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攻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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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琰霖來到了休息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黑下一張臉:“你敢綠我?不對不對,這就是我。”

他從鏡子裏看到身後有個人過來了,帶著帽子和墨鏡,他一眼認出來了,是花西岳。

“琰霖。”花西岳興高采烈地過來了,摘下墨鏡,“有沒有很驚喜?”

“你怎麽在這?”趙琰霖問。

“小琛說你們去旅游,我打算和你家老二來個偶遇。”花西岳倚靠在玻璃上,“你在這幹嘛呢?自戀呢?”

趙琰霖看著他:“你說,喜歡一個人是靈魂重要,還是外貌重要?”

“當然外貌,你外貌都不好看,誰在乎你的靈魂。”花西岳咂咂嘴,“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只喜歡好看的。”

“膚淺。”趙琰霖想回去,被花西岳拽住了。

“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面子上,你幫幫我被。”

“不幫。”趙琰霖很痛快地拒絕。

“那我找小琛。”

趙琰霖臉一黑:“你能不能別總是找他?”

“你又不幫我。”花西岳看他松動了,湊過去,“今晚你幫我約他出來唄,行不行?”

“再說吧。”趙琰霖扭頭走了。他得回去找他的大寶,把話說清楚。

他回了包間,花子琛不在,去了隔壁,只有老二在。

“小琛呢?”

“和老三去吃飯了。”趙以廷看都沒看他。

趙琰霖一聽板下一張臉。那個老三一看就喜歡他的大寶,真是家賊難防。

火車上有餐廳,菜單也很齊全。花子琛要了一份鹵肉飯和一杯果汁,說:“火車是不是挺好的?”

“還行,可以接受,但是二哥很不喜歡,快要罵死我了。”對面的老三吃的是牛排。

“他一看就有潔癖。”花子琛說。

“可不是嘛,他自己從家裏帶了一套被單,全鋪上了。”老三吃了口牛排,“大哥也有,但是他現在好像不在乎了。”

“他有個屁,他……”花子琛說到一半止住,撓撓頭,“可能改了。”

鄭宇就只會要求他全身上下洗幹凈,這洗那洗,還得香香的。

一想到他們以前在床上炒雞蛋,解鎖各種做法,他不禁臉紅了,一陣臊得慌。

老三看看他:“你臉怎麽紅了?鹵肉飯這麽好吃嗎?”

“很好吃。”花子琛一擡眸看見趙琰霖大步趕來,又開始混亂了。他就是鄭宇,就是鄭宇,不要覺得陌生。

趙琰霖一眼見到他的紅臉蛋,頓時黑臉:“聊什麽呢?聊的臉都紅了?”

“管你什麽事。”花子琛撇嘴。

“大哥,你別亂想了。我就是和小琛吃個飯而已。”老三說,“這的飯還挺好吃,你來一份?”

趙琰霖坐在了花子琛身邊,搶過來他的筷子,吃了一口鹵肉飯:“嗯,是不錯。”

“你幹什麽搶我的飯?自己去弄。”花子琛搶回來筷子。

“你吃過的香。”趙琰霖說罷揚起笑臉。

花子琛臉更紅了:“嘴貧吧。”

“我吃飽了,你們付錢。”老三實在吃不下狗糧,放下刀叉走了。

趙琰霖湊到他嘴邊,小聲說:“大寶,你說我們還會穿越回去嗎?”

“你想走嗎?”花子琛也很好奇。

“想,我想回咱們的小家。”他想沒了家裏的負擔,他們一定可以把日子過好。

花子琛吃口飯:“我也想回去,這個世界雖然有錢,但是好危險。”

“也不知道我爸怎麽樣了?”趙琰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這個事了,“你說,真正的趙琰霖和花子琛在哪啊?”

