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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飯團大名的問題(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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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飯團大名的問題(三更)

寧母又豈會看不出女兒在幸災樂禍呢,只是看著女婿也是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麽了。只是走過去看著正老老實實地待在女兒懷中的外孫飯團,臉上瞬間掛滿了笑容:“哎呀,我的乖飯團,外婆回來了,有沒有想外婆呀?”

寧芮夕只要忍痛將飯團遞給媽媽,看著自家媽媽在飯團面前的那個樣子,嘴角抽了抽。

看著男人蜷著高大的身體坐在小板凳上洗尿布,雖然畫面有點喜感,但畢竟是自家男人,看著熱鬧就行了,認真起來還是會心疼的。

這樣想著,她就巴巴地湊過去,對男人討好地笑著:“老公,我幫你一起洗呀。”

寧母在一旁看著女兒的樣子,笑了笑,接著又當做什麽都沒看到,抱著飯團往隔壁的客廳走去了。

高翰攔住小妻子伸過來的手,輕輕搖搖頭:“不用了。你現在不能碰冷水。”

雖然遠在部隊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小妻子身邊,但是對於懷孕期間及生產之後坐月子期間孕婦應該註意的那些小細節,他都牢記在心。就算沒有人提醒,也海水很快想起那些事情來。

感覺到男人的溫柔,寧芮夕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她看看媽媽已經不在了,湊過去在男人臉上親了口,甜甜地道:“老公,你真好。”

高翰也跟著笑了起來。

高翰不是那種任何家務事都不做的“偽”大男人。之前在他們那個兩室一廳的小家,平時衛生什麽的是小妻子負責,但是一旦當他回家,基本上都是他包下來的。況且在部隊,衣食住行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解決的,洗尿布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很快,他就將十來條尿布洗幹凈,用燒開的開水泡了泡,這才拿到外面的陽臺上曬起來。

等到中午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時,寧父在夾起一筷子菜剛準備塞進嘴裏時,才突然想起一件大事。顧不上吃飯,又將那筷子菜放回了碗裏,甚至連筷子都放下了,看著面前的女兒女婿,悠悠地問了句:“飯團的大名想好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這兩個新爸爸媽媽都有些傻眼了。

算起來,飯團都一個多月了,雖然有小名,但大名一直都沒確定下來。也不是這對父母不操心,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因為太在意了,所以總是想要想個最好的,這樣瞻前顧後的,想的東西太多,也就更難下決定了。

看著兩人那尷尬的樣子,寧父也猜到了答案,他沒有說別的什麽話,而是提醒地交代了句:“還是早點把名字定下來的好,飯團現在還沒上戶口呢。阿翰等你忙完了趕緊把飯團抱住上戶口。”

寧父這樣一說,寧芮夕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多少事情。

之前因為高翰不在,加上飯團年紀小自己不方便的關系,所以一直把上戶口的事情拖著。後來阿翰終於回來了,卻是一回來就立刻忙著打官司的事,也沒顧得上這件事。直到現在爸爸提起來,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茬。

高翰點點頭:“嗯,好的,爸,放心吧,我知道了。”

寧父是不太插手小夫妻之間的事情的。很多時候他都只是充當一個旁觀者的角色,會在適當的時候提醒這兩個晚輩。

這樣的方式,給了高翰和寧芮夕足夠的自由,讓他們覺得很舒服。

……

“夫人,您醒了。”

當任若彤從昏睡中醒來時,麻藥還沒過,身上還是麻麻的。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等到睜開眼聽到耳邊傳來的驚呼聲才回過神來。

她,生孩子了。

不管她再怎麽折騰,那個孩子都還是牢牢地留在她肚子裏成長著。到最後,她實在沒辦法,只能選擇生下來。

“水。”

隨意地瞥了眼旁邊穿著護士裝的女孩,任若彤冷冷地說道。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她也還是高高在上,將自身形象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

“夫人,醫生說您現在最好不要喝水。渴的話只能用棉簽沾沾嘴唇。”

看護老實地說道。

任若彤下意識地皺眉,只是等到低頭看到已經變得平坦的肚子時,心裏的壓力卻一下子被釋放了般,整個人都舒暢極了。

她終於從那個不人不鬼的樣子解脫了。

就算任若彤再不情願,在這個時候她也只能選擇聽從看護的話,任由對方用棉簽沾著水給自己潤了潤唇。

等到做完這些,大概是看任若彤的狀態還不錯,看護很自然地說了一句:“夫人,您要看小小姐嗎?”

