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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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拔出何兮,“做夢。”

第四十二話 月之女

鐵依拉拿出一對鈴鐺,套在手上。

安小喜握著何兮就向她刺去,鐵依拉一閃身,叮鈴一響,鈴鐺裏射出血紅小刺。

安小喜用何兮擋下,血紅小刺掉落在地,變為幾滴血液。

鐵依拉冷哼一聲,雙手變的血紅。

安小喜沒給鐵依拉一絲機會,二人不相上下。

只是鐵依拉血紅的面積越來越大,已經到了脖頸。

桑桑聽見動靜,搖著輪椅過來。

鐵依拉眼疾手快,架住桑桑。剛剛和安小喜對打那麽久,體內的血液流失過多,想也沒想就往桑桑脖子咬去。

貝貝跳起來,用身子撞開鐵依拉,南宮千糯立即帶著桑桑轉移。

幾滴鮮血落在貝貝臉上,貝貝用舌頭碰碰,憤怒的盯著鐵依拉。

鐵依拉擦擦嘴角,她不會輸的,絕對不會。

只見她雙腿跪坐,嘴力嘀咕著什麽,周圍血光四起,貝貝被這殺氣推到安小喜身邊。

“貝貝,辛苦你了,聽話,去千糯那裏。”

但是貝貝寸步不移,安小喜現在也不能分心管它,朝著鐵依拉走去。

血光裏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安小喜靠近不了半分。

“哈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血光散去。

安小喜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不是鐵依拉,雖然占著鐵依拉的身體,但絕對不是她。

妖嬈的紅裙裹著她,蒼白的臉色,那裙子像是被鮮血染紅。

女子冷漠的看了眼安小喜,手一揮,一道血光向安小喜射來,安小喜用盡全力擋著,最後忍不住被撞飛,血光打在她胸口,噗的噴了大口血。

南宮千糯本想幫忙,卻發現在安小喜和那女子周圍,有著一層結界,根本進不去。

安小喜用手擦了擦嘴角。

貝貝跑到安小喜身邊,用手頭舔著安小喜那滿是鮮血的手背。

突的,安小喜渾身一顫,就連結界外的桑桑也是如此,二女之心突然連接到一起,還有小豬貝貝。

兩女和神寵在這一刻終於融合心意。

原是剛剛桑桑的血進了這頭豬嘴,隨後它又舔了安小喜的血,這才巧合的讓她們融合了。

桑桑盤腿坐好,拿出蟲笛,悠悠的吹著,數以萬計的蟲子湧進結界,擋在安小喜身前。

安小喜也排出石子,圍著自己的貝貝擺開。煞白的光芒從安小喜身上散開。

紅衣女子呆滯的搖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一道身影在安小喜身後出現,越來越清晰,正是當日的月之女。

月之女緩緩睜開眼,看著紅衣女子,盡是悲憐。

“紅葉,好久不見。”

紅衣女子睜大雙目,“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紅葉,跟我回去吧。”月之女伸出雙手,朝著紅衣女子走去。

“不,我不要回去,太疼了,你永遠不可能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

“紅葉,這次,我陪你。”

紅葉跌坐在地,低著頭搖著。

月之女嘆息一聲,伸手扶她起來。

被頭發遮住的嘴角慢慢揚起幅度。

安小喜連呼,“小心。”

月之女一分神,就被紅葉一掌打開。

月之女皺皺眉頭。扶著胸口站起身。

“紅葉,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回去。”

“哼,我被困了幾千年,好不容易有人用血祭把我喚醒現世。回去,那生不如死的折磨,讓我回去,笑話。”

“紅葉,師傅她是為了你好,為了洗盡你滿身的邪氣,才不得以-----”

“住口,你和那老太婆本就是一夥的,用不著你假惺惺。”

“紅葉-----”月之女還想說什麽,紅葉幾道血箭就朝她射來。

月之女閃過血箭,手一揚,桑桑手上的蟲笛轉眼就到了她手中。

月之女撫摸著蟲笛,淡淡一笑,“老朋友,又見面了。”

蟲笛閃了一下光,回應的自己響了起來。

月之女吹著蟲笛,原先在安小喜身前的毒蟲慢慢爬向紅葉。

紅葉放出一道道血箭抵擋,但是毒蟲不減,反而從四面八方聚攏,越來越多。

紅葉被毒蟲爬慢全身,動彈不了,只有頭沒被淹沒。

她憤恨的看著月之女。

安小喜看了看眼前的蟲人,眼皮跳了跳。想那些個蟲子要是爬到她身上,她得洗多少年才會覺得幹凈。

而桑桑卻是一連欣喜,原來蟲蟲們能這樣用,下次她也試試,感覺滿厲害說。

“紅葉,你為什麽總不聽姐姐的話呢?”月之女走向紅葉,蟲子們自動讓開一條道。

她摸著紅葉的臉蛋,“還要多少年,你才能回到當初。”

