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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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琰霖走後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武律在查看車禍現場,聞聲皺皺眉:“誰報的警?”

保鏢們都搖搖頭。武律很是納悶,他還沒報警呢,怎麽警察就來了?

有人報警?

趙琰霖想回家,可花子琛堅持去醫院。到了醫院,趙琰霖的臉色都有些白了,血還在流。

花子琛是用手巾給他裹緊的,到了醫生面前才解開。被刀刺傷的傷口有些深,需要縫針。

“琰霖哥……”花子琛覺得很愧疚,擰緊了眉頭,“都是我。”

“和你無關。”趙琰霖微微一笑。

醫生先是打了麻藥,之後進行縫針。吱一聲,門開了,花西岳走了進來,一副放蕩不羈的神態。

“你們倆怎麽回事啊?隔三差五地受傷。”

“別提了。”花子琛悶著頭,身心疲憊。

花西岳看向趙琰霖,說:“怎麽弄的?”

“你不用管。”趙琰霖淡淡地說。

花西岳沖花子琛擺下頭:“小琛,跟我出來一下。”

“幹嘛?”花子琛心裏亂糟糟的,起身跟了出去。

走到了樓梯間,花西岳嚴肅起來:“你發生的事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花子琛一驚,“你怎麽看到的?”

“我剛好在那邊辦事,看到的時候那裏已經車禍了,我報了警,剛想去幫你,琰霖就來了。”花西岳臉色凝重,“你知道那群黑衣人是誰嗎?”

花子琛摳著手指頭:“我不知道。”

“你傻啊,琰霖是你的後盾知道不?你叫他幫你啊,給你多雇幾個保鏢。”

“知道了。”花子琛煩悶地嘆氣,“可是今天的事很怪,不知道是誰為了我送命了,誰在幫我?”

“怎麽回事?”花西岳沒看到車禍。

花子琛把經過說了一遍,花西岳瞇了瞇眼睛:“有人在背後保護你,你感覺是誰?”

“不知道。”花子琛搖頭,“哎呀,煩死了,你別問了,我一會去警察局全都說出來,總有監控錄到。”

厲子昂,一定會有監控錄到你。

花西岳走後,王舒來了電話,花子琛這才想起來和她有約:“餵,媽。”

“小琛啊,你怎麽沒來呢?”那邊說。

“我臨時有點事去不上了,抱歉。”

“哦,這樣啊,沒大事吧?”王舒笑問。

“沒有,媽,你回家了嗎?”花子琛問。

“我還沒有呢,這就回。那拜拜。”王舒掛掉電話,斂回臉上的笑容,將手機摔到了桌子上,從牙縫擠出了三個字,“厲子昂。”

趙琰霖包紮好他們就撤了,花子琛去了警察局,和武律碰面了。令人遺憾的是,今天那段附近的監控全部壞掉了,什麽也沒有錄下來。

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花子琛暗忖。他已經不相信巧合了。

他們回了趙家,趙家的人已經睡覺了。晚飯沒吃上,花子琛這會有點餓了,就去叫王姨:“王姨,我和琰霖哥沒有吃飯,可以給我們下點面條嗎?”

“這麽晚還沒吃?行,王姨這就給你們去弄。”

花子琛回了房間,看看自己,又看看趙琰霖,都是渾身濕漉漉的:“琰霖哥,你不能洗澡,我給你擦擦吧?”

“不用了,換身衣服得了。”趙琰霖去了房間。

花子琛解開自己受傷的繃帶,傷好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沾水了,可以痛痛快快地洗個澡了。

趙琰霖受傷的是右手,幹什麽都不是很方便,換下衣服,身上全是黏黏的雨水和汗水,很不舒服,又不能洗澡。

他倚靠在床頭摸出一根煙,緩緩地吹送著煙霧。

“琰霖哥。”花子琛端著一盆水進來了,“我給你擦擦吧,你身上一定很不舒服。”

趙琰霖一慌,緊忙站了起來:“不用。”

“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你為我受的傷,這都應該的。”花子琛把水盆放在凳子上,然後沾濕毛巾,擰半幹。

趙琰霖看他是認真的,只好脫了上半身的衣服。這身上著實難受。

“琰霖哥,今天謝謝你。”花子琛態度真誠,“沒有你,我可能死了。”

趙琰霖直直地坐在了床邊,他伸出手給他擦胳膊。他的手指很幹凈,很白嫩,劃過胳膊上令趙琰霖像觸電一樣。

“可是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那?”

趙琰霖緊張地長籲口氣:“我本來有個會議要開,但是有個人給我打電話,很明顯是裝了變聲器,他告訴我你有危險,叫我立馬去找你。”

花子琛一震,渾身起了一層雞皮旮瘩:“有人告訴你?能是誰呢?能是誰在幫我?”

“我叫武律去查電話號了,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麽。”

“真奇怪,我背後的人好多。對了,我的車拖去專賣店怎麽說?”