“不用了。”

任若彤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種怪物的狀態中解脫出來,才不要去看那個害她變得那麽狼狽的罪魁禍首呢。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恢覆過來,然後掙脫眼前的狀態,解除和馮濤的婚姻關系,開始新的生活。

聽到這個回答,看護有些意外。

她照顧了那麽多的產婦,眼前這個可以說是她遇到過的最漂亮,可是也是最冷血的。其他的產婦,哪怕醒來以後不是第一時間要看自己的小孩,也不會冷漠到現在這種地步。

她在心裏結舌著,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要知道,眼前這個人可是她的衣食父母,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幾個小時後,任若彤的心情又變差了。

因為麻醉時效到了,傷口又開始疼起來。

她本來是想要順產的,因為覺得剖腹產會留下傷疤很難看。但是在生產的時候又實在忍受不了那種劇痛,臨時改成了剖腹產。

生過孩子的人都知道,順產和剖腹產之間的差異是有區別性的。

比如說,順產生的時候很痛苦,而且耗時,危險性也比較高。剖腹產則剛好相反,很快,而且產婦不會承擔那麽大的痛苦。但這僅僅是在生產的時候,等到孩子生下來,兩種方式的結果卻是不一樣的。

順產的產婦,體質好的,兩三天就可以下床了。但是剖腹產不行,必須臥床休息,等著肚子上的傷口愈合。而且,剖腹產完,一般都是要求三年內不能再次懷孕。

任若彤不知道不管怎麽樣生孩子都是逃脫不了一個痛的,所以等到麻醉藥的作用散去,身上的傷口開始疼,她整個人就完全控制不住地發脾氣尖叫了。

就在看護手足無措的時候,她看到一個冷艷到讓同性的她都忍不住看傻眼的女人揍了進來。

她一進來,看到床上任若彤那撒潑的表情,就冷哼了一聲:“彤彤?”

要說任若彤對誰的聲音比較敏感,眼前這個人絕對可以排前三。

一擡頭看到來人,任若彤就委屈地叫道:“媽媽,我好疼。

看護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同時暗暗驚訝著這個看起來跟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的女人竟然是床上人的媽媽。這個保養工作做得也未免太好了吧,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人猜出他們是母女,最多也只能算是姐妹。

在接到這個仙子一樣女人的眼神示意後,看護很順從地就直接出去了,還不忘帶上門。

等到房間裏只剩下母子倆兩個人,任若彤就表現得更加肆無忌憚了:”媽咪,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疼死我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說著,竟然真的被疼哭了。

呂歡看著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一點苦頭的女兒也有些無奈,她走過去將女兒身上蓋著的被子往上拉了些,接著摸了摸女兒的頭。

就是這些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動作,任若彤竟然都有種感動到眼淚都快掉下來的感覺。

”生孩子就是這樣,忍過就好了。當初我生你的時候也是一樣的。“

呂歡輕聲說道。

看著女兒現在這個樣子,她好似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只是那時候的自己,情況可比女兒現在這樣子慘多了。

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什麽東西,呂歡一向總是淡淡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種強烈的恨意。那種仇恨的流露,把一旁的任若彤都嚇了一大跳。

”孩子呢?“

呂歡不想自己再沈浸在那些過往中。

她早就暗暗發過誓,過去的就是過去的,既然做過走過就不要再回頭。

於是乎,也不管女兒探究的目光,直接轉移話題。

好在任若彤對她一向都是言聽計從的,她對自己的媽媽好似有著一種面對偶像一般的全然崇拜感,好似只要是媽媽說的,那都全是對的一樣。

聽到媽媽問孩子的事情,她也就不再繼續糾結之前的事了:”不知道,大概在育嬰室吧,我不想去看她。“

要是旁的媽媽聽到這種話,一定會責怪女兒糾正她這種不對的態度的。

然而呂歡卻不是普通人,她在聽完之後非但沒有責怪反倒是讚同地點著頭,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嗯,不看也好。反正以後她是馮家的人,是馮濤的女兒,跟你沒什麽關系。越是看得少,以後才越容易斷開。“