“呸,別和我提當初,要不是你搶走了她,我用得著和老太婆翻臉,用得著作踐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別在這裝什麽清高。”

月之女搖搖頭,“紅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說完從袖口中拿出一只紫金小葫蘆。

紅葉看見葫蘆,滿臉恐懼,“不要,我不要再進去,姐姐,我錯了,不要讓我進去了,我再也不敢了。”

月之女並為理會她,一道紅光就被吸進葫蘆裏。

被附身的鐵依拉慢慢倒下。

月之女轉過身,看著安小喜。

“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

“為什麽是我?”安小喜抱著貝貝,站起身,直視著她。

“或許,我們曾來自同一個地方。”月之女微微一笑。

安小喜挑挑眉,指了指葫蘆,“她,怎麽樣了。”

月之女搖了搖葫蘆,放回袖中,“回到她該回的地方。”

“你不是她姐姐嗎?怎麽,就忍心看她受苦。”剛剛紅葉的表現,安小喜猜那葫蘆不是什麽好東西。

“除了那裏,沒有地方能救她了,紅葉以前不是這樣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讓人心暖。後來,或許我不該幫那人,若我沒幫,紅葉也不會想現在這般,可是哪來那麽多後悔,既然做了,那便是做了。解釋也變的蒼白。”月之女低頭自語。

安小喜一字沒差聽著,雖是大半不懂,但也看出月之女的無可奈何。

“你不是幾千年前的人嗎?怎麽還會活著?”

月之女一笑,“以後你自會知道。”

安小喜嘴角一抽,“又是以後,難道我們還會見面?”

月之女點點頭,“這個世界,已經不太平了。邪氣四起。”

又看看手裏的蟲笛,“那個叫桑桑的孩子,很適合它。”

安小喜接過蟲笛,“那你-----”什麽時候會再來,安小喜本想問這個,只看見月之女身形淡下去。

就在她完全消失之前,安小喜心裏響起她的聲音,“後會有期,小西。”

安小喜身子一震,她確定月之女喊的是小西不是小喜。她說過她們曾來自同一個地方,難道她也是那裏過來的。

周圍的結界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南宮千糯急忙過來,上下大量著安小喜,然後猛的把她抱在懷裏,“還好沒事。”

安小喜回抱他,眼角瞟到躺在地上的鐵依拉。

木罕麗跑到鐵依拉身前,“安姑娘,饒了她的性命吧,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會帶著她離開鳩鄉的,永不回南疆。”

鐵依拉用手揉揉雙眼,看見木罕麗,甜甜的笑著,“婆婆。”

安小喜被那笑容一怔,從她第一次見鐵依拉到現在,是第一次看她露出那樣天真的笑,仿佛能融化人心一般。

安小喜對著木罕麗點點頭,“木罕麗婆婆,帶著她走吧。”

木罕麗老淚縱橫,拉著四處張望好奇的鐵依拉,一步步走出山洞,走出南疆。

……………………

塔布中途迷迷糊糊醒過幾次,喝了些湯水便又暈了過去。

部落裏中了血祭的人,安小喜也一一為他們解開。

大家如釋負重,但想起那些再也醒不過來的孩子,誰心裏都饒著一層哀傷。

桑桑則拿著蟲笛對著貝貝試驗著爬蟲技術,搞的貝貝每天都要沖進水裏不願出來。

和貝貝融合心意後,它並沒有什麽變化,不過能聽到安小喜和桑桑的心裏話到是真的,只是它一只豬嘴,說出來的都是哼哼,怎麽能讓人聽得懂。

安小喜擡著貝貝的前腳,“餵,你就沒長什麽本事嗎?比如會飛啊,會幾個螺旋踢什麽的。”

貝貝沒動,不是它不想動,而是它雖然聽懂了飛的問題,但是這螺旋踢又是什麽,再說它一只風流倜儻的豬,要飛幹嘛,還不如多幾個美女抱它呢,小豬眼又看看一旁的桑桑,不過桑桑抱的最舒服,想著想著,豬臉就格外紅。

安小喜看著貝貝那慢慢浮起的紅雲,這豬怎麽了,難道思春了,還是發燒了。伸手摸了摸它的豬頭,不燙啊。

這只臭豬到底什麽意思啊,再沒點本事,幹脆把它紅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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