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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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幹得不錯。”利威爾的眼睛沒有離開杜蘭德半分,他知道這家夥特別難纏,不能大意。

對決 (3)

瓦斯所剩不多,杜蘭德必須盡快結束這場戰鬥,他率先發起進攻,果然沒能砍中利威爾。兩人錯身之際杜蘭德沒有回頭,而是徑直去削斷車與馬匹之間的連接。

利威爾立刻發覺他的意圖,立即返身朝他沖過去,在杜蘭德的刀碰到馬車之前用肘部將他撞開,兩人滾落到地上同時舉刀相向。

杜蘭德手裏是兩把大砍刀,而利威爾手裏只有一柄匕首,理論上杜蘭德的攻擊距離要比利威爾要長,武器的殺傷力也更大,應該更加有優勢才對,正當他思考著如何讓利威爾進入他的攻擊範圍而又不會被利威爾的匕首傷到的時候,利威爾突然扣動扳機,一根鋼索噴出打掉了他其中一只手上的刀刃。

還沒等杜蘭德從震驚和痛感中恢覆過來,利威爾早已閃身到他面前,用匕首格擋開他的另一把刀,結實的拳頭二話不說揍到他臉上。

利威爾的一擊太過沈重,杜蘭德有些吃不消,整個人憑空飛出幾米外。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又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鼻子聞到的還是那股惡心的消毒水的味道。這次行動令憲兵團損失慘重且威望掃地,杜蘭德作為負責人責無旁貸,傷好了以後被派往了西岡西納區當地的憲兵團支部。

出了王都,越往外走越是貧困,那些大理石砌成的華麗房屋不覆存在,只剩一堆密密麻麻的木質結構瓦房。

雖然住宿環境不如內地好,杜蘭德還是為自己沒被趕出憲兵團感到慶幸。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行動失敗不止是他指揮失當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們憲兵跟那些小混混之間存在著赤裸裸的實力差距。他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利威爾手下留情了,但他可不會去感謝他。

上街巡邏的時候,頭頂傳來沈悶的鐘聲,杜蘭德忽然想起那是調查兵團壁外歸來的信號。有點好奇當年進了調查兵團的同期過得怎樣了,杜蘭德擠進圍觀的人群裏,一支傷痕累累的隊伍稀稀拉拉走過,幾乎沒有一副熟悉的面孔。

“看來他們都死了呀……”杜蘭德垂下頭,心裏暗暗默哀。

“杜蘭德,你怎麽……?”

“誒?”杜蘭德擡起頭,這聲音…陌生中又帶了點熟悉的感覺。眼前是個人高馬大的調查兵,一頭略顯淩亂但可以看出是三七分的金發。

杜蘭德張張嘴,一副恍然大悟的激動樣子,“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戴假發的那個…”

對方的表情僵了僵。

“不,應該是別人說你看起來像戴假發…”

對方的表情又僵了僵。

“好像還有人說你是禿頭什麽的,但我知道你不是禿頭……”杜蘭德怎麽解釋都覺得有點奇怪,忽然,他想起了對方的名字,“哦,是埃爾文對吧?好久不見。”

這貨終於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埃爾文露出‘和善’的笑容:“畢業後就再沒見過了。不如明晚我們聚一聚?”

“就這麽說定了。”杜蘭德心想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大吐苦水的家夥了。

敘舊 (1)

調查兵團歸來的第二天晚上,埃爾文如約到酒館,黯淡的燭火下,杜蘭德已經開始自斟自酌,自說自話了。

“抱歉,有些事情要處理,來晚了。”埃爾文拉開吧臺前的凳子,坐在杜蘭德旁邊向酒保要了杯啤酒。

杜蘭德醉醺醺地擺擺手,“沒關系,你不是調查兵團的分隊長嗎?昨天看到你們的傷亡那麽嚴重,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才對。”

“托你的福,我的分隊裏死亡人數為零,所以這次我的善後工作比較輕松一點。”

“喲,不錯嘛!”杜蘭德用手掌拍了一拍埃爾文的後背,因為喝醉了,沒控制好力道,差點把埃爾文喝進嘴裏的啤酒給拍得重新噴出來。杜蘭德沒有留意埃爾文略帶痛楚的表情,他趴在吧臺上口齒不清地回憶道:“我記得當年我們還是訓練兵的時候,你就整天跟我們談你的理想是查出世界的真相驗證你父親的猜想什麽的,沒想到你還真就去了調查兵團……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至少比我要更接近自己的夢想……”

“恕我冒昧。”埃爾文把話鋒一轉,“你不是在王都當憲兵嗎?怎麽會被調到這邊來?”