她的聲音,一向是清清冷冷的,就像是初冬的寒風。然而這一次她說的話,卻帶上了暴雪來臨的凜冽,只是一句話,就足夠秒殺所有。

------題外話------

按照之前說的,如果今天能上月票榜的話,就三更。

到現在為止,本月月票52,排在第11名,剛好掛上月票榜了。所以微涼兌現承諾,奉上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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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297歐章 歐律師你好,我是魯川深

呂歡說是來看女兒任若彤,但其實是任由女兒躺在床上疼得直叫喚,她就坐在一旁無動於衷地想著自己的事情。到最後,都還有些嫌女兒吵得自己煩,淡淡地說了句:“別叫喚了,越叫越疼。清凈一點就沒那麽疼了。”

任若彤是真的疼得直哆嗦,但是聽到自家媽媽這樣說也聽話地順從了。

甚至在感覺到自家媽咪心情似乎有些不好時,關心地問道:“媽咪,你怎麽了?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呂歡扭頭看著床上的女兒,這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而且還是……

“你秋姨被抓起來了。”

呂歡淡淡地說道,語氣是一貫的淡漠,但任若彤硬是感覺自家媽媽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焦慮。

這個消息把任若彤嚇了一大跳。她早就住到醫院裏待產,對於外面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咋聽到這個消息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是看著自家媽媽的樣子,又實在不像是玩笑話。

她心裏慌亂著,怯怯地試探著問道:“媽咪,怎麽回事呀?秋姨怎麽會被抓起來呢?我上一次還和她一起逛街,那時候她還好好的呀。”

對於魯容秋,任若彤其實一直是很尊重的。因為這個阿姨從小對她就不錯,對她就跟對親生女兒一樣。再加上她媽媽是那種比較冷漠的人,慢慢的她就有些下意識地情感轉移了。在她心目中,其實這位秋姨對自己的關心,甚至比媽咪都還要多一些。

現在一聽說這位秋姨出了事,任若彤就有些發慌了。這樣一急,連身上的痛都忘了些。

呂歡也感覺到女兒的焦急,她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理解這件事為什麽女兒會反應這麽大。只是她的表現一直都很平淡,過了很長時間才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來:“她綁架了高翰的兒子,據說是擔心這個孩子以後會成為高家繼承人。不過孩子沒傷到就被救回來了,倒是她自己被抓了。”

“怎麽會這樣呢?那高叔叔不幫忙嗎?反正孩子都沒出什麽事,只要高叔叔出面說點話不就行了嗎?”

任若彤一陣急急地問。

而從頭到尾,她只是對於魯容秋被抓起來的事情表示意外。至於綁架小孩的事情,她倒是當做沒聽到一樣。

至於這種舉動是無意還是有意為之,就值得深究了。

她沒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勁的,反倒是呂歡首先發現了。

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兒,一向淡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嚴肅的神情來:“你知道她要綁架高翰兒子的事情?”

這話一出,任若彤整個人都驚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著面前的媽咪:“媽咪,我……”

她這個態度,倒是證實了呂歡的猜測。

“說。”

在這樣的威逼下,任若彤完全沒有半點抵抗力,就老老實實地把整件事交代出來,同時還不忘說:“寧芮夕懷孕生孩子的事情是我跟秋姨說的。但是我沒想到秋姨居然真的會去綁架那個孩子。媽咪,那現在怎麽辦?秋姨到現在還被關著,難道高叔叔真的不準備幫忙了嗎?秋姨可是他老婆,是小哲的媽媽呀。”

不知是這段話中有那一句戳中了呂歡的痛處,她幾乎是立刻地反駁著:“那些都跟你沒關系。你只要現在好好養著身體就行了。現在孩子也生下來了,以後也好辦了。就是可惜生的是個女孩子,不然的話,到時候馮濤的遺產還可以分上一些。”

呂歡說話直接得很,任若彤也習慣了,被訓斥之後也完全不敢辯駁什麽的,就像個受訓的小學生一樣,乖乖地站在那挨訓。

說起那個孩子,任若彤也是滿心的嫌惡。

現在更是直接眼不見為快,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想要見見自己親女兒的打算。魯容秋的事情還在她心裏擱著噎著,只是看著自家媽咪的樣子,又實在不敢再去挑釁她的權威,於是乎自顧自地煩惱,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呂歡在房間裏坐了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直接起身往外走了。

任若彤心裏憋著話,終於還是忍不住鼓起勇氣問道:“媽咪,那秋姨怎麽辦?你真的不準備救秋姨了嗎?”

