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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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趙琰霖挑眉。

“不行嗎?那叫大爺?趙大爺。”花子琛回頭看他,哈哈笑了出來。

這一笑格外的爽朗,陽光,使他整個人都綻放光彩。趙琰霖跟著笑了,露出了牙齒。

花子琛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笑成這樣,有點迷人:“你這樣笑多好。”

“我以前經常這樣笑。”趙琰霖雙手插進兜,“你最近變化挺大,和我認識的一個人越來越像。”

“誰啊?”花子琛看自己的煎餅在抹醬,說,“阿姨,給我多點醬。”

“好咧。”煎餅攤阿姨說。

趙琰霖沒吱聲,花子琛看他一眼:“誰啊?和誰像?”

“一個朋友。”趙琰霖說罷沒了笑容。

煎餅都好了,香氣撲鼻。花子琛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塞得嘴滿滿的:“嗯,太香了,你也吃一口。”

趙琰霖也咬了一口,確實香,太像以前那個世界吃的雞蛋灌餅了。

武律看著路邊攤吃煎餅的趙總裁,滿腦袋的問號。這個是他的老板?跟了七年,他也沒見過他家老板吃這種東西。

他從後視鏡看到後方駛過來趙董事長的專車,心想這下壞了。

趙琰霖和花子琛正準備上車,趙雄的車停了下來,花子琛伸長脖子:“是爸嗎?”

“嗯。”趙琰霖點頭,手裏還拿著咬過的煎餅。

“趙總,董事長要你過去一趟。”趙雄的司機下車跑過來。

趙琰霖收起煎餅,邁著大長腿上了趙雄的車。趙雄一張嚴厲的臉,語氣不佳:“你在路邊幹什麽?”

“吃煎餅,怎麽了嗎?”趙琰霖不解。

趙雄握緊了拳頭,沈著臉:“你知不知道要是讓熟人認出你是趙琰霖,你的形象全毀。你代表著公司的形象,竟然在路邊吃垃圾食品!你長沒長心啊!”

“我吃個東西也有錯嗎?”趙琰霖沒想到這也值得被罵一通。

“你吃東西沒錯,錯在你吃的是什麽,在哪吃。你是趙氏集團的總裁,豪門出身你吃那垃圾!”趙雄咆哮,脖子上浮出了青筋。

“訓夠了?”趙琰霖擡眸,“我的父親大人。”

“趙琰霖,你二弟和三弟至今沒有公司股份,那都是你的要求。我答應你不讓他們進公司,你也答應過我把趙氏集團推向全世界。你想繼承這個位置,就必須承受所有的一切不公。”

“下車!”

趙琰霖灰頭土臉地下了車,花子琛在車門口等他。他握了握拳,回了自己的車。

武律回頭看了眼他,待花子琛上車就開車走了。花子琛的煎餅已經藏起來了,他聽到了,都聽到了。

豪門家事太多,吃個煎餅還要挨訓,難怪趙琰霖不愛笑。

“趙大哥,你沒事吧?”

趙琰霖望著窗外發呆,蔫蔫的:“這就是豪門家。”他都傻眼了,吃個煎餅都要挨訓,總裁不是人嗎?吃個煎餅怎麽就不行?

很難想象真正的趙琰霖這些年怎麽過來的,他其實是孤獨的吧?

“以後咱不吃了就是。”花子琛之前吃得煎餅都堵在嗓子眼了。

“你們家沒人管你嗎?”趙琰霖挺好的心情全被破壞了。

“沒有。”花子琛搖頭。他想小少爺應該也很自律吧,但他是許可啊,吃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你爸媽對你還挺好的。”

提到這個世界的爸媽,花子琛嘆口氣,貌似好久沒回家了,他的那個媽對他挺好呢。

花子琛的覆查很成功,紗布拆掉了,再過一個星期就可以正常工作了,這可把他高興壞了。他們出了醫生辦公室,迎面走來了花西岳。

他在醫院總是很斯文,推了推銀色鏡框:“覆查的怎麽樣?”

