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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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祖淙正氣頭上,趕走了管家抽走了墊在白錦一膝下的枕頭。

張祖淙當著白錦一的面砸上門,回到房間後關燈睡覺。

可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想到都都是白錦一哭兮兮的模樣,越睡意識便越發的清明。

說來可笑他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居然因為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產生了嫉妒的情緒。

林珩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只病貓,長得也......好吧,長得還算人模人樣,可幹的事卻不是人幹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林珩是有女朋友的,一個喜歡女人的男人能突然喜歡男人?

這說出來誰信呢!

突然他的房門突然被敲了幾下,很輕。

張祖淙在這一刻突然能想象到門外白錦一的模樣。

肯定是委屈巴巴的低垂著眉眼,燈光越過他的劉海越過他幹凈的眼睛,從鼻梁劃過精致的下巴,最後沒入雪白的脖頸裏。

白錦一長得好看,是那種雌雄莫辨的好看,有少年的俊郎又有不失少女的可愛。

很多時候張祖淙都會覺得張家裏模樣最受好評的小姑娘們都比不上白錦一一星半點。

也怪不得林珩突然換口味。

張祖淙煩躁的打開壁燈,習慣性的又點了根煙,往日白錦一對林珩的態度都仿佛放電影一般一幀幀在他眼前劃過。

不聽話的白錦一反抗的白錦一都是因為林珩。

張祖淙越想越心煩,直接打電話給管家:“讓你查林珩的信息查得怎麽樣?”

管家道:“要現在給您嗎?”

“不然昵?我大半夜跟你打電話是聯絡感情嗎?”張祖淙砸手機。

張祖淙氣得不清,真是每個人都要來氣他一下。

他點幵林珩的信息時眉頭緊蹙。

那個律師事務所最大的股東是白錦一,而對於林珩的信息資料上除了基本信息外,再多的根本就查不到了。

他看著事務所上法人上寫著的白錦一的名字,瞇了瞇眼,林珩經營的事務所業績不錯,按市場上的價格一千萬是能賣的。

而白錦一手中零零散散的錢登天也就六百萬。

也就是說林珩要麽是折價賣給白錦一要麽就是送給白錦一了。

資料上沒有寫林珩有什麽大事也就是說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管是什麽都顯得格外的暖昧,畢竟誰有毛病把老本都送出去?

張祖淙深吸一口氣,這算什麽?聘禮?私定終身?

張祖淙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聽著門外隔幾分鐘就敲一次門的白錦一,手中的電腦砸了出去,摔在門上斷成兩半。

白錦一跪在張祖淙的門口,聽到這一聲巨響,抿了抿唇,不再動作。

他不想離幵張祖淙,他不知道去了要多久才能回來,要多久才能看到張祖淙。

他不在張祖淙就會像出了圈忘記家的鴨子一樣根本不會記得還有他的存在。

這樣一來好不容易暖昧一點的關系就又被打回原位。

白錦一死死的咬著牙,膝蓋跪得酸痛無比,地板上的寒意透過褲子送到他的筋骨再到心臟。

寒意像一把把細細小小的針紮在白錦一的心上疼得他想哭。

等樓下掛鐘響了六七次之後天終於慢慢透亮。

白錦一垂著跪在原地好不容易等張祖淙開了房門,他擡起頭,看著張祖淙,聲音帶著病態般的沙啞:“早上好,淙叔叔。”

然而張祖淙只是瞥了他一眼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一早上張祖淙無數次路過白錦一,無論白錦一怎麽和張祖淙怎麽說話張祖淙就是半點沒回應。

等他看到管家提著他的行李箱跟在張祖淙身後從他面前經過,白錦一一震,猛的拽住張祖淙的褲管。

眼神裏帶著濃厚的悲傷與迫不得已的妥協,聲音沙啞得就像那許久沒有吹的口風琴突然去吹而發出來的聲音一般:“淙叔叔,如果我改,我不喜歡男人了你還要送我出國嗎?”

張祖淙低頭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覺得你能改?”

白錦一看著張祖淙高大的背影,目光堅定陰翳,啞聲道:“好,我出國。但是淙叔叔,我出國回來你就不能因為我喜歡男人而討厭我了,說好了的你不能耍賴。”

張祖淙腳步微頓,他從來不是因為白錦一喜歡男人就感到厭惡或是生氣過。

但是他懶得解釋。

機票是十二點整,白錦一衣服都沒有換就穿著前天晚上穿的那一套。

牛仔外套裏穿著白色的衛衣,背著書包看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張祖淙,握緊了書包帶,小心翼翼的問:“我要想你了能給你打電話嗎?”

