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關燈
走著,偷過玉米棒子,逮過田鼠,也差點被人販子拐去,這麽混吃等死了一年。

那年冬天格外冷,雪暮的蘇葉來到了西淩城,因為太餓,又加上衣服單薄,蘇葉暈死在了醉花樓前,被嬌娘救下了。

嬌娘給她們吃穿,但是雪暮依舊很排斥,因為醉花樓那時候還是紅樓。

老鴇不止一次打雪暮和蘇葉的主意,都被嬌娘攔下。

雪暮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就和蘇葉在後院裏幫工,幫姑娘們洗衣做飯。

這樣不愁吃穿的日子沒持續多久,老鴇年紀大了,中風不久後就撒手人寰。

而醉花樓裏的姑娘大多去了新的紅樓,因為嬌娘的原則,在醉花樓裏賺不了什麽錢。

也是那時,雪暮和蘇葉告訴嬌娘,她們二人要下海。

第八十五話 白芷醒來

雅安,不哭。我們與你同在。

……………………………………

那時侯,嬌娘不止一次反對過,但是雪暮和蘇葉堅持。

嬌娘幫過她們,也該是她們報答的時候了。

偷偷背著嬌娘,雪暮和蘇葉開始了她們的第一次生意。

嬌娘知道後沒說什麽,只是那以後很長時間裏都對她們不理不睬。

醉花樓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有的時候一整天也只有一兩個客人。

只因嬌娘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清白有多寶貴,所以能阻止的她都阻止了。

後來,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嬌娘把自己的首飾都典當換了銀子,也是那會子,彩心出了事,接下來的事安小喜都知道了。

只是安小喜唯一不知道的便是神女宮的姑娘,有很大一部分是雪暮和蘇葉從蒙罕那監獄裏救下的。

直到幾天前那次集體沐浴,安小喜才從姑娘們背後的烙印明白一二,白芷也是因為前幾日極品五號們潛入監獄時逃出來的,只不過白芷的身份不同與以往的那些姑娘,這幾日城裏都戒備著,進城容易出城難。

雪暮這邊交代完畢,一號就急忙忙跑下來,說晴顏身邊的丫鬟阿朱求見。

安小喜心裏打了個大大問號,阿朱來找她做什麽。

阿朱在前廳裏神色匆匆的來回踱步,見到安小喜後,連撲帶爬的跪著過去,“安老板,安老板,救救我家小姐吧,救救她吧。”

安小喜連忙把她扶起來。“你慢慢說,別急,你家小姐怎麽了?”

原是那日安小喜去探望晴顏後,晴顏心情大好,當夜一曲琴聲驚艷了來客,而恰恰那天,胡國皇室的二王子也在,二王子對晴顏一見鐘情,便向老鴇討要了晴顏,老鴇原本打著普聃的名號想把二王子嚇走。誰知普聃得知此事後,讓老鴇為晴顏好好打點打點,送給二王子。

晴顏雖沒說什麽。這幾日來照樣該吃就吃,該睡就睡。

只是阿朱暗地裏打聽了些小道消息。

那胡國的二王子本就是個風流人,家裏妻妾成群,當當每年從蒙罕送過去伺候他的姑娘也不在少數,而且這二王子有個毛病。別人喜歡賞賜珠寶金銀,他偏偏喜歡賞賜女人,每每下屬立功,他送的都是他曾享用過的女人。

這些阿朱和晴顏說過,不過晴顏依舊沒什麽太大反應,就像木頭人那般。

阿朱沒發了才來找到安小喜。聽聞二人關系不錯,以姐妹相稱,還在街頭流露真情蕓蕓。

安小喜讓阿朱先回去。她隨後去看看晴顏。

安小喜也猜到晴顏在想什麽了,反抗有什麽用,不得照樣被送人,至少現在接管她的人是什麽樣貌什麽品行,她一清二楚。

晴顏確實不想反抗。那有什麽意義,她膽兒小。也受不起監獄裏那些酷刑,二王子雖然妻妾眾多,喜歡送自己後院裏的女人,但是至少沒傳出他不疼女人的消息,也沒見在他屋裏的女人抱怨過,而且就算被送出去,那女子也曾是二王子的人,接收的下屬誰還敢對那女子多些什麽想法。

至少在晴顏看來,二王子,從另一個方面,保護了眾多姑娘。

晴顏梳著頭,想著心事。

手裏的木梳被人接走,晴顏擡頭一看,眉眼笑開,“安姐姐。”

安小喜輕輕的給她把頭發梳順了,又綰了個簡單的發髻,安小喜也心虛,來這裏多少年來,梳頭發成了她最大的障礙。

“我不習慣綰發。”安小喜尷尬的笑了笑。

晴顏側臉看了看頭頂,“安姐姐這個樣式新鮮,怎麽,今日來,也是來勸我的?”