“挺好。”花子琛收起檢查報告。

“琰霖,你弟弟什麽時候來?”花西岳笑起來。

“等不及了?”趙琰霖挑眉。

花西岳嘿嘿笑:“也不是。”

“表哥,你能不能正經點,竟想著處對象。”花子琛拽上趙琰霖的胳膊,“走,別跟他學壞了。”

花子琛出了醫院先去了射擊館,最近沒來,都是花西岳在幫他,管理的還不錯。他看了看營業額,挺慘淡的。

實在無聊,他買了糕點回了花家,出門沒有開車,他是打車回去的。這還是自從他受傷以後第一次出門,也是第一次回花家。

花家大院依舊安謐,幽美,就是缺失一種生活氣息。在生活上,還是趙家更有感情。他進了屋,看到了花家的阿姨。

“少爺,你回來了。”

“嗯,我媽呢?”花子琛掃了一圈大廳,不見熟悉的人影。

阿姨籲口氣:“大少爺生病了,夫人在他房間。”

“大哥生病了?怎麽了?”花子琛眉頭一皺。

“發燒三天了,就是不去醫院。”

“我上樓看看。”花子琛拿著糕點上了樓,敲響了房門,“媽,大哥?”

沒一會門開了,王舒紅著眼睛出來了,忙握住了花子琛的手:“小琛啊,你可回來了,媽都想你了。”

“媽。”花子琛往裏面看看,“大哥呢?”

“你勸勸他吧,也不去醫院,發燒一直不退。”王舒說著摸了下花子琛的額頭,看他手抱著紗布,問,“你手怎麽了?”

“沒事,不小心磕了下。給您買了點糕點。”花子琛把糕點遞給王舒,進了屋。

屋裏沒有拉開窗簾,昏暗一片,僅有一絲日光投在了地板上。大床上,厲子昂赤著上半身,裹著被子,在那閉目。

“你跟你大哥好好說說,我先出去讓阿姨弄點飯,他都一天沒吃了。”王舒說罷關了門。

花子琛一步步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看床上的人。可能生病的原因,厲子昂臉色很差,嘴唇泛白,額頭上捂出了一層汗。

看他這麽脆弱,花子琛皺了皺眉。厲子昂真的是壞人嗎?

“大哥。”

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厲子昂漸漸地睜開眼睛,看到花子琛的時候,眼裏甚是驚喜,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笑容漸開:“小琛,你怎麽回來了?你手受傷了。”

他一眼看到花子琛的傷,花子琛晃晃手:“沒事。”

“有沒有看醫生?”厲子昂滿滿的關懷。

“看了,沒事。你生病怎麽不去醫院?”花子琛看他光著上身,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卻發現他的後背有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他往床上一瞅,被單上染了一道鮮血,一慌:“你後背有傷!”

“沒大礙。”厲子昂依舊優雅地笑笑。

“怎麽能沒大礙呢,你這是感染才發燒的。”花子琛去扯他的胳膊,“你跟我去醫院,快點。”

他使勁拽厲子昂,卻被他反拽了回去,摔坐在床上,被他擁進了懷裏:“說了沒事。”

花子琛嚇一跳,緊忙推開他:“你,你幹嘛抱我?”

我可是有對象的人。

“當哥哥的不能抱弟弟嗎?小時候你經常找我抱呢。”厲子昂拽過被子蓋在身上,眸光漸暗,“趙琰霖對你好嗎?”

他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關心。花子琛實在沒法聯想他就是背後的壞人。是厲子昂城府太深?還是誤會他了?

那如果不是厲子昂,會是誰呢?曾經一再說厲子昂壞話的是花西岳。

表哥嗎?花西岳不像那樣的人啊。

太累了,這個世界比之前的世界還要累,活著好難。

“他對我挺好的。”花子琛抿著嘴唇,低著頭不說話了。

好想回家,好想鄭宇,好想平靜的生活。以前做著豪門夢,現在一點也不想了。

想著想著,花子琛一陣委屈,一陣難受,掉了眼淚。媽的!太不男人了!

