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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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女的出現未必是壞事,但也未必是好事。

“小喜,我也不知道。她有說過什麽嗎?”

“恩,她說我們還會見面。”

“那就見面的時候你再問她好了。”烏格拉珠開始打太極。

“啊?”安小喜張大嘴,這不等於沒說嘛。

她的大巫傳承並不完整。

大巫的傳承有兩部分,一是修為和上古傳下來的巫蠱之術,二來就是祭祀占卦祈福。烏格拉珠把修為和巫蠱之術傳給了桑桑,也是為了救下當初昏迷的桑桑。但是桑桑的身體不能接受第二部分的傳承。

安小喜戴著自己中意很久的蟲笛,但是並不會用。只是為了在朝拜時裝裝樣子,畢竟那是身份的象征。

而貝貝也是安小喜和桑桑共同的神寵,所以對於如何與它融合心意,都是未知的。

這一代的大巫實際是兩個人,桑桑和安小喜。

桑桑雖然醒過來,但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封印了她所有的修為。不過巫蠱之術並不受修為影響,所以也不必擔心桑桑遇到危險不能自保。

桑桑中了冰火陰陽掌後,又服下寒冰珠,雖是封了心脈不受損,但是寒氣入體。

安小喜和桑桑接受傳承後,醒來看到滿頭白發的桑桑,安小喜目瞪口呆。

桑桑告訴安小喜,丘寅身後有個神秘女人,是他娘,但是從未露臉,而文昔人確實是丘寅的人,但是也是他幫助桑桑在中掌後逃脫了。

安小喜心像刀割一般疼,如果不是她當初帶走桑桑,這丫頭現在肯定活蹦亂跳的,也不至於走幾步路就咳,不得已的坐在輪椅上。

若不是自己把她進玉門這個泥潭,桑桑也不會小小年紀白了發。

桑桑倒像沒事人一樣,說白發多好,還笑嘻嘻的問安小喜像不像小仙女。

桑桑三年之內不能動修為,否則才恢覆的身體承受不了就會崩潰。

這幾個月來,安小喜都悉心照顧著她。

“小喜,想什麽呢?”烏格拉珠詢問的看來。

“沒什麽。”安小喜整理好自己情緒。

“小喜,記得當初我讓你不論去哪都帶著塔布嗎?”

“恩。”

“誒,他這孩子,有的話都憋在心裏。”

“婆婆,塔布他還好嗎?”

烏格拉珠看了眼安小喜,“你才是大巫,不是應該自己去算嗎?”

安小喜點點頭。烏格拉珠怎麽今天突然提到塔布,難道他----

安小喜奔回屋,擺好了陣,開始尋找塔布的那縷魂。

可是不論她怎麽用力用心的找,腦海裏總有一道血淋淋的身影阻擋著她。

安小喜用盡神識打在那抹血紅上,血色淡去,但是她也被沖回了現實裏。

安小喜睜開雙眼,心裏隱隱不安,若是再不找到塔布,可能後果不堪設想。

………………………

鳩鄉。

鐵依拉吐了幾口血,擦擦嘴角,看著遠方,眼裏煞氣四起。

誰,剛剛到底是誰。

木罕麗聞聲進到洞裏,就看見滿地汙血。擔憂的看著鐵依拉。

“今天的事,不準任何人知道。”

木罕麗清理好汙血,看了眼正在修煉的鐵依拉,嘆了口氣。

……………………

“娘,你確定要把這個加進去?”安小喜戴著木質頭盔,穿著盔甲,全身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身邊同樣裝扮的水月,擔憂的問道。

“恩,倒進去,全部。”

安小喜拿著小瓶的手抖了抖,全部?

“可是娘,這個已經很好用了。真的還要把這加進去?”

“不加進去不夠厲害啊。”

不夠厲害?安小喜嘴角一抽,上次那五米開來的雙頭巨蛇吃了這個沒兩下就抽抽升天了,還不夠猛?再說了,這山裏的毒蟲猛獸現在都是桑桑的寶貝,那雙頭蛇死後,她可沒少被桑桑抱怨過。

“乖女兒啊,你是不是不想要了?”水月開始利誘。

安小喜牙一咬,拼了,就算把貝貝毒死了她也認了。

把手裏的東西全倒進藥罐裏,和剛剛那罐濃糊糊的東西一起煮了。

一陣異香傳來。

“娘,這個真香。”

“香?”水月頓了頓,糟糕。

連忙拖著安小喜跑到幾裏外,摘去裝備,手裏七八個瓶子。

倒出五顏六色一把藥丸,沒等安小喜反抗,全賽到她嘴裏。

安小喜好不容易咽下最後一顆藥丸,“咳,咳,娘,你想謀殺親女啊。”

