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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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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面的少年突然回過頭看著他,晦澀不明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目光冷冽得讓人不寒而栗:“我希望你是個聰明人,既然知道了就該明白我的底線。”

“……”

白錦一沒再多說貓著腰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嘴唇死死的抿著。

今天真的太危險了,幸好來得是需要幫助的林洐,要是張祖淙再早來幾分鐘或者剛好踏進這裏平日裏最喜歡的乖巧的半個養子其實是個壞家夥可能想都不想就把他發配邊疆。

他還是大意了,在沒有把握之前不能露出一點兒馬腳……

張祖淙擡腕看了下時間,正要下車就看到白錦一從林子裏走了出來。

看到白錦一一臉陰沈,他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那雙幹凈的眼睛比仿佛一個殺紅了眼的打手還要充滿殺氣幾倍。

這一眼讓張祖淙覺得自己像被他鎖定的獵物一般很不舒服。

楞了楞再定睛看白錦一的時候,看到那熟悉的幹凈搖了搖頭,他一定是魔障了,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看著冷得直縮的白錦繡默默的調高空調:“什麽感覺?被草紮麽?”

白錦一嘿嘿的笑了起來,神神秘秘的靠近張祖淙的耳邊:“太刺激了,就是那男的不行,就十分鐘。”

“???”張祖淙大驚,看著一臉興奮的白錦一下一秒臉色沈了下去,冷聲質問道,“哪裏學來的這些渾話?你才幾歲?”

張祖淙覺得白錦一就不應該知道這些,在他映像裏白錦一就應該是不染世俗的米蟲。

以前他每次回家都能看見白錦一盤著腿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或是在他辦公的時候晃著兩條長腿走到他身邊戴著耳機打消消樂。

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他的恨鐵不成鋼,揪起來一頓說。

可現在孩子每天早出晚歸甚至現在都不著家,更嚴重的是學壞了!

張祖淙氣的找不著北,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六歲就講得一口渾話,比白錦一這些過分多得多。

張祖淙一頓質問把白錦一問懵了,他就隨便扯了一句而已。

看著快氣撅過去的了張祖淙,白錦一連忙道:“我騙你的,我沒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張祖淙一頓,斜了他一眼:“真的?”

白錦一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哪裏敢啊,片兒都不敢看……”

白錦一說著說著耳朵都紅了,典型的嘴巴比腦子快。

張祖淙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語氣緩和了一些:“那騙人對了?”

“不對不對!”白錦一捂著腦門,可憐巴巴的看向張祖淙,“別生氣了嘛。”

張祖淙冷哼,嘴角卻揚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白錦一嘰嘰喳喳的倒也過得挺快。

到車庫的時候白錦一抱緊了書包打開門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問道:“哥,一起看片嗎?”

張祖淙被這一聲哥喊得心神蕩漾,如果不是後面的內容的話。

“想死?”

“我先回去了!”

張祖淙看著跑進別墅裏的身影,失聲笑了出來。

白錦一回去的時候看到管家正在調地暖的溫度,走過去從包裏面掏出來一包草藥遞給管家,笑瞇瞇的道:“給你買的,天氣冷睡前泡一泡就暖和了。”

管家接過去微微欠身:“謝白少爺。”

白錦一趁他不註意把自己那一間房間的溫度調低然後蓋上蓋子回去把草藥包一一發到傭人手裏。

張祖淙回來的時候看到傭人手裏的草藥包在看到沙發上白錦一本來鼓鼓囊囊的書包癟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怪不得他們比擁護自己還要擁護白錦一呢。

白錦一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想到了自己那些話紅著臉話也不說就轉彎上樓,丟了一句:“我得回去寫作業了,淙叔叔晚安。”

白錦一這個後知後覺的羞意估計要維持到早上去了。

張祖淙也懶得搭理他,回了自己房間。

誰知道過了一個小時後白錦一又推開了他的門。

張祖淙放下文件挑眉看到那先是探進一個毛茸茸的兔子腦袋時楞了楞,這又是幹嘛?

腦袋探進來後身子也貼著門進來了,貼著門抱著枕頭,道:“淙叔叔,我想蹭一蹭你的地毯,我那兒冷。”

白錦一穿著一套兔子睡衣,抱著枕頭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暖氣太足的原因紅撲撲的,還戴著兔帽子看上去可愛又有一點兒欲。

這可比兔女郎好看多得多張祖淙想。

張祖淙視線下移,看到那光著的腳丫擰了擰眉,只不過沒說什麽,男孩子嘛,隨便養養。

“我這兒可沒有片兒給你看。”

白錦一本來就紅的臉更加紅了,支支吾吾道:“我也沒有要看,我真的睡覺。”

張祖淙不說話繼續拿起文件翻看。

白錦一見他沒趕自己,迅速找了角落鋪好枕頭然後躺了下去,看著張祖淙專註的側臉有些走神。

張祖淙的顏值可以說是申城上流社會的天花板,與主流審美不同,張祖淙長相太有攻擊性,下巴沒有那麽尖,而是比較強勢的帶一點兒鈍感的形狀,再往上銜接著非常清晰的下頜線,以及轉角同樣銳利的下頜角。

白錦一一直都覺得張祖淙最好看的就是下頜,硬朗、堅決、雄性風采,盡在這幾根線條裏。

白錦一心臟一陣猛烈的跳動他看這張臉看了十多年了可看一次還是會心動一次。

“淙叔叔,你真的好帥啊?”

張祖淙偏頭看白錦一,眼睛裏毫無雜質滿是真摯,給人一種他說的就是實話的感覺。

生活中生意場上他這張臉收過太多誇讚,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麽高興,也第一次因為這張臉而感到驕傲。

“廢話什麽?快睡。”

白錦一嘿嘿笑笑:“真的,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我一定追你。”

白錦一說完閉上眼睛,或許他是女孩子就不用喜歡得那麽辛苦了,他就可以不用顧忌那麽多了。

張祖淙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眼皮不知道為什麽,在白錦一這句話裏面聽出了濃厚的無奈與落寞,這種感覺直戳他的心臟,一陣鈍痛自心底傳來。

他放下文件不由自主走下床把白錦一抱起來丟在床上然後用腿去熱他那雙冰冷的腳。

“淙叔叔?”白錦一睜開眼睛。

“睡,”張祖淙捂住他的眼睛,“又不是狗幹嘛天天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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