不,不是他想哭,是他的身體想哭了。

厲子昂看他哭了,喉結滑動了下,伸出手去揉他的碎發:“哭什麽啊?他對你不好?不好就回來。”

“回來還被人追殺。爸明明說過回來就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但是他離開了,哪能那麽巧。到底是誰?你能告訴我是誰嗎?大哥。”花子琛擡頭對上厲子昂的眼睛,眼淚在眼裏打圈。

他就相信厲子昂一次,也許這次坦白能看出厲子昂是不是壞人。

他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了出來,他在厲子昂眼裏看見了心疼。厲子昂籲口氣,露出了愁容:“小琛……”

他欲言又止,花子琛確定了,厲子昂一定知道實情,那這麽說厲子昂知道所有事情?

“你全知道是嗎?老管家背後的人,有人打我,訂婚典禮上的事,包括爸爸去世……還是說,這個人就是你。”

最後一句他加重了語氣,厲子昂看著他不語。

花子琛擦掉眼裏:“你怎麽不說話?說話啊。大哥。”

厲子昂嘴唇抿緊了一條線,目光深沈。他想摸花子琛的頭發,被花子琛狠狠地打開了:“別碰我!”

“你說話,爸爸去世和你有沒有關系?”

厲子昂依然沈默不語,眼眶紅了,狀態比之前更嚴重了。

“你默認了?”花子琛追問。

“小琛……”厲子昂的眼睛漸漸出現了重影,腦袋一沈,栽躺在了床上,語氣急喘,“幫我倒杯水行嗎?”

花子琛覺得不管是不是厲子昂,憑他全不知道這一點就罪大至極,心一下狠了起來:“病死你算了。”

王舒敲門進來了,花子琛抹掉眼角的餘淚,調整好狀態:“媽,我先回去了。”

“這麽快回去?中午在這吃吧。”王舒把飯菜放在了床頭櫃上,“聽話,留下吃飯,媽都想你了。”

花子琛就點了點頭:“大哥不去醫院。我想回我房間了。”

他大步走了,王舒看向厲子昂:“你還要折騰到什麽時候?起來吃飯。”

“我不想吃。”厲子昂轉過身去,蓋上了被子,“你出去吧,我不想說話。”

王舒只好又一次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花子琛回了之前住的房間,仔細回想剛才的厲子昂。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到底是不是他?

他想下樓,路過二樓的小客廳時發現有個玻璃櫃碎了,裂開的玻璃上還有血漬。他忽然想到厲子昂的傷,難道是這個櫃弄傷的?

“小琛,在那楞著幹嘛呢?”王舒在樓下喊他。

“啊,沒事。”花子琛下樓了,“媽,那個櫃子怎麽壞了?”

“阿姨不小心打破的。”王舒說著叫阿姨弄些水果。

“大哥後背有傷,怎麽弄的?”花子琛問。

王舒眼眸一轉:“有傷嗎?我沒註意啊。”

“挺長的傷口。他治療了嗎?”花子琛坐了下來。

“醫生剛走,留了藥,說比前兩天好多了。”王舒抿了口茶,“對了,我給你的營養藥吃了嗎?感覺怎麽樣?”

花子琛給自己倒了杯茶:“沒經常吃,那個藥吃了犯困。”

“怎麽可能呢,我吃了很好的,每天可精神了,你得經常吃,補充微量元素的。”王舒微微一笑,“中午還想吃什麽?”

花子琛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極大的溫暖,笑了:“想吃水餃。”

“行,媽親自給你包。”王舒說罷朝廚房走去,“琰霖對你好不好?”