白錦一等了一會張祖淙還是冷著臉餘光看都沒看他一眼,他胸腔一陣酸澀,笑了笑沖張祖淙鞠躬道別:“那我走了。”

白錦一吸了吸鼻子,低著頭上了車。

上了車後他就一直歪著頭看向大廳的方向試圖能看到張祖淙的身影,可是結果卻令他失望了。

他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管家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道:“白少爺,要不我們再好好跟五爺聊一聊?”

白錦一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他跪了一夜張祖淙都沒有心軟,又怎麽可能跟他聊就能好的?

他以前設想過各種出櫃後張祖淙的反應,最壞的結果是被掃地出門。

還好現在只是出國,不算那麽差,熬過去就好了。

白錦一想到張祖淙看自己時眼底的厭惡,拳頭慢慢的緊了起來。

沒關系,只要不是永遠不能見張祖淙那一切就沒有到頭。

飛機起飛那一刻白錦一的心有一瞬的失重感,等機身遠離地面那一刻起他的心也就沒了著落。

管家送走白錦一後就給一個號碼發了短信。

一一白少爺已按照預料之中的被送出國,資料也已送到五爺手中。

白錦一幾天沒休息好,到美國的時候整個人整夜整夜的發燒。

好不容易被美國這邊的管家養好又開始水土不服,上吐下瀉就算了,還整夜失眠需要安眠藥才能小睡一會,就這麽鬧了一個月整個人瘦了一圏。

美國冬季雨水不比中國少,陰陰的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白錦一坐在落地窗上抱著一本世界通史心不在焉的看著,突然一陣響徹天際的引擎聲引起了白錦一的註意。

他擡起頭就看見一一支大概有十幾輛的摩托車從他眼前開過。

幾秒鐘就不見蹤影,白錦一的瞳孔微微放大,在這一刻他的靈魂似乎與引擎聲產生了共鳴。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聽到引擎聲後突然得到了一些釋放。

他放下書,下樓對著張祖淙為他添置的管家道:“他們是什麽人?”

愛德華對於這個小主人主動搭話顯得非常的吃驚,畢竟他來了一個月說的話一直手都數得過來,傭人們都以為他患有自閉癥呢。

愛德華道:“您說的是剛才的車隊嗎?”

白錦一點頭。

“那是小鎮裏的騎行俱樂部,”管家道,“他們來自各種各樣的職業,是一群向往刺激自由的人,我覺得少爺一定不喜歡這種游戲,對吧?”

白錦一楞了楞,轉身上樓沒有說話。

夜幕降臨,窗外的魚還是淅淅瀝瀝的下著。

白錦一躺在床上已經吃了兩片安眠藥卻怎麽都睡不著。

他掏出手機,一個個按出張祖淙的號碼,又一個個的刪除。

就這麽反反覆覆了幾次,一不小心就撥了出去。

“白白?”

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來白錦一才猛的回歸神,剛想要掛斷手指擡起來卻怎麽都按不下去。

“說話。”張祖淙的聲音帶了一絲不耐煩。

白錦一的心臟猛的顫了顫,他啞著聲音小聲道:“淙叔叔。”

張祖淙擡手示意會議暫停,道:“有事?”

冷漠疏離的嗓音讓白錦一白了臉,他沒忘記他來時張祖淙就不允許他給他打電話的。

白錦一抓緊了被子,道:“沒,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按到了。”

“那掛了。”

白錦一一急:“淙叔叔!”

‘‘嗯”“你......”想我嗎?我很想你。

白錦一到底沒有說出來,他擡起手臂擋住了眼睛:“你別生氣,我就是不小心按到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胸口一陣一陣的悶疼,白錦一只能蜷縮著身子來緩解疼痛。

他太想張祖淙了,整日整夜的想,想得快要瘋了。

張祖淙聽著電話裏的忙音,眉頭緊蹙著,現在美國半夜一點,他說按錯電話誰信?

想到白錦一最後小心翼翼的解釋,張祖淙心裏也是不得勁兒,想就這麽飛美國把人帶回來可卻放不下面子。

“張總,我們這會還開嗎?”

“啊,不好意思,我們繼續。”張祖淙回過神,看著神色各異的屬下只能暫時把白錦一放一邊。

這邊的白錦一在掛了電話後不堪思念的折磨又抓了兩顆安眠藥吃下去才勉勉強強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他跟管家打過招呼就出了門。

就在一個陰雨綿綿的天氣裏美國一個南方小鎮的騎行俱樂部裏迎來了一名新的成員。

白錦一找到俱樂部,把一沓美金放在桌子上:“教我騎車。”

作者有話說我來了我來了......身體太重要了大家一定要保重好身體啊......收假了又要上班班了......【今天是健康打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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