呂歡回頭怒視著女兒,眼神中滿是警告:“我說了,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打算。”

另一邊,魯川深也在慌忙尋找著律師。

之前他還覺得妹妹的事情是件小事,但是現在卻不這麽認為了。高鴻的態度讓他感覺不安,他心裏甚至隱隱地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自己的妹妹可能真的會就這樣栽在這件事上了。

在各種打聽找關系的情況下,他終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s市頂尖的金牌律師歐梁雨。看著面前年紀輕輕帶著金邊眼鏡看著跟那些高級寫字樓的精英一般的律師歐梁雨,魯川深忍不住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來。

歐梁雨看到面前這個人時也有些意外。

因為整理資料的事,自然避免不了要看到一些相關人員的資料。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魯容秋的哥哥魯川深吧。

想到他來律師所找自己的原因,歐梁雨心中浮現出一種戲謔的情緒,不過有著狐貍之稱的他掩飾得極好,別說是他面前站著的人是魯川深,就算是其他人,也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掩飾自己,那是身為一個律師的必修課。

可以說,每一個合格的律師,在某種程度上都是及其優秀的演員。因為他們要利用演技,利用證據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這其中,歐梁雨顯然是佼佼者。

“你好,我是歐梁雨。”

歐梁雨不動聲色的,伸出手和面前的人握手著。

魯川深卻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他只是聽人說這位歐律師很厲害,可以說是s市頂尖的律師,只是現在看到樣子,卻有些懷疑這個說法了。原因很簡單,主要是這位歐律師年紀實在是太輕了,而且他的長相和氣質,根本不像個律師,反倒像個明星一樣。

魯川深懷疑打量的目光都在歐梁雨的預期之中,事實上基本上每個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都是這種反應。要是這個魯川深不是這樣的話,他反倒還會覺得麻煩一些。

“歐律師,你好,我是魯川深。”

魯川深在打量之後也伸出手和歐梁雨握手。

緊接著,魯川深就把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等到他說完之後,歐梁雨才搖著頭輕描淡寫地拒絕著:“抱歉,魯先生,我不能接受你的委托。”

魯川深整個人都驚住了。他有些訝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歐律師,你是我朋友介紹給我的,說你是頂級的好律師。所以我才會來找你。只是不知為何歐梁雨不願意接受我的委托呢?如果是因為報酬的話,放心,只要這個案子結了我妹妹沒事,我一定不會虧待歐律師你的。”

歐梁雨淡定地搖著頭:“不是報酬的問題。”

至於到底是什麽,他也不說。

魯川深都快急了,他本來就是暴脾氣:“那是為什麽呀?難道是歐律師太忙了?只要歐律師你願意接下我的委托,我給你雙倍的報酬。”

魯川深這樣說著的時候,心裏想的當然不是自己真的掏錢。他覺得,這些花費都是為了妹妹魯容秋,到時候找她一給就行了。反正她是高家的夫人,高家那麽有錢,這點小錢對她來說那完全就不是錢呀。

歐梁雨還是笑瞇瞇地搖著頭。

他的氣度很好,不管魯川深說什麽都是微笑著,真是無愧他笑面狐的外號。

魯川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油鹽不進的律師,他是想大發火的,他覺得他都親自來找一個律師了,但是這個小律師居然還不給面子,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他一向把自己看的很高,歐梁雨這樣算是在挑釁他的威嚴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對自己說要冷靜冷靜什麽的。

歐梁雨就那樣看著,甚至還很悠閑地喝起了咖啡。

魯川深終於控制好了情緒,放低了姿態:“那歐律師,你說,只要你答應幫我打這場官司,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歐梁雨幽幽地說著:“不用了,魯先生,我沒有任何要求,這樁官司我是不會接的。”

魯川深整個人都快火了,他都把姿態放低到這份上了,為什麽他還是這樣不識趣呢?

他強忍著怒氣,又換了種要求:“那如果是歐律師沒空排不出空閑時間的話,那不如請歐律師幫我介紹一個你們律師所的其他律師。我相信你們律師所的律師都是極其優秀的。”

對於自己手下的律師的水平和能力,歐梁雨自然是很有信心的。他聽著魯川深的話,在對方自以為很委屈在妥協的目光下再次堅定不移地緩緩搖頭表示拒絕:“魯先生,不僅是我,我們律師所的所有律師,都不會接受你的委托。所以,你還是去別家看看吧。”

說完,就直接起身瀟灑準備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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