“應該死了吧。花子琛自殺,你不是出車禍了。”花子琛一直這樣覺得。小少爺應該是死在了自殺中,否則他也不會穿過來。

“但我感覺他們在那個世界,以我們的身份在生活著。”趙琰霖嘆口氣,“可別用我的身體去操別人啊。”

花子琛臉一垮:“你怎麽和以前一樣,做做做,就知道做。”

“你願意和我說話,說明你不生我氣了?”趙琰霖笑了。

“誰說的。”花子琛瞪他一眼,他只是習慣和他聊天了。

趙琰霖猝不及防地親了他一口。

花子琛剛要罵過去,趙琰霖吧唧又是一口,滿眼柔情:“大寶,你好香啊。”

“你……閉嘴。”花子琛羞恥不已,去扒拉著飯吃。

“再次遇見你,我很高興。”

花子琛放下筷子,眉梢一挑:“我告訴你,就算是再次遇見,我也不會讓你碰的。什麽時候等我心情順暢了,給你個重新再一起的機會。”

“重新追?”

“我們已經分手,難道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趙琰霖沈思片刻,一臉正經:“大寶,那要是憋不住可以提前預約不?我今晚可以約一下嗎?”

“你!去死!”

晚上八點,火車進站了,這是這趟列車的第一站大城市。窗外的車站人群熙熙攘攘,一個接著一個踏入火車。

花子琛趴在窗戶上往外張望,嘴裏吃著零食。趙琰霖從外面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烤地瓜和一杯涼茶:“大寶,看。”

花子琛瞅瞅:“你在哪弄的?”

他很喜歡吃烤地瓜呢。

“我看站口那有賣的。”趙琰霖坐在床上,打開報紙,一點一點扒開地瓜的皮,然後遞到花子琛嘴邊。

花子琛自己拿了過來,繼而趴在窗邊吃,沒再看他。就是這種感覺,被人寵著愛著。

“大寶,你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說等有錢了一定來一次火車旅行,去西藏,去新疆,你還說每停留一站照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趙琰霖眼裏含滿柔情,就那樣地看著花子琛。

“你還記得?”

“記得,我當時在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帶你去。”

花子琛鼻子一酸,啃口地瓜:“但是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西藏,沒有新疆了。我們的約定終究是場泡沫。”

“但是這裏有西海,新域,我想那裏也很美。”趙琰霖從身後環抱住他的腰身,然後把腦袋擠在他的肩窩,“我們再做一次約定吧。”

花子琛回頭,鼻尖碰到了趙琰霖的臉,往後閃了下。趙琰霖借著這機會,大手一攬,嘴唇貼上那張紅潤的嘴唇。

張嘴,吸氣,纏綿。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步驟。花子琛一時有些沈迷,轉念一想,推開了他:“我還沒答應和你重新交往,渣男。”

“老夫老妻的,你哪我沒摸過。”

花子琛羞恥地紅了臉:“我是花子琛。”

趙琰霖沒再說下去。確實,花子琛他可沒碰過。

花西岳在等趙琰霖的消息,可是幹等都沒消息,只好自己出動了。

[哈嘍沒人,給你個驚喜好嗎?]

[你有事?]

[你敢來202包間嗎?]

趙以廷看了眼在那邊打游戲的老三,起身離開了。他找到202,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花西岳剛洗好澡,還沒穿衣服,被撞個正著。

“你不鎖門?”趙以廷沒有一點害羞之意,反而自然大方。

花西岳扯過睡袍穿上,一臉浪蕩:“等你來呢。”

“說吧,你到底幾個意思?”趙以廷坐在了凳子上,一副審視的目光。

花西岳晃悠到他身邊,胳膊搭在了他肩上,一股清冽的香氣鉆進了他的鼻子裏,有些醉人。

“也沒什麽意思。”花西岳笑容風流,推了推銀色鏡框。

趙以廷擡眼看他的臉。花西岳相貌俊俏,皮膚冷白,最主要他的眼睛會勾人。

“你噴的什麽香水?”

花西岳一楞,挑眉:“你問這個幹嘛?”

“什麽香水?”趙以廷面無表情,又問一遍。

“沒噴,就是沐浴露,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花西岳嘿嘿地笑,“小廷廷,你是不是一個人?單身嗎?”

趙以廷嘴角一勾,終於露出了一丁點笑容:“是啊,怎麽?你這個花花公子也變單身了?”