趙琰霖搖了下頭:“今天他們師傅不在,明天才能鑒定你的車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唉,煩死了。”花子琛撅嘴。

趙琰霖看看他,笑了下:“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我已經找好保鏢了。”

“謝謝。”

花子琛又去洗了遍毛巾,回來給他擦後背,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後背的觸碰。

臥室很寂靜,只有窗外的小雨在沙沙作響。

兩個人默不作聲,氣氛略有些暧昧,朦朧。

趙琰霖喉結上下攢動:“差不多就行。”

“哦。”花子琛看著這張寬厚的後背,雄壯而有力,給人無限的遐想。

他看看他:“你把褲子脫了,給你擦擦腿。”

花子琛說得很淡定,趙琰霖不淡定了:“不用了。”

“快點吧,很不舒服。”花子琛打趣,“怎麽?怕我非禮你啊?”

趙琰霖還是不肯。花子琛不耐地說:“大哥,你是不是男人,這麽磨嘰呢。”

“你……”趙琰霖沒再說什麽,慢悠悠地脫了褲子,露出了黑色的四角內褲。

那裏鼓起好大一包。

花子琛以為自己可以像對待一個病人一樣淡定,但是蹲在地上為他服侍的這種感覺,很魔性。尤其在擦到大腿根時,明顯聽到趙琰霖倒吸一口氣。

趙琰霖的呼吸有些粗重,花子琛擡頭看他一眼,很驚奇地發現他竟然臉紅了。這種時候說什麽話都會顯得暧昧不清,索性閉嘴。

大腿擦完了,花子琛端過來盆給他洗腳。趙琰霖慌忙地收回腳:“這個真不用。”

“都洗了,還差腳了。”花子琛一把將他的雙腳按在了水盆裏,“你腳好大啊。”

“……”趙琰霖訕訕地點頭,“是有點吧。”

“不過你個子高。”花子琛洗到一半,王姨敲門了,他喊了一聲,“進來吧。”

王姨進來看到他們在洗腳,把湯面放下就匆匆地撤了。花子琛倒掉水,他們這才吃面。

湯面配菜豐富,有切片的醬牛肉,有雞蛋,有小白菜,湯非常濃香。花子琛禿嚕了一口,滿足的跺跺腳:“太好吃了。”

趙琰霖是右手的傷,用得叉子吃的:“小琛,你很確定這事是你大哥嗎?”

“如果和他沒關系,他怎麽在現場?我不相信那麽巧。”花子琛吃了口牛肉,“明天我打算去問他。”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去問,如果真的是他,攤牌後他只會變本加厲,你到時候更危險。”

花子琛皺皺眉:“不提了,想的我腦袋疼。”

花西岳到家已經十點了,剛進屋就被叫到了書房。花父和他大哥都在,他說:“爸,什麽事啊?”

“你怎麽又回來這麽晚?”花父嚴厲地問。

“醫院有事。”花西岳在他父親面前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爸,今天小琛差點死了。”

“我知道,我來就是想問問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花西岳一驚:“不是你找的人?”

他父親之前說過要找人收拾一下花子琛,他以為這次的黑衣人是他父親找的,害得他沒臉面對小琛,心裏很愧疚。

“我找的人?花西岳,你把你父親想成什麽人了!”花父怒了。

“可是我之前偷聽到你要找人。”花西岳撇嘴。

“那不是花昌平在世的時候。再說我就算找人,頂多也是威脅花昌平,不會拿小琛怎麽樣。花昌平去世後,我就沒那心思了。繼承權給了厲子昂,要是小琛還很好對付,能給他拉下位,但是這個厲子昂……太難搞了。”

花西岳雙手插進兜,不大愛聽:“爸,你就不能不要董事長的位置。”

“我要是不要那個位置,我和你大哥遲早被集團開除。你不知道,你二伯已經被厲子昂除去集團了,他的目的很明顯,除掉所有花家的人。”花父說,“會是誰呢?這場車禍沒有一個目擊證人,沒有監控,選在大雨天,連作案的痕跡都沒有,是個不簡單的人。”

“我回屋了。”花西岳扭身走了。還好還好,不是他父親做的,這樣他也就心安一點。

他回了房間,洗過澡後躺在了大床上,實在無聊翻出了趙以廷的len,發過去一條信息:[哈嘍美人,什麽時候上班啊?]

[這麽晚還不睡,是在過夜生活嗎?]那邊回。

“滿滿的諷刺感。”花西岳自喃,發:[別這樣針對我,我可是對你很有好感的。]

[花西岳,你個花心大蘿蔔早就黑了吧。]

花西岳懵逼了,早就黑了?什麽意思?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什麽黑了?]

[你說呢?]

花西岳恍然大悟,一拍手。臥槽,這小美人竟然這麽黃,典型和長相不符啊。

用多了就黑了。

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的丁丁,笑了:[沒想到你挺懂啊。]

[滾吧。]

花西岳唇角一勾,手機來了一條信息,是花子琛:[表哥,趙琰霖高燒38.5了,用不用去醫院啊?他是不是傷口感染了?]

他露出壞笑:[親愛的表弟,不用去醫院。教你一個方法,把藥給他吃了,給他脫|光,你也脫|光抱住他,捂出汗就好了。]

哎呀,這真是好主意。

花子琛看著手機裏的信息,撓了撓頭。

這個辦法太廢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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