水月沒理她,拿著她的頭盔左看右看,撲哧笑了。

水月把頭盔遞給安小喜,又指指那個破洞。

兩排豬牙印清晰的呈現在安小喜的眼前。

“貝貝,你這只臭豬,你想害死我啊。”

正在桑桑房裏睡豬頭覺的貝貝猛的睜開豬眼,打了個寒戰。

桑桑揪著它的豬耳朵,“又做壞事了吧。”

貝貝搖著它的豬腦袋,看著房門,看了許久都沒見人來,這才安心的又睡了。

安小喜和水月再回到藥房時,藥罐裏已經熬制好了。水月取出蠶絲手套,用內力把這灘濃液變成了一顆小小的藥丸。

水月和安小喜相視一笑,母女亮眼睛裏都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夜深人靜。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在屋頂上。

“娘,你確定在這用藥?”安小喜小聲的問著。

“哼哼,沒事,雖然解藥還沒做出來,不過一兩個月他還是熬得過去的。”

“可是------”安小喜還是擔憂。

水月讓安小喜別出身,屋裏那人耳朵好使著呢。

自己掀去一塊瓦片。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讓她兩差點滾下房頂去的聲音。

“咳咳,我能不能問問,這三更半夜的,我親愛的娘子和女兒在我屋頂上做什麽。”

安小喜慢慢的回過頭,安玉站在身後,一動不動看著她們。

“那個,爹,我來陪娘鍛煉身體,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屋了。”

說完立馬開溜。

“站住。”

安小喜停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安玉,“爹,還有什麽事。”

安玉指了指自己身下,安小喜一只鞋掉在那。

安小喜尷尬的撿回鞋穿好,迅速離開。

水月趁二人說話,蹲著身子,慢慢往前方移動。

安玉站到她身前,擔住去路,“還想去哪啊?恩------”

水月站起身,“嘿嘿,玉哥,你怎麽還沒睡啊。”

“我睡了好讓你下毒?”

“怎麽會怎麽會,我怎麽可能謀害親夫呢。”水月連忙擺手否認。

“哼,看看你,小喜都被你交壞了,還不跟我回去。”

水月乖乖的跟在安玉身後。“玉哥?千糯還在拉肚子呢?”

安玉回頭瞪了她一眼。

水月閉嘴。一會又忍不住,“誰讓他不吃肉的,女兒不是想讓他吃的營養點嘛。”

“你還說。”

水月趕緊用手捂著嘴巴搖搖頭。

第三十九話 成親

安小喜練成的第一顆藥丸,就讓南宮千糯做活靶子。

南宮千糯吃下後,每次吃素齋就沒少和茅坑打交道,捂著肚子進去,扶著墻出來。

為此安玉每每和南宮無音下棋比武時,後者那神情總讓他憋悶。

安玉回身看看水月,誒,自己是造了多大的福,這母女倆簡直是對活寶。

水月低著頭,似是很委屈。

安玉停下腳步,想想是不是自己剛剛瞪太兇了害她傷心,“月兒,怎麽了。”

低著頭的水月嘴角微微上揚,待安玉走近了,迅速把藥丸扔到他嘴裏,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咽下。

安玉反應過來時,想用內力把藥丸逼出來,最後都化為一個“你------”撲通,倒下了。

水月手插腰仰天大笑,果然讓她成功了。拖著安玉的身體往屋裏走去,接下來就是看看藥效好做解藥了。

回到房間的安小喜,拍拍胸脯,嚇死她了。

誰想老爹會突然出現,這回她老媽慘了,估計又是好一頓說,不過安小喜還是低估了水月。

躺在床上不多會就睡著了。

濃霧籠罩著安小喜,辯不出方向,只能一步步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霧也變的稀薄,盡頭處一個百米高的山洞口出現在她眼前。

熟悉的洞口,熟悉的急流。安小喜楞了楞,怎麽到了鳩鄉?

還是那沿山壁的石頭小路,只是這次她是自己走進去的。

過了木橋,翻過梯田,前方隱隱傳來聲音。

安小喜尋著聲音走去,一群鳩鄉部落的人遮擋了她的視線。她鉆進人群,想看看發生了什麽,而這些人似乎看不見她一般。

扒開人群,那個穿著馬甲的男人再一次印入眼簾,安小喜慢慢走到他身邊。

男人並未看到她,只是和身前的人說著話。

安小喜看過去,驚了一下,那是自己和桑桑。

就見自己說著,“我叫安小喜,這是桑桑。”

男人點頭轉身,說了一句話,這次安小喜聽的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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