的酒就稍稍失了分寸。

樓上的白錦一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四個月一直是這種狀態他倒也習慣了。

只是今天晚上除了失眠外多了焦躁的情緒在裏面。

腦海裏閃過張祖淙深不見底的眼神,白錦一緩緩的縮緊了身子。

後悔了自己方才說的話,如果張祖淙真的把自己送往更遠的地方怎麽辦?

心臟猛的一疼,白錦一臉色有些蒼白,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想像之前跑出去溜一圈車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正想著突然聽到樓道一聲脆響,張祖淙低沈的聲音低罵了幾句。

白錦一楞了楞,鞋子也不穿就跑了出去。

一打開門就看到張祖淙靠在走廊末的白色木雕欄桿上,一條腿微微曲著,手臂撐架在欄桿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頭發稍稍淩亂著,眼神裏醉意盎然,卻不顯半分呆滯而是越發的張狂霸道。

白錦一看見張祖淙不遠處摔成稀碎的花瓶,慌慌張張想要去收拾。

結果剛到張祖淙身邊就被一把抱起。

一陣翻轉白錦一就坐在了欄桿上,大半個屁股懸空了。

身後是五六米高的距離,白錦---慌手勾住張祖淙的脖子,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意:“淙叔叔快讓我下去......”撲鼻而來的奶香味讓張袓淙郁悶的心裏得到一絲慰藉,越發不舍得松手,壞心思的把白錦一往後放了放,道:“這麽放?”

白錦一失重一瞬,臉色白了,看著惡劣的張祖淙,都快哭了:“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

張祖淙看著白錦一像受了驚的小鹿一般紅了眼,抿了抿唇把人抱了下來。

白錦一急急的吸了兩口氣,低著頭對張祖淙說:“你醉了我去給你沖點糖水喝了明天不頭疼。。”

張祖淙看著這個連發旋都在透著乖巧的孩子,心臟一緊。

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給他想著沖糖水。

簡直太招人稀罕了。

張祖淙也沒走幵,看著白錦一下樓進廚房又端著一杯糖水上來。

一把接過糖水一飲而盡,甜膩的糖水甜到了心口。

張祖淙喝著完糖水,看著白錦一漸漸外露自己的欲望。

眼前這個自己說重一句話就能哭,縱使被罵也全心全意對自己的崽子那麽聽話,要是讓他喜歡自己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他把杯子放在欄桿上,然後彎腰抱起白錦一。

屁股被拖住的白錦一楞住了,因為姿勢他不得不雙手環抱張祖淙的脖子。

他不清楚張祖淙是想做什麽,便怯生生道:“淙叔叔,你醉了?”

張祖淙拍了拍白錦一的屁股,低笑:“醉了,來跟大侄兒談談心。”

白錦一對此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兩人進了白錦一的房間後張祖淙也沒有松開白錦一,就著姿勢坐到床上。

張祖淙眼神懶散:“我來了你不高興?”

白錦一楞了楞,今天晚上的張祖淙實在有些反常,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他就坐在張祖淙的腿上,隔著褲子感受到了張祖淙熾熱的溫度。

耳根紅了一圈,然後輕聲道:“高興的。”

“放屁,”張祖淙嗤笑一聲,“我可看不見你有半點兒高興的樣子,光圍著金毛轉去了。”

白錦一沒想到他還在說這個,面上的緋紅微微退下,掙紮著想起來固執的看著張祖淙,道:“我都說了是你請的人!”

張祖淙笑了笑,按住掙紮的人兒:“還想說是我自己來的美國?”

白錦一張了張嘴,小聲的反問道:“難道不是麽?”

張袓淙看著那張微微撇著的粉紅的嘴唇,忍不住出拇指按了按,這張嘴唇一定很好吻,眼神微暗低笑道:“什麽都是你說了,那半夜一點給我打電話的人是誰?”