“挺好的。”

“那孩子冷點,但感覺人品還是不錯的。”王舒說。

王舒包得水餃不是多麽的好吃,但特別有家的味道,花子琛打包了一點,打算給趙琰霖嘗嘗。

趙家離花家不算特別遠,走路也就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天氣晴和,微風拂面,他打算走回去。他看著手中的水餃,咂了一聲。

我為什麽要給趙琰霖帶餃子啊?趙家又不是沒有。

這正是最好的季節,陽光不是很熱,微風不是很冷。花子琛左手掐著煙,嘴裏打著口哨,邊走邊踢路邊的石子。

不時,身後有跑車的聲音,他轉過去身子,是老三的車,連忙把煙掐滅了。

呲地一聲,跑車停了下來,老三下來了:“小琛,你怎麽在這?”

“我回家了,剛回來。”陽光有些晃眼,花子琛用手遮了遮。

他的皮膚白凈,一晃更嫩了。老三不禁感嘆:“真白啊。”

“啊?”花子琛沒聽清他說什麽。

趙宇澤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啊,我說你衣服真白啊。”

花子琛低頭看著自己的條紋t桖衫,擡頭看他:“你有色盲?”

“哈哈哈,眼睛花了。”趙宇澤訕訕地笑,“坐我車吧,正好我回家。”

“不用了,我想散散步。”

老三有點失落:“那我走?”

花子琛點頭,擺手:“你走吧。”

“好吧。”老三不情不願地上了車,剛要走,又問,“小琛,你為什麽要和大哥結婚啊?你不是不喜歡他。”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已經在喜歡了。”花子琛總感覺老三喜歡他,那可不行!一家住著,不能讓趙琰霖難堪。

“哦。”趙宇澤撇撇嘴,開著車走了。

花子琛看了眼時間,快到趙琰霖的回家點了。趙琰霖每天按時回家,不去應酬,這點他是挺喜歡的。

嘀嘀嘀——正想著,身後響起了車笛聲。

他回過頭,是趙琰霖的車,他高興地揮手,看著自己舞動的手,他懵逼了。

我為什麽這麽高興?

我為什麽要高興?

欠,欠。

花子琛抽回自己的手。車子停了下來,趙琰霖在後座降下窗戶:“怎麽在這?上車。”

“你下來跟我走走被。”花子琛溫柔地笑。

趙琰霖想了想推門下來了,看著武律:“你先走吧。”

花子琛莫名的開心,對他招手:“你過來。”

“怎麽了?”趙琰霖看他的小樣,不禁一笑。

車子開走了,花子琛才說:“我今天有了重大發現,我覺得我遇害十有八九和厲子昂有關。”

兩個人並肩往家走,日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長了。趙琰霖語氣平和:“怎麽說?”

“我今天正面問他了,他的表情顯然知道所有事情。你之前不是說訂婚搞破壞的那個人找到了嗎,那個人還沒說背後的人是誰?”

趙琰霖搖頭:“嘴很硬。”

“以後我得防著厲子昂。”花子琛打開裝餃子的保溫碗,湊到趙琰霖鼻子前,“你聞聞,香不香?”

趙琰霖看他一眼:“哪來的?”

“我媽包的,特別好吃。”花子琛笑了,一張漂亮的小臉光彩迷人,尤其那顆痣,奪人心魄。

趙琰霖忍俊不禁:“你給我拿的?”

“啊,我特意給……”花子琛說到一半,把保溫碗的蓋子蓋上了,語調傲氣滿滿,“我自己留著吃的。”

“給我吃一個。”

“不給。”

“快點。”

“不要。”

趙琰霖一把攬過花子琛的肩膀,他本就瘦小,往他身上一栽顯得更小了。趙琰霖唇角一勾:“給我吃一個。”

花子琛還要仰頭看他,哈哈笑了:“你這麽饞啊。”

他打開保溫碗:“哎,我沒筷子啊。”

“不用那麽講究。”趙琰霖用手拿起一個餃子放進了嘴裏,酸菜豬肉餡,沒有多麽好吃,但特別有家的味道。

“好不好吃?”花子琛期待地問。

趙琰霖點頭:“不錯。”

他又拿一個放到嘴裏。花子琛笑了:“涼了嗎?”

