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關燈
正和莫問進宮後,安小喜的氣色好多了。

藍霖來的時候,三人圍著石桌在玩著什麽。

只見言正嘴唇泛紫,而莫問的臉色也難得很白。

安小喜手裏握著幾張紙片,右邊放著一小堆銀子。

藍霖走近,就聽安小喜說了一聲,“王炸,哼哼,兩炸了,四倍,給錢。”

其實大家都察覺到有人來了,安小喜是無所謂,莫問卻是離不開。

他憤恨的瞪了藍霖一眼,仿佛自己會輸全怪這人。

言正不情願的最後的銀子給了安小喜,“剩下的,明天給你。”他現在的臉比苦瓜還苦。

“小喜,你們在玩什麽?”藍霖好奇的問。

“鬥地主。”安小喜數數銀子,滿意的全部裝進自己的小腰包。

“鬥地主?”藍霖不明白。

“恩,陛下找民女何事?”安小喜起身行了個禮,一轉方才的表情,看不出冷淡,也不親近。

“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藍霖不悅。

“民女身體不適,回屋了,陛下改日再來吧。”說完就轉身離去。

藍霖一氣,拉住她的手,“為什麽這樣對我。”

安小喜沒回頭,“陛下還是自稱朕比較妥當。”掙脫出手,回了屋。

一旁看戲的兩人,悄悄的閃了。

藍霖往外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踢開了門。

安小喜正擡著小話本,嗑著瓜子。頭都沒擡一下。

藍霖深深吐了一口氣,“小喜,告訴我為什麽?”

“陛下所言何事?”安小喜放下書,直視著這個王國的君王。

“為什麽現在這般對我。”藍霖眼中閃爍著苦惱。

“陛下要的圖,時候到了民女一定會給。”

“我不要什麽圖,我只想知道為什麽現在這樣陌生疏遠的對我。”藍霖幾乎是吼了出來。

安小喜嘆了一口氣,“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民女只是一個普通的有夫之婦,陛下想要民女怎樣對你?”

“民女的姐妹手足,鄉親父老,不都死在陛下的軍隊下,陛下又想民女如何對你?”

藍霖一時啞口無言。

怔怔的看了安小喜一會,拂袖而去。

第二天,宮女太監們就抱著各種賞賜來了。

各種珍品堆滿了屋子,一向愛財的安小喜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唯一高興的就只有小綠了。

安小喜蹦著臉看著這堆珍寶,讓小綠和莫問全部搬到院子裏去。

一連幾天,賞賜就沒停過,院裏都快被堆滿了。

那天下了一場小雨,宮裏的太監宮女們無不心疼那院裏的寶貝。

可藍霖眉頭都沒皺一下,讓人把那些被雨淋濕的東西搬走了,又搬了一堆新的來。

安小喜那個恨啊,她搞不動藍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現在就想跑那神經病面前踹丫幾腳。

安小喜現在只想找人把身後的圖給畫下來交差,然後立馬離開這該死的皇宮。

老天開眼,這天夜裏,桑桑來了。

安小喜就像見到菩薩那麽熱淚盈眶的看著桑桑。

“行了,姐姐,你這樣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擦,我好久沒見一個活人了,激動下不行啊。”安小喜立刻反駁。

“很久?塔布和南宮哥哥沒來過嗎?”

“沒有,千糯醒了?”安小喜一臉欣喜。

桑桑這才察覺不對。

“姐姐,我不知道南宮哥哥醒沒醒。”

安小喜心裏一跳,“什麽意思?”

“他,從艾牢山消失了,之前一直未醒,我還以為他來找你了。”

安小喜抿著嘴唇,思前想後決定先把這事放一放,先離開皇宮再說。

小綠覺得這些天她睡的都特別沈,她決定今晚怎麽也不能睡過去了,萬一小姐有什麽指示,她沒聽到怎麽辦。剛這樣想著,她又睡過去了。

桑桑在她身後吐吐舌頭。

桑桑不會畫畫,這可愁到了安小喜,不過她是誰,她那麽冰雪聰明有木有。讓桑桑拿來幾塊大鏡子圍著她,她自己畫。

最後一筆,今夜終於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安小喜滿意的一笑,明天,她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天剛亮,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這宮裏唯一的娘娘,連素貴妃。

這貴妃也是個直人,退避了下人,第一句對安小喜說的就是讓她離開皇宮。

安小喜沒說話,只是看著這女人。

“你想要什麽,我給你,只要你離開這裏。”貴妃冷言冷語的說著。

安小喜眉一挑,“娘娘怎麽不看看外面那院子,我不差那點東西。”