張祖淙笑聲像一股電流從耳朵裏向四肢蔓延,最後到心臟,又麻又癢。

心臟抨的跳得快了許多,他想要狡辯一下說按錯了,可到嘴卻把心聲說了出來:“是我,因為我很想你,淙叔叔。”

張祖淙一頓,抿著唇瓣,努力控制著欲望。

而白錦一這句話說出來後思念終於沖破壓制的禁錮,赤裸裸的想要向張祖淙傳達。

兩人都不說話,眼神在空中纏綿,在這一刻兩人都產生了一種對方好像也愛著自己的錯覺。

張祖淙本來也不是什麽能壓制得住自己的人,何況還在酒精使然下就更加不會壓制自己的欲望了。

他看著那雙他夢裏夢外都肖想的嘴唇,猛的壓下白錦一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張祖淙的吻像他的人一樣霸道不講理,唇舌一上來就直接纏繞著,牙齒攜住白錦一的下唇輕輕的啃晈著,絲毫沒有給白錦一一點反應的機會。

白錦一哪裏想過會有這樣的發展,他整個人僵住了,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白錦一好似被張祖淙嘴裏的酒意熏染,他好像也有些醉了。

心臟在砰砰的跳動著,呼吸上不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祖淙微微松幵,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白錦一,臉色漲得通紅。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憋的。

張祖淙嘴角微勾,沒有再逼得那樣緊,嘴唇輕輕摩挲著白錦一的嘴唇。

突然白錦一察覺到張祖淙的手開始慢慢撫上白錦一的後背,白錦一一陣戰栗。

猛的清醒過來,一把握住張祖淙的手,氣息不穩道:“淙叔叔......?”

張祖淙猛的回過神,看著白錦一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氣勢突然就打了退堂鼓。

白錦一雖然喜歡男人可對自己那可就真是對長輩的尊敬。

多尷尬啊。

他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醉酒叔叔強吻侄。

這他媽算什麽事兒。

為了讓白錦一不尷尬,他選擇往後一倒,嘴裏喃喃道:“倪虹......”白錦一開始沒聽清,彎下腰的時候才聽清了張祖淙叫的什麽。

白錦一這次臉上的血色真真是散得一幹二凈,他握緊了拳頭,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眼裏帶著一點兒恥辱。

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猙獰,心臟充滿的戾氣,有對張祖淙的有對倪虹的。

而閉著眼睛明顯睡過了的張祖淙沒有看見,白錦一見他嘴裏還在喊著倪虹的名字。

這些一聲一聲無意識的呢喃簡直就像針一樣刺著他,疼得那樣明顯。

這算什麽?喝醉了把自己當成了倪虹嗎,所以就算他們分了手,張祖淙還是一樣念著倪虹。

白錦一撐起身子,嘴唇蠕動眼神微微空洞道:“我不是......”到最後他翻身躺到張祖淙身邊,心有不甘,可也覺得這樣才合理。

他剛才又在期待什麽呢......張祖淙感覺白錦一趟了下來,蹭過去抱住白錦一。

白錦一剛想掙紮,可感覺到張祖淙那顆強裝有力的心跳,微微垂下眸子遮住暗淡的神色。

就當做借了倪虹的光。

第二天早上是白錦一先醒來的,張祖淙還是抱著他,下巴就擱在他的頭頂上。

白錦一頭抵住張祖淙的胸口,貪戀的攝取著這難得的一時半會的溫暖。

他勾唇無奈的笑了笑,果然在張祖淙懷裏睡得比以往四個月都要好。

大概又睡了一個多小時,張祖淙悠悠醒來。

腦袋一陣刺痛,昨天晚上那充滿了奶香味的一吻湧入腦海裏。

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擡起手想要揉揉眉頭,剛動就看見白錦一眨巴著眼睛看他,嘴唇經過一夜的升華依舊紅腫著。

張祖淙喉嚨猛的發幹,啞聲道:“醒了就趕緊起。”

白錦一欲言又止,最後乖乖起床洗漱好,回來看到張祖淙還在揉著眉頭,抱著一絲絲的僥幸心理,小心翼翼的問道:“淙叔叔,昨天你......”作者有話說我來了?今天是糖糖呢?【今天是鹿鹿打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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