安小喜搖搖頭。

“就算勸你,你會聽嗎?”

晴顏一頓,轉瞬由心的笑了,“還是安姐姐明白我。”

“不,我不明白,那麽多人,何故選那什麽二王子,還是胡國人,那麽遠,要是有點什麽委屈了,身體不適,水土不服怎麽辦?”

晴顏沒想安小喜是來說這些的,被安小喜教訓的一楞一楞。

“安姐姐,送給誰不是送,何必想那麽多,走一步是一步,只要一直往前,總會走出去的,不是嗎?”

安小喜也嘆了口氣,“我可說不過你。”

安小喜回到養身館後,就得知白芷醒了。

而讓白芷清醒過來的原因,就是她在昏迷之時,聽到一號提到晴顏,提到阿朱。

燭火之下,白芷看了看身前的人,確實是那天自己暈倒前見的最後那個人,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救她。

白芷開口的第一句話問的便是晴顏之事。

安小喜讚許晴顏沒結交錯人,而白芷突然說的那幾件事,更是讓安小喜大喜不已,晴顏,或許不用被送人了。

白芷告訴安小喜的,是普家和胡國皇室的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安小喜只有小小的動一點手腳,就能讓雙方地彼此警惕。

二王子果然因為這樣,推遲了回胡國的時間,安小喜想問白芷更多的事時,白芷卻提出了一個荒唐的條件,她要見普狄。

見普狄哪是那麽容易之事,不過還好這幾日普家上下為了和胡國的生意忙的上下一團糟。

安小喜親自帶著麻袋把普狄請了去。

白芷讓安小喜點了普狄的穴道,又退避眾人,在那間地下室裏不知幹了些什麽。

安小喜再下去之時,普狄的雙眼已被挖出,而白芷的臉上,被她自己用刀子劃了幾大條深深的口子。

安小喜暗罵自己安全措施做的失敗,給普狄做了簡單治療,又用麻袋扛著送回普家,原本還擔心他會洩露什麽,現在看來完全不必要了。

這個普狄真是在普家的地位越發低了,被人發現都是在兩日後,還是個下人來送飯時發現前一日的飯菜沒動過,而且有股子奇怪的腥氣,好奇之下進了臥室才發現普狄的。

安小喜為他包紮的白淩已被他摘下,普狄是流血過多而死,那兩只空洞洞的眼窟窿看著可慎人了。

普聃原是給普狄一個教訓,誰想現在自己這個一個年紀輕輕的兒子,就這麽掛了,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和胡國的生意之事更是拖後了時日。

安小喜特想知道那日白芷到底對普狄說了什麽,讓普狄居然就那麽掛了。

別說安小喜,連白芷知道普狄的死訊也是楞住了。

她們都沒想到,普狄那時疼的昏睡過去,迷迷糊糊的覺得眼睛那裏很癢,就用手摳啊摳,摳啊摳,把安小喜做的那些包紮都撤開了,所以那流血過多,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普家和胡國皇室生意告吹的消息在蒙罕城裏不脛而走,李、翁兩家也蠢蠢欲動,這可是他們兩家翻身做主的好機會,百年難遇,何況普家喪子,普聃可能再也振作不起來了。

這場戲,在蒙罕城裏鬧的轟轟烈烈,而有一個人,卻對這些毫不關心,毫不在意。

晴顏趴在高臺那,“誒------”“哎--------”“嘿-------”

一聲聲嘆息,阿朱在一旁搖著扇子,“小姐,你是不是哪裏疼?”

晴顏搖搖頭,安靜了一會,又開始嘆息起來。

阿朱被她哀怨的聽著都腰疼。

安小喜老遠就聽見那聲聲怨婦的嘆息,看看身旁帶著鬥笠面紗的女子,“我看啊,這晴妹妹也開始思春了。”

面紗女子雖沒太多表情,但那眼裏還是難得的出現了笑意。

誰說不是呢,晴顏姑娘怎麽突然變這樣了。

原因還是來自那個胡國的二王子。

那二王子不知道是真的惜花,還是真的風流多情,前幾日風塵仆仆的來會見晴顏。

晴顏一開始也是對他相敬如賓,沒有失禮之處,也沒有格外激動之情。

不過那二王子也不介意,和晴顏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這一聊就是一整天,不得不說,這二王子這步棋走的相當成功,晴顏對他另眼相看了。

接下來的幾日,這二王子也會來和晴顏談天說地,這一來二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