貴妃輕瞟了一眼外院,“是我粗心了,安姑娘,說出你的條件吧。”

“我的條件嘛,就是請你管好你的男人,別特奶奶的再來煩我。”

看著貴妃那快掉出來的眼珠子,安小喜心裏狂笑,爽啊,讓貴妃吃鱉。

安小喜從床榻上拿出畫卷,遞給她,“這是皇上要的東西,交給他,然後,慢走不送。”

連素貴妃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急功近利,一心想討好藍霖的她,卻在把畫卷交給藍霖時,被藍霖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宮,這連素貴妃到死都不明白,藍霖為何這般對她。

藍霖拿著畫卷,來到安小喜面前,把畫卷一丟,“我不要。”

安小喜輕笑,“陛下遠征南疆,不就是為了這張紙嗎?怎麽,懷疑是假的?放心好了,真的不能再真。”

藍霖呆呆的站了好一會,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草編小人。

他把小人交到安小喜手裏,深情的看著安小喜,“小喜,做我的皇後可好。”

安小喜沒想過他會這麽突然,“陛下生為國君,三宮六院不在話下,民女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能做到的。”

安小喜笑了出來,這是這麽久她第一次對藍霖笑,笑的藍霖晃了神。

“陛下可能忘了,民女早已嫁人。”

“我殺了他。”

“陛下若殺了他,得到的,也只會是民女的屍體。”

藍霖臉色白了白。

安小喜撿起畫卷,遞給他,“陛下是個好皇帝,但不是民女的良人。”

藍霖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禦書房,仿佛全身力氣都像被抽走一般。楞楞的坐在椅子上。

他緩緩的打開畫卷,右下角,一排小字印入眼簾,‘這是我親手畫的哦,不過假不了,做個好皇帝。’

一顆淚,順著他的臉頰慢慢的流下來。

他,一國之君,曾經無淚,以後,也不會再有。

…………………………

安小喜以為自己終於能離開了,一早起來心情不錯,還哼著小曲。

可惜她錯了,大錯特錯。

藍霖把她關了起來,關在一個偌大的鳥籠裏,就在他的禦書房。

安小喜不敢用內力打開,言正不是一次兩次提醒過她,那樣會動了胎氣。

桑桑和莫問就算偷偷摸摸進來了,卻對這鳥籠沒有一丁點辦法。

他們根本打不開。

安小喜想到了硫酸,但是這個世界沒有。或許娘有辦法,但是離的太遠。

藍霖每天就那麽在籠外靜靜的看這她,目不轉睛的可以盯著她幾個時辰。

安小喜心想完了,這孩子鐵定心魔入體,瘋了。

但是他除了安小喜,什麽事都表現的極度正常。

安小喜後悔了,她就應該交了地圖那天,偷遛出去。

現在不僅走不了,還被關了,何況,南宮千糯久久沒有消息。

安小喜不自覺的摸了摸小腹,再不走,就會暴露的,藍霖現在的情況,肯定容不下這孩子,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安小喜試著妥協,“我不會走的,你放我出來吧。”她弱弱的說著。

藍霖聽她近乎乞求的聲音,心一軟,就把她放了出來。

安小喜假裝聽話了一天,計劃著逃跑路線。

她再一次低估了藍霖,跑的那天,她輕易就被抓到了。

在藍霖鐵青的臉,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裏,她再一次光榮的進了那個大鳥籠。

“瘋子,神經病,#¥%—**%……”不論安小喜怎麽罵,藍霖沒有任何動靜,批閱著他的奏折。

桑桑好不容易進來過一次,還是影在暗中放水讓她進來的,雖然其實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桑桑饒著籠子走了幾圈,最後一臉欠抽的所了句讓安小喜節哀,估計後半生就做這籠裏的金絲雀了。

這天晚上,藍霖不知為何遲遲沒來。

安小喜也圖個清靜,剛想睡覺就聽到一聲野獸的嘶吼聲。

安小喜翻個身繼續閉眼。

不對,她猛然睜開雙眼,坐起身,這裏是皇宮,怎麽會有野獸的聲音?

那聲音卻離她越來越近。

一只看上去極度奇怪的東西就出現在鳥籠前,徒手撤開了籠子,在還沒反應過來的安小喜眼前離她越來越近。

安小喜蒙了,不知道現在該跑還是幹嘛。

這東西發出幾聲吼聲,就把她抱了起來。

轉身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