“哎,我一直都是單身啊,從來沒有對象的。”花西岳最會撩人,用手背探向趙以廷的臉,輕輕地,溫柔地觸摸。

“小廷廷,如果我沒記錯,你比我小五歲吧?”

“嗯。”趙以廷雙臂環胸,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看他。

“哥哥呢,很喜歡你,咱們談個朋友怎麽樣?哥哥會好好對你的。”花西岳彎下身,香氣更濃了。

趙以廷閉著眼睛深吸,有些沈醉這香氣:“談朋友?還是一夜|情啊?”

“啊。”花西岳想了下,“可以一夜|情嗎?”

他很不習慣對人負責哎,可不這麽說還怕趙以廷不上鉤,一夜|情最好不過了,也可以幾夜情。

“不不不,幾夜。”他又接了一句。

趙以廷又是冷魅一笑:“看來你經常一夜啊?”

“你放心我幹凈著呢,我都是帶好幾層套套。”花西岳看他有意思,笑容都燦爛了。

趙以廷擡手摘下花西岳的眼鏡,一張俊俏的小臉更加漂亮了,唇角噙著笑:“你說你這麽風流下去要怎麽辦呢?你可能要受點苦。”

花西岳懵懵的:“小廷廷,你什麽意思?”

“想約?”趙以廷笑容邪魅。

花西岳點頭,一陣歡喜:“可以嗎?”

想不到這個冷美人這麽好約,比其他人還要幹脆。

“可以。”趙以廷站了起來,和花西岳差不多一樣高。

“那你洗洗嗎?”花西岳兩眼冒光。

“洗過了。”趙以廷說著松了衣服,露出了一層胸肌。

花西岳眼睛都直了,有些驚訝:“我靠,看你高高的瘦瘦的,沒想到這麽有料,練幾年了吧?”

“七年。”趙以廷雙眸盯著他,“我還可以更有料。”

花西岳高興地合不上嘴:“沒想到你這麽痛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要記住,過了今晚,一切都有可能會變,你想好了,確定要和我玩玩?”

“確定。”花西岳一把將趙以廷撲倒在床上,親了上去。

屋內燈光暗了。

不久,包間裏傳來花西岳的咒罵聲:“臥槽!你他媽欠揍!老子是攻!憑什麽給你當受,給我滾出去!”

“寶貝,慢慢就習慣了。”

“趙以廷,你個王八蛋,我憑什麽要習慣啊……啊……他娘的滾!”

“別忘了,是你主動約我的。”趙以廷唇角一揚。

“那又怎樣。”花西岳悔啊,腦袋嗡嗡作響,恨不得捶死趙以廷。

月色皎潔,今夜獨美。

趙琰霖和花子琛已經躺下了,就是睡不著。他坐了起來,低聲叫了聲:“趙琰霖。”

“怎麽了?大寶。”趙琰霖回頭看他。

花子琛愛湊熱鬧,興沖沖地說:“我剛才去走廊聽見了花西岳的叫聲,好浪啊。但是不是受才叫嘛?我怎麽沒聽見你二弟叫,他說他是受啊。”

“他們這麽快?”趙琰霖挑眉。他都忘記了說要幫忙。

“可不是,果然花花公子不需要感情。”花子琛跳下床,去翻自熱米飯,“我想吃飯。”

“這麽晚了還吃?”趙琰霖那麽說,很自然去幫忙拿水。

“想吃了。”

趙琰霖捏了下花子琛的鼻子,花子琛上去就是一拳:“別碰老子。”

“你還和以前一樣暴躁。”

“你努力習慣吧。”

夜深了,老三感覺有人開門,擡起頭望去:“二哥,你去哪了?才回來,都半夜三點了。”

“沒事。”趙以廷脫了上衣,老三楞住了。

“你打架了?後背全是撓傷。”

“嗯,還挺野的小貓。”趙以廷說著不禁一笑。

在隔壁包房的花西岳趴在床上摳著手指甲,嘴裏嘀咕:“哪來這麽多的肉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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