“還行。”

花子琛也拿了一個吃,兩個人就邊走邊吃,一點也不顧豪門家形象。花子琛說:“我發現咱倆越處越像,你的生活習慣和飲食和我都像。”

“我也覺得。”趙琰霖吃著餃子說。

“一點也不矯情。”花子琛又說。

“咱倆是挺像。”

說罷,兩個人對視上了,看著看著又默契地移開。

“說實話,我更喜歡溫柔的你,比如現在。”花子琛咂咂嘴。

趙琰霖低眸瞥他:“說實話,我更喜歡不裝的你,比如現在。”

花子琛眨著眼睛,一臉吃驚:“你喜歡脾氣大的人?”

“你是在說你脾氣大?”

“哎,不是,我可溫柔了。”花子琛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乖得很,“我脾氣好著呢。”

保持人設,保持人設……但是他最近的人設保持的並不好,可頭不怎麽痛了呢?難道是身體適應了他的性格?

趙琰霖笑了笑:“別人可能覺得你溫柔,我是一點也沒看出來。”

“哎,你這人……”花子琛剛要吼過去,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語氣拿捏到位,“真有趣。”

保持人設,保持人設……

趙琰霖看他裝的那個樣,不得笑了出來:“你也不嫌累。”

“不累不累,累什麽啊。”花子琛扭著身子,一下看到趙董事長的車駛來了,緊忙蓋上保溫碗的蓋子,“快快快,你爸回來了。”

趙琰霖莫名地配合起來,咽掉嘴裏的餃子。花子琛左看右看,把保溫碗塞到了衣服裏,肚子隆起一個大包。

“我們一定要這樣?”趙琰霖問。

“你忘了早上挨罵了,這要是看見又該挨說。”花子琛抱著自己的肚子,像個孕婦一樣。

趙琰霖看向他的肚子:“突然發現你還挺可愛。”

花子琛擡起頭,瞬間漲紅了臉,白凈的臉頰掛著兩塊紅,更可愛了。趙琰霖沒忍住揉了他的頭發,唇角上揚:“沒人說你可愛嗎?”

花子琛轉轉眼珠,更不好意思了:“滾!”

他抱著肚子走了,都成了小碎步。趙琰霖跟上去,打趣:“慢點走,大肚婆。”

“趙琰霖,你欠打是不?”花子琛作勢打過去,趙琰霖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晃了晃。

“小樣,還想跟我比試比試。”

他胳膊一用力,將花子琛扯了過來,撞在了他的胸堂上,微低下頭,柔聲說:“喜歡我這麽溫柔?嗯?”

他的聲音溫柔至極,眼神也溫暖無比。

花子琛心臟砰砰砰地加快了,猛地要推開他,卻被拽得更緊了。趙琰霖的大手攬上他的腰身,在他耳邊說:“我可以為你這麽溫柔。”

花子琛實在抵擋不了這種暧昧和柔情,臉燒的很:“趙琰霖,你有病是不?”

“就喜歡你這副因羞澀而暴躁的樣子。”趙琰霖露齒一笑,再一次揉了揉他的頭,“哥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句話似曾聽過,當初鄭宇也是這樣溫暖的笑意,說了這句話。花子琛滑動了下喉結,嘴唇微抿:“琰霖哥。”

“嗯。”趙琰霖點頭。

花子琛突然有點想哭,有人依靠的感覺又回來了,他不是孤身一人了。

他一下撲到了趙琰霖的懷裏,拱了拱,眼圈漸漸地紅了,聲音抖動:“哥。”

“在呢。”趙琰霖的大手揉著他的後背。

趙董事長的車沒有停下,從兩個人的另一邊開了過去。

車裏的趙雄拉長著一張臉:“當我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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