“那種事……不提也罷……”被戳到傷心處,杜蘭德抓起玻璃杯,猛地灌了一口烈酒,喉嚨仿佛被燒灼出蒸汽,他呼呼地喘息著,“那群混蛋……”

埃爾文默默地喝了一口啤酒,心不在焉地思考著杜蘭德所說的‘那群混蛋’到底是誰。印象中,杜蘭德屬於那種正直的老好人,在王都得罪人然後被發放到外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埃爾文敏銳地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餵,埃爾文……”杜蘭德開始扯別的,“話說你當年的綽號好像叫‘眉毛’才對……我聽其他人說你的舍友老喜歡在你睡覺的時候偷偷拔你的眉毛了……後來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說你戴‘假發’了?哦,對了,畢業典禮的時候你就像現在這樣把頭發梳成三七分,暴露了你高高在上的發際線,看起來就跟戴了假發似的……”

埃爾文滿臉粗線,這貨約他出來就是為了調侃他解氣的吧。

杜蘭德說得口幹舌燥,正想再要一杯時,突然酒勁上頭睡著了。

“杜蘭德?”埃爾文輕推幾下杜蘭德的肩膀,可他已然死豬般一動不動。

無奈地嘆了口氣,埃爾文叫來酒保埋單。酒保把賬單給他,埃爾文的粗眉毛不禁抖了兩抖,“還真能喝呀……”算了,同學一場,就當作是慰問好了。

送杜蘭德回憲兵團後,埃爾文也回到調查兵團。

“埃爾文那麽晚你去哪裏了?”韓吉神不知鬼不覺地冒了出來,她捏了捏鼻子,“你身上的酒味,就算我不是米凱都聞得出來。”

“只是去跟一個憲兵團的同期見了個面,他被降職了,所以喝得有點多。”

“是男的還是女的?”韓吉八卦道。

“男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韓吉失望地說。

“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嗎?”

韓吉被埃爾文一提醒,“差點忘正事了,團長讓你明天跟他一起去王都一趟。”

敘舊 (2)

調查兵團再次慘敗而歸,自調查兵團成立以來,巨額的花銷以及不成正比的成果都讓這個背負自由和夢想的組織飽受他人鄙夷的目光。每次死傷慘重地回來都會在群眾的謾罵聲中遭受二次傷害。調查兵團就像是為了證明王政府的閉關政策的正確性而存在一樣,盡管到處遭人白眼,但資金也一直沒斷過,王政府繼續默認其在外的行動。

不過這次問題恐怕有點特殊,王政府內部的大部分議員都開始要求廢止壁外調查,令調查兵團的處境岌岌可危。

反對派中態度最強硬的是羅伯夫議員,聲稱來年就要解散調查兵團。團長基斯帶著埃爾文去王都正是為了說服那些當權者,讓他們轉而支持壁外調查或者中立。

經過據理力爭,埃爾文拿出了他設想已久的長距離索敵陣型給紮卡裏總統過目,“總統閣下,與以往的陣型不一樣,這個陣型的作用是盡量避免與巨人的戰鬥,使兵團能夠前往更遠的地方探索。相信投入使用後也能夠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損失。”

“以前的陣型重點都在如何消滅碰到的巨人,你這樣的逆向思維很不錯。”紮卡裏稱讚道。

“多謝誇獎。”

紮卡裏轉而對基斯說:“但這次廢除壁外調查的呼聲前所未有的高,除非你們爭取到更多的讚成者,不然恐怕不會再有下一次壁外調查了。”

“是!我們一定會盡力的。”基斯敬禮回答。

從總統那裏出來,埃爾文遇到了另一個訓練兵時的同期,憲兵團的分隊長奈爾,“埃爾文,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埃爾文客套地說。突然,他想起了杜蘭德的事,“奈爾,你知道杜蘭德遭遇什麽事了嗎?”

奈爾立即神經兮兮地把埃爾文拉到角落,看四下無人註意才小聲說:“這件事關系到憲兵團的聲譽,上頭命令封鎖消息,不過我猜兵團內部差不多都傳開了吧。地下街有幾個會立體機動裝置的小混混把去那裏執行任務的憲兵給虐慘了,還搶走了地下街商人的錢,所以杜蘭德就被當成替罪羊趕到了西岡西納區。具體的我還不算很清楚,你最好問問他本人吧。”

埃爾文眼前一亮,“多謝你的消息。”

王都一行沒有過多的收獲,埃爾文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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